顾清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不自觉的夹紧了腿,梦遗过后的内裤湿漉了一下块,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身边却忽然多出了一道阴影。
顾林端着苹果跨进了围栏里,顺手给睡着的岁岁盖上毯子,坐到了顾清然的身边。
顾清然像一只没骨头的猫一样靠在他的大腿上,刚舒服的蹭了蹭,嘴里就多出了一块苹果:“这不是给岁岁吃的果泥吗?”
“大孩子也可以吃。”
顾林摸猫一样捏了捏青年的后颈,如愿的得到了青年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那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着,脸上的潮红看上去比冬日桃花还要艳丽。
“刚刚梦见什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梦到你了。”
顾林抚摸着那柔软的黑发,很自然的回道:“梦到我什么了?”
顾清然低头用唇衔起一块苹果,两人的唇瓣贴在了一起,苹果的果香味在呼吸间交融。
那个吻一碰即逝,顾林眼神幽深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只柔软的手在顾林的胯部暧昧的抚摸,软声道:“梦到哥肏我了,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操的我的小穴都合不拢。”
顾林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淡粉的唇瓣,软甜的舌尖被他反复的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从口腔蔓延,他的手伸进了顾清然的胯间,隔着布料用手指戳弄那湿润的花穴:“怎么会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
“不知道,可能是以前没满足,老是惦记你,惦记着惦记着就成执念了”
宽厚的手掌探入腿根,裸露出来的大腿被分开,那湿润的肥逼被顾林捏在手里把玩,他有些惊讶:“你以前就喜欢我了吗?怎么不告诉我。”
顾清然的逼早就被玩透了,从嫩粉色变成艳红,随便的抚摸都会让被肏到烂熟发情的小肥逼颤抖不已。
他靠在顾林的怀里轻轻呻吟:“呃啊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哥多揉揉小逼好舒服”
刚步入青春期的顾清然也想过要不要直接和哥哥表白,却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时候被泼了冷水。
那个同伴的男生先拦下了顾林,却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顾清然记住了那拒绝的话,浑身冰冷的像是自己被拒绝了一般。
生出的那么一点点勇气像破洞的气球,一下便全泄没了。
顾林早已忘记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用手指包住那软嫩的骚逼,轻柔的摇晃着:“如果是你的话,那些都不重要。”
顾清然喜欢听这样的情话,他半眯着眼,餍足的任由顾林把玩他的花穴。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的时间,顾清然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粘在顾林的身边。
他被摸的情动,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正准备脱下衣服用骚逼去强奸大肉棒,身旁的岁岁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顾清然连忙低下头,羞耻的喊道:“岁岁醒了。”
顾林被他挑逗的一身欲火,却不得不认命的起来哄孩子。
岁岁对他的气息并不陌生,被他抱在怀里瞬间便安分了下来。
顾林只要一有空,就会帮忙带孩子,为了能在工作的时候带娃,他还特意买了一根背带,刚好可以把岁岁背在身上。
顾清然除了喂喂奶,偶尔闲着逗弄一下岁岁,基本上已经是撒手不管了。
“哥,岁岁可爱吗?”
“可爱。”顾林熟练的用婴儿纸巾擦去岁岁脸上的泪痕,低声回应道,“和你小时候很像。”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顾清然的语气有些失落,“岁岁这么小就和我到处颠簸,如果他能选择的话,会不会恨我没给他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他不会这么想的。”顾林抱着孩子走进顾清然,低下头靠在他的额头上,“对于他来说,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顾林不是什么圣人,喜欢替别人养儿子,他之所以能够接纳顾知岁,理由很简单,因为顾清然喜欢这个孩子。
他的回答总是能及时的安抚到顾清然不安的情绪。
顾清然低头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看了眼时间难得体贴的说:“哥,你要去上班了。”
“今天不缠着我请假了?”顾林调笑道。
顾清然有些羞赫,他的身份补办还没完成,没办法外出工作,只能在家里接一些翻译的活。
而顾林的工作却非常繁忙,时不时就要去加班,他不愿意和顾林分开,每个周三晚上都痴缠着不让顾林去上班。
“哥去赚钱给我花。”
顾林点头:“好,等会儿就去把加班费换成现金,全都给我家小然收起来。”
“嗯。”顾清然接过岁岁,乖巧的点头,却被男人抱了起来,他在空中瞪大了眼,失重感让怀里的岁岁笑出了酒窝。
顾林把人放下,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青年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顾清然错愕的看着他,狭长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得到宠爱的猫
。
顾林加班通常要很晚才能回来,顾清然白天睡的太多了,到了晚上不怎么困,哄睡了岁岁以后便在房间里拆起了快递。
他从国内网购的快递下午才到的家,现在才有时间一个个拆开,黑粉配色的女仆装又骚又可爱。
前面是吊带设计,束腰刚好把前面的奶子托了起来,下面的裙子和小围裙看上去都非常的端庄可爱,但是一翻到背面,却是骚浪的不像话的全裸。
顾清然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粉色的蝴蝶结刚好挡住了浑圆的臀缝,修长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隐隐的透出肉色。
他估算着顾林回来的时间,特意找出了块抹布在客厅半跪着擦地。
用拖把不到十分钟就能搞定的地面,他慢悠悠的调整姿势擦了小半个小时,屋里的暖气开的有点足,顾清然擦着擦着就觉得有些热,身体不断的靠近冰凉的瓷砖。
顾清然跪坐在地上,没有穿内裤的雪白屁股贴着瓷砖,艳红的嫩逼也被挤压着贴在地面上。
穿着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他十分有感觉,轻晃着纤瘦的腰身就开始在地面上蹭逼。
冰凉的瓷砖上沾染上淫水,刚擦好的地又变脏了起来。
顾清然往前爬了一点距离,用胸前的奶子去挤压地面,嘴里不断发出轻哼声。
玄关处传来走动的声音,顾清然俯下身,蹭逼蹭的水光泛滥的两瓣屁股向门口的方向撅了起来,白色蕾丝包裹着的腿分开,被臀肉夹住的骚红穴口就这么朝天的撅着。
肥嘟嘟的阴唇看上去特别的淫乱可爱,后面褶皱的小嘴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合着,淫靡的泛着水光。
顾林没想到一回家居然还有这种惊喜,他的呼吸加重了些,眼神幽深的看着跪趴在地上认真擦地的青年。
顾清然半天没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自己看上去还不够浪荡,立刻便把两瓣屁股翘了起来,纤瘦的腰身往下踏着,粉嫩挺立的骚奶子挤压在了地面上。
他几乎摆出了一副发情小母狗求肏的姿势,刚摆好身体,又觉得哪里不对,这才发现身旁多出了一道身影。
顾林半蹲在他面前,目光灼灼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顾清然欲盖弥彰的拿着一旁早就被淫水弄湿的抹布,小声道:“哥,我在擦地。”
“用奶子擦地吗?”
顾林若有所思的触碰了一下女仆装胸前被挤出来的沟壑,指尖在那抹雪白不轻不重的扫过:“这套衣服很好看。”
顾林只有在梦中才会对他说这样的荤话,顾清然不由得合拢了双腿,光是听着都有些耳热。
他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看着那期盼的眼神,顾林忽然生起一种破坏欲,他笑道:“继续擦地吧,我还有些工作,等会儿做完了再给你做夜宵。”
顾清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穿的这么骚,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结果他哥不仅无动于衷,还在做爱和做工作之间选择了工作,他拉着男人的衣角,不舍道:“哥,你不想做点别的吗?”
青年眼巴巴的样子实在可爱,顾林眼里微透着笑意:“小然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把大肉棒插进来
顾清然在心里这么想着,却又说不出口,他有些气闷的把抹布丢在地上,转过身去擦另外一块地板:“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脑袋被一只手揉了揉,男人沉稳沙哑的嗓音响起:“那我先去工作了。”
顾林提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书房,却只是做个样子,实则视线一直在关注着门外,等待他可爱的小女仆进来投入他的怀抱,可他没有等来人,倒是先等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的镜头摇晃的厉害,过了一阵儿才终于稳定了下来,镜头那一头的顾清然整理了一下围裙,当着他的面缓慢的掀起了裙子。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点灰色,在白皙的脸颊上如花猫一样可爱,镜片下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的,那纤白修长的手指伸到下面,灵活的分开被淫水打湿的艳红阴唇。
湿漉漉的阴唇黏合在了一起,拨弄开以后里面小巧可爱的阴蒂和艳红色的穴道都完全展示在了镜头前。
顾清然屈膝收着腿,腰身上的围裙束缚的太紧,显得他腰身纤细,臀部也格外挺翘,分开阴唇展示在镜头前的动作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像是被视频里顾林滚烫的目光烫伤了一般,微抿着唇瓣羞耻的低下头。
顾林沙哑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我在搞卫生啊。”顾清然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天生颜色浅淡的水润眼眸望着男人,用一种近乎喘息的语气道,“骚逼里的水太多了,哥哥又不愿意帮我喝掉,流出来会弄脏地板,我只好先满足一下它啦。”
隔着手机,顾清然顾虑显然少了很多,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揉捏阴蒂,那滑滑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不断地溜走,他只好用指腹掐住,摁着玩弄。
“你在玩什么?”
“骚阴
蒂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那沉稳的气音给顾清然一种顾林就在身边的感觉,他用手指玩弄着小穴,肆无忌惮的在镜头前展露自己的身躯。
“哥哥啊哥不是吃过吗?”
顾林的镜头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拿稳,原本露出整个上半身的镜头里只剩下一张脸,那深邃的眼眸看向顾清然,凶狠的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小然,我来找你。”
顾清然想到他刚刚无情离去的背影,心口的郁气还没发泄出去,他随手在茶几上拿下茶夹,吐出艳红的舌尖舔吸:“不用了哥,这个也可以替代你的。”
原本只是防止取茶杯被烫伤的茶夹,到了那纤白的手中就换了个用途,褐色的茶夹被小心的放到了骚逼上面,骚红的阴蒂豆被木质的夹子夹住,这种冰冷的东西触碰敏感的花穴。
顾清然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想要放弃,却又被晃动的镜头吸引了注意力。
镜头里的男人紧锁着眉头,轮廓硬朗的五官隔着屏幕看也十分扛打,那淡色的唇瓣微抿着,虽然看不到下半身,但即使是这样,顾清然也能猜到那西装裤下的大肉棒肯定已经勃起了。
“哥,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顾清然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额头沁出的细密含税打湿了一部分乌发,汗湿的长发落到了脸侧,衬着那雪白的肌肤,让他如同山间精灵一般诱人。
顾林从不知道自己对美色的定力居然如此薄弱,薄弱到顾清然只要一开口,他的意志都几乎要溃不成军,他知道这小坏蛋肯定是憋了坏水,可他拒绝不了:“玩什么?”
“哥哥看了我的小穴,是不是也该给我看看哥哥的大鸡巴。”
镜头随着他的话语往下转,对准了那艳红柔嫩的花穴:“我用夹子玩逼给哥哥看,哥哥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他不担心顾林会不同意,说罢便放下手机,将镜头调整到能看清他动作的位置。
镜头里的青年用牙齿咬住前面短短的裙摆,纤瘦的腰身和雪白软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镜头前。
那不断开合着的流水花穴,和褐色的茶夹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光是看着都让人热血上涌,顾林喉结滚动了一下,镜头朝下,对准了勃起之后在裤子里撑起一大团的阴茎。
分开的夹子没那么好塞进花穴里,顾清然弄了好一会儿,手指几乎要完全把阴道撑开,紧缩又开合的阴道才勉强把夹子吃了进去。
他把腿张的更大,淫液被夹子塞进穴里又带出来,分开的夹子在穴里也有弹性,顾清然放进去的时候是合起来放的,放进去后在骚逼里撑开,简直就像放了扩阴器一样淫荡,被撑开的骚逼还漏着风,就好像被肏烂了以后合不拢了一样。
顾林道:“放近点小然,我想看看里面。”
顾清然拿着手机,艰难的将镜头举到骚逼门口,放大的镜头让收缩着的骚穴更加淫荡,那媚红的嫩肉湿润紧致,不断的包裹着褐色的茶夹,狭小的阴道被撑开了一个约莫半指宽的小口子,从口子里可以看到被挤压的歪歪扭扭的阴蒂头,和里面更深的媚肉。
顾林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手机,像是要透过这屏幕去探索那幽深的小穴。
顾清然不满道:“哥,我都唔啊看不到你的大鸡巴了”
顾林哪里还敢招惹这个祖宗,只能强压这欲望,粗鲁的拉下拉链,把那挺立着的粗长阴茎放了出来,那接近孩臂大小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猩红的龟头狰狞的对着镜头,柱身上遍布脉络,被手掌随意的撸动着,每一下的撸动都在宣泄着男性的欲望。
平时操逼的时候不觉得,这样隔着镜头看简直可怕的过分,和他那娇嫩狭小的花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顾清然都无法想象自己平时是怎么能吃进去的。
见顾清然看大鸡巴看的出神,连手都不动了,顾林无奈道:“小然,动一动手,我想看你玩你的小逼。”
有了对比,穴里的茶夹子就有些索然无味了,顾清然敷衍的抽动了两下夹子,却不想用力过猛,一下被夹子夹住了阴道里的嫩肉,又疼又爽,骚逼直接被夹的喷出水来。
他眼神涣散的看着镜头,大脑一片空白:“啊哈呜”
见嫩逼被夹子夹住,镜头另一半的顾林也着急起来,他起身就要出门去看顾清然的情况。
那还没收回内裤里的粗长阴茎就这样在手机镜头里甩动了一下,从顾清然的视角看去,就像是被鸡巴抽脸了一样的感觉。
穴里的夹子只夹住了一瞬,又缓慢的被撑开了,顾清然吃了教训,小心的把被潮吹后淫水浸染的夹子拿出来,没了东西在逼里,他又觉得空虚,忍不住想吃到更多。
那边的顾林见他没事,也放下心来,重新摆正手机,有力的手指在粗长的鸡巴上来回的撸动。
顾清然看着那根鸡巴,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阳具崇拜,这样能给人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的鸡巴,就应该插入他的骚逼里,永生永世都不再分开。
可是隔着屏幕他只能看却不能吃,顾清然捡起手里,用
那单薄的手机边缘抵在逼上,微微敞开的逼缝恰好能把手机从侧面卡进去,他脑子里都是那根粗长的阴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喘息着伸手去揉胸,没穿内衣的乳房被揉捏,那被玩成了葡萄大小的奶头隔着单薄的女仆装也挺立了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两个敏感地带同时传来,顾清然的脑子也彻底失去理智。
他捏着手机,有意的用中间摄像头的部位往逼里塞,大张着的花穴被手机撑开,彻底的插了进去。
“呜呜要吃吃大鸡巴”
顾清然哆嗦着弯下腰,前面立起来的鸡巴射出了精液,胸前的奶子也沉甸肿胀,好像随时会从奶孔里喷出奶水。
镜头忽的一黑,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肉色,简直要把顾林的理智完全烧光,目睹了顾清然用手机操逼,他看着这黑色的屏幕,都能想象到那湿润的穴道是有多么的紧致,那透明的粘液是多么的腥甜,他的呼吸已经传到了顾清然的耳边。
他听着逼里的属于哥哥的喘息声,好像自己骑在了顾林脸上一样的舒爽,无穷的快感吞没了他的理智,顾清然已经完全忘记了廉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骚逼被手机玩的喷水的那一瞬,被他胡乱揉捏的奶子也喷出了乳汁,顾清然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个产奶的奶牛,或者是淋浴用的花洒,不然怎么会又喷奶又喷水,完全骚的不像话。
他瘫软在地板上,痉挛潮吹的逼里还夹着手机,掀起的裙子下面是平坦柔软的小腹。
那软肉被轻捏了捏,暧昧中透着点亲昵的意思,逼里的手机被抽了出来,屏幕上都是黏糊糊的骚水,拿在男人手上的时候甚至还在往外流。
顾清然被抱了起来,好不容易擦的洁净的地面又被他的淫水弄得脏兮兮,甚至连黑粉的女仆装上都是他喷出来的体液和奶水。
“这么会玩,小然,用手机插逼的感觉怎么样?”
顾清然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是熟透了的春情,红晕遍布细白的皮肤,连那纤长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湿,高潮后的他显然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软脚虾一样被顾林抱着放到了腿上。
顾林出来的急,勃起状态下的鸡巴根本塞不进裤子里,他是赤裸着下半身出来的,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为自己做出这种冒失的行为。
顾清然心底的满足感又多了一些,他用手抚摸着那近在咫尺的大肉棒,口鼻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臊味:
“很爽,就是没有哥哥的大肉棒粗,老是不满足,哥哥自慰的感觉好吗?是手更好用,还是我的小穴更好用”
多年的暗恋压在心底变了质,顾清然以前自卑于自己与常人不同的身体,完全不敢向顾林吐露一分爱意,就算心理憋闷到不行,也只敢在那贴近的拥抱和亲昵的行为中寻求安慰。
青春期涌动的欲望更是罪恶的,可怕的,是完全不能宣之于口,是耻于让人知道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关系变了味,顾清然也不用再苦苦的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本来就比旁人多了一个能得到快感的骚穴,这样的身体生出来就是为了享受性爱的。
他不需要躲躲藏藏,也不需要口是心非。
“宝宝的小逼最舒服。”顾林开口道,他的眼眸是漆黑的,此刻更是如同幽深的漩涡,望上一眼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走。
“又软又嫩,还很会吸,每一次都会牢牢的吸住我的鸡巴,不让我走,操一下还会出水,我真想一辈子都在宝宝的骚逼里待着,用精液把子宫都灌满”
正经人说出来的骚话听着更让人耳热,顾清然被他的话说的浑身燥热,刚刚才高潮过后的身体居然又开始泛滥了起来。
他用脸贴在大鸡巴旁边,十分幸福的蹭动着,口腔里分泌着津液,包裹着猩红的龟头努力的吞咽了起来。
每一下起伏的动作,都会让身体颤动。
顾林抚摸着那赤裸雪白的腰身,一路摸到了围裙绑起的漂亮蝴蝶结上,那粉色的蝴蝶结系带如同礼物带一样,勾勒着纤瘦柔韧的腰身,软嫩的屁股下是褶皱的粉色小嘴。
他的手不断往下,一路摸到了菊穴和骚逼上。
乖乖趴在他腿上吃鸡巴的顾清然被摸的不断往下蹭,他的穴里忽然多了一个暧昧滑动的手指,在外面不断的摩挲着,每当顾清然以为那根手指会这么插进去的时候,那只手又挑逗的滑走。
反复几下,他的穴更加的饥渴,吞咽鸡巴的口腔也带着报复性的狠狠吮吸了几下。
顾林被他吸的呼吸一顿,差点就挺腰操了上去,他收回手指,伸手从顾清然的胸前塞了进去,那单薄的女仆装被撑起一个弧度,里面雪白柔嫩的奶子被他掐在手中把玩,渗出的淫荡液体和乳汁混杂,潮湿粘腻。
“那么多骚水不要浪费了,给宝宝的奶子也做个按摩好不好?”
顾清然被大鸡巴占满了嘴,稍微想说话就会有包不住的口水和腺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顾林也不强迫他回答,只是不断的用手把两个骚奶子挤在一
起,肥嫩的乳肉被挤压出很深的乳沟,膝上的青年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他的鸡巴也被含的更深。
顾清然的唇瓣努力的长大,却还是满足不了越发肿胀的大鸡巴,充沛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往往他还来不及用舌头舔弄柱身,就会被肿大的肉棒堵住整张嘴。
最上面马眼分泌出来的腺液咸腥无比,配合着顾林捏揉奶子的举动,却让顾清然和吃了春药一样的情热。
那淡粉的唇瓣张的很园,被鸡巴撑开以后,原本瞧着淡薄的唇都有几分可爱了起来,顾林抚摸了一下那被撑起的腮帮子,由衷的赞叹道:“宝宝比岁岁还会吸。”
岁岁吸的是奶水,他吃的是精液,那能一样吗?
顾清然想要反驳,却被鸡巴操着嘴说不了话,他的舌根都被大肉棒压着,忽然猛烈起来的操干让顾清然脸色绯红,他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一边被挤奶,一边被大肉棒干嘴。
顾林盯着这淫荡艳美的一幕,俯视着看那美丽的胴体,黑粉的女仆装被糟蹋的没了形状,肉臀不断颤抖,抖出了肉浪和挤出来的深深乳沟,还有那张被他插的爽上天的漂亮脸蛋,每看向一个地方,顾林的呼吸就随之加重一分。
顾清然被操的两腮鼓起,嘴里不断溢出淫靡的呻吟,那破碎的声音被阴茎压着,变成了又轻又软的喘息,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反而被猫尾巴撩拨了一般,挠的人心口发痒。
顾林眼神越发幽深,他从那被玩弄到喷奶的奶子里抽出手来,带着奶白的乳汁去触碰那柔嫩的脸颊,那看上去就很好吻的粉色唇瓣被鸡巴撑开,缝隙里隐约可见被挤压到没有生存空间的香舌。
青年皱着眉头,眉眼间是难受的样子,可他的脸上是艳丽的红晕,撩起眼皮看人时总是若有若无的勾魂。
顾林用那只手抚摸着淡粉的唇,还是不忍心让他太难受。
上下撸动的鸡巴不断的在嘴里甩动着,顾清然努力收着牙齿,吞咽腺液的动作让喉管不断收缩,他能感受到那炙热滚烫的大鸡巴在他的口中跳动着,却始终没有插进来深喉。
顾林忍的眉头紧锁,抽出鸡巴时带出来了透明的涎水:“宝宝,张开嘴。”
那容貌清冷精致的青年张开了嘴,艳红的舌头吐了出来,等待着大鸡巴的降临。
顾林打飞机的手青筋暴起,上下撸动的速度又快又猛,他重重的喘息了一声,喷出来的浓稠精液射进了那粉嫩的小嘴里。
顾清然乖巧的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喝不完的顺着嘴唇流了下来,一路流淌到了雪白的大奶子上。
他擦了擦镜片上被射到的精液,桃花眼笑的微微弯起:“哥哥的精液好好吃。”
那刚射过精的阴茎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粗长的尺寸不减,握在手上又粗又硬,偏红的柱身上覆盖着凸出的血管,斑驳的精液和涎水把整根肉棒都打湿了。
顾清然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断的用手指抚摸:“哥,你鸡巴的颜色怎么这么深?是不是背着我肏过别人了?”
“没有,只有你一个。”顾林不觉得自己鸡巴的颜色深,但是他又低头看了顾清然一眼,和那通体白净粉嫩的阴茎比起来,他这一根看上去好像确实是丑陋的过分。
他轻咳一声,道:“可能是天生的吧。”
顾清然和他一起长大,自然知道顾林的脾性,就算他有将近一年不在顾林身边,但他也相信顾林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