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住的独栋别墅设施很简单,除了原本房东留下来的家具以外,他几乎没有添置过任何便于生活的物品。
但是现在他有了顾清然,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宝宝要照顾,便对装修重新有了新的想法。
他特意开车带着顾清然去周边最大的二手家具城转了一圈,那些设计独特具有年代感的家具看的顾清然眼花缭乱,他看中了一个漂亮的藤木摇篮,上面还要之前主人精心为孩子雕刻图案。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摇篮,却在得知价钱后摇头拒绝。
“太贵了。”顾清然趴在男人肩膀上悄声道,“这个价钱都可以买一个全新的了。”
“全新的怕有甲醇,二手的比较放心。”顾林抬手轻轻在那柔软的发顶上抚摸,眼神缱绻温柔,“我有存款,足够养你和孩子。”
顾清然在孤儿院的时候常常因为瘦弱吃不饱饭,直到遇见了顾林才慢慢的能填报肚子,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过的太不好,没有得到任何物质上的享受。
回到宋家后,他对权势愈发的迷恋,非名牌不用,非定制不买。
曾经能眼都不眨的一掷千金,在英国过了苦日子以后又重新让他对钱有了认识。
顾清然不想让顾林那么辛苦,也不想挥霍他哥辛辛苦苦赚的钱,他张嘴还想劝一劝顾林,手里却忽然多了一张卡。
“还是以前的卡,密码你知道的,我的存款都在里面,想买就买,没钱了我再去赚。”
顾清然摸着这张熟悉的卡,没想到他离开了那么久,他哥居然还往里存钱,他的睫毛颤了颤:“哥,你把工资都给我了,不存钱娶老婆了吗?”
“说的什么傻话,我的钱一直都只给你花。”
“我没回来的时候,你就没想过谈个女朋友吗?”
顾林想了想,如实回答道:“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怕你钱不够用,怕你吃不上饭在外面受苦,我想我多存点钱,到时候你需要的时候我就能帮得上你。”
他神情温柔,语气却是果决的:“哥没用,赚不到什么大钱,但是我的钱都是你的,你用完了我就去赚。”
顾清然靠在他的怀里,心脏跳的特别快,快到被顾林抱着的岁岁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伸出小手去摸他的脸颊。
顾清然握着那只手,在柔嫩的掌心上亲吻了一口。
心跳却难以平复,他爱了顾林太多年,爱到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的本能,骤然得到顾林也爱他的消息,这份幸福简直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顾林买下了顾清然看中的摇篮,还挑了许多别的家具,等到完全翻修好以后,家里已经不是之前那冷清的模样。
处处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岁岁得到了一个新的区域,被围栏围起来的一大片都是他自由翻滚的位置,里面堆着顾清然网购的可爱玩具,毛茸茸的能陷在里面。
顾清然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在充满奶香味的环境里,他做了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梦。
他在梦里见到了顾林,高中的时候的顾林已经很高了,因为营养不良,比长大以后显得清瘦许多,天蓝色松垮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那张冷峻硬朗的脸越发出挑。
顾清然那时已经长的很漂亮了,他青春期的时候特别能吃,顾林打工赚的钱都给他买吃的,顾清然全吃完了,但总不见长肉,下巴还是纤瘦的,手腕纤细的能被一手圈住。
因为瘦弱,他的眉眼间总有种病弱美人的味道,有些心思不纯的混混把他围堵在无人的课室里,要脱下他的衣服强奸他。
顾清然哭了很久,上衣被脱掉了一半,拼命挣扎却没有成效,直到门被一脚踹开,从天而降的顾林打跑了所有欺负他的人,把哭的颤抖的他抱在怀里安慰。
“小然,小然不哭,是我不好,以后你一下课我就来守着你,再也不让那些王八蛋欺负你。”
梦里的顾清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一昧的颤抖哭泣,他的泪水被顾林吻去,那炙热的吻一路往下,在脖颈上不断流连,渐渐的变了味道。
顾清然刚穿好的校服上衣被撩了起来,粉嫩的奶尖在少年火热的注视下挺立着,又被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了进去。
他被抱到了课桌上,身旁是堆叠的书本,没喝完的水杯里还有一半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在杯子里晃晃悠悠。
他的双腿被顾林分开,隔着校裤两人的鸡巴不断的磨蹭着,年轻的顾林不得其法,只胡乱的在他的腿间不断冲撞,炙热滚烫的肉棒仿佛隔着校裤都烫到了顾清然。
他不断喘息着请求道:“小然,给哥哥操一下,哥好想插进你的小逼里。”
顾清然羞涩的点了点头,眼前的场景却忽然变了个模样。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板书,底下的同学一个个都在聚精会神的抄着笔记。
顾清然手里也有一支笔,他却无法和同学们一样认真听课。
他感觉到他的花穴抑制不住的在往外溢出淫液,弄得他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他不断的扯着裤子,两
条腿在课桌底下难耐的并拢交叠起来,宽松的校服裤被他用力的拉扯着,刚好卡在了肉缝里。
被勒住的逼短暂的不再流水,但更多的痒意不断的涌起,如果不是在课堂上,顾清然甚至想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力的掐弄那一整天就知道流水发骚的骚阴蒂。
他的同桌正在认真的做笔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顾清然忍了又忍,穴里流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甚至快要把内裤给打湿掉。
一中的校服是浅色的天蓝,平时女同学穿稍微颜色重点的内衣都会透出形状,要是他流出的骚水真的把内裤都打湿了,那别人从他后面岂不是能看到大片湿润的痕迹。
顾清然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他不想被别人发现他这淫荡的身体,可是这骚痒流水的花穴再不止痒,只会完全的把他的裤子弄湿。
他左顾右盼,侧着身体靠向墙边,右手悄悄的钻进校服裤里面,胡乱的用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抚摸。
“噗呲”
细微的水声从课桌底下传来,顾清然身子一顿,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玩逼,好在他的同桌做笔记非常认真,完全不为外界所动。
顾清然松了口气,手指又试探的往花穴里面伸进去。
他原本只是想堵住这不断流水的穴口,却在摸到骚阴蒂的时候,忍不住往深处捅弄了几下。
渴望有东西填满的骚花穴立刻渗出更多的汁液,顾清然的手指全被湿润透明的液体沾染,单薄的校服裤阻挡不住淫水的腥甜味,他的鼻尖都萦绕着这股骚味。
顾清然没想到这花穴越摸水越多,再这样下去恐怕都不用等到下课,他就会被其他同学发现他的屁股在淫荡的流水。
他有些慌乱的寻找着可以堵住骚逼的东西,视线最后落在了晨光的橡皮上,那大小适中的橡皮看起来就很像一个小塞子,也许用起来会比手指更好用。
顾清然来不及多想,他把被淫水沾染的晶亮的手指抽了出来,花穴不舍的“啵唧”了一声,那块橡皮被他握在手里,没一会儿就有了他的温度。
因为看不见,顾清然只能摩挲着找到花穴的入口,用手指抵着阴唇撑开,但是被淫水打湿的阴唇实在是太湿滑了,他试着把橡皮塞进去,往往是刚塞进去一半,就滑了出来。
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整个人半贴在桌子上,脸色绯红的不断用手指抵着橡皮推进去。
湿热的花穴含着橡皮,淫水好像被短暂的堵住,不再继续往外流淌,顾清然还没松一口气,就被台上的老师点了起来。
他夹着逼里的橡皮站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答出问题,耳根早已变得通红。
“大家不要以为上课开小差老师看不见,老师在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
老师后面说的话顾清然已经听不清了,他满脑子都是花穴里夹着的橡皮,一会儿担心自己的裤子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后面的同学会不会闻到他的骚味,一会儿担心橡皮滑出来,掉到地上被人发现。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直到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归位了。
因为坐下去的动作太猛,原本只是在阴道口浅浅含着的橡皮一下被顶到了最里面。
顾清然趴在桌子上捂着唇,脸上满是春色,那顶进去的橡皮一下戳到了骚逼的痒点,他险些直接在课上娇喘出声,橡皮个头不大,在紧致的逼穴里被挤压的滑动,顾清然又爽又害怕。
怕橡皮滑进去了他再也拿不出来,要是去医院求助医生,被医生发现高中生上课用橡皮玩逼,传出去那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个淫荡的人,那他还怎么继续在学校里学习
在恐惧的促使下,顾清然再次伸出了手,用手指不断的在花穴里戳弄着,在湿滑的穴道里寻找着橡皮,满是骚味的汁液从指缝间溢出来,原本只是找橡皮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道,顾清然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是拉扯着阴蒂撑开骚逼。
手指不断的在穴里抽插,被戳到爽点的时候,他连身体都是微微颤抖着的,顾清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在课堂上了,他不断的用手玩弄浪荡的身体,直到他的手臂被人握住。
顾清然的心跳险些漏掉了一拍,他纤长的眼睫不断颤抖,却听见熟悉的嗓音开口道:“小然,你在找什么?”
原本认真做笔记的同桌抬起头来,竟是顾林的脸。
被哥哥发现自己在课堂上自慰揉逼,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人羞耻的事了。
顾清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低着头不敢直视顾林的眼睛。
“上课要专心。”顾林严肃道,“不要老是开小差,你在裤子里藏了什么玩具,拿出来给我。”
“没,没有玩具。”
顾林的眼神变的失望,他不再试图劝解顾清然,而是选择直接动手,那灼热滚烫的掌心伸进了顾清然的裤子里,那个已经被玩弄的湿润敏感的穴口被大掌包住。
带着茧子的粗糙手指并拢着,揪住柔嫩的阴唇就是一拉,顾清然的花穴被捏到变
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嗓音里都是哭腔:“哥哥,不要弄了,唔”
“这是什么?你在裤子里藏了情趣玩具?飞机杯吗?”
听到自己的逼被比喻成飞机杯,顾清然简直欲哭无泪,他拼命摇着头,生怕顾林直接脱下他的裤子揪逼:“不是的哥,这是我的花穴。”
“男孩子怎么可能有花穴。”顾林完全不信,他蹲下去,借着桌子的遮掩脱下了顾清然的裤子。
没了校裤的遮掩,那浑圆雪白的臀部暴露在了教室里,鸡巴底下被人捏红了的嫩逼也出现在了顾林的眼前。
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顾清然没有撒谎,他震惊的看着嫩逼,手指抬起,手掌上已经沾染了透明的淫液,那液体透明又粘稠,两根手指稍微一动,就拉出一条银丝。
顾清然羞耻的低下头,想要把裤子穿起来,却听见顾林沙哑道:“你在找什么?为什么要把手指塞进去?”
“橡皮”
“为什么要把橡皮塞进去?你的花穴很痒吗?”
顾清然那淫荡的身体,在听见顾林疑惑的问题后,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橡皮也堵不住花穴里的淫液了,他羞耻的捂着下体,道:“因为它一直流水,我怕被人看见。”
他的腿半张着,纤白的手指捂着重点部位,指缝间却乍现春光,顾林刚刚摸过那柔软的花穴,知道他是多么的欲求不满,也知道那花穴光是抚摸是远远不够的。
顾林提议道:“小然,橡皮太小了,是堵不住你的骚水的,哥的鸡巴大,哥用鸡巴帮你堵住。”
“会被老师发现的。”
“不会的,我在下面帮你。”
顾林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椅子坐在了顾清然的身边,他从校服裤里掏出硕大挺立的鸡巴,一边用手撸动着柱身,一边催促道:“小然,快坐上来,我用鸡巴帮你堵住花穴。”
顾清然刚刚也在发骚,只不过是因为坐着的姿势,刚好用椅子压住了花穴,这才没有当场潮吹,但一看见那筋脉凸起的大肉棒,他的花穴又变成的泥泞不堪,一直在穴里的橡皮因为他的动作滑了出来,带着骚水落在了地上。
顾清然看了一眼身后低着头睡觉的后桌,大张着腿跨坐在顾林的身上,他不敢坐满,怕两人贴的太近引起怀疑,就只刚好让花穴对准狰狞的肉棒,缓慢的往下坐。
两瓣肥嫩的外阴唇被撑开,艳红的小阴蒂被肉棒挤压到了一边,嫩穴每一下收缩都在吞吃着大肉棒。
他的动作很缓慢,又怕疼又娇气,稍微下去一点就要撑着腰喘息半天。
要不是怕吓到顾清然,顾林真想直接掐着那白嫩的屁股狠狠的把那骚浪的骚穴奸透。
屁股被一双手给按住,暗示性极强的往下压了压,顾清然脸上红的要滴血,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小屁股吞吃大肉棒。
骚穴被那巨大狰狞的肉棒破开,几乎是每往里面进去一寸,就多一层媚肉不断绞弄,湿腻的液体沾染到了阴唇,让每一次的吞吐都有叽咕叽咕的水声。
顾清然喉咙里的呻吟都快憋不住了,但他不敢在课室里公然发骚,就只能小声喘息,他的手撑在顾林的大腿上,原本是为了支撑,现在软弹的屁股都被男人的手掌握住,两瓣屁股被掰到最开,那粗长的肉棒狠狠的捣弄着骚红的阴蒂,龟头压过阴蒂,又插入更深更湿滑的肉缝里。
前面校服的空档里伸进去了一只手,胸前粉嫩的奶子被捏在手上把玩,像揉面一样胡乱的捏着。
被一边操逼一边玩奶,顾清然的欲望逐渐到达顶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呜呜的哭出了声,嘴里淫荡的吐着几个字眼:“肉棒哥啊啊!”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周围的同学看了过来,讲台上的老师也皱起了眉头:“顾清然,你来解一下这道题。”
顾清然正在被揉着嫩奶子,骑在大肉棒上面被抽插操干,闻言撑着桌子想要上去解题,穴里的阴茎刚滑出来一半,就又被狠狠的顶了进去。
“啊哈!”
顾清然撑在桌子上,后面猛烈的撞击操的他根本站不稳,只能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扶着腰起立。
“我陪你一起去,没有鸡巴堵住逼,在大家面前流水了可怎么办?”
座位离讲台不远,不过是两三米的距离,顾清然一路被鸡巴插着穴,艰难的走到了讲台上。
他拿着粉笔认真的解题,上半身还是好好学生的穿着,下半身裤子却褪到了腿弯处,娇嫩软弹的屁股裸露在外,臀缝间插着一根狰狞的阴茎,他每写出一个步骤,穴里的阴茎就会奖励的抽插是来下,里面柔嫩的穴肉被顶的不断翻出操进。
“啊好长的肉棒写不了了”
顾清然娇嫩的逼心被反复的操弄,那尺寸长到可怕的鸡巴不断的在他逼里操弄,好似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完全不知疲惫,哪怕顾清然被肏的双腿发软,在全班同学的面前被肏的吐出了艳红的舌尖,也没有得到任何怜惜。
那小小的圆圆的逼口被肏成一个洞,红肿充血的含着鸡巴,他的口水控制不住的
从嘴角流出,眼神也变得朦胧迷离了起来。
“写错了小然。”
顾林一边保持着高频的撞击,一边还挑出了顾清然的错误,他优秀的表现得到了老师的认同:“顾林同学上课态度就很认真,操逼也不忘答题。”
说罢,他又看向了被插到高潮,哀求着浑身颤栗的顾清然,恨铁不成钢的说:“顾清然同学要多向顾林同学学习,不要动不动就到处喷水,黑板都被你弄脏了。”
顾清然被鸡巴上勃起的青筋疯狂的摩擦媚肉,瘙痒的花穴彻底的得到了满足,他想辨解自己的花穴已经被大鸡巴堵住了,不会再到处流水了,但事实上他的逼里被肏的流出了更多的骚水,像是失禁了一样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的腿间痉挛,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射出来,顾清然眼前只剩下一片白,潮吹后粘稠的淫液和精液都被堵在了穴里,撑开被龟头堵住的穴口,从缝隙间流淌在了地上。
顾清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不自觉的夹紧了腿,梦遗过后的内裤湿漉了一下块,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身边却忽然多出了一道阴影。
顾林端着苹果跨进了围栏里,顺手给睡着的岁岁盖上毯子,坐到了顾清然的身边。
顾清然像一只没骨头的猫一样靠在他的大腿上,刚舒服的蹭了蹭,嘴里就多出了一块苹果:“这不是给岁岁吃的果泥吗?”
“大孩子也可以吃。”
顾林摸猫一样捏了捏青年的后颈,如愿的得到了青年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那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着,脸上的潮红看上去比冬日桃花还要艳丽。
“刚刚梦见什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梦到你了。”
顾林抚摸着那柔软的黑发,很自然的回道:“梦到我什么了?”
顾清然低头用唇衔起一块苹果,两人的唇瓣贴在了一起,苹果的果香味在呼吸间交融。
那个吻一碰即逝,顾林眼神幽深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只柔软的手在顾林的胯部暧昧的抚摸,软声道:“梦到哥肏我了,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操的我的小穴都合不拢。”
顾林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淡粉的唇瓣,软甜的舌尖被他反复的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从口腔蔓延,他的手伸进了顾清然的胯间,隔着布料用手指戳弄那湿润的花穴:“怎么会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
“不知道,可能是以前没满足,老是惦记你,惦记着惦记着就成执念了”
宽厚的手掌探入腿根,裸露出来的大腿被分开,那湿润的肥逼被顾林捏在手里把玩,他有些惊讶:“你以前就喜欢我了吗?怎么不告诉我。”
顾清然的逼早就被玩透了,从嫩粉色变成艳红,随便的抚摸都会让被肏到烂熟发情的小肥逼颤抖不已。
他靠在顾林的怀里轻轻呻吟:“呃啊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哥多揉揉小逼好舒服”
刚步入青春期的顾清然也想过要不要直接和哥哥表白,却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时候被泼了冷水。
那个同伴的男生先拦下了顾林,却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顾清然记住了那拒绝的话,浑身冰冷的像是自己被拒绝了一般。
生出的那么一点点勇气像破洞的气球,一下便全泄没了。
顾林早已忘记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用手指包住那软嫩的骚逼,轻柔的摇晃着:“如果是你的话,那些都不重要。”
顾清然喜欢听这样的情话,他半眯着眼,餍足的任由顾林把玩他的花穴。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的时间,顾清然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粘在顾林的身边。
他被摸的情动,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正准备脱下衣服用骚逼去强奸大肉棒,身旁的岁岁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顾清然连忙低下头,羞耻的喊道:“岁岁醒了。”
顾林被他挑逗的一身欲火,却不得不认命的起来哄孩子。
岁岁对他的气息并不陌生,被他抱在怀里瞬间便安分了下来。
顾林只要一有空,就会帮忙带孩子,为了能在工作的时候带娃,他还特意买了一根背带,刚好可以把岁岁背在身上。
顾清然除了喂喂奶,偶尔闲着逗弄一下岁岁,基本上已经是撒手不管了。
“哥,岁岁可爱吗?”
“可爱。”顾林熟练的用婴儿纸巾擦去岁岁脸上的泪痕,低声回应道,“和你小时候很像。”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顾清然的语气有些失落,“岁岁这么小就和我到处颠簸,如果他能选择的话,会不会恨我没给他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他不会这么想的。”顾林抱着孩子走进顾清然,低下头靠在他的额头上,“对于他来说,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顾林不是什么圣人,喜欢替别人养儿子,他之所以能够接纳顾知岁,理由很简单,因为顾清然喜欢这个孩子。
他的回答总是能
及时的安抚到顾清然不安的情绪。
顾清然低头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看了眼时间难得体贴的说:“哥,你要去上班了。”
“今天不缠着我请假了?”顾林调笑道。
顾清然有些羞赫,他的身份补办还没完成,没办法外出工作,只能在家里接一些翻译的活。
而顾林的工作却非常繁忙,时不时就要去加班,他不愿意和顾林分开,每个周三晚上都痴缠着不让顾林去上班。
“哥去赚钱给我花。”
顾林点头:“好,等会儿就去把加班费换成现金,全都给我家小然收起来。”
“嗯。”顾清然接过岁岁,乖巧的点头,却被男人抱了起来,他在空中瞪大了眼,失重感让怀里的岁岁笑出了酒窝。
顾林把人放下,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青年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顾清然错愕的看着他,狭长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得到宠爱的猫。
顾林加班通常要很晚才能回来,顾清然白天睡的太多了,到了晚上不怎么困,哄睡了岁岁以后便在房间里拆起了快递。
他从国内网购的快递下午才到的家,现在才有时间一个个拆开,黑粉配色的女仆装又骚又可爱。
前面是吊带设计,束腰刚好把前面的奶子托了起来,下面的裙子和小围裙看上去都非常的端庄可爱,但是一翻到背面,却是骚浪的不像话的全裸。
顾清然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粉色的蝴蝶结刚好挡住了浑圆的臀缝,修长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隐隐的透出肉色。
他估算着顾林回来的时间,特意找出了块抹布在客厅半跪着擦地。
用拖把不到十分钟就能搞定的地面,他慢悠悠的调整姿势擦了小半个小时,屋里的暖气开的有点足,顾清然擦着擦着就觉得有些热,身体不断的靠近冰凉的瓷砖。
顾清然跪坐在地上,没有穿内裤的雪白屁股贴着瓷砖,艳红的嫩逼也被挤压着贴在地面上。
穿着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他十分有感觉,轻晃着纤瘦的腰身就开始在地面上蹭逼。
冰凉的瓷砖上沾染上淫水,刚擦好的地又变脏了起来。
顾清然往前爬了一点距离,用胸前的奶子去挤压地面,嘴里不断发出轻哼声。
玄关处传来走动的声音,顾清然俯下身,蹭逼蹭的水光泛滥的两瓣屁股向门口的方向撅了起来,白色蕾丝包裹着的腿分开,被臀肉夹住的骚红穴口就这么朝天的撅着。
肥嘟嘟的阴唇看上去特别的淫乱可爱,后面褶皱的小嘴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合着,淫靡的泛着水光。
顾林没想到一回家居然还有这种惊喜,他的呼吸加重了些,眼神幽深的看着跪趴在地上认真擦地的青年。
顾清然半天没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自己看上去还不够浪荡,立刻便把两瓣屁股翘了起来,纤瘦的腰身往下踏着,粉嫩挺立的骚奶子挤压在了地面上。
他几乎摆出了一副发情小母狗求肏的姿势,刚摆好身体,又觉得哪里不对,这才发现身旁多出了一道身影。
顾林半蹲在他面前,目光灼灼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顾清然欲盖弥彰的拿着一旁早就被淫水弄湿的抹布,小声道:“哥,我在擦地。”
“用奶子擦地吗?”
顾林若有所思的触碰了一下女仆装胸前被挤出来的沟壑,指尖在那抹雪白不轻不重的扫过:“这套衣服很好看。”
顾林只有在梦中才会对他说这样的荤话,顾清然不由得合拢了双腿,光是听着都有些耳热。
他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看着那期盼的眼神,顾林忽然生起一种破坏欲,他笑道:“继续擦地吧,我还有些工作,等会儿做完了再给你做夜宵。”
顾清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穿的这么骚,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结果他哥不仅无动于衷,还在做爱和做工作之间选择了工作,他拉着男人的衣角,不舍道:“哥,你不想做点别的吗?”
青年眼巴巴的样子实在可爱,顾林眼里微透着笑意:“小然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把大肉棒插进来
顾清然在心里这么想着,却又说不出口,他有些气闷的把抹布丢在地上,转过身去擦另外一块地板:“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脑袋被一只手揉了揉,男人沉稳沙哑的嗓音响起:“那我先去工作了。”
顾林提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书房,却只是做个样子,实则视线一直在关注着门外,等待他可爱的小女仆进来投入他的怀抱,可他没有等来人,倒是先等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的镜头摇晃的厉害,过了一阵儿才终于稳定了下来,镜头那一头的顾清然整理了一下围裙,当着他的面缓慢的掀起了裙子。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点灰色,在白皙的脸颊上如花猫一样可爱,镜片下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的,那纤白修长的手指伸到下面,灵
活的分开被淫水打湿的艳红阴唇。
湿漉漉的阴唇黏合在了一起,拨弄开以后里面小巧可爱的阴蒂和艳红色的穴道都完全展示在了镜头前。
顾清然屈膝收着腿,腰身上的围裙束缚的太紧,显得他腰身纤细,臀部也格外挺翘,分开阴唇展示在镜头前的动作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像是被视频里顾林滚烫的目光烫伤了一般,微抿着唇瓣羞耻的低下头。
顾林沙哑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我在搞卫生啊。”顾清然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天生颜色浅淡的水润眼眸望着男人,用一种近乎喘息的语气道,“骚逼里的水太多了,哥哥又不愿意帮我喝掉,流出来会弄脏地板,我只好先满足一下它啦。”
隔着手机,顾清然顾虑显然少了很多,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揉捏阴蒂,那滑滑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不断地溜走,他只好用指腹掐住,摁着玩弄。
“你在玩什么?”
“骚阴蒂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那沉稳的气音给顾清然一种顾林就在身边的感觉,他用手指玩弄着小穴,肆无忌惮的在镜头前展露自己的身躯。
“哥哥啊哥不是吃过吗?”
顾林的镜头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拿稳,原本露出整个上半身的镜头里只剩下一张脸,那深邃的眼眸看向顾清然,凶狠的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小然,我来找你。”
顾清然想到他刚刚无情离去的背影,心口的郁气还没发泄出去,他随手在茶几上拿下茶夹,吐出艳红的舌尖舔吸:“不用了哥,这个也可以替代你的。”
原本只是防止取茶杯被烫伤的茶夹,到了那纤白的手中就换了个用途,褐色的茶夹被小心的放到了骚逼上面,骚红的阴蒂豆被木质的夹子夹住,这种冰冷的东西触碰敏感的花穴。
顾清然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想要放弃,却又被晃动的镜头吸引了注意力。
镜头里的男人紧锁着眉头,轮廓硬朗的五官隔着屏幕看也十分扛打,那淡色的唇瓣微抿着,虽然看不到下半身,但即使是这样,顾清然也能猜到那西装裤下的大肉棒肯定已经勃起了。
“哥,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顾清然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额头沁出的细密含税打湿了一部分乌发,汗湿的长发落到了脸侧,衬着那雪白的肌肤,让他如同山间精灵一般诱人。
顾林从不知道自己对美色的定力居然如此薄弱,薄弱到顾清然只要一开口,他的意志都几乎要溃不成军,他知道这小坏蛋肯定是憋了坏水,可他拒绝不了:“玩什么?”
“哥哥看了我的小穴,是不是也该给我看看哥哥的大鸡巴。”
镜头随着他的话语往下转,对准了那艳红柔嫩的花穴:“我用夹子玩逼给哥哥看,哥哥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他不担心顾林会不同意,说罢便放下手机,将镜头调整到能看清他动作的位置。
镜头里的青年用牙齿咬住前面短短的裙摆,纤瘦的腰身和雪白软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镜头前。
那不断开合着的流水花穴,和褐色的茶夹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光是看着都让人热血上涌,顾林喉结滚动了一下,镜头朝下,对准了勃起之后在裤子里撑起一大团的阴茎。
分开的夹子没那么好塞进花穴里,顾清然弄了好一会儿,手指几乎要完全把阴道撑开,紧缩又开合的阴道才勉强把夹子吃了进去。
他把腿张的更大,淫液被夹子塞进穴里又带出来,分开的夹子在穴里也有弹性,顾清然放进去的时候是合起来放的,放进去后在骚逼里撑开,简直就像放了扩阴器一样淫荡,被撑开的骚逼还漏着风,就好像被肏烂了以后合不拢了一样。
顾林道:“放近点小然,我想看看里面。”
顾清然拿着手机,艰难的将镜头举到骚逼门口,放大的镜头让收缩着的骚穴更加淫荡,那媚红的嫩肉湿润紧致,不断的包裹着褐色的茶夹,狭小的阴道被撑开了一个约莫半指宽的小口子,从口子里可以看到被挤压的歪歪扭扭的阴蒂头,和里面更深的媚肉。
顾林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手机,像是要透过这屏幕去探索那幽深的小穴。
顾清然不满道:“哥,我都唔啊看不到你的大鸡巴了”
顾林哪里还敢招惹这个祖宗,只能强压这欲望,粗鲁的拉下拉链,把那挺立着的粗长阴茎放了出来,那接近孩臂大小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猩红的龟头狰狞的对着镜头,柱身上遍布脉络,被手掌随意的撸动着,每一下的撸动都在宣泄着男性的欲望。
平时操逼的时候不觉得,这样隔着镜头看简直可怕的过分,和他那娇嫩狭小的花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顾清然都无法想象自己平时是怎么能吃进去的。
见顾清然看大鸡巴看的出神,连手都不动了,顾林无奈道:“小然,动一动手,我想看你玩你的小逼。”
有了对比,穴里的茶夹子就有些索然无味了,顾清然敷衍的抽动了两下夹子,却不想用力过猛,一下被夹子夹住了阴道里的嫩肉
,又疼又爽,骚逼直接被夹的喷出水来。
他眼神涣散的看着镜头,大脑一片空白:“啊哈呜”
见嫩逼被夹子夹住,镜头另一半的顾林也着急起来,他起身就要出门去看顾清然的情况。
那还没收回内裤里的粗长阴茎就这样在手机镜头里甩动了一下,从顾清然的视角看去,就像是被鸡巴抽脸了一样的感觉。
穴里的夹子只夹住了一瞬,又缓慢的被撑开了,顾清然吃了教训,小心的把被潮吹后淫水浸染的夹子拿出来,没了东西在逼里,他又觉得空虚,忍不住想吃到更多。
那边的顾林见他没事,也放下心来,重新摆正手机,有力的手指在粗长的鸡巴上来回的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