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笑了起来,他看着贺明川道:“贺少你还挺有意思的。”
贺明川瞥了一眼周铭没说话,周铭也只是笑了笑就开了电视养精蓄锐了,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这栋别墅的是独栋,楼和楼的间距很开阔,而且是依山而建,到了晚上就极其安静,除了屋外蝈蝈的叫声此起彼伏之外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但躺在床上熟睡的周铭瞬间就睁开的眼睛,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响动,周铭下意识的想起身,但他的上半身却被束缚在床上,好歹下半身能动。
但是也不太好动弹,他屁股有点疼,早上挑衅贺明川的时候被贺明川抽了一顿。
这屋子里只住了他和贺明川两个,他在一楼,贺明川在二楼,周铭听声音感觉外面至少有两个人,他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死人味。
有人要死了。
周铭有些焦虑,他试着挣脱但却纹丝不动,窗户传来细微响动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的骂着贺明川的祖宗十八代。
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周铭咳嗽一声:“谁?”
“二爷!”那黑衣人小声的叫了一声:“姑奶奶让我们来救您出去。”
“妈的,现在才来!”周铭笑了一声:“快过来给我解开。”
那黑衣人靠近周铭,就趁着那人从腰间摸出刀了那一瞬间,周铭以一种极其夸张和扭曲的姿势抬起腿,他两条腿几乎是像闪电一般夹住了那人的脖子,他腰部猛的发力把那黑衣人甩到了床上,紧接着就一脚蹬在那人胸口,把人踹下了床,这两下下来,声音不小,但依旧没人进来。
匕首虽说掉在床上了,但周铭有点够不到,他在床上扭曲的扭了半天才把刀捏进手里,单手隔开束缚并不简单,而那被他踹到地上的黑衣人也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周铭倒是临危不惧,他喝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咳嗽了半天,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接着就拿出了一根注射器朝着周铭逼近,就在那黑衣人举起手朝着周铭扎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割开了一边的束缚带,闪身从床上滚了下去。
但这破带子确实不好弄开,他还得躲着攻
击,操作起来就极其不方便,就在那针头插进他胳膊的那一瞬间,周铭手里的匕首把也敲到了那人的太阳穴。
那黑人直接就瘫软在地晕厥了过去,周铭把注射器弄下来的时候给他疼的愁眉苦脸的,这他妈,这注射器号也太大了,针也太他妈粗了!他问了一下味儿,又是麻醉剂,好在只是针扎了进去,药到没进到体内。
周铭看了眼那黑衣人,把那些麻醉剂都注射进了那人体内,接着他就快步上楼了,刚到二楼,他就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周铭一脚踹开门,就看见贺明川都快被那同伙掐死了。
周铭提着匕首就冲了上去,那同伙看到周铭进来,瞬间就松了手,跳窗而出了,周铭也跟着要翻窗户的时候,他又停下了动作回到了屋子里。
贺明川缩在床上一边喘一边咳嗽,周铭坐到贺明川身边给他顺气儿,等贺明川缓的差不多了,周铭才起身。
“咳……谢谢你。”贺明川揉着脖子道,窒息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楼下还撂个人。”周铭揉了揉太阳穴:“这人估计是冲我来的,让你受牵连了。”
贺明川摇头声音干涩:“不是你,冲我来的。”
“啊?”周铭震惊两秒:“你也有仇家?”
“贺家的政敌。”贺明川解释,“下去看看。”
周铭也自觉没有再问了,他知道这政治圈子也是又黑又狠,但狠到这种程度是他确实没想到的。
周铭起身的时候忽然被周铭拽住了胳膊,接着他就听见贺明川问他:“你手被划破了?”
这时周铭才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腕骨到手背有一道接近十几厘米的划痕,血流的到处都是,可能是当时割束缚带的时候力气太大了不小心划的。
“没事。”周铭随便扯下衣服上一块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两人到楼下的时候,那个黑衣人还在昏迷,贺明川让自己人把那人带走了,他安排好保镖,就拽着周铭上楼了。
“以后睡楼上。”贺明川走着前面道:“咱们睡一间。”
“啊?”周铭脑子短路了一瞬:“为什么?”
“比较安全。”
周铭下意识的想拒绝,但他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和贺明川一起睡过几晚上,那几乎是他这几年来难得的好睡眠,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梦,还不赖。
而贺明川提出这个要求,确实是刚刚那一出给他整怕了,大半夜的差点被人掐死这一点,放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但他们两个也就安然无恙了几天,就在一天早上擦枪走火了。两人手脚都纠缠在一起,一个搂着,一个抱着,两人挤在一起,难舍难分。
周铭是梦见他那位d罩杯的小情人,在梦里揉着人家的胸,但硬邦邦的揉着特别不舒服,周铭只能叹气手往下摸,结果摸着一个梆硬的牛子,一下给他吓醒了。
醒了后周铭就看着贺明川也懵懵懂懂的睁眼,而他的手就放在贺明川裤裆。
贺明川呻吟了一声,在周铭手上蹭了蹭,周铭哆嗦了一下就想收回手,下一秒就被贺明川按住了:“给我摸摸。”
“脸真大。”周铭嘴上骂骂咧咧,手却照着贺明川那玩意揉了一下,贺明川闭上眼,满脸写着享受。
周铭手上动作潦草的要命,这大清早刚醒来就要帮别人来一发确实有点不爽,着伺候人的事,他还是有点干不来,随便弄了两下,周铭就松手了。
“不弄了,我手累。”周铭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儿。”
贺明川“唔”了一声,继续道:“那你转过去睡。”
周铭也是刚醒脑子还有点没开机,他就转了身,下一秒贺明川就提着鸟插到他腿缝了。
“草!”周铭想挣扎着起来,却被贺明川抱住了。
“周铭,别动。”贺明川把脸贴在周铭后颈,呵出去的热气弄得周铭一阵颤栗,周铭特别受不了别人在他脖子后面做小动作,他那里极敏感不说,而且下意识会产生危机感。
周铭那瞬间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了起来,他直接反射压住了贺明川,贺明川推了推周铭:“起开。”
周铭皱了皱眉:“别弄了行不?”
贺明川看着周铭,语气也冷了下来:“不行。”
“咱两操来操去没意思,别弄了。”周铭依旧没动。
贺明川忽然间就来了火气,他盯着周铭的眼睛道:“周铭,你这就觉得没意思了?”
周铭闻言人都傻了,这话怎么说的和小两口闹分手一样呢?他们这才认识多久?不到一个月啊!
他正起身看着贺明川:“那你要干什么啊?一直和我搞?不现实啊。”
贺明川冷笑:“对啊,就是一直和你搞,搞到我腻了为止。”
周铭有点瞠目结舌,这种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讲,他挠了挠头道:“那你到底多久才能腻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啊?我说真的,我对男的不感兴趣。”
“说的我对男的感兴趣一样!”贺明川脸色阴沉,他看着
周铭,越想越气道:“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我巴不得你赶紧死了,你以为我对你感兴趣?要不是你,我他妈现在能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嘛?”
贺明川一想到那一晚和那份诊断书他就气的想杀了周铭,语气也暴躁了起来:“要不是只能对着你硬,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嘛?”
周铭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一声,他的表情都变得呆滞了起来,他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你没去看看嘛?”
“要是治好了,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和我好好说话嘛?”贺明川都气笑了,他看着周铭那种有震惊又难受的表情,抬脚把周铭踹了下床。
“这…这我真对不起你,要不你多上我几次?”周铭座在地上没好意思动,他抱歉的看着贺明川,发自肺腑的开了口。
贺明川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去洗。”
“现在啊?”周铭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贺明川,想不通这臭小子火气怎么就又起来了,但没办法,现在这局面是他当初整出来的,现在也只能受着。
贺明川看着周铭不情不愿的进了浴室,自己叹了口气,靠在床头揉太阳穴。自从那天被周铭救了之后,他对周铭还是有一丝丝的改观,但即使是改观,他也改变不了来自源头的厌恶。
浴室的水声响起,贺明川准备好了润滑油油,他点了一根烟发着呆,其实很多时候他就觉得现在有一种荒诞感。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这样缠在一起了,上床,打炮,再多的贺明川都没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做什么,他只是大概有一点点计划,怎么实施他没想好。
周铭洗好了了出来了,他脸颊有点泛红,身上擦的半干,裸着身就出来了,贺明川指了一下床:“躺下。”
周铭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了床前,他二话不说就趴了下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毕竟清醒的时候被人操,多少有点奇怪。
贺明川看着周铭躺好了,他就压了上去,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周铭已经扩张过了,但即使是扩张了,但还是会疼。
周铭攥紧了床单,贺明川那玩意就像根烧火棍,捅的他疼的要死,胡乱的鞭挞着他的屁股,弄得他连带着肚子都要烂了一般。
“贺少…贺明川……疼…轻点!”周铭没想到这种事这么难捱,但接着贺明川停了下来,他挤了很多润滑油后又慢慢的抽插了起来,好在油多,这慢慢的也就没有那么干涩了,周铭也没觉得很疼了,但依旧不舒服。
贺明川一向都是办起事来很凶狠,他不太顾忌床伴和身下人的感受,更别说是对着周铭了。
就主打一个生捅硬插,弄的周铭鬼哭狼嚎的叫着,他也不带慢下来的。
贺明川阴茎是上翘的,像弯刀,他每一下都弄的又深,位置又刁钻,弄得周铭大腿根都开始抽搐,贺明川扒着周铭的腿把人翻了过来,这会儿的周铭眼睛都红了,眼里蓄着泪,看着可怜的要命,但嘴里的辱骂言辞是一句接着一句,烦的贺明川直接抽出枕巾按进了周铭嘴里。
正面的时候周铭会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去看贺明川,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尴尬。
但下一秒,那弯刀顶到了他肠道的某一个点,周铭一下子就乱颤了起来,他挣扎的厉害,贺明川差点都按不住他的腿了。
紧接着那处地方就被肆意的冒犯了起来,碰撞下周铭身前憋的涨红的性器胡乱的甩动着,他马眼处亮晶晶的分泌着前液,周铭伸出手攥住了自己的阴茎,飞快的撸动了起来,加着身下强烈的快感,他咬着枕巾,呜咽着射了出来。
周铭射精的时候,后穴一下就咬紧了,贺明川被绞的也泄了身,他猛的挺了一下,射进了周铭肠道深处。
两人歇一会,贺明川也没开始第二场了,洗完澡就出门了,周铭在床上躺了会儿就起身清理去了,他不喜欢那种动一下体内就无法控制的流出液体的那种感觉,很难受。
打那天之后,贺明川动不动就要和周铭来一发,这要是提前说了还好点,周铭最起码还能准备一下,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忽然就被按住扒裤子,这时候就又疼又难熬,时间久了,他就开始叫苦连天。
唯一的补偿是贺明川允许他给外界打电话,当然,周铭第一个电话是给周桃打的,主要是报平安和问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了。
好在周桃给他汇报的也都在他意料之中。
这边吃了颗定心丸,晚上被贺明川上的时候,周铭都觉得心情愉悦了不少,别说鬼哭狼嚎了,连骂人的词都少了,甚至贺明川干的太过分了他才挣扎着推贺明川。
贺明川就觉得这几天的性生活太和谐了,周铭也不怎么反抗,说要上就立马脱,不带一点点拖延的,这一发结束,就在贺明川抽身的时候,周铭直接一脚给贺明川踹了出去,贺明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子一疼,晕了过去。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屁股正火辣辣的疼着,周铭就顶着一身被他弄出来的咬痕,疯狂的操干着他。
当然,周铭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前几次他被贺明川上完,他屁股疼的就动不了一下,现在好了很多,反攻一下也没什么问题,虽然说自己屁股缝大腿根黏糊糊的全是贺明川的东西,但也不怎么影响他操这位少爷。
周铭这也是是被贺明川整的有点烦了,除了那天,之后贺明川每次都要搞好几回,还都内射,这一内射他就得蹲大半天才能把那些东西弄干净,内射就不说了,还不让他用手碰前面,这一来二去的周铭就不乐意了,今天就打响了反贺明川的第一枪——他要狠狠的弄这家伙,让他也知道个高低来!
周铭拿着防静电胶带给贺明川手捆了个严严实实,连嘴上都贴了胶带。
贺明川一挣扎,他就在贺明川屁股上扇一巴掌,主要是这一巴掌下去,贺明川后穴就绞一下,周铭那当然就多扇了几巴掌,扇的贺明川眼睛都红了,直直的瞪着周铭,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
“臭小子,今天你二爷好好伺候你。”周铭把贺明川肩膀压了下去,他也俯下身去咬贺明川的耳朵。
周铭主打一个柔情似水,他轻咬着贺明川的耳廓,湿热的气流喷洒在耳朵上很痒,紧接着他就听到周铭轻笑着开口道:“贺少,你咬的我好痛。”
接着就是后背传来的轻柔的抚摸,接着周铭就抓住了他的屁股,慢慢的揉了起来,还不时的把手指按进臀缝里,刮搜着哪里的褶皱嫩肉,接着就是一巴掌扇那白嫩的屁股上了。
周铭按住贺明川的腰,一边抽插一边说着贺明川的屁股看着就骚,用着也骚,几句接着一句,话密的很。
贺明川除了愤恨的受着之外别无他法,周铭伸手去摸贺明川的脑袋,他揉着抓着贺明川的头发,身下九浅一深的戳弄着,周铭这可是当之无愧的活好,和他做过的每一个不点头直夸,还肖想下一回,更别说伺候这小少爷了。
周铭只管着干操日,主打给贺少灌成奶油泡芙,当然他是照着给贺明川插射去的;当然杀人诛心,周铭把贺明川翻了过来,他看着贺明川咋舌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样子非常的……淫荡?”
贺明川只是呜呜了几声别过了脸,他不再去瞪着周铭了,没当这样,周铭就猛撞贺明川前列腺,给贺明川弄得呜呜咽咽,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红,他弹了弹贺明川有些冒着前液的性器,叹息道:“贺少,你水很多诶。”
接着他就大力的动了起来,贺明川简直就是身心双重打击,他一下就射了出来,但这周铭还没停,依旧还在耸动着,贺明川抖的厉害,周铭又在贺明川胸前连舔带咬的弄了半天,把贺明川一边乳头吸的肿胀了起来,他送了口后,又去咬贺明川脖子和锁骨,他看着贺明川眼角有抹水意,抬手帮贺明川蹭了蹭,贺明川也只是别过了脸。
没一阵,贺明川就挣扎的厉害,他呜呜噫噫的不知道在哼唧什么,周铭撕了贺明川嘴上的胶带,就这一下,扯的贺明川嘴皮都掉了,血珠子都渗了出来。
“周铭,我想上厕所。”贺明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哀求,他看着周铭,等着周铭的回答。
“上厕所?”周铭看着贺明川,手逐渐的滑到了贺明川腹部,他在膀胱处按了一下:“这里嘛?”
贺明川瞬间后穴就绞了一下,周铭就知道,这是有了尿意,周铭只是嘿嘿一笑,他把手掌覆在那处,猛的往里顶弄了几下,感受到贺明川肚皮下的动静后,周铭就按压了下去。
那瞬间贺明川几乎是猛的挣扎了一下,他长吟一声,猛然的就泄了出来,温热腥臊的液体就止不住的淌了出来,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那哗哗的水声,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呼吸都弱了。
贺明川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他浑身上下除了那个在释放的膀胱是轻松的之外,别的地方都是紧绷的,接着他就听到周铭来了一句。
“贺少,你喷了我一身水,很骚。”
下一秒贺明川就两眼一抹黑,厥了过去,气晕的。
等贺明川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周铭收拾好了,清清爽爽的躺在被窝里,而周铭则是穿戴整齐,在一旁的飘窗前看书。
贺明川翻了个身,不去看周铭,他现在看见周铭就心烦,心烦意乱厌恶至极,就像周铭这种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要脸皮不说,人也坏透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周铭看见贺明川醒了,他倒也没干嘛,继续看着他的哲学书去了。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了好几天才破冰,因为贺明川觉得把周铭关着也不是个事儿,他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样下去很棘手,再看着周铭一副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死宅样,他就生气。
再加上家里也知道了他这一个月来的行径,是下了命令的让他尽快回京,贺明川不得不说还是有点烦,他并不太想回去。
贺明川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走进官场,他不太喜欢那个圈子,再加上他就是再怎么往上爬,依然已成定局,想他们那种家庭,这一辈他大哥已经身居高位,上面也不可能允许再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了。
比起这些
,贺明川更想去做生意,最起码自由一点。
但眼下,这些几乎只能推后一点,他得先处理完周铭再说。
周铭这一个半月来感觉自己脑子闲的都要退化了,也不知道贺明川具体和周桃谈了什么,这段时间这人也对他还算好,连他那远在外地的好哥们也回来了,他甚至看着贺明川都觉得这家伙眉清目秀,两个人大男人住一起,还日来日去的,周铭觉得自己估计已经半只脚迈入男同的队伍了。
直到有一天,贺明川忽然问他想不想出门,周铭都愣了几秒,特别真诚的开口:“一般般吧,外边太热了,没屋子里舒服。”
“……”贺明川脸上的肉抽了几下,继续开口道:“周铭,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游戏了。”
周铭伸了个懒腰:“怎么?你对别人硬不起来的病治好了?”
“周铭!”贺明川声音提高了点:“你妹用两千万和城东一块地皮换我放了你。”
周铭闻言才脸色微变,他正起身看着贺明川:“你这多少也有点贪心了。”
贺明川睨着周铭:“我这有十个g的视频,全是你在我身下放荡形骸的样子,除此之外,我也不介意把你打包好送到周铖玉哪里去。”
周铭冷下脸来看着贺明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猜?”贺明川看着周铭吃瘪的样子他就心里倘然,他又继续道:“周二爷,想要靠着新区翻身光靠那位是不行的。”
这下周铭瞬间冷汗就出来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贺明川,只觉得眼前人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是他小看了贺明川。
周铭这次是极其认真的问贺明川:“你要什么?”
“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的家事,我再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那天之后周铭倒是乖顺了不少,同时他也有点不想在这耗了,毕竟被一个分不清敌我的人探到底的感觉是真的不好,但这几天贺明川又开始不紧不慢了起来。搞得周铭一天天心急如焚,只能在心里疯狂辱骂贺明川。
周铭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院子,他的手机贺明川也给他了,反而这样,他就越心烦意乱。
周铭一心烦,就给贺明川两拳把人打晕了操,操完了后也免不了自己屁股受苦受累,周铭是真的被弄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贺明川把他从床上抗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周铭挣扎了一下,扯到了蛋,给他疼的直咧嘴。
“怎么?你现在又不急了?”贺明川把周铭丢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周铭。
周铭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贺明川坏笑着架起周铭的腿,手上捻着个什么玩意儿就塞进了周铭后穴,周铭皱着眉,抓紧了一旁的沙发垫。
“出门可以,我要和你一起。”贺明川笑了一下:“这东西你可要夹住了,要是掉出来,我就操死你。”
周铭别过头没理贺明川,他现在身子骨还一阵阵发软,提不起来劲,那药的劲真的太大了,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
到了和陈厌约好的茶馆的时候,周铭还是被贺明川半拎半抱的弄上去的,刚坐好陈厌就来了,碍于贺明川在场,周铭就只和陈厌唠了点家常,没一会儿贺明川就起身出去抽烟,周铭这才算是这真真正正的放松了下来。
周铭先是骂了几句贺明川,有看着陈厌脖子上没消下去的印子,默默的觉得他们哥两就是天涯沦落可怜人。
但下一秒体内那个小玩意就疯狂的震了起来,一边震一边往里钻,周铭直接就趴桌上了,他捂着肚子,难受的直抖。
那玩意简直是折煞人,一阵快一阵慢的,周铭简直是在心里把贺明川骂了千百遍,贺明川进来直接就挨着周铭坐在一起了,三个人唠气氛多少有点奇怪,陈厌看着这两人奇奇怪怪的,赶紧就先一步离场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后,周铭就扑到贺明川身上翻那枚遥控器,贺明川就一个劲的按按键,周铭几乎是被那小玩意弄得瘫在了贺明川身上。
“别让它震了。”周铭气息都不稳了,他吊在贺明川身上,难受的直哼哼。
贺明川半搂着周铭,手就顺着裤腰探了进去,他摸到穴口,哪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是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好润滑。
他手指探了进去周铭闷哼一声,咬住了贺明川肩,里面那玩意还在不停的震动,贺明川手指在那软肉里抠挖了半天,弄得周铭呼吸都重了不少。
“你弄出了吗?”周铭忍不住抱怨“我不想一会去医院取着东西。”
“不好意思,又捅进去了一点。”贺明川毫无诚意的道歉。
周铭愤恨的咬了一口贺明川,等那玩意弄出来的时候,周铭都快脱虚了,他有气无力的骂了两句贺明川,又任由着这厮把他抗回去了。
确实是没多久,贺明川就走了,周铭一觉醒来,屋子里没有保镖和阿姨了,连贺明川也不见了踪迹,周铭就知道人走了。
但贺明川给他留了一句话‘要是和别人乱搞,我就操死你。’
周铭把纸条捏
成一团随手丢了,他对着监控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的走了。贺明川看到周铭那嚣张的样子也只是笑了一下。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周铭回去后先是攒了个局,和陈厌詹衍文喝了一场,谁知道刚和喝几口电话就响个不停,周铭一口,北京的号,只能是贺明川了,他不想接,贺明川就不停的打,周铭最后就只能等着好哥们诡异的目光出门接电话。
贺明川无非就是查岗,问题无非就是有没有管好自己的下体,周铭和他掰扯了半天,发现自己掰扯不过后就只能服软,就只是嘴上说着,心里只有给这小子记一笔,下回狠狠操一顿再说。
谁知道这贺明川也是没完没了,每天晚上一到九点四十一到,周铭的电话就狂响,就是贺明川这家伙,问他有没有乱搞。
真的特别烦人。
甚至连他去西北旅游散心也不放过。
周铭刚躺到酒店床上,门就被敲响了,他以为是那几个找他玩,结果一开门是贺明川,他人都麻了。
“你来干嘛?”周铭抵着门不放人。
“干嘛?咱俩除了打炮能干嘛?”贺明川挤进屋子:“二爷,你说过的你会对我负责的。”
“放屁,我没说过。”周铭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句话。
贺明川也没再多说什么了,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忽然呻吟声夹杂着暧昧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声音就传来了,接着周铭就听见了自己喘息着说了一句:“我负责…嗯……你慢点…”
周铭呆若木鸡,他看着笑的得意的贺明川,上去就给人按床上了。
“是给你负责了,但也没说一定是你上我吧?”周铭按住贺明川:“你自己送上门,我还不能睡你了?”
贺明川摊开手躺在床上,没挣扎也没反抗,他看着周铭道:“你和众铖生物同竞新区那块地已经没有胜算了,在之前那一个半月里,周铖玉已经和他搭上线了,关于江久新区的开发,项目书应该年底就要下来了。”
周铭神色暗暗,他看着贺明川,低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谈个恋爱怎么样?”
“?”周铭愣了一秒,旋即开口骂道:“你脑子坏掉了?”
贺明川拍了拍床:“逗你玩的。”
周铭起来后直接坐到沙发上去了,他狐疑的打量着贺明川,他就等着这家伙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贺明川看着周铭:“我需要你帮我打个掩护,事成了,我就帮你解决新区的事。”
周铭看着贺明川,他脑子快速的想着贺明川到底要干嘛,先前暗示过可能是和周铖玉有关,但他连着自己都敢绑,更别说绑一个他那表舅了。
“我要创业,就在江城。”贺明川看着周铭:“但是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事我知道你能办。”
周铭点头:“还有呢?”
“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了,最后出现在周铖玉身边。”贺明川看着周铭:“就这些。”
周铭盯着贺明川看了半天,他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两个人都沉默了良久,周铭想着贺明川提的这两个要求,延展开的话,对他来说也不算不利,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细品着,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比如这贺明川家里这么有权有势,他怎么不在京城发家致富,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城来,还不让人知道。
还有那句突如其来要谈恋爱,周铭并不觉得贺明川对他有别的什么心思,但一般情况也不可能说这话来调侃,在这后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而同样的贺明川也不是那么有把握的信任周铭,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顶多就是相互利用,贺明川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他现在有点高反不太舒服。
其实这段时间他在京城并没有那么轻松,父亲母亲已经催促着让他去做一些和家里相关的事,贺明川是真的厌烦这些事情,考大学的时候他喜欢的是理科,想报的是生物化学相关的专业,最后被强制着学了社会学,甚至每个暑假他都得去参加西部计划,去边疆实习。
贺明川往被窝里缩了一点,他从小按部就班的长大,从小家里都要求小辈低调,不要在外面乱来,做事要沉的住气……小的时候不能给父辈添麻烦,长大了不能给大哥添麻烦,要是当初学了自己想学的,现在在实验室里也算轻松,可事与愿违。
和周铭厮混的那一个半月,说真的,还有点难得的畅快,就好似一潭死水般的生活有了一点点涟漪。
其实说真的,像他们那样的家庭其实并不会去在过多干预继承人之外的孩子的恋情和婚姻,但也不会任由小孩去找一个无法匹配的人。
找一个男人,是贺明川从未想过的事情,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就像破窗效应,让他尝到了胡作非为的甜头,再者,他在面对周铭的时候,没有心理压力。
欺骗,辱骂,互殴,算计,都无所谓。
两人一并躺在床上,但却各怀心思,周铭翻来复去半天睡不着,他转过身两巴掌给贺明川拍
醒了。
“你对别人硬不起,为什么要阻拦我快活?”
贺明川往枕头了缩了点:“因为我不想让你快活,凭什么你把我弄成这样了你还能快活?”
“臭小子!”周铭冷哼:“遇见你我真的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的我不倒霉一样。”贺明川踹了一脚周铭:“你就是个强奸犯。”
“说的你没强奸我一样。”
两个人骂着骂着就开始一个踹一个,一个打一个,周铭一把就把贺明川按住了:“找操呢?”
贺明川抬脚就踹周铭,两人过了几招后贺明川还是被按住了,周铭掐住贺明川的后脖子:“贺少,你这还有两把刷子呢?”
说罢他在贺明川屁股上抽了好几下,但也没插进去,只是插进了贺明川的腿缝,动了起来。
“今天不进去了,这几天坐车坐的屁股疼,咱就这样吧。”周铭揉着贺明川的屁股掐着贺明川的腰,手慢慢的也摸到人家前头,帮贺明川撸着。
但周铭一直在咬贺明川,贺明川知道周铭这会儿心里有气儿,也没有反抗,毕竟他这一波下来,完全就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两人难得的沉默和配合,等着结束了,周铭也就只拿着纸擦了擦,翻身就睡觉了,贺明川沉默着,在床边坐着抽了两根烟才躺下,他看着周铭睡的不太安稳的样子,也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儿,缩进被子里睡觉了。
第二天贺明川没说要走,他也加入了这个旅行的队伍里了。周铭没睡好,状态不太好,缩在后排睡觉,贺明川就自告奋勇的担任起了开车的职责,由于多多少少和陈厌詹衍文也有点过节,坐在副驾上的就只能是江好了。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但江好到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贺明川聊天,他们两个聊的还算投机,一路上也没那么无聊。
这一路下来,贺明川只觉得陈厌和江好那俩兄弟的关系极其微妙,虽然之前顺道查过一点,但他是真没想到亲兄弟还能搞到一起。虽然说这事和他无关,但人类的本质就爱八卦,再加上这一路就和江好聊的最合的来,难免还是会敲击旁侧一下。
江好的言语里简直就是爱惨了他这哥哥,看着陈厌的样子,那份爱意也是满满当当的,但依旧很奇怪,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贺明川说不上来,他只觉得这陈厌对这江好的时候,很矛盾。
好在这几天下来,贺明川也到算是和这群人熟络了,大家聊天也能聊到一起了,与此同时,贺明川就发现,周铭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堪,而且这群人也不是无恶不作的样子。
周铭同他和同那些朋友在一起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混账,做事也非常随心所欲,同他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的时候,周铭就看上去特别靠谱,一副淡淡的样子。
回程的时候,贺明川和周铭就先一步离开了,回到江城后,贺明川就开始谋划着投资创业的事了,周铭在这段时间,已经把贺明川要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
“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你前女友啊?”周铭把一沓资料扔个贺明川:“现在在我那二表舅手下当药剂师,看这宝贝的程度,估计给人家配的毒……”
“不可能!”贺明川忽然打断,他红着眼看着周铭:“她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周铭耸肩:“你的人,你最了解。”
贺明川把那些资料看了好几遍,周铭也没说话,他就坐在一边默默的抽烟,刚刚贺明川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搞得周铭有点莫名其妙。
“我怎么样才能见到她?”贺明川的情绪依旧不太稳定,他有些急切的问道。
周铭猛然觉得有点没意思,打发人般的开口:“我怎么知道,我和那老东西又不对付,还能让我给你去要人不成?”
贺明川瞬间就闭嘴了,他看了两眼周铭,缓缓开口道:“我没和你闹脾气,我就是有点着急。”
周铭摆手:“我前一段时间,废了那老头宝贝小儿子,现在真的没办法给你要人,但毕竟是你前女友,我最多找个时间,把她给你约出来,你看行不?”
贺明川知道这有些事不能急,他应了一声,两个人沉默了会儿,周铭揉了揉眉心:“你要在我这里待多久。”
“最晚明年三月份。”贺明川叹息道:“我不会一直待在江城的。”
周铭点头:“你的事我会尽快去办的。”
周铭说的尽快,也就一点也没耽搁,没几天就通知贺明川在一处咖啡厅见,把他那位宝贝白月光前女友给约了出来。
贺明川到地方的时候,宋箐箐已经在座了,一别将近一年,这人变化极大,先前那种出水芙蓉依然变成了张扬肆意,小家碧玉也变成了烈焰红唇。
宋箐箐看见贺明川坐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难免红了眼。
贺明川也是怔怔的看着宋箐箐,嗫嚅了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我一直在找你。”
宋箐箐抿了一口咖啡,缓和了一下情绪:“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劳贺少费心。”
坐在咖啡厅外监
视监听的周铭嗤笑,这小子一腔热血人家姑娘完全就不搭理,真是搞笑。
“你现在在做什么?”贺明川问道。
“药物研发。”宋箐箐也只是礼貌疏离的微笑这。
“众铖?”
“嗯。”
“周铖玉就是个黑社会头子,他们那个企业也是个黑社会公司,箐箐你不要待在那里了,你跟我走,我们换一家公司好嘛?”贺明川几乎是下意识的拉着宋箐箐起身,但被宋箐箐挣开了。
“贺明川,我们至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宋箐箐抽回手看着贺明川:“你从来都是这样自我,你也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一点。我们从恋爱到现在,你从来就没没有想过我!你说你爱我,没有!你的爱我感觉不到,对你来说爱情就只是负责而已。”
“贺明川,没意思,我们早就过去了。”
“你姐指着我鼻子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我们就彻底完了,现在的一切也都是我自己选的,你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宋箐箐说完,拿起一旁的包,转身就要走,但他被贺明川拉住了。
“箐箐。”贺明川怅然,不解,他心口发酸,但也只是看着宋箐箐,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良久,贺明川鼻头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他有些哽咽的开口:“对不起。”
宋箐箐也是心头一酸,她看着眼前曾经的爱人,难免心软,但也只是一瞬,两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可能是,她已经坠入深渊泥潭,怎么可能让自己曾心爱的男人看到现在的不堪!
她也只是踮脚在贺明川唇上落下了一个吻,笑着说了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们早都结束了。”
说罢宋箐箐就离开了,只留贺明川一人独自发愣。
那天阳光很好,他们坐的位置刚好能晒到太阳,阳光只照到了桌子的三分之二,桌上放着一束花,是宋箐箐最喜欢的鸢尾花。
贺明川就站在那里,他看着宋箐箐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离去,分别就是如此,他们早都结束了,就这样就足够了,给彼此留下最后的尊严和最好的回忆就足矣了。
里面的爱恨情仇,周铭看的乐呵,他关了那些设备把车停在咖啡店门口等贺明川出来,但贺明川还是在里面待了很久很久才颓然的走出来。
上车后贺明川也许久没说话,周铭倒是无所谓:“你嘴上有口红印子。”
贺明川下意识擦嘴,又听见周铭说:“你们聊崩了?”
“嗯。”贺明川揉了揉脸:“她自愿的。”
“那计划呢?”
“不变。”贺明川收敛了外放的情绪,又变回了那副冷血冷情的样子。
“贺少,我还以为你对你那前女友情真意切呢,没想到也就这样啊?”周铭咋舌。
贺明川懒得和周铭掰扯,他偏过头一言不发的看窗外,自己心里乱糟糟的,他能怎么办?就像宋箐箐说的,爱情对他来说永远都排在最后,他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
周铭也在发呆,忽然就被贺明川扯着头发,吧唧一口亲到了嘴唇上,两人四目相对,周铭震惊的瞪大了眼,而贺明川取一点表情也没有。
周铭的唇很软,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不像宋箐箐那样带着浓烈的香水味和化妆品的味道。周铭不知道贺明川为什么忽然亲他,就像贺明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周铭一样。
可能他就只想试试,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周铭挣扎着去推贺明川,却被贺明川按住了后脖颈,手指在他头发和皮肤交界的地方揉了几下,弄得周铭头皮都麻了。
但也就只是亲了一下,嘴唇和嘴唇挨了一会儿,两人都挣开了。
周铭疯狂用衣袖擦了擦嘴怒骂道:“你小子不要脸,老子从来不和别人亲嘴!”
贺明川没搭理周铭,只是默默的摸着自己唇发愣,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铭确实没和别人接过吻,他从第一次接触女人到现在,都没和人亲过,他只觉得吻这种东西,还是得留给最爱的人,别人一概无福消受,更别说给个大老爷们了。
这段时间贺明川虽说在江城,但并没有一直和周铭待在一起,他要筹备自己的事了。虽说贺明川实打实的少爷一枚,但他正儿八经的实干家,筹备的事和项目也有了点起色,自己也忙的脚不离地。
周铭也是致力于和他那二表舅斗智斗勇,互相伤害,家里的大部分事儿已经交给周桃做了,周铭给自己留的几乎都是到时候查起来,判的多的那些事,他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他的后路就是身边人功成身退,自己全权负责。
这些天还算顺畅,除了陈厌和他弟闹分手,周铭有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两个人明明爱的死去活来,一个离不开一个的,陈厌居然能下狠心的给他弟说分开。
分开后,自己还要死不活,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连家里那只他们的心肝宝贝狗儿子都丢他这了,周铭没办法,安慰也安慰了,骂也骂了,没办法。
主要是他看这江好也是,狠下心来的要给他哥找事儿,两个人就闹,一阵一阵的,主要是这孩子也是个心思深的,什么东西不捏到自己手里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反正周铭是一点也不信这两个能分干净,一天天的净事玩呢。
同时这段时间,詹衍文告诉周铭,让他离那姓贺的远点儿,说是上面已经乱了,下面的都想着要从龙之功,着斗的最厉害就是贺家站的这一队和现当今江城那位市委书记那一路。
“你现在树大招风,更别说还跟贺家那小子纠缠在一起了。”詹衍文在电话里骂的大声:“京城这一带都说贺四找了个男的,还是个黑社会,你他妈注意点,别被给卷进那烂事里了。”
周铭挂了电话后才意识到,他这是实打实的被贺明川给坑了,给人当活靶子了。
这几天贺明川没在江城,周铭也没闲着,他去找了周桃,商量着坑贺明川一回。
“江好那小子呢?”周铭给周桃倒满茶问道。
“不知道啊。”周桃摇头,她撩了把自己的头发别在耳后,特别装的开口:“他哥都找不到他,我能找到?”
“得了吧。”周铭摆手:“你跟他讲一下贺明川当时把他哥绑架的事,最好让他狠狠坑贺明川一笔。”
“你要整贺明川啊?你俩不都同居了吗?”周桃没心没肺道。
“放屁!他拿我当棋子我还不能坑他了?”周铭白了周桃一眼,旋即话锋一转:“你和江好别乱淌浑水,做事干嘛的都留三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洗白。”
周桃点头,两人又聊了会儿生意和道上的事儿,周铭就回家了,他玩了会儿小狗就摇骰子睡觉去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后,周铭才觉得不好受。
他一开始是觉得挺亏欠贺明川的,毕竟是他把人家整成那样的,但现在他只觉得莫名的心寒,忽然的就开始烦躁了起来。
凭什么啊?他们两是互相的,算着次数,贺明川还比他多好几回,还换着花样弄他,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屁股搞豁,还要他钱要他地皮,还欺负他妹妹和朋友,现在好了还算计他,真他妈把他当二傻子呢?
而且这少爷在他这,他还得给人家保护好,这下好了,四少爷有点小毛病,所有人都来整他了。
周铭是真憋屈,他烦的睡不着,起来抽了半包烟,那边直接给下面人打电话,叫人烧了他表舅的一处仓库,看着传过来的视频,周铭心里才舒服了点,安心睡觉去了。
当然这周铖玉也不是吃素的,第二天就当街找人给周铭的车撞翻了,周铭从碎了的车窗了爬出来的时候,额角鲜血直流,脸上也被玻璃划破了几道细口子,狼狈的很。
回家处理伤口的时候,贺明川回来了,他看见周铭一身伤下意识的就过去关心了。
“怎么了?”周铭横眉冷对:“还不是为了给四少爷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