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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撕烂你的嘴 微(1 / 2)

周铭被押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阴测测地看着他,周铭看着那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谁了,周铭也是个轴货,他这些年横行霸道惯了,在自己地盘上完全不怕麻烦,他即使被绑着手,但还是直接就二五八万的坐在了那人对面,贱兮兮的看着人家,开口道:“找我有事?”

那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巴掌给周铭抽了偏过身子去,甚至给他打的有点耳鸣,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

接着周铭就被揪起头发,他对上了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那瞬间周铭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个黄毛,是那个男孩。

是贺家最小的那个孩子,贺明川。

贺明川看着周铭那样,他就越发的愤怒和生气。气不打一处来,他又抬手扇了周铭一耳光,这一下给周铭抽的鼻血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想杀了周铭。

贺明川从那天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他甚至到现在都硬不起来了,对着女的硬不起,对着男他没试过,他本就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经过了那一遭之后,他就更不可能感兴趣了。

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个。

贺明川只要想起那些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他那第二天是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的,下身的疼让他完全回忆起了前一晚的事儿,他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贺明川那时候都顾不上别的,他从医院回到住的地方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都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嘴角破了,胳膊疼的要举不起来,大腿根也是疼的难以描述。

身下那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让他几乎没办法坐下躺下。就这样,他都一气之下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这种事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和男的睡了不说了,他居然是被压的那个,甚至他一想到一个陌生人的玩意在他身体里,贺明川就开始反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他在屋子里窝了快半个月,甚至一直到回北京之前他都很少出门。

这种事情他跟谁都说不了,只能烂进肚子里,过年回家的那段时间,和朋友待在一起才算是好了很多,但变故就出在有一天喝酒,一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心猿意马的就去开房了,结果怎么都硬不起来的时候,贺明川才觉得是五雷轰顶。

仔细一想他这段时间,甚至连撸都没撸过,自己连一点点欲望都没有过,他几乎没心情搞这回事,现在意识到自己硬不起来后,他直接就去国外做检查去了。

最后只说是心理问题。

他对女的硬不起来,对男的也无感甚至还有点反胃,吃药和物理刺激都不管用,医生就建议他解铃还需系铃人。

贺明川回国后就当即来找周铭了,虽然他不记得那时是谁,但他有一张周铭给的银行卡,密码就贴在卡背面,里面有十二万,他结合着周桃就查出来那天晚上的人是江城黑道上那位深居简出的“周二爷”。

周家的势力不同之下那些歪门邪道自立门户的黑社会,周家建国前是九江的富商,后来抄了家,到了周铭外公这里,硬是接着劲头走的黑道起家,现在这几年算是基本上洗白了,但就看着资料里这二爷年龄不满三十却威名不减,贺明川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再不简单的人,在绝对的权力之下,什么都不是了。

贺明川虽说年龄不大,但家里也是宠着惯着的,他要人,要办事,就光同他姐提一嘴就没他办不成的事。这次他大张旗鼓的来周铭的地盘逮人,就吃准了周家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周家的烂摊子烂的还挺大的。

周铭被人抽了两耳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耳廓也开始发烫,鼻血流了一嘴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衣服上,但他倒是没太大感觉。

毕竟当时给人整得挺惨,现在人家怎么对他,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这会儿周铭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他看着贺明川忽然没缘由的来了一句:“你黑头发的样子比黄毛好看一点。”

这一下让贺明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脸色铁青,一把就掐住了周铭的脖子;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弄死周铭的冲动,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他看着周铭嬉皮笑脸的表情逐渐无力,整张脸都涨红了,嘴里也开始发出“嗬,嗬”的气音的时候才松手。

贺明川松手后有些厌恶的把蹭在手上的血抹到了周铭身上,就在周铭还晕头转向的时候,贺明川直接操起桌上那个玻璃杯拍碎在了周铭脑袋上,这一下的疼痛倒是让周铭清醒了不少,他哆嗦了一下,抬眼看贺明川。

“想杀我怎么不动刀?”周铭咧了咧嘴用下巴去指桌上的那把水果刀。

他没等贺明川开口就继续道:“不敢杀?不是吧…难不成是喜欢我?”

贺明川钳住周铭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周铭勾唇不语,只是看着贺明川,这个表情在贺明川看来就是挑衅,他松开手,也报之一抹诡异的笑,他转身拿起桌上放的一个小铁盒,晃了一下,打开了。

里面是几粒药丸,贺明

川捻起三粒就塞进了周铭嘴里,周铭看到药丸的时候就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下意识的想躲,但毕竟他被绑着,身后还站着俩五大三粗的壮汉,药丸一接触到口水就很快的化开了,那甜腻的味道让周铭暗叫不好,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媚药。

“这玩意劲很大。”贺明川坐在茶几上看着周铭,他笑得有点疯,下一句就是:“当然不是你妹妹给我下的那种。”

“这药是你们周家产的。听说一粒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男的嘛…估计也会摇着屁股求操。”

贺明川靠近周铭在他耳边道:“今天你可以试一下三粒的作用,你要知道,我来找你算账可是带了不少人。”

“周二爷,我还挺好奇你在男人身下浪荡求爱的样子的。”

周铭只觉得一阵燥热难耐,很快的就一阵情潮上涌,但他依旧脸色不变,安静而又轻佻的看着贺明川。

贺明川也看着周铭,他看着周铭脸颊开始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软化了下来,但周铭也只是看着像喝醉了酒一般。

他视线下移,周铭下身支起的帐篷早就出卖了他。

贺明川抬脚就踩了上去,周铭更是浪荡的张开了腿,挺腰轻喘,那姿态简直就像是在强奸贺明川的脚一般。

这下给贺明川气的够呛,他几乎下一瞬间就加大了了力气,这一下下去周铭算是老实了不少。

周铭只觉得越来越难受,即使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锻炼耐药性,但一次这么大剂量他还是受不住。

周家的药…就只能是表舅那家出的东西。妈的,这也算是报应。周铭只觉得浑身发软,他身上烧的厉害,头也开始发晕。

贺明川的脚又踩在他跨间,一会轻一会重的让他难受极了,又过了几分钟,周铭实在是顶不住了,他难以掩盖翻涌的情欲,沙哑着声喘息了起来。

周铭的声音很低,是那种很有磁性的低音炮,连带着喘息都像那种声优网黄发出出来的声音。

贺明川收回脚,俯下身抬手摸了摸周铭的脸,周铭顺势抬眼看他:“贺少,我想操你。”

当然了,贺明川又赏了他一耳光。

这一下让周铭靠在沙发上起不来一点,他喘着气靠在沙发上低笑,虽说身体不受控制,但他脑子还是很清醒。

但周铭并不会觉得贺明川会让别人动他,毕竟江城又不是京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贺明川今天绑了他周铭,明天就有人给他找麻烦,至于自己怎么样,估计就是得这四少爷发泄出心中怒火,他们才能好好谈一谈。

但下一秒贺明川就把周铭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拎着拖着弄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里,下一秒,他就被甩到了床上。

周铭刚挨着床,一下就被扒了裤子。其实周铭对挨操没有概念,他甚至认为男同就是你操我我操你,他操了贺明川人家再操过来也是应该的。

谁知贺明川只是抽出皮带,高举又落下,只听“啪”一声,周铭屁股被抽的一条红印,这一下贺明川下手很重,那痕迹很快就泛起了血痕。

周铭简直就是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没被人抽过屁股,但这药让他不太能感觉到疼,但还是会下意识的挣扎。

贺明川拽住周铭的脚腕往后拖了一下,他上床跪坐在周铭腿上压住周铭,抬手抽了将近二十几下,这几乎是给周铭抽的皮开肉绽,血都溅到了床单上,屁股也肿的老高。

周铭也不动了,他趴在床上颤抖的厉害。也不是因为被抽的疼,而是他射了,还不止射了一次。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药劲支配了,脑子也混混沌沌的,他遍体发热,醺然如酒醉一般,胸前两粒早已挺立而起,在衣料磨蹭下又痒又胀,下身性器支棱着压在下腹,身后那处地方莫名其妙的空虚发痒,周铭是真的受不了这种感觉,被皮带抽着都不觉痛感,只有抽打之下带动的微弱快感。

贺明川揪起周铭的头发,把他脸露了出来,周铭双颊绯红,双唇微张着喘息,双目赤红含着泪光;周二爷这幅模样也只有更是无法言说的勾人。

尤其是那双含情眼,媚的就像含着一潭春水。

贺明川看着周铭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他拿出手机照着周铭那张被情欲烧透了的脸拍了一张照片,又对着周铭那血淋淋的屁股拍了段视频。

周铭看着一闪而过的亮光,轻喘着开口:“别拍。”

“别拍?”贺明川冷笑:“我不但要拍,我还要投屏在江城所有商场的电子屏上,让所有人看看你周铭的骚浪样。”

他贴近周铭,在他耳边道:“我还要把你被操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录下来,给你那位宝贝妹妹看。”

周铭喘着,他眯着眼睛看着贺明川:“操吧…快点操死我。”

贺明川起身解开了周铭手上的绳子,他刚把周铭翻了过来,就被周铭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夹住腰翻身起来,这下周铭用着最后的力气,坐到了贺明川腰上。

周铭这时衣服已经乱了,上衣衣摆已经被精液沾湿

了,浊白一片,而那个罪魁祸首依旧被包在衣料里,把那块布料撑了起来。

他迷离的看着贺明川,身体几乎是难以控制的在贺明川身上小幅度的扭动着,他一只手握住自己高昂的性器,另一只手在贺明川身上开始乱摸了起来。

“贺少,你身材真好。”周铭说话依旧很稳,他撸动着自己胀的发疼的性器,嘴上一直没少占贺明川便宜:“之前我们那次,我就特别喜欢你的屁股…很弹。”

贺明川冷着脸,他把周铭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不说别的什么了,现在让贺明川糟心的是,他发现自己确实硬了。

对着这个让他厌恶的没皮没脸的黑社会头头,硬了。

下身的胀痛打乱了他的所有报复计划,贺明川揉了揉胯间,他又压回周铭身上,放出自己的性器,又撸了两把,他一只手扒着周铭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就照着那个从未被插入过的后穴捅了进去。

周铭长吟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迎合,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直接就断了,彻底在药物的作用下沦为任人宰割的奴仆。

贺明川掐着周铭的腰,几乎就是发泄般的猛操了几十下,他用力的抽插着,一个劲的往进捅,皮肉拍打之下,周铭的屁股又开始渗血,贺明川毕竟快半年都为自己硬不起来苦恼,自己用手都是草草结束,这下来了感觉,也是连带着满腔怒火一并发泄了出来,几乎奔着把周铭往死的操去了。

他胡乱的在周铭的后穴捅着,不得不说这里面是真的紧,那小洞里仿佛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嘴,吸吮着他的阴茎。

就是有些干涩,进出没有那么顺滑,他这边没准备套和润滑油,就只能这样干操,用着周铭被药物作用下分泌出的微弱肠液,慢慢的把那个地方捅的湿软烂滑。

“嗯…哈。”周铭往前爬去,贺明川也跟着向前,他把周铭逼到床头,这几番顶弄之下兴许是怼到了前列腺,周铭的腰直接就软了,他嘴里发出了连他都没听过的黏腻呻吟。

贺明川这对着“仇人”是分外眼红,他这次可是把自己想尝试的动作和举动全部用了一遍,男人不比女人,反而更耐操点,甚至无套内射也毫无压力,

更别说在他身下的周铭还是叱咤江城的的周二爷,一想到这些贺明川就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手抚着周铭的腰线,摸着他的脊背上的肌肉,又扯这周铭红肿的臀肉,看着那个吞吃着他的阴茎的穴。

这还是贺明川第一次直管的看到这种场面,他甚至觉得这也没什么,男人身后这个洞也就那样,没什么特殊,也没有那么令人作呕。

一晚上贺明川压着周铭弄了好几回,几乎搞到天快亮,自己也快射不出来才停下,最后也是累的够呛,他翻身从周铭身上下来就睡了过去。

只留这个药效没过的周铭,颤抖着,哼哼唧唧的叫着在贺明川身上乱蹭着,也不知道多久过久,他自己也捱不住晕了过去。

贺明川先醒,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皱着眉睡的不安稳的周铭,确切的说,是昏迷着的周铭。

贺明川去看周铭的状态,就发现自己昨晚给人家肩膀上咬了好几个血痕,腰上也掐的青紫一片,更加惨不忍睹的是那两瓣屁股,除了血痕之外淤血都红的发紫,每道疤都狰狞可怖。

就在他的拨弄之下,周铭腿心流出了夹杂着血丝的浊液,流在了床单上,贺明川看着周铭那副模样只觉得心里的快感大过于身体上的,他好不怜香惜玉的一脚把周铭踹了下床,周铭摔在地上都没吭一声,贺明川就知道着多半是发烧烧晕了,他也就给人喂了两粒抗生素和退烧药,就没再管周铭了。

毕竟他现在对周铭的态度是怎么玩都好,但不能真玩死了。

周铭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整个人都虚弱的没什么力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尤其是下半身,感觉就像被车撵了一样,疼的要死不活的。

他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哑的都说不出来了,周铭也只能稍微动了动身体,他就感觉到自己股间一阵暖流涌出,那种感觉让他恍惚了一秒,因为那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而且他还感觉自己屁股缝里好像夹着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下去一摸,是一张卡片,周铭把那张卡从身下取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是他当初塞给贺明川的那一张,卡片上还沾着腥臭黏腻的精液。

这种感觉太糟糕,周铭几乎强忍着难耐,踉跄的进了这个套间带的卫生间,他坐到马桶上,放松了好久,才把后穴的东西排了出来,他洗澡洗了一会儿贺明川就回来了,他直接进了浴室就站在周铭边上看他洗澡。

周铭没搭理贺明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说不出话和浑身难受。

贺明川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打量着周铭,他盯的周铭有些心里发毛,他往后面挪了一点,正面面对着贺明川,警惕的看着他。

“你这恢复的不错嘛。”贺明川上下打量着周铭,不得不说周铭这身材是真的不赖,标准的倒三角,腰臀比特别完美,但这对他没并没有太多的吸引。

周铭冲干净

自己身上的泡沫,从一旁扯下浴巾简单擦了擦就裹到了胯间。周铭看着贺明川,用着沙哑的声音道:“谈谈?”

周铭坐的难受极了,他几乎是用腿撑着自己让屁股半悬空着。他先是极其诚恳的给贺明川道了个歉,又说他们现在这也算是扯平了,说有什么事好商量。

“扯平了?”贺明川冷笑:“扯不平。”

妈的,他现在还是对别人硬不起来,这怎么扯平。

“那你说你的条件。”周铭有点不耐烦,他这样坐的难受的要命。

“我要找你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贺明川把周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不可能。”周铭摇头:“我又不是鸭子还随叫随到,贺少,提要求也要合理一点。”

“那你就别想出去了。”贺明川靠在沙发背上睨着周铭:“我等着你那些好兄弟和你妹妹来和我谈条件。”

他说罢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沓文件:“周铭,周二爷,听说你想洗白?”

贺明川把文件摊在桌面:“你们周家洗钱,制毒贩毒,贿赂高官,黑社会性质……这些够你身边人吃枪子了吧?”

周铭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看了贺明川半晌才开口:“我答应你。”

贺明川笑了一下,他的笑容一别刚刚那种阴郁的气质,反而就像…海边的暖阳。周铭底下头,他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逞般的喜悦,猝然转瞬即逝。

好在这几天贺明川没那么禽兽,他甚至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在周铭养好身子的这几天里,他都没怎么见贺明川。

但周铭摸清楚了这间别墅的构造,他也知道从哪些地方可以逃出去,也知道这地方确实很安全,除了贺明川的人之外别的人进不来也不敢进来。

周铭算着时间在脑子里推演着外界发生的事情,虽然他身在囹圄,但外面的事应该不会太多偏离轨道。

走了一遍后周铭就放心了,他甚至放松了下来。现在他这样的生活简直爽歪歪,不怕被暗杀,也不用处理那些破事,更不用每天都闻那种死人味儿,至于他的朋友和老妹,那都算靠谱,没什么大问题。

除了要提防贺明川之外,他什么都不用管了,还挺爽。

但不得不说这姓贺的真不是省油的灯,那些资料他那天翻着看了一遍,基本都是很早之前的东西,就这些玩意拉出来也够他吃一壶的了。

看来少爷还是和少爷是有差距的。

晚上贺明川回来的时候,周铭在家无所事事的抽烟,见着他回来了也是抬了抬眼皮,问候了一声:“贺少。”

这时候周铭穿着贺明川的背心和运动裤,贺明川的背心穿在他身上有些紧身,勾勒的肌肉线条无比清晰,主要是周铭的气质太独特了,即使放松的时候也难以掩盖自身的锋芒。

贺明川脱了外套,走到周铭跟前,周铭也只是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就一个过肩摔给贺明川摔到了沙发上,周铭坐在贺明川身上,钳住贺明川的下颚把贺明川的嘴捏开了。

紧接着就是另一只手猛的探进了贺明川的嘴里,周铭两指捏着一粒药丸,一下子就按进了贺明川舌根。

当然他能有这速度,多亏了前些天给家里那只小博美喂药。

贺明川把周铭从自己身上弄下去的时候,药效已经慢慢开始发作了,熟悉的燥热感让他暗叫不好。

周铭看着贺明川,嘿嘿一笑开口道:“贺少也试试我们周家的药呗。”

贺明川看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周铭,简直就想把这家伙的眼睛戳瞎,他甚至后悔这几天把他带来的人从屋子里撤出去,也后悔没给周铭困住,这下好了,自己着了道了。

周铭三下五除二的按住贺明川,他怕贺明川乱喊就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贺明川的嘴,他也完全不顾贺明川的挣扎,自顾自的开口道:“贺少,做事要考虑周到一点,不要

把人想的太好了。”

说罢周铭就松开钳制着贺明川胳膊的手,擦着人家的衣服下摆,把手摸进了贺明川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那个已经勃起的家伙。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贺明川几乎不动了,周铭猛的揉了几下,贺明川腰就软了下来,被捂着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铭看着贺明川含着恨的眼睛,笑的极为开心:“爽吗?喜欢嘛?”说着他低下头在贺明川颈间嗅了嗅:“你好香啊贺少。”

贺明川的眸子几乎能喷出火了,他瞪着周铭,但很快就在周铭的抚摸下和药物的作用之下失了心智,只能一下又一下的顶着胯,在周铭手里戳弄着。

周铭看着贺明川的状态,慢慢的松开了手,他掌心也蹭了贺明川不少口水,周铭在贺明川身上蹭干净了,才开始端详眼前这张脸。

贺明川吃完药后就会变得温顺下来,半阖着眼的样子尤其勾人;周铭捏着贺明川的下巴,想把贺明川头抬起来,但只换来了句软绵绵的“滚开。”

“啧啧…贺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秀色可餐。

”周铭用指骨刮着贺明川的脸肉,另一只手依旧在贺明川的阴茎上缓慢撸动着,他把那层薄薄的肉皮撸下去,用大拇指揉着他那充血的龟头。

“小贺。”周铭笑眯眯的看着贺明川:“今天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贺明川被周铭揉的难受的要命,他虚虚的按住周铭的手腕,有些失神的呢喃着:“松手…周铭……啊。”

周铭对着贺明川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没一会儿贺明川就泄了身,他射了周铭的一手,周铭看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贺明川,低声笑了一下,就勾着手上的玩意,把食指和中指按进了贺明川嘴里。

“贺少,自产自销一下呢。”

周铭把手指在贺明川嘴里搅了半天,弄得贺明川口水流了一下巴,而周铭只是静静的看着贺明川,看着贺明川被药物操控下失去意识,看着贺明川那截滑腻的舌头露出来。

他一只手扒了贺明川的裤子,架起贺明川一条腿,紧接着抽出手,勾着手上沾着的口水和精液,按到了贺明川股缝。

那里已经很放松了,他只借着一点点润滑就插进去了一个指节,周铭这次算是在认真扩张了,他连着插进去三根手指,又是按又是抽插了半天才结束指奸这个过程,抬眼一看,贺明川眼睛都红了,他抿着唇,看着就像一只马上要被人吃滴的可怜的红眼睛兔子。

周铭撸了把自己的老二,撸的硬挺了之后直接就插进了那个扩张好的小洞,这次周铭多少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需要是他把给贺明川弄的狠了,自己就得倒霉了。

周铭其实满打满算的强迫过的就只有贺明川一个,打这之前的那些女孩,周铭都是尽显绅士风度,他甚至在床上都很少出现那些过分的粗口;对着贺明川的话,其实说难听点就是:他又不喜欢男人,随便怎么搞也无所谓了。

屋子里只有交合和喘息的声音,周铭揉着贺明川臀肉,摸着他的背脊,贺明川有腰窝,很明显也很深,后入的时候大拇指刚好可以卡在那里,周铭只有和贺明川做的时候喜欢用后入,因为贺明川没有胸,只有胸肌,没那么软也没有那么大,怎么说都是平的,既然揉不了胸,就只能揉他这软乎乎的屁股了。

周铭在玩贺明川屁股的时候,就发现这家伙肛口上面一点,左边屁股股沟处有一颗小痣,挺特殊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这地儿长痣,估计连贺明川本人都不知道,这多多少少也算个收获了。

白日宣淫倒也没有太多次,周铭满打满算的射了三回后就结束了这次性事,他扯了两张纸给自己擦了擦,裤子往上一套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反观贺明川,依旧惨不忍睹,光着屁股腿间都是精液,大腿根的软肉被嘬了两个红的发紫的草莓,上身的卫衣松松垮垮的被掀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边的乳头,上面明晃晃的一个大牙印,周铭下口极重,牙印都有点发青。

周铭抽了根烟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他摸了摸贺明川的额头,又翻着他的眼皮看了看状态,一番检查下来看着没什么问题后周铭才松了口气。毕竟喂的是周家的药,万一吃出个什么问题,完蛋的还是他。

他把昏迷的贺明川抗进浴室,给人刷洗干净后又抗上了床,周铭没脱衣服躺在贺明川身边,没一会儿他就有点犯困。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身边,他居然困了,周铭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眨巴着有些干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眯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一觉醒来,贺明川还在昏迷,周铭的有些百无聊赖的玩了会贺明川的头发,他侧着身,一会儿捏贺明川的鼻子,一会翻贺明川的眼皮,又一会弹人家的嘴唇,玩了一会儿,贺明川就醒了。

“周铭。”贺明川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周铭:“你完了。”

周铭懒洋洋的笑了一下:“啊,我害怕死了。”

那天之后贺明川消失了几天,周铭在家里待的倒也舒坦,他自己没事做点饭吃也怡然自得。

等贺明川回来的时候,周铭坐在客厅吃着自己做的麻辣烫,贺明川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去砸了周铭的碗,按住周铭的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好哥们已经跑路了,江城就剩下你妹妹了,周铭,我有一百种法子弄死她。”

贺明川看着周铭神色认真了点继续道:“你们斗不过我,你得知道历代匪和官斗的下场。”

周铭盯着贺明川看了半天才开口:“那你赶紧弄死我。”

“……”贺明川那可是如鲠在喉,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紧接着周铭继续道:“贺少,我其实挺好奇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操我嘛?”

“贺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周铭眯着眼看着贺明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可能吧?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明川冷笑这掐住周铭的脖子:“是啊,周二爷,你这辈子就等着挨我的操吧。”

其实周铭知道贺明川不敢把他怎么样,但具体什么原因他不太清楚,周铭换位思考过,要是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上

了,他不弄死那人也得废了他。

忌惮他的势力?不可能吧,这都给他绑着操了,看着也胆子不小,喜欢他?也不可能,这被操一会就喜欢上他那也太离谱了。

只能是出什么问题了,周铭觉得不是这贺家少爷被他弄出问题了,就是另有打算。

那天贺明川其实也没干什么,周铭倒是乖乖的进了房间,乖乖的让他给绑了。这全程都让贺明川觉得不思议,但他知道周铭这人就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黑心的臭狐狸,就连被绑着都是一副懒洋洋无所畏惧的样子。

贺明川其实挺头疼的,周铭这是吃准了自己不能把他怎么,说真的,他大张旗鼓的来江城,除了找周铭麻烦,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贺明川虽说从上学开始身边莺莺燕燕也不少,但他只有在学生时代正儿八经的谈过一场恋爱,对方是个家境贫寒吃补助的姑娘,他们两个的故事开始于大二的运动会,止步于大四毕业季。

分手原因是他姐贺予白亲自去找那个女孩谈了话,那个女孩最后就只跟他说了句“分手吧,我配不上你。”两人就结束了。

这段恋情就像大多数的校园恋爱一样纯洁无瑕,那个女孩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白月光,但贺明川知道,过去了就不能在重来,他也知道,他只要一毕业,他所有的选择都将由家人代替操作。

除非他超过父辈,建立自己的规则。当然,贺明川知道这不可能,他享受权利带来的便利就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就在他们但刚毕业没多久,他那位前女友就失联了,甚至连毕业相关的手续也没办。

贺明川查了她最后的出现地就是江城,他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隐姓埋名的在江城待了半年,好不容易查出来点蛛丝马迹,自己就被周铭下药睡了。

那段时间就是贺明川人生中最崩溃的一段时间,他留人在这边继续查宋箐箐的事,自己几乎在国外养了半年,重回江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宋箐箐有消息了,说是在周家见过人,是在周铖玉手下做事。

这周铖玉就是周铭的表舅,贺明川查了周家,他只知道周铭同这表舅不怎么对付,但具体原因只有当事人知晓,贺明川只知道,这些人是一丘之貉,都该死。

周铭拨弄着颈间上了锁的铁扣,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在旁边研究床尾那条铁链的贺明川,这两条链子很长,长到可以不费余力的勒死人。

贺明川弄完这些,起身看着周铭懒洋洋的样子一脚给周铭踹翻在床了,周铭也只是打了个滚躺平了,顺便从身子下面把硌人的铁链子给抽的出来。

这看的贺明川更加心烦意乱了,他爬上床坐在周铭腿上居高临下的压着周铭:“你还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了。”

周铭顶胯:“比在我自己家里舒服点。”

贺明川几乎恼羞成怒的把一旁的枕头砸到了周铭胯间,他趁着周铭呼痛的间隙,一把掐住了周铭的脖子,

这次贺明川没手软,但他没料到的是周铭在快要失去意识到前一秒,把他从床上甩了下去,用那两条铁链把他给捆住了,周铭的动作很快,贺明川几乎来不及反应,他被周铭捆的除了扭几下几乎动不了一点了。

周铭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贺明川:“贺少,得有点警惕性。”

贺明川蛄蛹了一下,愤恨的看着周铭:“你他妈放开我!”

周铭给人家扛着丢上床,结果自己没注意到链子一下子就扑到了贺明川身上,给贺明川差点没压死。

周铭坐在贺明川身上,低头看着他,他就喜欢看贺明川这种被人折辱的表情,像一只炸毛的猫。

他看了贺明川半天,看的贺明川都有点不自在了,周铭忽然就翻身躺在了贺明川身边,拉着被子给他们两个盖上了。

“聊聊天怎么样?”周铭给自己整理好枕头躺的舒舒服服后开口。

贺明川没应声,但周铭继续道:“你其实不用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对付我。”

周铭不知道到为什么他一和贺明川躺在一起他就特别困,睡意就从四面八方涌了上了,他混混沌沌的打了个哈欠:“我还挺喜欢你这里的。”

很安全,也很舒适,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安逸。要知道有的时候危险反而是一种安全,周铭想要的自由,从始到终都是平淡和安逸。

周铭又胡言乱语的几句听都听不清的话后就彻底睡着了,只留的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贺明川独自凌乱,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睡的不怎么安稳的周铭,只能叹气。

贺明川其实很多时候都摸不透周铭到底在想什么,因为周铭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几天相处着也觉得这人不着调,还爱戏弄人,还有种亦真亦幻的矛盾感。

这些天来,贺明川确实也遇到不少麻烦,他也感觉到了江城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而他压在手里的周铭,就像烫手山芋一样,让人难以处理。

贺明川也是困了,没一会儿也睡着了,但第二天是被周

铭摸醒的。

周铭一向醒的早,他起来后就开始捉弄一边熟睡的贺明川,捉弄了一半就看见贺明川下头翘的高高的,支棱着把被子都顶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给贺明川扒了裤子,把那个高挺的家伙放了出来,不得不说,贺明川这玩意儿也不小,周铭抬手给人家小弟弟弹了几下,就给人家弄醒了。

一大清早憋着泡尿还被人摸牛子毕竟不是什么好体验,贺明川蛄蛹了几下,有点烦躁的开口:“放开我。”

“你让我放我就放?”周铭笑了笑,继续道:“你家二爷来了兴致,要跟你打个晨炮。”

周铭的力气很大,大到离谱。关键是这货打人很疼,贺明川被周铭两肘子弄得差点疼血了,他蜷缩成一团,被周铭扒了裤子。而周铭也看着挺惨,他鼻血都被贺明川蹬出来了,他按了按自己那颗犬齿,感觉有点松了。

贺明川自知挣扎没用也就不动了,他被周铭按住要插进来的的时候,只是指着床头柜:“里面有润滑油。”

周铭就着在抬手去取的时候被贺明川一下撞下了床,这一遭下来两人一块被链子缠住了,两人脸贴脸,胸贴胸,下面虽说没那样硬挺了但又是挨在一起的,越是挣扎还约挣不开。

蹭弄了几下,都硬了。

贺明川胳膊动不了,周铭腿动不了,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周铭伸手下去攥住了他们两个的性器,撸了起来。

贺明川毕竟还年轻,他玩的再花也就最多用用道具,甚至和他上过床的也不超过五个,但这和男的贴在一起手淫,这种感觉很难描述,有点尴尬,又有点刺激,主要是两个人的玩意贴在一起,很热。

周铭的手上有茧子,尤其是虎口处,这处地方又刚好蹭在了贺明川茎身,粗糙的磨蹭带来了微妙的快感,贺明川忍不住喘了一声,周铭也是尽职尽责的撸动着,他甚至还用了几个花样,给贺明川伺候舒服了。

虽然说他们两个有点不待见对方,但在做这种事情上却多了一种奇怪的和谐,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关头其实是不在乎对方是谁的。

两人都喘着,周铭躺在地上微微扬起脑袋,他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快了,贺明川的喘息也急促了起来,他们两个是一同射出来的。

等高潮的余韵消失,两人都别开了脸,这样确实有点尴尬,两人飞快收拾好自己,从地上分开后,贺明川就出去了,而周铭拖着那些铁链走的靠近阳台的那个矮脚沙发上坐下晒太阳,他想抽烟,房间里没有。

周铭就只好靠在那里,阖上眼睛,感受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虽然这六月天的太阳有点毒辣,但屋子里是恒温的,也就是晒了点,但没那么热。

晚上贺明川回来的时候,带了几个彪形大汉,进屋二话没说一针麻醉剂就扎进了周铭身子里,贺明川给周铭上的是给那种兽类专用的,剂量很大,他给周铭的那铁链组合升级了一下,原本能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变成了只能在床上翻身。

但贺明川还是对周铭的抗药性大为震撼,这家伙十分钟不到就醒了,周铭醒了之后到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只觉得被贺明川那针管捅他的那一下有点疼。

“贺少你怎么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啊?”周铭艰难的动了动:“就让我天天躺床上?”

贺明川指了指周铭手边的遥控器:“智能床垫,想坐起来你就自己按。”

“谢谢你啊贺少。”周铭摸到遥控器,胡乱的按着键,他一会儿把自己脚抬起来,又一会像波浪般缓慢的动了会儿,最后周铭研究的半天,才给自己调整了个合适的角度。

“你这床挺牛逼的啊。”周铭一边体验着高科技一边开口道:“回头链接发我一下。”

贺明川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只留周铭一个在里面,过了一会,他又进来了,拉着一个电视机放到了周铭对面,还给周铭丢了个遥控器。

贺明川做这些的很大原因除了有自己的打算之外,同时这两周里确实有不少人找他麻烦,其中一大半是奔着周铭来的。

有人想要周铭死在他这里,有的人想伪装成周铭的人弄死他,这两波人贺明川还是区分的很清楚的。难怪周铭深居简出,这他妈要是但凡高调点,死在那里都说不准。

这边周铭刚被绑了一天,就叫着要上厕所。贺明川现在是不敢靠近周铭,他叫着保镖压着周铭去了,周铭被固定到床上的时候,他调整床,做起来看着贺明川:“过来一起聊聊天?”

贺明川坐在矮脚沙发上摇了摇头:“不了,这样就很好。”

“嗐。”周铭摇头:“怎么?怕我操你?”

贺明川瞥了周铭一眼:“得了吧,是我操你。”

周铭笑了起来,他看着贺明川道:“贺少你还挺有意思的。”

贺明川瞥了一眼周铭没说话,周铭也只是笑了笑就开了电视养精蓄锐了,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这栋别墅的是独栋,楼和楼的间距很开阔,而且是依山而建,到了晚上就极其安静,除了屋外蝈蝈的叫声此起彼伏之外就

没有任何声音了。

但躺在床上熟睡的周铭瞬间就睁开的眼睛,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响动,周铭下意识的想起身,但他的上半身却被束缚在床上,好歹下半身能动。

但是也不太好动弹,他屁股有点疼,早上挑衅贺明川的时候被贺明川抽了一顿。

这屋子里只住了他和贺明川两个,他在一楼,贺明川在二楼,周铭听声音感觉外面至少有两个人,他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死人味。

有人要死了。

周铭有些焦虑,他试着挣脱但却纹丝不动,窗户传来细微响动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的骂着贺明川的祖宗十八代。

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周铭咳嗽一声:“谁?”

“二爷!”那黑衣人小声的叫了一声:“姑奶奶让我们来救您出去。”

“妈的,现在才来!”周铭笑了一声:“快过来给我解开。”

那黑衣人靠近周铭,就趁着那人从腰间摸出刀了那一瞬间,周铭以一种极其夸张和扭曲的姿势抬起腿,他两条腿几乎是像闪电一般夹住了那人的脖子,他腰部猛的发力把那黑衣人甩到了床上,紧接着就一脚蹬在那人胸口,把人踹下了床,这两下下来,声音不小,但依旧没人进来。

匕首虽说掉在床上了,但周铭有点够不到,他在床上扭曲的扭了半天才把刀捏进手里,单手隔开束缚并不简单,而那被他踹到地上的黑衣人也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周铭倒是临危不惧,他喝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咳嗽了半天,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接着就拿出了一根注射器朝着周铭逼近,就在那黑衣人举起手朝着周铭扎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割开了一边的束缚带,闪身从床上滚了下去。

但这破带子确实不好弄开,他还得躲着攻击,操作起来就极其不方便,就在那针头插进他胳膊的那一瞬间,周铭手里的匕首把也敲到了那人的太阳穴。

那黑人直接就瘫软在地晕厥了过去,周铭把注射器弄下来的时候给他疼的愁眉苦脸的,这他妈,这注射器号也太大了,针也太他妈粗了!他问了一下味儿,又是麻醉剂,好在只是针扎了进去,药到没进到体内。

周铭看了眼那黑衣人,把那些麻醉剂都注射进了那人体内,接着他就快步上楼了,刚到二楼,他就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周铭一脚踹开门,就看见贺明川都快被那同伙掐死了。

周铭提着匕首就冲了上去,那同伙看到周铭进来,瞬间就松了手,跳窗而出了,周铭也跟着要翻窗户的时候,他又停下了动作回到了屋子里。

贺明川缩在床上一边喘一边咳嗽,周铭坐到贺明川身边给他顺气儿,等贺明川缓的差不多了,周铭才起身。

“咳……谢谢你。”贺明川揉着脖子道,窒息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楼下还撂个人。”周铭揉了揉太阳穴:“这人估计是冲我来的,让你受牵连了。”

贺明川摇头声音干涩:“不是你,冲我来的。”

“啊?”周铭震惊两秒:“你也有仇家?”

“贺家的政敌。”贺明川解释,“下去看看。”

周铭也自觉没有再问了,他知道这政治圈子也是又黑又狠,但狠到这种程度是他确实没想到的。

周铭起身的时候忽然被周铭拽住了胳膊,接着他就听见贺明川问他:“你手被划破了?”

这时周铭才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腕骨到手背有一道接近十几厘米的划痕,血流的到处都是,可能是当时割束缚带的时候力气太大了不小心划的。

“没事。”周铭随便扯下衣服上一块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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