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给姜南下药,她想陷害的人也是姜南啊。
陆宴为什么要偷换概念,冤枉她,说她想害的人是他?
柳烟被陆宴的话给问懵了。
立刻慌乱解释,“大少爷,你误会了。我没想害你啊,我只是想给姜南一点教训而已,我怎么敢害你?”
柳烟说完以后就愣住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居然招了她给姜南下药的事情。
柳烟脸上顿时一片煞白。
陆老太太目光冰冷的看向她,“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是不是想害阿宴?”
老太太语气冷肃,涉及到陆宴的健康问题,她会比平时还要心狠手辣。
柳烟差点吓得跪倒在地上,哭诉道:“老太太,您相信我,我没想害大少爷啊。我怎么敢害大少爷呢,我只是想给姜南一点教训而已。”
她妈柳婶也立刻过来求情,“老太太,你相信我家小烟啊,我给您和大少爷做了几十年的饭了,我什么人品您不知道吗?我教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去害大少爷呢。”
“而且现在姜南都这样了,除了小烟,也没人能再给大少爷喂奶了啊。”
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老太太动摇了。
陆宴见状,冷道:“我不接受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奶奶如果非要用她换姜南,以后我们祖孙就不要再见面了。”
“奶奶由着我自生自灭吧。”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除了姜南,他谁都不要。
维护姜南至此,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尤其是姜南,简直受宠若惊,愣愣的抬头看着一脸冷色的陆宴。
大少爷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巴不得把她赶走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却为自己说话,要留下自己?
震惊的还有老太太。
目光在姜南和陆宴的身上重新逗留片刻,心里惊疑不定。
难道她孙子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出身这么卑微的小保姆。
她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比起陆宴的身体健康,其他暂时都不重要。
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可以留下她,但是她现在这副样子,你还能……喝她的东西吗?阿宴,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健康重要。”
陆宴不置可否,只说道:“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奶奶不用太担心了。”
她怎么能不担心,她就他一个亲孙子,未来还指望他继承家业呢。如果阿宴出事了,难道陆家这么大的一摊家业,要去便宜国外的那个野种吗?
老太太心里忧虑,但是看着陆宴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就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临走前只看了姜南一眼,警告道:“好好把病养好,别忘了27号的体检。”
“到时候阿宴的病情要还是没有起色,谁都保不住你。”
警告完姜南以后,丁婶就扶着陆老太太离开了。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收场。
柳烟看着被陆宴护在身后的姜南,心底又多了几分怨恨。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她就不行?
大少爷今天说话也太伤人了!
柳婶则是拽了柳烟一下,示意她先回去,这些事回头再商量。
“等等。”
母女俩要走的时候,陆宴突然叫住她们。
母女俩心头大喜,难道大少爷改变主意了,也觉得姜南恶心,现在想要换柳烟给他喂药了?
姜南心里也忐忑一下,害怕大少爷改变主意,找人把自己替了。
结果陆宴却开口道:“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你们母女俩,一个偷我的手表,一个想要害死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等会儿去和警察交代吧。”
什么?!
柳烟母女俩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柳婶一下就急了,支支吾吾道:“大少爷,您在说什么啊。什么手表,那不是姜南她妈偷的吗?你不能因为姜南现在在和你谈恋爱,你就毫无底线的偏袒她啊。”
陆宴冷笑,“都这时候了还想狡辩?我已经叫人恢复了衣帽间的监控,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出是你偷走了我的手表。”
“视频我已经交给警察了,你等会儿自己和警察说吧。”
很快,警察就来了,把柳烟母子带走。
柳婶是偷窃,柳烟是故意伤害,母女俩都犯了事。
但是不能都进去。
柳婶心一横,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上警车前,附在柳烟耳边嘱咐道:“大少爷护着她,我们拿这小贱人没办法了。”
“你去沈家找沈家大小姐沈彤,她是大少爷的前女友。只要她知道大少爷现在身边有其他女人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姜南这个小贱人,到时候你再求她把我捞出来……”?
你要把我的手握紧了
“你和她们说,你在和我谈恋爱?”
柳烟母女被警察带走以后,陆
宴一脸审视的看着姜南,凉薄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这么喜欢胡说八道,不怕鼻子长长吗?”
“长鼻子很好看啊,还省了垫鼻子的钱。”
见陆宴不是真的生气,姜南笑着回了一句。
笑容晃眼,很明艳。
陆宴突然发现,他挺喜欢看到她笑的。好像她就该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才好。
“大少爷,谢谢你还记得手表的事情,查清了真相,还我妈妈一个清白。”
笑完以后,姜南认真的看着陆宴道谢。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少见的和谐,陆宴反而有些不自在。
干咳一声,道,“是我的东西被偷了,我查清楚是谁偷的不是很正常吗?”
姜南还要说话,被他打断了。
“你要真想谢我,就去做晚饭吧,我中午没吃好。”
姜南莞尔,“好。”
她也是这时候才发现,陆宴回来的时候,居然把菜都买好了。
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身上居然也沾了一些烟火气。
要是他们真的在谈恋爱就好了。
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姜南看着正在客厅里办公的陆宴,心底突然有些惆怅。
姜南,你在想什么呢。
你什么身份,大少爷什么身份。
你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过几天的体检该怎么办吧。
胸前这副样子,他应该更不可能碰她了。
姜南垂着目光看着自己胸前还没褪下的红疹,心里不是滋味。
“你去那边做什么?”
晚上吃完饭以后,姜南还要去沙发那边休息,被陆宴叫住了。
客厅的灯光已经熄了,从卧室里透出的光照在姜南的脸上,让她有点尴尬。
“我,我要上药,然后睡觉了。”
“不用我……”
陆宴的神情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才继续说下去。
语气很轻,像是无奈的叹息。
“去我卧室睡吧。我不是……还要看着你不要乱挠吗?”
大少爷居然主动邀请她去他卧室睡?
姜南震惊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宴被她盯得不自在,语气稍硬,“你要是觉得不需要,我就不管你了。”
“需要。”
姜南立刻跟上去,主动握住他的大手。
仰头看着他笑了,“我很需要大少爷的。”
怎么需要?
粗糙的大手突然被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握住,陆宴冷硬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潮热起来,那晚做的梦,再度如同实质一般的缠绕着他。
尤其是两人在床上躺下,姜南在旁边上药的时候。
陆宴喉间干涩,尽力集中注意力看着平板里的文献资料。但是空气安静,他仿佛能听到她涂药时,她的指腹和胸前皮肤摩挲的声音……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姜南雪白的娇躯上。但是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发了狂似的,想起那个燥热的、难以启齿的梦境。
“大少爷。”
姜南上好药以后,拽了一下他的睡衣衣摆,软软糯糯的叫了她一声。
陆宴的身体却在瞬间绷紧,声音发哑,“什么事?”
姜南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从躺着的角度,能看到他过分优越的侧脸线条。
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能给她带来很大的安全感。
姜南松开他的衣摆,把自己的小手递给他,“你忘了握住我的手,万一等会儿我睡着了又瞎挠了怎么办?”
她上身还光着敷药,陆宴根本不敢低头看她。
目光始终落在平板上,不敢偏移分毫。
听到她这样说以后,就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想到姜南却快他一步的,和他十指交扣。
手指的缝隙紧贴在一起,她柔软的掌心像是一下撞在了他的心脏上一般,两人的心跳仿佛在这一瞬间同频跳动。
这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夜色中被放大,让陆宴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大少爷,你要把我的手握紧了,看着我别乱挠。”
姜南像只小狐狸一样,狡黠一笑,在他的腰间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好。
陆宴的身体僵直火热。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胸前更痒了,还开始发涨发酸,他身上的冷松香气,将她牢牢笼罩,让她忍不住收紧双腿,又想……
但是不能再放纵下去了。
现在气氛这么好,她不想让大少爷再讨厌她。
“大少爷,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好吗?”
她想转移注意力,和陆宴闲扯。
知道陆宴不爱说话,她也没指望他会回答自己。
结果没想
到,陆宴居然理她了。
声音低哑,如同低沉的大提琴一般充满磁性,“你想聊什么?”?
陆时来电
想着过几天的体检,姜南犹豫了一会儿。
开口:“你为什么不肯喝我的东西?就这么讨厌我吗?”
陆宴不敢看她,但是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委屈,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十分可怜。
握着她的大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握得更牢。
或许是人在夜晚的时候会更感性,防备心更少一些。
他坦诚开口,“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喝这种东西而已。”
“姜南,我26岁了。你觉得一个思想正常的,26岁的男人,会喝一个小姑娘的那里吗?你觉得我像一个变态吗?”
当然不像。
而且他教养良好,比普通男人更知道廉耻。
陆宴的自尊是很强的。
其实她很能理解他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但是,她注定要做一些让他讨厌的事情。
姜南用另一只手抱紧了他的腰肢,有点难受的靠着他。
闷声道:“可是你要治病,陆奶奶就你一个孙子,你要是有什么,她会担心的。”
“大少爷,老太太虽然有时候强势了一点,但是我能看得出,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你好。就像我外婆一样,我小时候,外婆也会逼我吃一些我不喜欢但是很有营养的东西。你看,我现在长得多好。”
“嗯,长得很好,你外婆把你养的很漂亮。”
陆宴摸了摸她顺滑的长发,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你来我家做保姆的事情,你外婆知道吗?她要是疼你,会同意你来做这种事?”
当然不会同意。
黑夜放大了内心的情绪,想起病重的外婆,姜南心里一酸,声音都低了。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她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陆宴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姜南迅速回神,摇头:“没什么。”
岔开话题,“大少爷,你还不知道乡下什么样吧?我说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聊聊天,我说故事哄你睡觉。”
她现在像个小猫一样窝在他身边,很没安全感的拉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到底是谁在哄谁睡觉啊。
陆宴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还是耐心的听着,听她说她小时候是怎么和外婆在菜园里种菜,在稻田里收稻的。她老家的门口还有一条小河,外婆会在河边洗衣服,用洗衣粉给她兑泡泡水,五彩缤纷的泡泡,漂浮起了一幕幕美好的童年画面……
她说的这些,是陆宴从未经历过的。
看着她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在自己的怀里渐渐酣睡,陆宴冰冷的心脏,突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姜南的外婆虽然没钱,但是给了她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长大,并不比那些豪门千金差多少。
所以,为什么有这么疼爱她的外婆,她会被送到他家来当保姆?
是为了养孩子吗?她刚生下的孩子,现在是她外婆在带吗?
余光不小心掠过她胸前上药的地方,陆宴突然想起,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爱到这种地步,宁愿辍学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陆宴看着姜南熟睡的小脸,心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直到姜南不耐的扭动了下,陆宴才回过神来。
可能是药效发作,奇痒难耐,姜南的手开始下意识挣扎开,想要去挠。少女双腮泛红、香汗淋漓。
陆宴只瞟了一眼,便心跳如擂。
不敢让她动,加重了力气,可正是这样,怀里的人儿显得越发难耐,不安的开始扭动。
像只树熊般的攀附着,让他眼前是几近赤裸的躯体,余光还扫到腰身上挂着的雪白玉腿,看的眼睛生疼。
他浑身立即汹涌地流窜出热气,某处跟充了气似的鼓胀起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逼得他快要发疯。让他无所适从。
陆宴努力弓着身子遅遅不敢直起身,既恼火又无奈。
恼她的不安分,更恼自己的自制力,何时差到这个地步了!居然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起了这样的邪念,实在太不堪了!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空气里的腥甜奶味,在不断浓郁。仿佛醇厚的牛乳,芳香四溢,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雪白红梅,让他喉咙都着了火。
黑沉如井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她的脸蛋都那么细腻软嫩,那的触感,得有多美妙?那处雪峰般的山峦,他一手难以掌握,又软又滑,像是雪色般的溢出……
在这个黑暗的空间。
无人知晓的角落。
他内心里正有魔鬼,在不断滋生,增长……
感觉她不像生过孩子
姜南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红着脸出去了。
看着她纤瘦雪白的背影,还有红到耳根的羞涩。
陆宴的心情居然莫名愉悦。
电话没挂,那头的陆时也听到了他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笑着问道:“昨晚过得很精彩吗?真的交女朋友了?”
昨晚吗?听姜南分享她小时候快乐的事情,好像确实挺精彩,挺有意思的。
掌心还留有软嫩坚挺的触感,这种微妙的感觉,让陆宴忍不住握紧掌心。
嘴上却道:“没。”
“不算女朋友。”
陆时笑,“不打算给人家名分?阿宴,你可别跟廖琛一样,学那些花心浪荡的臭毛病。”
提到廖琛,自然也能想起另一个人。
陆宴眸光微暗,“我这种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就不耽误别人了。”
陆时听出了他的自嘲,安慰道:“会好的。奶奶不是给你找了几个保姆吗?你也别太犟了,她们拿钱办事,你要是不接受,她们在奶奶那边也不好交差。”
安慰完以后,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这批保姆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出挑的,是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应该还没结婚吧,你……和她试过了吗?”
他说的应该是姜南。
陆时好像很了解自己这边的情况。
这让陆宴感到有点不舒服。
语气凉淡道:“我不知道大哥说的是哪一个,大哥要是好奇,等你回国以后自己去老宅看看。”
陆时轻笑两声,开玩笑道:“那我要是看上了,阿宴你可以把她送给我吗?”
“啪”的一声。
姜南拿水杯进来,就听到了陆时的这句话,手中一滑,杯子一下就碎在了地面上。
脸色有些惨白。
陆宴看了她一眼,淡道:“就算是保姆,和我们家也只是雇佣关系。我没有权力把她们送给任何人。”
陆时听到他那边的动静,猜想可能是刚才那个女人进来了。
笑道:“是我失言了。”
“随口一句玩笑而已,阿宴你不要当真。奶奶给你选的人,我怎么可能惦记?”
“时候不早了,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开会。阿宴,咱们过几天见。”
陆宴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姜南正在地上捡杯子的碎片。
陆宴上前按住她的手,“我来吧。”
姜南心不在焉的点头。
看着陆宴拿了扫把过来,仔细把被她打碎的碎片扫走。虽然依旧是淡漠的样子,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比以前有耐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厌恶自己了。
但也只是不讨厌而已。
这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还有几天后的体检。
姜南心情复杂。
“大少爷,你会把我送人吗?”
陆宴扫完碎片,要出去的时候。
姜南立刻叫住他,问道。
她目光忐忑,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泪水一般的碎光在晃动。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显得十分可怜。
应该是听到刚才大哥的那通电话,被吓到了。
怎么这么不禁吓?
陆宴叹气,“听到我大哥刚才打的电话了吗?他说了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往心里去?”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陆宴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安医生来了,你让她再帮你检查一下。”
说到检查两个字,陆宴掌心滚烫,粗糙的掌心里仿佛又溢出了那股软滑坚挺的触感。
他的大手落在自己的发顶,带着灼人的温度,姜南也想起了刚醒来的那一幕画面。
脸颊滚烫,低低应了一声,仓皇出去了。
安乔照例是一身简单的衬衫长裤,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今天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但是帮姜南检查的时候还是很认真,很专业。
问了一些用药后的反应,道:“应该过两天就能好了,继续坚持,不要乱挠。”
“而且。”
说着,她顿了一下,笑道。
“也不要蹭的太狠了,男人的手掌太糙了,蹭的太狠,也是会破皮感染的。”
安乔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姜南小脸爆红。
她,她居然知道陆宴的手罩在她那里。
不愧是医生,怎么……这也能看出来?
安乔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觉得挺可爱的。
笑着安慰道:“正常,不用害羞。痒起来的时候一定很难受,老陆能帮你缓解一下也挺好的,你也能少遭点罪。”
她越是一
本正经的安慰,姜南越是不好意思。
找了个做饭的借口去了厨房。
安乔看着姜南害羞的背影,对着一旁的陆宴笑道:“小姑娘挺可爱的,难怪你破例留下她了。平时不少逗你开心吧。”
陆宴不置可否,另外嘱咐道:“你给她开药的时候注意一点,她现在是哺乳期,可能有些药不能吃。”
提到哺乳期。
安乔有些犹疑,问道:“老陆,你确定她现在是哺乳期吗?为什么我感觉她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
心虚的方芸
她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是对女人的身体构造还是了解的。生过孩子的女人和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差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来。
姜南看上去像后者,没有一点生过孩子的感觉。
没有生过孩子吗?
听到安乔这样说,陆宴心底莫名生起一丝隐秘的悸动。
如果姜南没生过孩子……
不过应该不可能。
陆宴没有继续想下去,道:“应该不可能。”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我还有点常识。如果她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
想起姜南现在还有溢乳的状况。
安乔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确实也说不通,我就是稍微有个疑影而已。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改天也可以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到时候就清楚了。”
“我不想知道。”
陆宴面无表情道。
安乔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叹气,“你还是这样,清心寡欲,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如果你当初能对沈彤多关心一些,或许她就不会和你分手了。”
提到沈彤,陆宴的脸色冷了几分。
安乔也及时打住,和他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些事的。”
“就是陆时哥不是要回国了吗?廖琛和沈彤想给他办个接风宴,廖琛他……也邀请我了。我和沈彤好久没联系了,一想到很快就要看到他们成双成对的在我面前秀恩爱,我有点……”
她没说完,看着陆宴一脸淡漠的样子,自嘲的笑了笑。
“宴哥,我要有你这定力,也不会廖琛欺负这么多年了。”
她,廖琛,沈彤,还有陆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沈彤和陆宴两情相悦,她和廖琛却像两只舔狗一样,她舔廖琛,廖琛舔沈彤。
一年前,沈彤突然和陆宴分手。然后转头就和一直喜欢她的浪荡子廖琛在一起了。
她和沈彤从小相识,也算半个闺蜜了。结果她突然一声不响的和她喜欢了二十多年的人在一起了,她……很难接受。
后面就和陆宴一样,慢慢和这个圈子淡了联系,专心在自己的领域里做一个寻常的普通人。
现在陆家大哥要回国,没想到廖琛居然还记得她,这个曾经一直跟着他后面的讨好他的小跟班,给她发了接风宴的邀请。
她好久没见到廖琛了,她想他了。
但是她也很怕,看到他和沈彤出入成双的画面。
仔细想想,真的好不争气。
害怕面对,又控制不住想念。
“不说这些了。”
意识到自己在陆宴面前失态了,安乔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提着药箱准备离开。
笑道:“我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来了。”
“像你找到姜南这样,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重新开始。”
这次陆时的接风宴上,看到他和沈彤出双入对的画面以后,她应该就能彻底死心了。
“安医生怎么走了?”
姜南做好饭出来,就看到安乔拎着药箱匆匆离开的背影。
她把饭菜放到饭桌上摆好,拿了三对碗筷,没想到安乔走了。
“还想留她吃饭呢。”
她遗憾感慨一句。
陆宴走过来坐下,接过她手里的碗帮她盛饭。
随意问道:“你很想和安乔一起吃饭吗?”
姜南点头,“嗯。安医生是个很好的人。”
“她看到我得了这种病,没有瞧不起我。一直都很耐心的告诉我要怎么治疗,甚至看到我流……那个的时候,她也没有嫌弃我。”
陆宴将盛好的米饭放在她的桌前。
闻言挑眉,“我嫌弃你了?”
姜南立刻想起了昨晚他是怎么用手帮她揉那里的。
耳根一阵滚烫,尴尬的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嘴硬道:“你就是很嫌弃我。要是不嫌弃,你为什么不肯喝我的东西?”
说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陆宴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语气淡漠了很多,“姜南,不要总想着试探我。我不会喝那种东西。”
姜南还要说话,就被他打断了。
“吃饭,不许说话。”
她总有本事让他在心情不错的时候来一出,毁掉他一天的好
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