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好笑:“那怎么办呢。我所能赠给你的最宝贵的,只有青春回忆。结果我这个糊涂人,陈年旧事已经忘了太多。”
钟唯期不说话了。他想说,你可以给我将来的陪伴。
但他没有勇气开口。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承诺。
严修忽然说:“放假前,我和校长说了辞职的事情。”
钟唯期没想到。他脱口而出:“为什么?”
严修说:“我考虑这件事情有两年了。辞职了之后自由些。”
钟唯期像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说:“自由什么?”
严修说:“各方面。”
他板着脸,不再说话。
钟唯期默默回味这句话,他又不敢期望太多。
尾声
严修辞职之后自己做了教育机构。初始创业十分忙碌,但他仍保持一周要与钟唯期见两三次面的频率,说得不多,做得多。
创业周年酒会上,严修要钟唯期也来。酒会结束后,严修带钟唯期去了他的新家。
半夜时候,钟唯期忽然说:“严修,你其实很喜欢我吧?”
严修喝了酒,但没到醉的程度,他说:“你做梦了?”
钟唯期说:“你不承认,你吊着我,是怕我一旦觉得征服了你,就对你失去了兴趣。是不是?”
严修冷笑一声:“你觉得是就是吧。”
钟唯期被他这一声冷笑又寒到了,他不敢说话不敢动了。
过了片刻,严修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我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