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子,好儿子。”
关正道:“秦叔,现在你放手,还是秦家的子孙,难道真要等到走投无路才后悔。”
漠然望着关正,秦颂承认他输了:“好,我可以退出秦氏,甚至可以把秦氏的股票卖给秦伯言。”
关正皱眉道:“开出你的条件。”
秦颂道:“我要古柏庄园。”
古柏庄园,英国奔宁山边一座古老的城堡。六七十年代,秦家在那里度过了一段最平静的岁月,逃避国内政治争斗,也没有世家内部的挣扎倾轧,只有平常的天lun。秦颂就是在那里出生,颂,是秦老爷子亲自为他取的名字,愿他如君子一般守身正德,受人称颂。他的生命在那里开始,度过了童年,长成青年,在那里爱上那个如花般的女孩,在那里看着她嫁给哥哥,然后他愤然和哥哥反目,然后,再没有然后。
他再没有回过古柏。数十年间,游走在外的心始终流淌着对绿柏苍松,红顶白墙的回忆,爬满墙的常春藤一年四季青翠如故,花园的长椅和秋千架被打理地整洁干净,翻过十字路尽头粉红色的蔷薇架就是飘着甜香厨房,刚出炉的蛋糕和面包,散发着黄油、牛nǎi的鲜美,常常引得他食指大动。
秦颂微微笑着,“我累了,想去那里养老。那里已经荒废了,对秦伯言来说没什么用处了。”
关正道:“我会转告。”
秦颂道:“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关正牵起易珊的手,“易姗,我们回家。”
易珊想到满身是伤的安美,于心不忍道:“关正,你可以把她带走吗?她帮过你,没有她,你们也赢不了。”
她留下来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易珊做不到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