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正一边护着她不被人群挤到,一边说道:“偶尔,如果姑妈去和朋友聚会,我没晚饭吃,就来这里消磨时间。”
易珊被他护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没那么娇弱,你不用挡在我前面。”
关正没理她的话,只说道:“好好走路。”
易珊立刻小鸟依人扮淑女。关正见她安静下来,又发现更喜欢她刚才吧嗒吧嗒说不停的样子,于是柔声问道:“明天你想去哪儿?”
易珊暗瞟他一眼,关正正抬手为她隔开一个擦身而过的外国男人,心下微暖,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又不免心虚道:“我没打算去哪儿,就在酒店睡觉。”
其实,明天她要去诺坎普,这是旅行早就定好的行程。诺坎普是萧楠梦想的圣地,也是她告别过去的终场,她不想自己和萧楠的世界里最后还掺杂着别人。
关正神色淡淡地瞟着她,易珊迅速低头,随即又想到自己干嘛怕他啊,立刻又张牙舞爪地瞪回去,“我明天要睡觉。”
关正不再看她一眼,很久之后才开口道:“知道了。”
晚上,两人在一家地道的西班牙餐馆了吃了饭。尽管全程他依旧细心体贴加周到,但易珊莫名觉得他就是在生气。问他话不是走神,就是嗯啊的回答,和问题根本对不上号。毕竟是恩人,她只好打叠起精神,堆起十二分的笑容把人伺候周到,又是添水,又是布菜的,结果关正的脸更黑了,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刀叉。最后,易珊只好守着面前的盘子,埋头苦吃,不然这一桌子菜太浪费了。
清晨,窗帘的隙缝间透进来些许阳光,点撒在房间里大红色的地毯上,形成一道道间间断断,明明暗暗的光线。易珊朦胧着睁开眼,一夜无梦,睡得真踏实。起床后,按照平常的习惯,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裹着浴袍站在窗边,喝着一杯白水,看着格拉西亚大道从寂静变得喧嚣。
喝完水,她窝在阳台的藤椅沙发上一边翻着手中的攻略书,一边用ipad查查网上的球赛信息,最后预定了下午诺坎普巴萨对马竞的球票。后天就要回国了,她想尽快结束这件事,干净地重新开始。
利索地收拾好自己,准备再去尝尝昨天那家甜品店的油条。想到那个面色yin晴不定的男人,本来雀跃的心情瞬间又黯然下来。
昨晚,他一路把她送回了酒店,可还没等易珊道谢,就一声不吭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