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过来我这。”
萧珩一把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腕,然后淡淡问不周,“你怎么想?”
不周眉眼都带着烦躁,眸中蕴藏着燥气,把头往萧珩肩膀上搭过去。
他的态度阐明了一切,林野眼神带着薄薄的不悦和压抑的怒气。
他暗含警告的叫他的名字,“萧珩。”
萧珩不为所动,回过头漆黑的眼眸和他对视。
“林野,不要强人所难。”
林野讥讽的笑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大善人了。”
萧珩手指摩擦着靠在他腿边的大狙,冷铁的触感,给他熟悉的安心。
李至他们收拾完东西,检查过车辆后随之上车。
不周对萧珩的强势非常不喜欢,但是这一路萧珩却是最沉默且规矩的。
除了防止他跌倒扶过他几次之外,再没有任何过线的举动。
他沉默的像是一具人肉坐垫。
车开到半夜,外面白茫茫的一大片,已经不适合在夜里继续前行了。
但是这附近连个山洞之类的地方也没有,他们只能在雪原里过夜。
李至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其他队员捡了木柴回来,很快升起篝火。
林野:“车里的燃油不太多了,我们接下来务必要节省着用,能不开的设备就先不要开,走最近的路回到一号基地。”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开会,也没背着不周,但是不周对那些不熟悉的人名地名依旧听的半懂不懂。
相处下来,不周觉得萧珩虽然脾性不太好,但是却是几人之中最安全的一个。
他挨在萧珩旁边,抱着膝盖陷入浅眠。
隔着篝火,林野看着他的侧影。
萧珩用树枝扒拉了一下火堆,火焰怦然跳动着拔高一些,遮挡住他看过来的视线。
林野浓黑的眉宇一蹙,刚要开口,萧珩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周一路很疲惫,而且距离昆仑越远,身体的力量流失感越加严重。
他刚刚才陷入浅眠中。
林野嘴唇紧紧抿着,压着眉目侧过头去。
萧珩脱下他的黑色作战服外套,轻轻一抖动,犹带着男人体温的衣服就盖在了不周的肩膀上。
夜半,不周突然听见几声奇怪的嚎叫声。
他朦胧的睁开眼,身边穿着单薄的萧珩给他比了个静默的手势动作,气氛肃杀的给大狙上弹。
清脆的机械摩擦的“咔咔”声,他半蹲下来,伏在一边的风口处,肩膀上架着那把纯黑色的狙击枪。
再看一眼四周,林野和李至他们也都整装待发。
林野拿望远镜侦查一会儿,“是异兽狼群。”
狼群一直是非常难对付的一种,他们纪律严明,配合有度,而且还兼具耐力和凶狠的嗜血性。
萧珩架着狙,一边观察对面一边和林野对话。
“怎么说,打不打?”
林野思虑一会儿,摇头,“能不正面对抗就不要正面对上他们,我们人数太少,没有优势,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尽快回到基地。”
萧珩手指扣在扳机上,“不行,它们过来了。”
对于失去神智的异兽来说,他们就是雪原里明晃晃的食物。
林野分析地势和战局,极快的下了一系列的指令。
虽然有些队员某些时候会跟他对着干,但是这种时候他下达的指令没有任何人有一句异议。
林野一个人端着抢堵在最凶险的位置,眼睛鹰隼一样紧紧盯着对面。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不周站在他们身后,“那我呢,我需要做些什么?”
林野黑沉的眼眸回望过来,定定看他几秒。
“你是后手,如果实在到了危机关头,我希望你可以救我的队员。”
不周与他对视几分,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出托孤的意味来。
他顿感荒谬。
一声枪响,战争拉响。
场面异常混乱,异兽实在数量太多,李至脸上带着新鲜的血渍,殷切的看着他。
“大师!快施法!”
林野期间一直没有开口求他做什么,因为他比他们要清楚,不周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如果可以,他早就使出那日的惊天一箭了。
一头雪白的比林野还要高上几头的巨狼从狼群后疾奔而来。
它头上毛绒的雪白耳朵之间还长了一对白玉一样的鹿角。
近在咫尺之时,不周宛如凌空踏风一般,瞬息之间骑在它的后颈上,手指攥着它的鹿角,呵斥一声。
“退!”
鹿角浮现道道细微裂痕,仿佛要碎裂当场,它仰头一声痛苦的狼嚎。
林野子弹已经用完了,拿着一把长刀,手起刀落直把一头变异狼头劈开。
回身见到这一幕惊在原地,“不周!”
白狼扭头,一边试图将不周甩下来,一边疾驰而去。
头狼已走,其余的异兽狼群随之而离开。
林野几人连忙上车去追。
——
不周脱力,被白狼猛的甩在雪地里,手指被一块碎石擦破。
一种特殊的香气从他的血液中溢散出来。
头狼低头嗅闻几下,然后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不周被他摔的头晕眼花,这幅身体还是太柔弱了,仿佛薄纸一样的脆弱。
巨大的狼头伏下来伸出舌头去舔他破皮的手指,像是尝到什么极品美味一样。
等到伤口不再流血,它犹带不满的舔砥他的手腕,爪子急切的扒拉他的衣襟。
不周撑着身后的雪地想要从他身下逃离。
“滚!滚开!”
狼爪按住他的肩膀,毛绒头颅从他双腿之间顶上去。
朱红披单和雪白长袍搭落一半在它的一侧耳朵上。
轻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雪原传出,不周眼眸蓦然睁大,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气急败坏的绯红色。
“混账东西!”
倏忽,空气震荡,一把闪烁金光铭文的长剑直指它的眉心。
“别碰我!滚!!”
感受到生命的威胁,白狼呜咽一声,刨了几下地之后不得不退开。
等它退开,不周眼眸一扫,脸上神情更加羞愤。
“孽畜!”
它居然硬了!
那么巨大的一根,从它后腿探出猩红湿润的一截。
刚才它想做什么,已经不需言说。
不周气的紧紧握着手里的长剑,剑尖都在发抖,白狼幽暗的兽瞳注视着他。
它在耐心的等待。
“砰”的一声轻响,长剑从不周手里滑落,跌落地面的那一刻,寸寸化为碎片湮灭在视线中。
不周翻身要跑,却被白狼从他身后一爪按在雪地上。
随即而来的,一根冒着热气的物件贴着他的腿根顶弄。
不周拽着它的白色毛毛想把它弄走,却让白狼更加兴奋的嚎叫起来。
亵裤被它顶的松散,下面的花唇都被顶的歪扭张开,湿滑的水液从花心流出。
不周眼眸睁大的呢喃,“不……不要……”
他被白狼蹭了许久,亵裤虽然松垮,却依旧坚持住了。
它不得其法的不耐起来,动作越发急躁的挺胯摩擦。
不周大腿根部被弄的一片绯红,车声由远及近,不周心里的羞耻感瞬间上升。
“滚开!滚开啊!”
白狼激动的嚎叫几声,一声狙击枪响,白狼被从耳侧一枪爆头。
献血洒在不周前襟上。
而下面也是一塌糊涂的湿濡。
它射了,射在了不周的腿根上,粘稠的精液糊在他的下身,一部分甚至灌流进亵裤缝隙里,流进了他的股沟。
开枪的是萧珩,他是狙击枪,架着大狙在打开的车窗上。
隔了那么远,他依旧清晰看见,那些浓白的精液顺着不周大腿淌下的画面。
车门被打开,萧珩率先下车,他迅速的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不周的身上,高大的身躯直接把不周挡在身后。
林野下车,急促走来,却被萧珩呵声拦在不远处。
林野蹙眉,“怎么了?”
狼血的腥臭味儿很重,遮挡住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萧珩扶着不周的肩膀,对林野他们淡淡道,“他身上全是狼血,不愿让人看到狼狈的样儿。”
林野不耐的啧了一声,“讲究。”
萧珩把自己身侧的水袋拿给不周,“擦干净。”
荒原里没有辐射的干净水源可不多,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善心了。
不周细白的手指抓住深褐色的水袋,“多谢。”
萧珩随意的点点头,“去那边,我给你看着,不会有人过去。”
不周嘴角嗫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低头默默拢着他的外套离开。
他拿丝帕把腿根都把到靡红,整个人无力的坐在雪地上,脸埋在掌心中,许久都没动。
真是太难堪了,怎么会让他这样难堪。
如果他可以恢复力量,绝不会这样受制,绝不会再次面临这样的局面。
——
等他回去,已经一切收拾妥当。
林野他们也整装待发。
天色彻底明亮,林野坐在副驾的位置对他招手。
“这儿。”
萧珩和李至坐在后面,李至像条大狗一样眼眸亮晶晶的期待看他。
而萧珩却是毫不在意的擦拭他那把心爱的大狙。
不周迟疑片刻,拉开后面的车门坐在了萧珩旁边。
萧珩收了大狙,拉起衣服的领口,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林野手指摩擦几下之前被不周咬过的地方,莫名低笑一声。
“小没良心的。”
「5」踩着林野肩膀扇他嘴巴子揉腰/捉着脚踝猛舔
不
周疲惫极了,情绪剧烈起伏之下倦怠感更重。
他身上还裹着萧珩那件外套,坐下之后,一边挨着萧珩一边挨着李至。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路,他依旧觉得身体某处粘稠的不舒服,隐约似乎还能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儿。
一路往京都的方向行驶,过去时间太久,很多路面缺乏维修,且各种植物盘根错杂,车子一颠一颠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周陷入浅眠中,身体下意识的朝着让他觉得安全的地方倾斜过去。
稠密顺滑的黑发丝丝散乱在萧珩的肩膀上,他不动如山的坐在那,一边手里扣着他那把大狙的枪身。
他垂着眸,仿佛意识不到不周的靠近,也没有察觉不周靠在他肩膀上的脸颊。
——不周
——不周
……
黑暗的深渊中,似乎有人孜孜不倦的呼唤他。
不周想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皮沉重,胸腔里心脏剧烈鼓动。
是谁……在呼唤他……
他用力冲破桎梏,倏忽对视上一双黄金瞳,刹那之间,梵音震天。
有白鹤振翅,引颈长鸣。
洪钟大吕之下,是菩萨低眉,喟然轻叹。
那一刻,他恍然惊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光影碎裂,万物褪色,他的世界再次变成浓重的黑夜。
“不周?”
他睁眼,茫然的看着轻拍他脸颊的萧珩,“下车了。”
看着不周的眼神,萧珩轻轻蹙眉,“出什么事了?”
不周回想,却发现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觉得一阵阵的怅然若失。
“我不知道。”
好像发生了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萧珩敛目,率先下车,“做梦的人醒来大多记不清自己的梦。”
他以为不周梦魇了,不周也觉得差不多是这样。
直到坐在临时过夜的山间小筑里,他才想起,作为特殊存在的他,是不会做梦的。
他偶然睡下,如有所见,不是过去已经发生的,就是未来会发生的。
如今回想,只记得一双凛然不可侵犯却也悲悯至极的黄金瞳。
那是他过去所见还是未来所见呢?
如果是未来还好说,如果是过去,那么毋庸置疑,他丢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肩膀被人拍了拍,“吃不吃?”
抬头,看见拿着一串烤肉的林野。
串烤肉的是一条被削干净的树枝,那上面不知道是什么肉类,一长条,像黄鳝又像雉鸡。
他怕是什么奇怪东西,只摇头拒绝,进食人类的食物对他而言没什么大用。
那里面蕴含着对他而言有用能量少到可见。
林野明悟的收回手,然后低声问他,“今晚要不要吸?”
不周喉咙动了动,林野的血很香,对于他现在的情况而言简直就是大补。
可是……
想到上次的不欢而散,他有些犹豫了,他怕到时候林野再发癫。
萧珩背着他的大狙过来,眉目萧索冷淡,“说什么呢?”
林野起身,看着萧珩轻笑一声,然后扫视到不周身上,“想好了找我就行。”
他没回应萧珩的话,萧珩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林野走了之后,他坐在不周不远处的地方,解下背后的大狙,以一块黑色的软布仔细摩擦。
而后,他没再问过任何一句话。
不周最终还是放弃去找林野了,他潜意识觉得林野太危险。
睡意朦胧,一股难以抵挡的饥饿席卷而来,隐约间,一道极香的味道飘入鼻端。
他下意识的追寻那香味儿而去,再睁眼,发现自己单膝跪在萧珩身侧,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此时正低着头,难以自持的嗅闻萧珩的脖颈,只差咫尺距离就能吻上他的咽喉。
他心脏鼓动,恐惧于自己刚才心智的一刹那迷失。
萧珩抱着那把不离身的狙击枪,眼眸闭合着,像是睡的熟了。
不周就着这个姿势,视线死死的落在他的脖颈上。
如果,他小小的咬一口……
“不周。”
他侧头,看到不远处坐着的林野,昏暗的环境里,他的面庞模糊不清。
“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不周抿唇,惊心于自己刚才的想法,而后起身,走向更加黑暗无人的地方,在光线即将消失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勾着嘴角,看着萧珩的方向,无声的笑了一下,而后默契的跟上不周的脚步。
两人离开后,原本闭目的萧珩倏忽睁开眼眸,里面一片清醒,看不出半点睡醒后的惺忪。
……
小筑在有个露台,这里原本应该是哪位的隐居居所,建设的不大,但是该有的却也都有。
廊檐下的走马灯早已破损的不能再亮起,之前铺设的木板也各有风化。
大理石的桌椅都有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不周站在北风呼啸的廊檐下,头顶斜上方是破旧的走马灯。
厚重的扬尘遮住朦胧的月色,这一片夜色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身后轻微的脚步声,林野简单清理了大理石坐凳然后坐下。
不周警告他:“不许发癫。”
林野喉咙里发出浅浅的应声,而后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不周刚要挣扎起来,就被他握着手引到他的颈侧。
“你盯着萧珩的脖子做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不周的手指被林野引着落在他脖子上。
手指下,是林野蓬勃跳动的脉搏,不周的饥饿感更重了。
“闭嘴。”
他几乎是难以控制的拽着他的衣领让他的脖颈皮肤更多暴露出来,然后埋头下去。
皮肤刺破,血液溢流。
“唔——”
林野再次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他下面瞬间硬起来,鼓动的顶着不周的腿心。
他手指拢在不周的腰肢上,情动的揉捏那一截纤细的雪白。
男生的手时而轻时而重,充满了狎昵的把玩姿态,他仰着头,更加方便不周的动作。
情绪上头,林野捉着他的腰下面不断蹭他的腿,不周克制的结束吸食,“好了,回……”
林野突然发癫,颠倒两人的位置,把不周按坐在石凳上,让他后腰抵在身后的桌面前。
他手指握着不周的脚踝抬起,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脚腕上,而后落下的是湿漉漉的吻。
不周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想抽回自己的脚踝却不能,想踹林野更是也做不到。
他羞愤的抓着男生黑色的短发,低声呵斥他,“林野!别发癫!”
林野恍若未闻,湿润舔吻着他的脚踝,而后是脚背,再往上到小腿上。
不周被他强硬的抬着腿,身上的衣摆不断滑上去,如果不是夜色太黑,如果不是林野太过于全神贯注的吻。
他只需要抬眼,就能看见不周腿根深处那湿润的布料里,隐隐约约的两瓣。
实在忍无可忍,林野越吻越上,脚背到小腿上,全是他湿漉漉的水渍。
不周又怕又羞耻的不行,踩着林野的肩膀,猛的一巴掌抽在男生冷峻的脸上。
趁着林野愣神,他直接给他一记窝心脚,“滚!”
林野咽了咽喉咙,唇角还带着晶莹的湿痕,眉头一敛,就是又凶又不好惹的模样。
“总得给点甜头吧?”
不周剧烈的喘息几下,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整理衣摆起身就走。
“这是交易后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吗?为什么你开始的时候没说。”
如果他说了,他一定不会来。
林野站起身,在黑暗中凝视他的身形。
“我说了你还会来吗?”
被欺骗被拿捏的感觉涌上心头,不周转身就走。
临走,没忍住,又狠狠的给了林野一个嘴巴子。
“混账。”
林野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里侧,“好凶。”
怎么办,更想看他哭了。
他抬手嗅闻,碰过不周的手指上沾满了他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
这么香,不就是勾着他弄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