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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蝴蝶骨(1 / 2)

屋外的滂沱雨声在与她急剧的喘息紧密合奏。

江恬背对着镜头,心里羞耻,又有种奇异的兴奋感觉。

天花板的壁灯倾注光线,打在她白皙光洁的脊背上,蝴蝶骨在发梢处若隐若现。

“趴下去。”

“内k脱掉。”

“把腿分开。”

句号的命令她一一照做,跪趴抬t的姿势让她的y彻底曝露,空气中一gu轻微的凉意拂上敏感地带,江恬听着句号在耳机里的呼x1,不自觉地幻想他就在身后,手掌扶在她腰际。

他的沉默像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进攻。

江恬是猎物,一只期待被捕获满怀雀跃的猎物。

“流了好多水,这么迫不及待吗?嗯?”他声音有些低哑,抛出的问句挠得江恬心尖上痒痒的。

她确实迫不及待了,小腹窜起的烧灼感叫她燥热难耐。

主动掉进了陷阱,成了被玩弄于gu掌之间的那个弱者。

指尖在泛着水光的x口游离,xr0u如玫瑰花瓣般一层层绽开,粉neng诱人,仿佛此刻在吐露着沁人的馨香。

句号让她把小鲸鱼塞进去。

它就在枕头边,江恬伸手就能够到。

她从没试过把小鲸鱼塞入x里,虽说它的直径跟正常男人的yjg粗细差不多。

“会不会很疼?”

句号淡漠回应:“等你真的被男人c了,疼到你哭。”

江恬抿着唇没说话,探身在床头ch0u了张sh巾,背对着镜头将小鲸鱼表面仔细擦拭。

时间在此刻滞固的空气里艰难缓慢地往下流动,江恬动作很慢,其实她的指尖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无法想象往后的时刻,构成她身t的每个因子都在不自觉地躁动狂欢。

完成了这一步,她慢慢俯身趴好,将小鲸鱼对准x口,小心翼翼地推入。

是很疼,被强行扩张几近要撕裂的疼痛,x口疼得收缩,江恬呜咽一声,停止了动作,只入了三分之一的小鲸鱼被吐了出来。

“继续。”那道没有感情的男声命令她。

“可是……”她咬咬唇,吞下了接下来的话。她想不应该这么扫兴。

“想被我c就别废话。”

江恬一只手支撑身t,另一只手开始动作,脑海里展开了遐想。

滚烫的yjg抵着她的x,缓慢打圈碾磨。想象的画面里,少年吻着她脊背,r0u着她x,手指玩弄着rt0u。yjg正以可以接受的速度进入她的身t,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密缝,能感受到来自另一副躯t的陌生脉搏。

没那么难受的时候,江恬捏住小鲸鱼的尾端,开始ch0uchaa。

与手指带来的感觉不同,物t贴着xr0uch0u送摩擦带来的是新鲜刺激,一下一下把她推往云端,灵魂脱离了躯壳一般飘飘然悬浮在意识之外,涌来的快感又将她踩在脚下无情鞭挞。

江恬抿紧的唇缝里溢出舒服的低声的jia0y。

“被c得舒服吗?”句号问她。

江恬闭着眼,生理上的刺激愉悦令她有些反应迟钝。她没回话,浪cha0汹涌,她腿根发软,快受不住了。

她能听见句号的喘息,这无疑是一种助情剂。

后来江恬索x松开唇关叫出声来。

小鲸鱼做着快速的ch0uchaa,磨着x里的每一寸软r0u,吞吐间有阻力,在越来越泛n的情ye里变得顺畅无阻。她的y毛上挂着晶莹,缓缓流下,扯着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脑袋即将空白的那一瞬间之前,江恬却没来由的想起陈浔的脸。

他就像一枚月亮般高悬于她的世界,触手不可得。此时此刻,江恬却很坏的想,陈浔会不会有过类似的x冲动。

那当他有这些冲动的时候,他是怎么纾解的呢?

江恬把身后猛c她的那个人,代入了陈浔的脸。

认真地说,句号的声线,讲话的调调和语气,都很像陈浔。

但陈浔不会陪她做这些事。

热流袭来,淋淋洒洒。

身t在痉挛ch0u搐,脚趾蜷起,又在后一刻放松。

江恬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倒在床上,剧烈喘息。

意料之外的,视频通话没断,只是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

江恬整理好心情,拿起手机。

“我要去洗一下。”

“手机别挂。”

“怎么了?”

“别问。”

江恬快速清洗好,穿好睡衣,将壁灯关了,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

句号那边的界面已经黑了,只是耳机里不时传来他轻浅的呼x1。

江恬靠着床头,橘hse灯光笼着她的侧脸,透着淡粉,唇se也红。

她皮相长得是好看,弯月眉下一双圆润杏眸,鼻子小巧挺翘,面部线条流畅。

高一刚开学那会儿,就收到了几封情书。

现在班上有位男同学表露出对她的ai慕,江恬说过拒绝的话也没用,在避着,只能忍到放暑假。

“会讲故事吗?”

他声音有些疲惫地问。

“会讲一点。”

“好,你讲吧。”

江恬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她之所以对这个故事印象深刻,是因为白雪公主的遭遇跟她有些类似。

国王娶了新妻子,而她的妈妈嫁给了新丈夫。

不同的是,江恬多了一个哥哥。

这个哥哥很讨厌她。

雨水饱和的夜,房间里氤氲着一ghcha0。

故事的末尾,白雪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江恬怔愣盯着断开的视频通话,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将脸埋进g燥温暖的被窝。

ziwei消耗了她太多t力,沉沉睡去后,竟然一个梦都没有。

一觉天亮,雨后的水滴被重力牵引坠入这个宁静的清晨,四周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和着街道上清洁工人清扫路面的沙沙声,时远时近。

云层里一缕微弱晨光照进房间,江恬穿好衣服下楼,餐桌上摆着妈妈做好的jg致早餐,陈叔叔在看早间新闻,妈妈在面包片上抹好了陈叔叔喜欢的花生酱,轻轻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

没看见陈浔。

但江恬也没问,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

妈妈和陈叔叔在对话。

“晚上做阿浔喜欢吃的菠萝牛r0u,老家亲戚寄了一箱自家种的菠萝,很甜的。”

菠萝是昨晚上妈妈冒雨去快递站拿的,可见她对这道要给陈浔做的菠萝牛r0u有多上心。

“别做太多菜,我怕你累着了。”

“哪里会累?做给阿浔吃我开心!”

江恬目光触碰到妈妈神采奕奕的笑容,火烫一样急急收回,垂下眼,勺子搅动杯子里的燕麦牛n,小小漩涡仿佛也要将她x1进去。

今天周六,江恬要去画室。

最近在苦练速写,这种g脆利落几笔就要g勒出神态的技法,江恬花了很多时间,也画了很多张废稿。

她的目标是南大美院。

江恬没什么朋友,她话少内向,似乎不与同龄人同频,别人的主动搭讪总是得到一个吞吞吐吐的回应,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nv生愿意找她玩。

但好多男孩子,好像更喜欢这样的nv孩,外表安静乖巧,长得洋娃娃一样。

下了课,江恬在画室的门口,被一个高大的黑皮t育生拦住去路。

一盒黑松露巧克力,一大捧玫瑰花,江恬红着脸听对方表白,摆手,在唇缝中细细吐出一声:“不好意思。”

她想走,被钳住手臂,t育生看起来并非善茬,画室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放眼四周,似乎没人能帮得了她。

江恬甩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抵墙,眼眶就红了。

为了吓退对方,她不得不撒谎,“对不起,我有男朋友的,他马上要来接我了。”

得到的是一声嗤笑。

“我知道你,江恬,西中高二文五,好好学生一个,哪来的男朋友?”

江恬划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将掉未掉,“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她能给谁打电话?

她现在唯一有联系的男孩子,只有句号。

句号会接这个电话吗?

颤巍巍的指尖悬停在那个寡淡的头像上方,她用力呼x1,似乎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拨下这通语音。

对方好整以暇的窥视和不怀好意的笑容,无疑是煽动她的一阵风,江恬深呼口气轻触屏幕,qq系统自带的通话铃声响起,回荡在微微闷热又起风的走廊。

意料之内,句号没有接。

泪滴砸在手背上,江恬抬起脸,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但虎视眈眈的对方,早已将她的骗人技俩看破。

“他就在外面。”

“得了吧,撒谎可不好玩,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做我nv朋友,那我只能对你下狠手了。”

江恬听说过t育生大多是玩得花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抿着唇,以双手护x的姿势表达自己的不屈顽抗,对方要来拉她的手,此时——

“江恬!”

一位陌生nv孩,画着se彩浓烈的眼妆,左耳耳钉闪着光,嘴角也打了唇钉,打扮时髦,看起来也并非善类。

江恬不认识她。

“快走啦!不是说要一起回家吗?我一直在找你!”nv孩一手cha着兜,一手过来牵她,小手臂内侧的纹身图案时隐时现。

“噢!好!”

t育生不乐意了,拦住两人,刚要开口,nv孩抬起一脚,狠狠踹中了他的下腹部。

江恬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已经呼呼生风,她被拉着往前狂奔

身后的一切事物都被快速地抛弃,化作模糊的碎片,糅杂成块,心脏炸耳。

“你就是太乖了,容易被欺负。”nv孩看着停下来后气喘吁吁的江恬,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江恬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nv孩摆摆手,“没意思,走了。”

江恬在此刻看清了她手臂上的图案,是一只猫咪。

“等一下!”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nv孩笑了,“你猜呀?”

江恬眨眨眼,“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因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

nv孩直截了当地说。

这会儿出太yan了,空气里浮动着丝丝焦灼,公交站台上的人上车或是下车,只有nv孩站在荫蔽处,双目望着某处,像是在思考什么。

打给句号的语音通话,就像一颗抛入大海的石子,激不起任何回音。

她想本该是如此的,就算他接了这通语音,又能怎么样呢?他能赶来救她吗?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帮她?

句号跟她,本就不会在现实生活中产生牵连。

鼻子很酸。

天晴了,她的心里却蒙着灰云。

公交车慢悠悠地在城市道路上穿行,江恬被车上冷气吹得脑门发胀,下车后,她顶着高悬的烈日,慢悠悠地朝家门口的方向迈着步子。

站在家门口0了很多遍书包,努力回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早上到底有没有把钥匙放进去。

她给妈妈打了电话,讲明了自己没带钥匙,回应的却是陈叔叔。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清风一般拂过她焦躁的心境。“我和你妈妈现在在你外婆家,恬恬你没带钥匙吗?我给你阿浔哥哥打个电话,”

她想说不用了,她可以在图书馆待到晚上。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想起那晚在凛凛月光下,陈浔看向自己,冷漠厌弃的眼神。

于是她停住了。

手机那端传来陈叔叔的一声劝慰,“恬恬不要怕,阿浔只是还没适应,都是一家人,往后都要一起生活,哪有捂不热的道理?”

电话挂断后,过了几分钟,江恬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背景声是嬉闹混杂着街机游戏的嘈杂音效,那人吊儿郎当的招呼被掩盖得几乎听不见,“你好,天皇网吧知不知道?就在西中后门那条路,陈浔让你来找他拿钥匙。”

当她在这夏日炎炎里坐了十分钟的公交车,躲过网吧门口不良少年的试图搭讪,在一排排电脑中穿过,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灰se地带,看见穿白衬衫的陈浔戴着耳机隐匿在暗se里,淡漠的脸上映着变幻的光,她突然意识到——

陈浔并不是她印象里的陈浔。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陈浔旁边的宋炯航瞅见背着书包一身学生气打扮的小姑娘杵在那头,撞了撞陈浔肩膀,眼神示意,“是不是她?找你拿钥匙的小妹妹。”

陈浔抿直唇线,脸上没有多余表情,“钥匙在我兜里,你拿给她。”

宋炯航笑嘻嘻的,拿了钥匙走过去,问江恬吃饭了没有。

江恬摇摇头。

“后门这条街有家砂锅粉挺好吃的,可以尝尝。”

江恬眼神软软的,泛着水se,长发披垂乖软模样,要是叫声哥哥,哪个男生能招架得住?

宋炯航看她点头,心里打定主意,回头叫了一声陈浔。

陈浔头也没回,游戏界面一片厮杀。

宋炯航走过去,一把扯下陈浔的耳机,“打打打,吃饭时间到了知不知道?游戏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陈浔睨了他一眼,起身看见江恬还在,目光挪回宋炯航脸上表示疑惑。

“妹妹还没吃饭,正好一起。”

宋炯航的心思都摆在脸上,陈浔想不知道都难。

陈浔拿起书包,对好哥们说了一句——

“你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啊?你走哪儿呢你,砂锅粉吃不?”

喊完,又笑眯眯地,叫江恬别介意,他对陈浔这种ai装高冷的臭p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

出了网吧,江恬才敢问:“为什么你们能进网吧呀?不是未成年人不能进吗?”

“黑网吧你不知道?你来的时候,老板不也是没拦你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

宋炯航长得模样也极好,是跟陈浔相反的开朗帅哥,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还有一颗小虎牙。

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接触起来并不是。

他站在路边与江恬对话,都会引来路人侧目。

“你们关系是不是很不好?他好像很讨厌你。”

此时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往马路对面,看见陈浔从小卖部出来,手里多了一瓶无糖可乐。

白衣黑k,打扮清爽,这种类型的男孩子

特别招nv生喜欢。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炯航看着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江恬,朝对面的陈浔骂了一嘴:“行啊你,可乐就买自己的份,不知道一起吃饭吗?”

陈浔冷冷地看过来,然后抬脚就走。

江恬没跟男生一起吃过饭,当她对面是两个大帅哥的时候,她突然就无所适从。

宋炯航帮她拿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维他豆n,热心地开了盖,x1管都给她cha好。

陈浔看到了,调侃了一句:“这个哥哥给你当吧,你更合适。”

“说真的,你这个哥当了就跟没当一样,对妹妹就这种态度,不知道的以为不是一家人。”

陈浔冷哼一声。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当一家人。

宋炯航凑近陈浔,压低声音问了句:“当哥哥另外一回事,不过真挺想当你妹的男朋友,她看起来好软好香啊。”

陈浔抬手,把着宋炯航后脑袋朝前一扣。

“g嘛动手,说说都不行,小气鬼。”宋炯航看向江恬,告状,“是吧,你哥真小气。”

粉端上来了,飘着袅袅热气。

宋炯航的自来熟能缓解江恬的不自在,话多又不显得唐突,聊的大多是ai好和学习。江恬说打算艺考,大学考美院,宋炯航就在一直夸,说她就有一gu美术生的绝尘气质。

夸得她都不好意思。

陈浔一直在默默吃粉,有道无形屏障罩在他周围,屏障上凝着一层寒霜。

陈浔对于她来说,是触0不到的风筝,在遥远的天际,在另一个世界。

他的抵触淡漠无时无刻都在警告她,不要试图进入他的空间。

公交车上他们一个站在最前头,一个坐在尾端,隔着一个车厢距离,冷风呼呼吹着,车窗外光景飞梭般往后逝去。

乘客们都在昏昏yu睡,播报nv声时不时发出到站的提示音。

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只有他们目的地一致。

江恬看着陈浔的侧脸,下颌线流畅,微凸喉结往下是洁白的衬衫领子。

她掏出耳机,播放那首听过无数遍的英文歌。

下车后,正午的yan光直直披洒在他俩身上,投出短短的影子。

江恬跟在陈浔后头,走过夏花烂漫的林荫路,被热气烘暖的花香阵阵。路上有打扮成熟的nv生想要陈浔的微信,被他无视。

江恬与nv生四目相对,对方眼里的失望满溢而出,她移开目光,心里竟能感同身受。

他仿佛就是这样的人。

像南极里不会融化的冰川,冰冷是他的代名词。

江恬几乎没有见过他对谁亲近,对谁和煦地笑,那样的一张漠然的脸,笑起来是什么样子,难以想象。

他不会轻易被谁改变,没有人可以试图改变他。

到家后,陈浔直接进了房间,一句话都没有跟江恬说。

江恬觉得身上不太舒服,到浴室洗了个澡。浴室的镜子很清晰地映照出她ch11u0的身t,手腕往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她的皮肤很脆弱,用力一搓都会留下红痕。江恬想应该是在哪里磕碰到了,好在不明显。她认认真真地在身上打上泡沫,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病态似的冷白,脑袋里失控般地忆起昨晚,一场盛大的想象,回忆起来都能让她心生颤栗。

四点,苏月蓉打电话让江恬把冰箱里削好皮的菠萝拿出来切块。

江恬站在流理台前,专注地给菠萝规则切割。汁水溢出,她鼻尖嗅到果实的清香味道。

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甜里带点酸,还有点刺舌。

江恬听见有人关门下楼,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冰箱冷气猝然打在她后颈,拧开瓶盖的轻响,还有一阵沉闷而快速的吞咽声音。

她落刀的速度慢了许多,更是有些心不在焉。是她的错觉吗?她感觉陈浔在看她。

脚步声又响起,越来越远,直至一记关门,彻底消音。

江恬暗自松了口气。

晚餐那道菠萝牛r0u粒,陈浔在陈叔叔的眼神威b下吃了好几口,敛着眼皮,没有回答好不好吃。

“你现在也竞赛完了,有时间给妹妹讲讲知识,当哥哥的,不能只顾着自己。”

“你不是有钱?你直接给她报个培训班吧。”

陈浔的回答冷冰冰的,江恬嚼着嘴里的牛r0u,突然间失去味蕾一般,尝不出来味道。

陈叔叔问江恬想不想报个培训班,她犹豫了一会儿,点头。

培训班的老师尽职尽责,知识点讲得通透,还会多加作业,江恬被题海战术压得喘不过气。

高二下学期的最后一次月考,江恬的数学成绩总算有了一点进步的迹象。

分数告诉陈叔叔的时候,他很高兴,说端午放假要带一家人去北京玩。

北京很远,有远近闻名的古迹,那里的人讲话儿化音很重,凌晨六

点的等满了看升旗的人。

江恬做梦都想去北京,那是祖国的首都,见证了新中国的成立,是载满历史的地方。

“我不想去。”陈浔直截了当地摆明态度。

陈叔叔b问他,他表示节假日旅游无非就是人挤人,没意思。

当江恬落地北京的机场的时候,看见来来往往的游客,看见首都的晴朗蓝天,汽车驶上高架桥,大厦高楼栉次鳞b,她感觉到一种不真实的兴奋,同时也感觉失落。

吃北京烤鸭的时候,她就在想,陈浔现在在做什么呢?

早起看升国旗的时候,逛故g0ng天坛的时候,在国家博物馆里看文物的时候。

陈叔叔说陈浔来过北京,在他八岁那年的冬天,陪他妈妈回老家看望姥姥姥爷。

这段对话没让苏月蓉知道。

陈浔的妈妈是北京人,大学选在了南方,与陈叔叔相识相恋,步入婚姻殿堂,陈浔刚读高一那年,十六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陈浔很ai他妈妈,他不愿意跟着我,是我强行把他留下来。他妈在的时候还ai笑,现在彻底变了个人。”

陈叔叔说这段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哀伤。

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江恬洗好澡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带了一本名着,翻读了几页,手机响起qq的滴滴声。

半个月前拨给句号的那通未接听的语音通话下面,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北京好玩吗?】

江恬在空间发布了动态,po了几张游玩的图片,建筑物很有标识x,大家都知道她去北京玩了。

【还不错,有种进城的感觉。】

【乡巴佬是吧?】

【瞧不起我?】

句号发了个笑嘻嘻的表情,发了条语音问她。

【那小乡巴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室内仅开了一盏暖橘se调的壁灯,将少nv跪在床上的影子投在侧边绘着花纹的壁面上。

安静的深夜,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还有心脏失控地搏动。

膝盖深陷进柔软的床,分开的双腿中间可以感受到微张的x口周围泛出些微sh润,空调冷风吹进她的毛孔,她的神经紧绷,甚至无法畅快呼x1。

暖se光线将她半掩在发丝下的神情映s得暧昧,她垂着眼睑,眸波微颤,动作透着一gu战战兢兢的小心,即使她对正式开始前的预备流程已经有了然于x的熟练。

少nv纤细的腰肢上方,贝壳粉的x罩卡在她肘窝将掉未掉,露出半团neng滑rr0u,顶端的蓓蕾似乎已经几近绽放,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草莓味的棉花糖一般香软。

屏幕那端光线很暗,朦胧中隐约看见一只缓缓撸动的手。句号低哑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高位者的倨傲怠慢。

“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如果你输了,你来满足我一个要求。”

这个游戏于她来说,充满未知和冒险x。

但好像,也挺好玩。

这个游戏时长五分钟,江恬被要求跪在床上面朝屏幕,用可以远端c控的小鲸鱼摁在y蒂上,多种模式下如果她坚持在这五分钟内不ga0cha0,句号就输了。

江恬接受了这个挑战。

小鲸鱼震动了两下,代表连接成功。江恬手指有些发凉,触上温热丰软的y表面,像寒冰在一江春水里悄悄化开。樱粉se的物件触感良好,抵上去不会有突兀的粗糙感受。

句号给了她一个没有预告的开始。

先是振幅很小的震动,一盘开胃小菜,感觉上像无数根手指轻轻戳着,带点戏谑轻佻的拨弄。后面频率慢慢拉大,震感急速凝聚在她最敏感的y蒂顶端,带来浪cha0一般的酸胀和刺麻。

江恬蹙着眉,露出一副快受不了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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