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被搞记
文/朗鹤
我是一个渣攻。
我对心上的白月光念念不忘,求而不得。然后白月光出国了。
我黯然神伤,去酒吧买醉,正喝着混了眼泪的就时。看到一个小侍应生正被几个肥头大耳的客人围着,言语下流,手不怀好意的在他身上摸着。
小侍应生比那些人高了一个头,却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身体好像在微微颤抖。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跟我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我一时头脑发热,怒上心头。气势汹汹的冲过去。
"谁敢动老子的人,都给老子滚"
小侍应生惊讶的看着我,我感受到了男性自尊的膨胀。
接着,我被那群肥猪打了一顿。
人散去后,我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小侍应生带站在旁边。
我对着他口齿不清的说:"跟,跟我,走,我我,我养你"
他有趣的看着我,说好啊。
接着他将我扶了起来,我大半个人都倚在他身上。
这小子,居然还,比我高半个头。
5醉了的人y不起来
我带他回了我的别墅。
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只记得他伺候了我一夜。
醒来我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我了然的笑笑,看来还是只小野猫。
我下楼看到他睡在沙发上。
然后我们签了包养协议,他一直在对我意味深长的笑。
之后我们叫他替身吧。
替身在签了协议之后,安安分分,乖乖巧巧。该履行的职责一样不落。
只是每次做那事的时候我都被灌醉了。只醒来看到一身痕迹。
不过这无伤大雅,一个温柔体贴的好攻总是能容忍自己的受做一些不出格的事。
我们相处的也算融洽。只是我忘不了我的白月光,每次看到替身,我都会想起他。然后黯然神伤的喝酒,被替身安慰,醒来又是一身痕迹。
就这样过了很久。
有一天,我听我那些狐朋狗友说。
白月光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肯定是要去见他的,可万一要让他发现了替身,那我这心思不是昭然若揭了吗。
他是直男,他一定会拉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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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在他叫我的时候,急不可耐的赴约了。
那是他的接风宴,巧的是,就在我找替身的那间酒吧里。
只是因为太急,我没有注意急驶过来的一辆轿车。
我最后的印象是一片血红的视野。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在一片黑暗里,唯一发着光的是一本书。
我翻开一看,被里面的内容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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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书里的渣攻设定与我一模一样,渣攻有白月光,又找了个跟白月光相似的替身,然后对回国的白月光展开猛烈追求。
然后替身跟白月光搞在了一起。
只留下渣攻被两人合伙报复,头戴两顶绿帽,失去事业,流落街头,悲惨度日。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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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
感知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替身身上独有的味道。
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漂亮又不女气的脸。脸的主人正紧紧盯着我。
我被这情景迷惑了下,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突然想起了剧情,半空中的手猛地一抖,放下了。
替身抓着我的手,担忧的询问我的感受。
他告诉我,我出了车祸但屁事没有,却无缘无故昏迷了两天。
我敷衍的应声,被他抓着的手却不停出着冷汗。
想到渣攻的结局,我现在真是连看他都不敢。
这可是白月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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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家大业大,家族企业全国有名。
我只是个勉强能在市里站稳脚跟的小老板。
我是惹不起白月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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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把手抽了出来,跟他提了分手,协议作废。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可怕,阴沉沉的,风雨欲来。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扣响。一个我朝思暮想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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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手上捧着花,温柔的对我笑。
我忍不住沉溺进去。
错过了白月光和替身的眼神交流。
白月光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直在笑。
替身也挑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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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他俩的表现。
我了然的低下头,
他们可能是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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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替身搬了出去。
我出去应酬的时候经常看见他俩坐在同一家餐厅,似乎在讨论什么事。
发现我的注视,每次都意味深长对我笑。
我虽然看似平静的移开视线,心里却总像刀割一样痛。
毕竟他们一个是我心上痴恋多年的人,一个是我朝夕相伴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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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时,发现我眼上蒙了布条,手脚被牢牢拷在了床柱上。
我挣扎不能,亏嘴没被堵上,我试图叫来匪徒谈判。
却听见轻笑分别从我两边传来。
接着有手落在我的身上,轻轻抚摸着我的肌理。
我才发现我竟全身赤裸。
那些手带着皮质手套,从我ru/尖抚过,微凉使我一阵战栗,ru/尖魏巍的挺立起来。然后我感受有手逐渐向下,揉弄着蛰伏的器官,刺激使它渐渐充血。接着,某个隐秘之处被脱去手套的细长手指刺入。在里面反复按压一个小硬块。
我被着异样的刺激弄得呻吟不断,口水横流。
之后竟是猛的一抖,释放了。
那只手从里面拿了出来,接着换上了一个硬/挺火热的东西。被凿入的那一刻我眼前仿佛冒出了一片白光。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只眼泪滚滚而流。
太,太刺激了。
另一人守候一旁,拿同样的东西在我手心和各处肌肤戳刺。
他用那东西顶着摩擦着我的ru/尖。
又掰开了我的嘴。
我听他威胁我不许动牙。那言语中的阴狠简直要溢出来。
我一边承受下/身激烈的冲撞,一边怂怂的点头。
一根粗壮的东西桶进了嘴里,他的长度让我的喉咙缩紧,不住干呕。
我只能拿舌头顶他。
他仿佛从这行为中得了乐子,按着我头的手指都紧了紧,开始进出起来。
我被他们颠来倒去玩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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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我在满是精/痕的床上,几乎愤恨的看着一左一右搂着我的两人。
他们有相同的容貌,相似的体型,甚至连那玩意儿都所差无几。
这要是我还没发现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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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时正巧醒了,看见我坐着凝视他们多少有点惊讶。
"你们,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我面沉如水。
他们耸了耸肩,"如你所见,我们是双胞胎"
"相同的脸和身材"
"还有……相同的喜好"左边的人眯起眼睛笑了笑。
右边的眼也不眨盯着我"你分得清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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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道。
又被按着搞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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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怕了他们了,我觉得我会被关到死。
我被他们搞进了一个笼子里。
这笼子还他妈镶金镶玉的。搞得我人是待在里头,手总是蠢蠢欲动想掰点什么下来。
真有钱。
我仇富了。
怪不得我追不上白月光呢,我以为我算个青年才俊。
跟他比起来,我这点家当屁都不是。
有这钱早给我不完了吗,虽然我被搞之前是1,但我愿意向金主爸爸敞开腿。
我躺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听见人进门的响动。
哟,还是那张脸。
这俩人是真长得一模一样。
我原来觉得白月光那孤高的气质挺别致。肯定能找个不同。
哪成想那是他装的呀。
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天天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在艹我。
可他们的几/把还是有点区别,哥哥的头部大点。每次在我里面横冲直撞,冠边就在我内壁一下一下刮着。爽的要命。
弟弟的有点弯。跟我的菊花简直天造地设,那个弯度总是恰好顶在我那点上。他一耸一耸,我口水流空。
俩人好像真挺喜欢我。
天天服侍我穿衣洗漱,然后在我里头按按摩。
完事搂着我往笼子里一睡。
好好的床上不去,非得跟我挤一小破笼子里。三个大男人,给我憋屈的。
有时候我会好奇。
双胞胎同时喜欢一个人,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有次我看见他们在书房正襟危坐,好像在谈判,一边谈一边录入电脑。
他们在搞什么大生意吧。
我想。
然后我听到。
"明天谁给他穿衣服。"
"这周我都要。"
"不行,你一吧。"
"凭什么我三你四。"
"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我是你弟,你得让着我。"
得。
是我想多了。
白月光番外二
文/朗鹤
我屈服于双胞胎的淫威下。换上了一条及膝女仆裙。
裙底下真空上阵,啥也没穿。
我觉得下头凉嗖嗖的,浑身不得劲。
我看了看发来的地点和一句坐公交。
做了做心理建设。
我紧张的坐在车的最后面,我是从站坐起,现在人还不太多。
我只觉得我的吉尔和裙子软软滑滑的布料摩擦的我快起立了。
对了,为了不尴尬,我还戴了假发。
长头发修饰了我的脸,却也让头沉得很。
人开始多了,很快就挡了一圈在我周围。
我坐着,别人站着,黑压压让我有点透不过气。
我只能尽量把注意转向窗边。
颈后一痒,头发似乎被撩动了。
我警惕的往旁边看。周围的人都挺正常。
想多了?
我以为是错觉。
可没等我想完,后颈又被摸了下。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四下望,还是很正常的景象。
我有点恼,装作没有察觉的坐着。一定要把那人给揪出来。
谁知,车暂停,上下很多人。有人乘着人流,一把把我从座位上捞起来,堵在了角落里。
冰凉的吻在我背后一个个落下。我慌忙想拧头,却被人捏住脖子按在车壁上。
一只手探入裙底,还有只手从上面伸进。
我惊觉是有两个人在搞我。
我无法转头,只能小声问到:"你们想干什么?"
贴着我的胸膛传来震动,后面的人微不可见的笑了下。
"你猜。"
我没办法猜,因为把手伸进领口的人已经开始扒我衣服了。扒到胸口的时候还恶意碾了一下小豆。
我哼了一下,裙子迅速挂在了腰间。
接触到空气,裸露的上半身起了一层毛。我抖了抖。难以抑制心里因为公共场合带来的羞耻感。
裙子掉在了地上,我被剥光了。
我激得浑身蔓上粉红色,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但我又不敢出声引来旁人。让人看到我一男的打扮成这幅模样,无疑是把我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一只手顺着脊沟下滑。另一个人从我的小腹打着圈往上摸。
我浑身颤抖。
身体被调教的敏感极了。一点点暧昧的举动都叫我起了反应。
有人一只手蒙着我的眼,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逼着我塌下腰,昂起头。
前面有人印下一连串的湿吻,嘬出暧昧的吻痕。
一个人的手指在我菊花外轻抚,弄得我一缩一缩。
艹,要进快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我催促似的拉了后面的人一下。
这俩人挺高,围着我,好像还穿了风衣,我被人裹在怀里抱着。
那人周身衣服穿的整整齐齐。
只有胯下拉开了拉链,露出了几把。
那火热梆硬的东西在我后面磨蹭。另一个火热梆硬的东西在我的小腹戳弄。和我的几把一起磨蹭。
进来了。
肉刃顶开我体内的层层软肉,捅到了最里面。
我唔的一声,用手捂住了唇,不让声音泄露。
眼泪爽的滚滚而流。
可,这熟悉的感觉。
后面的人倒弄了好一阵,射在了里面,抽出了几把。微凉的液体被夹住,然后缓缓顺着腿根流下。不用看也知道景象有多淫糜。
俩人换了个位置,换了个几把进来。
艹,果然是他们。
我被玩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们贴心的为我穿好衣服。然后人没了。
到站了,我强撑着下了车,扶着路边的树站都站不稳。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响动。
我被半搂半抱进了小树林。
你妈的,有完没完。
白月光番外三
文/朗鹤
很多年后。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拨弄着铃铛。
身体一左一右被牢牢禁锢。
看着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我忽然就想起,为什么这个人成了我的白月光。
我是白手起家。
贫困的家里无法给我任何资源人脉,甚至读书的学费,都是我打工一点点攒的。
我初中没人教,不知道读书。上了个末流高中,差点就进了职教。
与社会人士混在一起,抽烟打架喝酒五毒俱全。
我有天和兄弟们在游荡。看见个俊秀的小白脸被人给围了。
个头挺高,站在一群混混中露出半个脑袋。
皮肤白得耀眼,我不知哪儿来的正义感,一下就冲过去撞开人群。拉着他跑了。
这小子穿着我们这儿顶顶有名一所重高的校服,脸蛋生
得很漂亮,气质也好,像富贵人家的少爷。
这人,得救后非但没谢谢我。还居高临下的瞥我一眼,居然在嗤笑。便很傲地走了。
我差点没气死,又觉得慌。
这个人的存在仿佛就是要衬出我的卑微和不堪。
我花里胡哨的头发和自以为成熟的衣服,在他眼中就像小丑,就像傻x。
他仿佛知道我未来会如何的堕落与绝望。
我很害怕。
那之后,我变了。
我将一切都弄得像个乖学生,黑发不过眉不过耳,每天老老实实穿着校服。
我拼了命的学习。我放弃了一切娱乐时间,休息便去打工。
我太想摆脱我的阶层,我的贫穷。
只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没有人家生来就拥有的资源。
我的努力远远不够。基础太差了。
但我怪不了任何人,只恨我荒废的那些年。
每当我经过那所重高,就想再见他一次。
然期待总是落空,很难说我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想,我是嫉妒他,我是痛恨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
我夜以继日的学习,每日熬到凌晨。
成效却极低。题海战术只是让我跳过了不会的题,一遍一遍重复已掌握的题罢了。
而所谓的学习,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我数不清有多少次题做到一半就烦得做起了别的事。
草稿打着打着就开始画画。
书上的知识点每个字都认识,却连题目都读不懂。
我很绝望。从心底生出一种无力感。
就这样吗,从此庸碌一生,走上父母的老路。在社会的底层艰难地活着。
那人轻蔑傲气的神情还留在脑海。我向往那个阶级。
距离高考只剩一年。这段时间,我通过对老师的死缠烂打,总算把成绩补了上去。
已成为这所末流高中顶尖水平。
是的,我这样就称得上顶尖了。这所高中每年本科都只有一两个,更别提什么重点。
也许很难想象,但它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开玩笑,毕竟差一点就进了职教。
但远远不够,我不愿止步于此。我渴望更高的台阶。
可时间不够了。
打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
时隔一年。
终于。
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边,点了一杯奶茶,在做题。
我在他前面的桌上擦着。
不时向他那边瞟。
我心里怀着一种期待。他能认出我吗?
可知道我擦完桌子,他也没有看我。
我失望透顶,说不清为什么那么想他看我。只是想,让这个人稍微关注我吧,就一下下。
端着盘子经过他身边,瞄到他所做的题我正不会。
于是我的脚步顿住了。
直到他做完题,我才回神,仍在咂摸步骤。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油腻腻的盘子已摞在他桌上。
我"呀"地回神。
他嫌弃地啧了一下。我赶忙道歉,将盘子收了。
他只又埋头继续做题了。
此后,我每日打工都能见到他。渐渐地,他也开始给我讲些题。虽然总是被嫌蠢,但一经点拨,我茅塞顿开,自我感觉良好。
我进步很大。
高考,我超常发挥,居然踩着分数线进了重点。10
我惊讶于与他的重逢。
毕竟,对他而言,这所大学实在称不得好。
但我还是兴奋极了,他是我的恩人,我黑暗人生的光。
我走到他面前。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与同行人离开了。
只余我仍在原地发愣。
我以为……至少我们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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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我脑内仍充斥着那轻描淡写的一眼。
那一眼,与多年前的一样。冷漠且轻蔑,叫我如坠冰窖般战栗。
仿佛温柔耐心为我讲题的那个人不是他。
不,怎么会呢。
他只是不想同我扯上关系罢了。
那种人,不是我的世界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奢求。
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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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哪有那么容易。
我终于向内心妥协。
这个人,寄托了我年少的虚妄,是我的目标,我的期盼。那段经历已于我的生命融为一体。
我决定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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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14
这件事被我恐同的室友闹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我成了校内名人。
日子很难过。
我经常会受到来自室友的恶意。这些恶作剧无伤大雅,
却也让人不舒坦的很。
偶尔会有些人来寝室骂我。
我猜是情敌,男的女的都有。
其实我不太懂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拒绝了。
破案了,听说我被包养了。
我看了眼廉价衬衫黑框眼镜的自己。
有点搞笑。
恶作剧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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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学校申了奖学金。
在大城市生活,且无家庭的资助,打工挣得那些钱只够付个学费。
辅导员忽然将我叫了出去。
什么都没了。
我郁愤难平,满脑子都是杀人的念头。一会儿又觉得活着太辛苦不如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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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门推不开,狭小逼仄的空间,湿热沉浊的空气。
他们锁上了门。
上方小窗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微弱,我不呼救吗?
不,我很想出去,只是没人会来。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黑暗总是能激起人的恐惧。
我告诉自己,再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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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英雄救美的故事一样。
他来了。
像是跑来的,气喘吁吁,神情急切。
解救我。
虽然害我这样的人也是他。
我们聊了很多,看着他清隽的侧脸。这时候,我又觉得这是熟悉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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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来成了朋友。
他好像完全遗忘了告白的事。我的孩子是你的
文/朗鹤
我是个男的。
我怀孕了。
我哭的稀里哗啦醒来,枕头都湿了一半。
那个男人对我虐身虐心,让我坏了他的孩子还不认。
想去找那个男人负责,却只记得他漂亮的桃花眼。
哥哥说我是撞坏了脑子,失忆了。
可我怎么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另一个爸爸。
我要找到那个男人。
自从怀孕了,夜里我总是睡不安稳,肚子涨涨的,有酸劲一直往上冒。
每次难受的要命,我都在心里狠狠地诅咒那个害我怀孕的渣男。
吃早餐的时候,哥哥对我关怀备至,不停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我一想起来就伤心,瘪瘪嘴看着他。
然后不争气的哭了。
我想说那个渣男的事。可一张口,我就打了个响亮的嗝儿。
哥哥听我委委屈屈地把事情说了。他笑了一下,又很快绷住表情。
"可是你是男孩子呀。"
我有点生气,"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就不能怀宝宝了。"我没忍住,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