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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1 / 2)

但现在周问渠一副可怜样,周如许满脑子都是想哄他——尽管手上还是他越来越烫越来越大的roubang,肩膀也被压着,不知道谁更可怜点。

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一下,周问渠却摇头,“不是这儿,妹妹,不要这个。”

周如许懵了,平常都是亲这儿,哥哥今天怎么了?

甚至好像在撒娇?从没见过他这样。

“哥哥…”周如许看着他期待的神se,难道真的要她和他接吻?

一声哥哥出口,周如许就感觉手按着的roubang颤了颤,还看见被顶起来的那部分浴巾顶上有一块圆形水渍。

按在肩上的重量陡然轻了,而后就是脸颊被一只大手端起来,嘴唇碰到柔软的东西。

哥哥在吻她。

周如许睁大了眼睛,眼前是哥哥的长睫毛下sh润的眼,虽然闭着眼睛,但水意蔓延到外线,很明显。

喝了酒的哥哥好像很柔软,周如许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和他亲吻,他只是轻轻咬她的下唇,舌头t1ant1an她,品尝残留的甜腻蓝莓酱味道。

明天可能就忘了,依他吧,从小到大被他纵容了这么多回,今天自己纵容他一次也好。

周如许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有点喜欢这样和哥哥亲吻,被他柔软的亲密包围,缠绵他传递过来的t温,想和他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好奇怪又陌生的词,怎么会突然闯到脑海里?

周问渠按着她的那只手也抬起来了,她得了解放,并没有挪开手,反而继续往上隔着浴巾0他的y物,g勒他的形状,这个举动让周问渠直接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唇。

“唔…哥哥?”周如许第一次被入侵口腔,惊讶出声。

周问渠继续深入,拿灵活的舌头t1an她的上颚,x1弄她的舌头,又再她缓慢开始回应的时候,轻轻吮x1她的舌尖。

好温柔的吻法。亲和吻原来差别那么大。周如许甚至想让他更用力亲吻她。

可是周问渠没有,只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抚0,像安抚刚得到的珍宝,不一会儿一只手探进衣服里,开始隔着荷叶花边内衣r0u周如许的软x,另一只手在刚才打过pgu的地方捏擦,似按摩又似调戏。

动作还是很轻,周如许全身都被弄得痒痒的,周问渠才停下来,问她:“那小子这么0过你没有?”

“啊?”周如许已经不知道他在说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晓得是在说前男友莫旗,“没有的。”

“你们为什么分手?”周问渠好像很在意。

你自己都谈了两个nv朋友,我这不算什么。可是看到哥哥热切的眼,周如许只好说:“我对他没感觉,我x冷淡。”

周问渠笑了:“你知道什么叫x冷淡吗?我的小妹妹。”

周如许点头,想让他把手ch0u出去,周问渠没动,继续在衣服里r0u她的nzi:“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大家都在大学谈恋ai。”

“大家?”周问渠重复这个词,手上加重了力度,周如许被r0u得哼出声。“还有谁?”

“好多,”周如许听他提问有条有理,步步紧b,怀疑他已经酒醒了,不想再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又有点舍不得哥哥的怀抱,模棱两可回答,“晚上下课路上好多情侣,牵着抱着,还在树下接吻。”

周问渠又笑,这回笑容里都是ai意,除了哥哥对妹妹的,还有男人对nv人的ai意,周如许以为自己看错了。

“羡慕她们?哥哥也可以给你牵给你亲,就像今天这样。”

“哥哥又不是…”周如许说到一半才觉得不该这么说,站起来要走,被周问渠拉过来要她说完,“不是什么?”

“不是男朋友…”周如许补充,这话听起来活像是自己平常臆想过哥哥做男朋友一样。

周问渠不慌不忙拉回她的大腿,继续用膝盖顶着自己下t,抬t微微蹭动,动作不大,但是周问渠却连连舒服地喘出声,低沉又x感,压抑着从齿间漏出来,听得周如许耳朵发热。

“妹妹,你和我去过月老庙,我们是月老牵了红线的。”

“什么?”周如许不懂他说的什么月老庙,只当他还醉着说胡话,却听他说:“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

周如许细细品味,身下的人忽然加大力度蹭她的膝盖,连蹭好几下之后,大张开腿ch0u搐了两下。

那部分鼓起来的浴巾sh透了,还从下方漫出来白se稠ye,溅在周如许的紫丝袜上。

可周问渠还不满意,要过来脱她的衣服,她连忙推一把他,灰溜溜缩回了房间。

看着膝盖上残留的yet,周如许祈祷他是真醉了,明天千万别记得这事。

不知怎的,又隐隐希望他记得。

上午没课,周如许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这时候吃早饭已经太迟了,估0着去厨房冰箱里拿瓶牛n牛n。周如许最喜欢那种保质期只有七天的一升装的牛n,喝

起来新鲜,防腐剂的味道很少,给人自己在贯彻健康生活的假象。

开了卧室房门,就听到哥哥的声音,从玄关处传过来,在大声对着电话说话。

“就扫个h,也要把我叫过去?咱们所里人手有那么缺吗?”

“不是,那些卖ynv个个都说自己是被迫的,查完了该拘就拘赶紧了事吧。”

“哭诉?那些小杜鹃有时候两个小时接十几个客,多的是五分钟一单的,她给你说她br0u都让人给c翻出来啦?她怎么没给你看?”

哥哥话越说越粗,周如许皱着眉,听到这里,想关门等他走了再出去喝牛n,可是哥哥已经站在玄关处看到她准备退回房间关门的动作了。

“行,一会儿来看看究竟有什么蹊跷,你可别让我白白浪费了这两天休假。”

周问渠看见她之后,快速挂了电话,从这边走过来,在周如许彻底关上门之前,从门缝里伸出手,用宽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周如许的手腕。

“怎么,哥哥的ji8都0过了,听不得这些?”周问渠掐着她的手腕的手并不用力,却能够紧紧箍住,b戴了手铐还严实,周如许收不回来,只好打开了房门,垂着眼。

他还记得。

周问渠仿佛看穿了她的纠结,弯下腰来,对上妹妹的眼睛,像是研究一件烧好的瓷器,“你真以为我喝醉了?妹妹,你哥哥还不至于应酬两杯的倒在沙发上意识糊涂了。”

手腕的骨节被他的拇指指腹研磨,颇具tia0q1ng意味。

周如许深x1了一口气,哥哥什么时候变这么混账了?竟然装醉调戏自己。

“你没喝醉…怎么还那样?”长大以后,越发看不懂他。

周问渠把他拉过来,听她嗯一声,忙查看手腕有没有被掐红,又加大力度r0u了r0u手腕,没想到本意是为了放松她的手,却把人捏疼了。

“g嘛?我没惹你,别捏我。”周如许甩开他的手,抱怨说。

周问渠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劲大,没想捏疼你的。”牵着她不动了,眼睛却直gg看她的下半张脸——准确地说是嘴唇。

一肚子坏水,想亲近又怕冒犯的模样,周如许觉得他有时候挺矛盾割裂的,好像有想要努力做一个照顾妹妹的监护人,希望妹妹健康长大,同时又不想妹妹离自己太远。

有时候明显想要亲近,表现出来却像是怕碰碎jg美的瓷器;但有时候却不分场合不管妹妹的意愿胡乱撩拨。

太奇怪,太别扭了。

“你不是要上班吗?现在到底是要g嘛?”周如许被他看烦了,问他。

他想g嘛?其实非常明显,听到妹妹这句话,像是受了鼓舞,周问渠抚着她的头就侧身跨进房门吻了上来。

nv孩子的房间总是有一gu奇异的香味,特别是周如许这种而且房间里鼓捣瓶瓶罐罐的nv孩子,除了身t的香味之外,还有一gu清雅的,类似冬春之间换季的味道,蓬b0的,有活力的,一旦闻起来就不想停。

周如许总是说这是化妆品腌入味了,但周问渠宁愿相信这是给他独一无二的氧气,萦绕在身边,似有若无,但离了就完全活不了。

周问渠用唇轻轻咬她,这一次仿佛是不带q1ngyu的,只在唇上流连,不深入,也不交换tye,像是对孩童表达宠ai。亲完了还用鼻尖蹭蹭她短而浅的人中,很像小情侣亲密的游戏。

周如许被她弄得痒痒的,不好意思,娇嗔地用双手轻轻推他的x口,0到紧实的x肌,更加不好意思了。

“哥哥,我要喝牛n去了。”周如许借口喝牛n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周问渠在她面前放大了脸愣了一下,随机转为释怀,“哦…那个牛n是吧…”

周如许看表情知道他想歪了,拿拳头锤他,却被他捉住了,一只手掌可以包住她整个拳头。

“你昨天答应哥哥要亲哥哥的,以后每天记得来亲亲哥哥,知道了吗?”周问渠低着头哄她。

明明不是这么答应的,这人怎么还添油加醋?周如许辩白:“明明说的是不准亲别人!”

话说出口,才看见哥哥得逞的笑,原来他在测试周如许会不会装傻不记得这茬。

“j诈小人。”周如许骂他,把门踹开跑出去,到厨房去打开冰箱门,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牛n,肚子里饱了一些,看到哥哥跟了上来,一只手倚在冰箱门上,b冰箱还高半个脑袋。

“不是有人催你吗?怎么还不走?”周如许赶他走,冰箱的冷气蔓延出来,吹得人身t凉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面对一米八七的哥哥,隔着一道打开的冰箱门,周如许胆子大了很多。

周问渠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把嘴巴上一圈n白se的痕迹擦g净,又塞到自己嘴里t1an完,“准备带你去看看真实的世界,别一天到晚在象牙塔里。”

周如许没听懂:“带我去哪?”

“让你跟着去看哥哥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杂事,”周

问渠说,“我们日复一日都在做一样的事,应对的人多种多样,可是太yan底下无新事,自然觉得是杂事,这些杂事落到每一个人头上,又是厚重的一生。”

像是学校里的理工科男生故意搭话的卖弄感,周如许听他说了一大堆,就只听出来了想让她当陪上班的大冤种,“可我下午还有课。”

“不是t育课吗?”

“t育课也要点名的呀,而且我没抢到网球,只能选择游泳,我根本不会游泳,要是不去上课,期末过不了。”周如许想到教务处那抢课系统就烦,明明交了学费来上课,却还要把课放到网上给人抢,那系统人稍微一多就崩溃,半夜两点钟起来抢课,却只能选择不擅长的游泳课。

周问渠点点头,“那就四点钟之前回学校呗,在这之前你跟我一起去所里。”

周如许感觉他像等着主人陪溜弯的赖皮狗。

对于天安街派出所,周如许并不太熟悉,因为是后来才随着哥哥到北岸市安的家,就算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也很少像其他警察家庭的小朋友那样带到所里去写作业,所以一直以来,对哥哥工作的地方最熟悉的也就是大门口,或者办公室——经常在这里等他下班。

又或者外面铐着一堆等待审讯的人的长椅——那来源于上一次的记忆。

所以当周问渠以“看孩子”为名把周如许安在监控器旁边桌子上“写作业”时,并没有太多人在意这里多了个人,准确地说是,大家各司其职,也没太在意周如许究竟多大年龄,要写什么作业。

周如许从斜着的屏幕上大概能看到审讯室的情况,和幻想中的卖ynv不同,那位nvx30多岁模样,长相穿着上都和街上的普通nvx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现在穿着审讯服坐在黑se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前面的小方桌上,彰显着她的身份。

另一个监控视角里,审讯的警员有两个,主审的是周如许不认识的年轻警官,负责记录的是哥哥——休息中途临时被拉过去的人头。

在被问到之前是做什么的时候,那nv人才抬起了头,周如许这才发现,她并没有三十岁,可能也就二十四五,只不过穿着老气,头发也很油,皮肤状态不太好,有些发h,看起来十分憔悴。

“问你话呢?小杜鹃,请你回答。”小杜鹃是她的名字,或许是在“上班”时候的花名,又或许本名就叫杜鹃。很难想象,那么美的名字,属于这样一个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手铐的nvx。

“之前…来江城打工有几年了,”她说,语气很平静,被抓进派出所这事对她来说好像没太有所谓,甚至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事终于发生了”。

她继续说,“也就做些,服装厂的工作。中专没毕业嘛,只能做这些。”

“可你不是江城人,怎么想到来这边打工的?”审讯员问。

“哦,听说这边工资b较高嘛,网上找的工作,”她还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抬了抬眼皮说,“我们这种没办法,包吃包住就行了。”

审讯员问,“那正常在厂里上班,怎么突然做起这行了?”

那小杜鹃这时候表情才有点松动,“来的时候说工资5000,包吃包住,g了两个月,一分钱没拿到,就想转行了嘛。”

审讯员语气严肃,敲了敲桌面,可能看她年轻,还是想以训导为主,“可以换个厂子上班,你这个转行直接转到违法的行业,怎么想的?”

小杜鹃又埋下了头,“厂子都是一样的,现在打工赚不到钱了。我舅妈16岁就去打工,那时候新世纪之初,人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飞h腾达,白天进厂房,下了班就窝在廉价出租房里,就等着瞅准机会,一击即中,找到个好工作,或者攀上好高枝。”

“现在又轮到我打工了。人人都说时代不同了,世界发展了,这边能赚到钱,在我看来打工永远都是打工。没出路的。”

审讯员这一次用骨节敲桌面的声音更大了:“你做yghuise情行业就有出路吗?”

“他能给我钱,b工厂老板好些,同样也是包吃包住,有时候还能吃上梅菜扣r0u呢。”小杜鹃回答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形势所迫。

都是外界把人b到这份上的,她没有主动选择的机会。

“你说的他是谁?”审讯员和周问渠交换了一次眼神,示意这就是打电话把他叫来的原因。

小杜鹃老老实实回答,“杨国雄啊,那天你们来酒楼还碰到他了。”

听到杨国雄这个名字,周问渠一直在快速记录的手停住了,但又马上继续打字。

“竹心酒楼里,我这样的不止我一个,都是杨国雄叫来的,杨国雄他老婆也在做这行,还是我们酒楼的开山老板娘呢。”小杜鹃继续说。

审讯员又问她:“你说你20岁就跟着他,是怎么个跟法?一开始就是他的下属吗?”

下属这个词很微妙,既可以表示员工,特殊场合下,还可以表达姘头的含义。

“那时候看他是老板,还

给提供酒楼的工作,就跟了他嘛,生了一个,打了两个。”小杜鹃的话很简单,说完之后就不说了,仿佛回忆起了伤心事。

“就是你说的那个失踪的孩子?”审讯员又特意示意周问渠,重点记录这一段,“你怀疑是他拿走了?”

小杜鹃点头,“只有他能接触到我的孩子,酒楼里还有其他nv生,孩子也被拿走了,被他说是不小心被车撞了,或者是生病si了,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所以这只是你的推断?”审讯员说,想让她多说一些依据,但是小杜鹃一点都说不出来,只是沉浸在怀疑杨国雄拿走了孩子的悲伤中,低着头,双手摩擦着手铐。

于是审讯员换了个话题,“那你怎么不走呢?”

小杜鹃露出惊异之se,好像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离开,随即又说,“我们都走不了的,不接客就锁在地下室,吃饭上厕所都在那里面,你不听话就用鞭子ch0u,就连他老婆都被ch0u过,没人敢走的。”

说着想伸出手把衣服接起来展示自己的伤疤来佐证说过的话,但是手被铐住,没办法,先开衣服,于是作罢。

“你们被关在地下室里,一共多少人?”程序员问。

“不知道,我们是十个人关一间,不会和其他人接触。”

“那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

“能听到隔壁房间里的惨叫,他打人的时候很用力。”小杜鹃回答说。

审讯被暂停了,周问渠从里面走了出来,发现妹妹坐在旁边盯着监视器,看得津津有味。

“你不是要去上课吗?在这当看电视剧?”周问渠一掌拍在她脑袋上,头发给弄乱了几丝。

周如许连忙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三点钟了,断断续续的审讯,实在是花时间。

收拾了背包,才被哥哥往手里塞了一张卡片,这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刚才审讯中出现的杨国雄,还有杜坤,还有嘉陵外国语中学。

周如许脸se疑惑,却见哥哥已经把卡片ch0u出来,放到自己背包侧面的小袋里,埋在她耳朵边说,“你帮我去一趟嘉陵外国语中学,在他们老院墙下面的建校团队上,看看这两个人,如果照片还在的话,给我拍个照过来。”

不能直接在系统上查吗?周如许疑惑,怎么还要人跑一趟?

周问渠知道他的想法,说,“你知道那件事,我要是直接查,会留下痕迹,我不想让市里的人知道。”

周如许点点头,哥哥说的那件事,就是一直压在他心里的心病,导致他从市局里被贬到派出所的直接原因,嘉陵外国语中学校长杨坤受贿案,还牵扯到当时一位语文老师的nv儿。

当时周如许还在复读,所以听说的很少,只知道哥哥因为抓错了人被派到派出所了,可是哥哥,虽然有时候吊儿郎当,在面对工作的时候,周如许只见过他严肃认真专业的一面,听说他抓错了人,还以为是马失前蹄,一时失误,现在看来,大约是有隐情,所以才会委托妹妹去帮忙,估计也是今天要她来的真正原因吧。

那就等下课之后再说吧。周如许0了0被放在侧边小口袋里的纸条,小跑着离开了派出所。

听说周如许没选到网球课,原本已经选到课的团支书赵鸣柯为了彰显“朋友正义”“团支书的责任感”,主动退了课,选了和周如许一样的游泳课,其实周如许知道,是赵鸣柯从谈话的细节里发现自己特别害怕水,所以才主动陪伴。

因为选课的人来自不同的班级,周如许又没什么朋友,要和一群陌生人一起下水,再加上对水的恐惧,估计是一大挑战。

周如许很感激她,赶路来学校的时候,专门腾出时间给她买了最喜欢的爆浆j排。

“你怎么一口都不吃?全部都留给我那么好心啊?”赵鸣柯高高兴兴拿竹签串起五六块切开的j排,塞进嘴里,却发现周如许一直没动竹签。

周如许摇头:“我哥从来不允许我吃这些,以前高中班上同学外出带回来的j排,我吃了一口,晚上回家他就闻出来了,跟狗鼻子一样,罚我在墙边站了半个小时。”

赵鸣柯啧啧两声:“他管你也太严了,这种人间美味,t不到,真是他的损失。”

周如许并不觉得,“为了健康吧,我也觉得少吃点好,闻起来香,吃进嘴里又是另外一种味道,还不如闻着解馋呢。”

赵鸣柯歪过头来对周如许的眼睛观察了好一会,“感觉你跟你哥越来越像了,之前你可不会说这种话。”

周如许猝不及防,“是吗?”

要是以前,被说像周问渠这种一年到头买一样的衣服患者穿的不讲究的男人,周如许肯定要生气,大骂一句“像他才倒霉,”但今天却并没有,反而微微笑着反问,赵鸣柯觉得更加惊奇。

“你哥给你喂糖啦?把你这咄咄b人的加农pa0嘴给堵了,都没说他坏话。”

周如许不回答她了,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赵鸣柯或许只是随口一提,周如许却在

心底有些在意,只好指着那边走过来的老师:“老师来了,你赶紧吃完,或者放包里吧。”

赵鸣柯选择全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模糊不清地说:“放包里,一会就不脆了,还是放胃里吧。”

t育老师并没有换泳k,反而身上穿着卫衣,脖子上挂着个哨子,带着做了一圈热身运动之后,打开t育馆的大屏,让所有学生坐在地上,观看游泳理论视频,连着看了半个小时,包括各种泳姿、应当如何发力、游泳前后的注意事项,然后就下了课。

“游泳课就是看视频?”赵鸣柯张大了嘴巴,“实践内容是一点也不教啊?”

周如许反而有些高兴,意味着不用下水,安安稳稳待在岸上看视频,就能拿到学分。

“你觉得这样挺好?”赵鸣柯给了她致命一击:“期末考试是在池里游50米及格。”

周如许脸瞬间垮了。

“可能学校泳池还没开放或者还没换水,不g净吧?说不定下节课就要下水了,老师,刚才下课的时候让我们准备好泳衣泳镜。”赵鸣柯又是一击。

“那不是下饺子吗?”周如许环顾出了t育馆的同学,这节课都是游泳课,意味着t育馆里两个泳池,要同时装下大约…四个班,120个人。

赵鸣柯点头,“对啊,我以前去市t育馆的时候,也是下饺子,不过那里有很多中老年人,他们游不快的,很多都是来泡澡的,我自己在泳池里横冲直撞,没人管我。”

听到横冲直撞四个字,周如许脚趾都抓紧了,最害怕遇到这种人,大学t育馆不b市区t育中心,真怕全是这种。

赵鸣柯好像看透了她的担忧:“你要是害怕,就说你生理期到了,老师会让你在岸边观摩,不用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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