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回到尚武苑,坐在床上,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
他是武宁侯府的嫡长子,也就是小侯爷,是侯府正统的继承人。
但是,他的母亲早早就去世了,他的姨娘以及堂兄都不想他好好活着,图谋的自然就是武宁候这个位子。
自他成年,身边的人就将他带入酒池肉林的奢靡世界,让他根本无暇顾及武道。
他的父亲武宁候,乃是大夏国四品武者,常年驻守边关,年都难得回一次京,根本无暇教导他这个嫡子。
而在上个月,武宁候被朝廷出卖,受到三名四品武者围杀,身死道消。
对于武宁候的死,陆良并没有太过伤心,甚至在灵堂上,就和小桃来了一发。
事后,姨娘们对此也没有丝毫责怪,反而以节哀为由,频频往他屋里塞闺女,用药的剂量也大大增加。
思量至此,陆良不由苦笑,整个武宁侯府,就没有一个人想让他活着。
唯一值得信任的,只有老爹队伍里退下的士兵,他们对老爹忠心耿耿,对他这位少主绝无二心。
只不过,以前的陆良荒淫无度,自然不会亲近这些人。
若是有人想对陆良动刀子,那么不用上报朝廷,这些退伍老兵就能把侯府闹个底朝天,但若是纵欲过度,即便是他们,也找不到报仇的对象。
可以说陆良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生死一线。
“不行,必须把身体养好。”
陆良嘀咕一声,开始查看关于武道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武者分一到九品,而陆良身为武宁候府的小侯爷,却是连九品都未曾踏入。
所谓外练筋骨皮,九品就是最基础的练皮。
九品大成,肌肤就如同浇筑了一层钢铁,寻常刀剑难伤。
九品的法诀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武宁候府自然收录了,而且还不止一种。
陆良按照原主的记忆,盘膝闭目,运转心法。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游荡在天地间的灵气。
这一点连他都觉得十分意外,寻常练皮,哪怕是极品天才,都只能感受到一丝丝灵气,甚至都感受不到,而他一入定,就感觉到那天地灵气,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极为耀眼。
惊异片刻,陆良就明白了。
他本是地球人,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地球本来没有灵气,而这个世界突然多出灵气这样的东西,自然显得极为耀眼。
就比如你在房间里面放了个屁,哪怕那个屁占空气的比例极小,你也能清晰地闻到味道。
因为我们对空气早已习以为常,突然多出一些气体,就显得极为明显。
此时,小桃快步走入慈安堂。
“夫人,少爷他他还活着。”小桃微微欠身,对着珠帘后的一道身影说道。
沉默许久,珠帘后传出一道悦耳的声音。
“你不在他身边伺候,来我这里作甚?”
“启禀夫人,少爷他不让奴婢斥候,还打了奴婢一巴掌。”
珠帘后的倩影又陷入了沉默,许久后才幽幽说道:“这几日你好生伺候少爷,一切顺其自然,若是少爷要用药,切记不可少了分量。”
“是!”
尚武苑,陆良房内。
能够感受到天地灵气,陆良修炼的速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经过一夜,陆良步入了九品练皮境,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身子重新焕发出生机。
想起昨夜的风流,陆良的下体马上有了反应,一柱擎天。
要知道,以前他没有药物,即便是女人脱光了排成一排,下半身也平静无波。
陆良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唯有变得更强,才能在侯府生存下去。
天一亮,小桃就来请安,陆良虽然精神矍铄,却装出一副病态,直到夜幕降临,也不曾离开房间。
小桃自然将陆良一天的表现都汇报给了夫人,夫人那端庄绝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偷偷修炼了一天一夜,陆良的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他的皮肤覆盖了一层污秽,这自然是从他体内排出的。
等到天黑,陆良洗了澡,翻窗离开了房间。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在侯府,亲身感受侯府的一切。
此时,翠柳苑内,朱茵嫚正在沐浴。
她是陆逸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就是陆良的堂嫂。
浴桶很大,上面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瓣,雾气缭绕,让朱茵嫚的身形都隐藏在朦胧的雾气之中。
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年轻的身影走入屋内。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茵嫚朝门口看了一眼,用手浇水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能来这个屋子的人,自然是她的夫君陆逸。
陆逸是个病秧子,从小身体不好,她嫁入侯府之后,房事一个月一次,而且时间很短,说是守活寡也为过。
对于这个夫君,她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为了朱家的利益,她只能成为被牺牲的那个。
由于雾气朦胧,她没发现,此时来的人并不是陆逸,而是陆良。
“嫂嫂真是好雅兴。”陆良关上门,走到了浴桶边上。
朱茵嫚先是一愣,随后猛然回头。
陆良就站在浴桶边上,高高扬起的衣袍,几乎杵到了朱茵嫚的脸上。
此时,陆良也看清了这位嫂子的容貌。
正在沐浴的朱茵嫚,头上的发饰早已取下,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身前身后,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身姿袅娜,唯美动人。
在昏暗的烛光和浴桶雾气的映衬下,如同九天仙子,超凡脱俗。
陆良也是微微一愣,那浴桶里面的绝世容颜是他生平仅见,如同清水芙蓉,不惹人间尘埃,美得令人窒息。
这哪里是人间女子,分明是九天仙女下凡。
朱茵嫚看到陆良,却是大惊失色,嘴巴慢慢张大,马上要惊叫出声。
“嫂嫂,你也不想此情此景被人看见吧。”陆良眼疾手快,捂住了朱茵嫚的嘴。
朱茵嫚冷静了下了,双手护住胸前的要害,道:“你来做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我自然是来给嫂嫂解闷的。”
陆良微微一笑,在朱茵嫚惊愕的目光下,迅速脱去衣袍。
他要在武宁候府寻找盟友,当然整个侯府都不会有人帮他,他能做的,就是拉一些人下水。
朱茵嫚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陆逸是陆良大伯的儿子,陆良一死,哪怕也轮不到他继承侯府,也能获得大量好处。
所以,陆逸却也是要害他的人之一,陆良并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脱去衣服,陆良站在浴桶旁,胯下的巨龙高高昂起,说不出的威武雄壮。
朱茵嫚一时惊呆了,小嘴张的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只有过一个男人,陆逸的资本在陆良面前,根本就是小虫子一般。
陆良得意一笑,翻身进了浴桶,将朱茵嫚拉入怀中。
朱茵嫚是真正的冰肌玉骨,肌肤白里透红,比羊脂玉还要白嫩,比丝绸还要柔滑,完美的娇躯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产物,找不出一丝瑕疵。
陆良将朱茵嫚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这自己,雪白的酥胸正好杵在他的面门。
朱茵嫚的乳房并不大,却非常坚挺,乳晕的颜色很淡,乳头尖尖小小,显得格外秀气可爱。
乳尖上,一颗水珠欲滴未滴,甚是诱人,陆良低头,一口含住娇嫩欲滴的乳头,用力吸吮了起来。
“嗯”
陆良的粗暴让朱茵嫚的乳头有些生疼,但同时内心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
“嗯~~啊~~”
朱茵嫚再次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诱人声音,如玉藕的手臂绕住了陆良的脖子,满脸桃花,媚眼如丝,红润的双唇轻轻地张合着。
陆良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远不是她的死鬼夫君能比的,不过片刻,她就失了神。
陆良把握机会,搂着朱茵嫚的细腰,趁她嘴巴微张将她吻住,舌头伸进她的嘴中,到处挑来挑去。
吻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陆良的大龙又涨大了几分,朱茵嫚也情欲上头,她偷偷看了陆良一眼,又羞涩地将头扭开。
陆良再次搂过嫂子,一手撩起她一条玉腿,好让她门户大开,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杆子,到处寻找洞口,几次之后,他终于用龟头顶开了两片阴唇。两人终于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朱茵嫚深喘几下,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穴儿更是痉挛得厉害。
陆良捧着她的翘臀,开始慢慢抛动,屁股也向上顶去,朱茵嫚娇滴滴地就“嗯”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更撩动陆良的神经,让他火上添油。
朱茵嫚整个人趴在陆良身上,柔若无骨,随陆良恣意摆弄,陆良借着水的浮力,将嫂子的身子一次次向上顶去,缓缓的抽送起来,深入浅出,朱茵嫚不禁苦苦的辗转扭动,陆良虽然受到水的阻力,还是尽量加快速度,朱茵嫚忍不住想叫,但是终究还是有些羞涩,低低的“呜呜哦哦”轻哼,并将头靠在陆良的肩上,脸上妩媚万千,又痴又喜。
陆良越抽越用力,她也主动扭动起腰肢,很快,陆良就感觉到她的穴儿又在痉挛了,依照以往的经验,陆良猜测她要高潮了,连忙加重马力,回回深刺到底。
膣肉爽快的磨过龟头头,朱茵嫚很快的全身都抖动起来,人在水中飘飘然的,再加上高潮的美感,彷佛飞翔在神仙天界那般,她快活死了,紧绷的身子突然一松,表情茫然恍惚,气若游丝。
陆良待得她高潮过尽,才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好嫂子,转个身。”
朱茵嫚不知所措,陆良引导她转过身子,双手扶着浴桶,翘起屁股对着陆良。
粉嫩的小穴一览无遗,陆良从后面用两个大拇指压开粉嫩的肥唇,把肉棒重新插入朱茵嫚的身体里。
朱茵嫚的粉臀肉感十足,曲线优美,弹性适中,是陆良最喜欢的部位,这样一边从后面干他,一边抚弄着洁白的臀部,是陆良最喜欢的姿势。
飞速地抽插了起来,朱茵嫚不断扭着细腰配合这,嘴里发出咿呀不清的声音,整个嫩穴春意盎然,似乎充满了生机,生命在其中酝酿,阴阳在其中交融。
两人大开大合,弄得水花四溅。
朱茵嫚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深入,早已方寸大乱,顾不得羞涩,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陆逸喝了些酒,正朝翠柳苑而来。
到了屋外,隐隐约约听到了阵阵呻吟,他不由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快步走向房间。
推开门,陆逸看到的是朱茵嫚双手撑在浴桶边上,一脸潮红地对着自己,整个身子不断前后摇晃,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而在朱茵嫚身后,正是不断努力挺动的陆良。
看到陆逸进了,原本欲仙欲死的朱茵嫚顿时清醒了过来,血色迅速退去,俏脸开始发白。
“你们你们噗!”
陆逸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儿也直挺挺地倒下。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咳咳”
陆逸的声音越来越小,气若游丝,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撒手人寰。
陆良和朱茵嫚早已停止了动作,陆良来到陆逸的身旁,先是探了探鼻息,又把了把脉。
“死了。”陆良道,语气没有一丝愧疚。
他不过是个穿越者,严格来说,和陆逸并无血缘,何况陆逸还是想要杀他的凶手之一。
“怎么办,怎么办”朱茵嫚显然没有陆良的心理素质,心里着急万分。
“嫂子别急,堂兄他今夜喝了酒,想要和嫂子圆房,结果一口气没提上来,驾鹤西去了,你说是不是?”
“可是可是”朱茵嫚依然心慌意乱。
陆良一把搂过她的腰肢,对着她的红唇问了下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入侵到口腔。
感受到陆良的霸道,朱茵嫚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小舌头主动和陆良纠缠在一起。
陆良将朱茵嫚放倒在地板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扶着鸡巴,再次将鸡巴插进了娇嫩的小穴。
朱茵嫚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的丈夫被气死了,而她自己,正躺在丈夫的尸体边上,张着腿被人抽插。
她一扭头,就看到陆逸那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她的内心深处无尽的怨恨,做女人明明这么快乐,陆逸没本事,为什么还要娶她?
你不是说我奸夫淫妇吗?那我就淫给你看。
想到此处,朱茵嫚放下了一切矜持,双腿主动缠上了陆良的腰肢。
“嗯啊好舒服插我再深一点。”
陆良奉命行事,将朱茵嫚的双腿并拢,抱在胸前,好让穴儿夹得更紧一些。
数十次抽插之后,两人先后到了高潮,都喷射了大量体液。
迅速收拾了一些屋子,陆良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翠柳苑。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次日,武宁侯府上下挂白所有人披麻戴孝。
经仵作查验,陆逸的尸体并没有外伤,乃是因气血翻腾而死,再加上他浑身的酒味,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饮酒过度导致死亡。
陆良自然也到灵堂祭拜了堂兄,他嚎啕痛哭,到最后甚至猛吐了三口血,直接晕死了过去,被下人抬回了房间。
这自然是作戏,等到下人离开,陆良悠悠睁开双眼,盘坐在床上又进入了修炼状态。
到了午夜,灵堂只留朱茵嫚一人守灵,独自面对着一口大棺材,她难免有些害怕。
陆逸是她和陆良害死的,她是真的怕陆逸化作厉鬼回来索命,灵堂里但凡有点响动,都会让她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灵堂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朱茵嫚顿时大惊失色。
“嫂嫂别慌,是我!”一只手捂住了朱茵嫚的嘴,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来人正是陆良。
“你来做什么?”
“我担心嫂嫂害怕,特意过来陪嫂嫂。”
朱茵嫚闻言,心里淌过一阵暖流,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没想到,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身边的男人竟然会是陆良。
朱茵曼娇柔的神态,让陆良怦然心动。
白色的孝服丝毫没有要改朱茵曼的玲珑体态,反而让他有了几分别样的风味。
陆良一把搂过朱茵嫚的细腰,对着她娇嫩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朱茵嫚被吻得猝不及防,双目瞪的老大。
她奋力的去推陆良的胸膛,想要将陆良推开,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有陆良大,被陆良死死搂着。
陆良一边品尝着她的朱唇,一边右手下移轻抚着她的翘臀。朱茵嫚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身体发热发软。
吻了许久,陆良才放开朱茵嫚,让她喘口气。
“你不可以,这里是你哥的灵堂,你老实点。”朱茵曼吐气如兰,哀求道。
“我倒是想老实点,可是它不老实,我能怎么办?”
陆良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朱茵嫚的手摸向自己的裆部。
那你已是一柱擎天。
朱茵嫚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陆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嫂嫂你应该知道怎么它他老实下来吧。”陆良戏谑道。
朱茵嫚当然知道怎么让它老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还不等她说话,陆良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他右手从朱茵嫚的腰部移动到屁股上,时而轻抚时而揉捏,另一只手却移到了前面,抓住她的乳房。
朱茵嫚扭了扭身子,低声发出抗议,不等她多说两句,陆良又吻了过来,他的吻向来霸道,一接触就伸出舌头往里钻,本就意乱情迷的朱茵嫚根本招架不住,呆呆站在原地,任由陆良施为。
陆良解开朱茵嫚的腰带,抓住孝服的衣领往两边扯开,失去束缚的孝服顿时掉落在地,只留下胸衣和亵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朱茵嫚的皮肤很光滑,陆良轻抚着她的后背,触感就如同绸缎一般,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胸衣的绳头,轻轻一拉,两条缠在一起的红绳顿时解开,垂落在地,随后他又是一扯,单薄的胸衣便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拿着胸衣,放在鼻子前嗅了一口,浓郁的芳香充斥着鼻腔,让他心驰神往。
陆良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将朱茵嫚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扶着棺材。朱茵嫚早已没了主张,弯着腰翘着臀儿。陆良拉下嫂嫂仅剩的亵裤,朱茵嫚的两片阴唇早已湿润。
陆良迅速脱下裤子,扶着鸡巴,让龟头从后面顶住阴唇,一个热乎乎的硬物顶在穴儿口,让朱茵嫚的身子微微发抖,她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腰肢却忍不住扭动起来,心里头又紧张又期待。
陆良扶着鸡巴,用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刮着,直到龟头被淫水沾湿,才顶开阴唇,慢慢向前挺进。
朱茵嫚的小心脏砰砰直跳,鸡巴杆子一点一点地插入体内,所过之处带起阵阵快感,最终抵达花心。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直到鸡巴没有继续深入,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经过一次缓慢的开路,陆良开始抽插起来,朱茵嫚不仅容貌美丽,身材惹火,就连小穴也是紧致温暖,鸡巴每次抽送,都能带起阵阵快感。
朱茵嫚非常敏感,几次抽插之后,穴儿里的水分明显多了起来,这自然让陆良如鱼得水,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大腿肉拍打在朱茵嫚的臀儿上,发出啪啪啪的连响。
她一开始是双手撑着棺材,到后来整个人几乎趴倒在棺材上,贝齿紧咬这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又抽插了七八十下,朱茵嫚双腿一阵颤抖,温热的淫水四溅,显然是到达了高潮。
她四肢无力,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还好陆良眼疾手快,将她抱住。
他将嫂嫂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这自己,双手绕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朱茵嫚双手搂着陆良的脖子,双脚则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陆良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旧紧紧相连。
陆良就这样抱着干她,一边干,一边迈开步子,绕着陆逸的棺材转圈。
朱茵嫚虽然刚泄了一次,身体却依旧反应强烈,每次鸡巴深入花心,小穴便会收缩,将它夹得更紧。
这自然便宜了陆良,鸡巴被小穴又包又夹,还隐隐约约有股吸力,爽快到了极点。
如此一边踱步,一边绕着棺材干了两圈,陆良也到了极限。
他将朱茵嫚顶在棺材上,屁股大起大落,全力抽插,数十个来回之后,陆良将鸡巴往小穴最深处一顶,精液噗噗的设了出来。
朱茵嫚感受到一股热流冲入体内,不由呼吸一滞,淫水再次飞溅,紧随陆良到了高潮。
激情过后,陆良将朱茵嫚放了下来,此时的朱茵嫚满面潮红,越发妩媚动人。
他低头亲吻着朱茵嫚的香唇,没有伸舌头,专心享受满足后的余温。
拔屌之后,陆良并没有离去,而是留下来陪着朱茵嫚,朱茵嫚的心里甜滋滋的,若是让她一个人守着陆逸的棺材一晚上,鬼知道她会不会被吓死。
陆良搂着她,哄着她入睡,有陆良在身边,朱茵嫚格外踏实,哪怕三步之外就是一口装着死人的棺材,也丝毫不以为意。
直到天空泛起了一丝亮光,朱茵嫚才在陆良的呼唤声中,悠悠从他怀中醒来。
看着陆良憔悴的脸庞,显然是一夜未睡。
朱茵嫚又是心疼又是甜蜜,嗔怪道:“你怎的也不知道睡会儿。”
陆良笑了笑:“没事,我等下回去补一觉就是了。”
两人又是温柔一吻,陆良才离开了灵堂。
离开灵堂陆良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
昨夜虽然一夜未睡,但是却是在修炼,并未感到多少疲惫。
他在侯府势单力薄,朱茵嫚是必须拉拢的势力,虽然朱家势微,朱茵嫚的父亲好歹是礼部侍郎,在朝廷也说得上话,如果能够得到朱父的帮助,慈安堂那位主母也不敢是无忌惮地对他下刀子。
至于想要靠美色掏空陆良,只要陆良修炼的速度够快,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回到尚武苑,陆良避开所有耳目,回到自己房间,继续装病。
如此一连三天,陆良晚上就去灵堂陪朱茵嫚,白天就躲在屋里装病,陆逸的后事虽然办的隆重,却并未影响到陆良丝毫。
由于侯府挂白,小桃这几日都没有来服侍陆良。
陆逸下葬当天,小桃又得了慈安堂的指令,继续服侍陆良。
陆良虽然明知小桃不安好心,但是为了不让慈安堂那位狗急跳墙,也不能每次都拒绝小桃。
况且,小桃长相也是极美的。
是夜,尚武苑,陆良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此时,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自房中传出。
大床之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正抵死纠缠在一起。
“呼”陆良将小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地插入粉嫩的小穴中:“小桃你太紧了爽死我了”
本是闭目享受的小桃发出一阵娇笑。
“咯咯少爷太厉害了,啊!小桃都快被你插成淫娃了”
陆良望着身下的小桃,面容姣好,唇红齿白,一对桃花眼中带着些许春情,嘴角一颗美人痣,却又让青春靓丽的她,多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你这小贱货,本来就是个淫娃。”
“哎呀少爷讨厌奴婢只有在少爷面前,才会这样的”小桃委屈道。
陆良笑了笑,这小浪货还在这装纯。
陆良从小桃的肚皮上下来,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少爷,你又要干什么?”小桃娇嗔道,身体却没有多大抵抗。
陆良嘿嘿一笑,手上动作不断,将小桃摆成跪趴着的模样。
看着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陆良感叹道:“多好的屁股,要被人轮着插才好呢。”
小桃回头,白了他一眼:“少爷若是想看小桃下月初一便有一次诗会”
所谓诗会,就是年轻学子吟诗作对,比斗文采的集会,陆良翻看了原主记忆,知道诗会没有表面的那般简单。
诗会正常分五日,前三日确实是比斗文采,后两日说是淫趴也不为过。
当然,想要参加后两日的诗会,没有出众的文采可不行。
以往,原主为了参加后两日的诗会,总是费尽心思,买来大量诗句,即便如此,他也仅仅参加过三次而已。
除了和其他才女深入交流,原主最喜欢的便是看小桃被轮。
看着往日听话的侍女,被一群男人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大大小小的鸡巴往她嘴里,小穴里塞,最后射一身白浊,总能带给他异样的快感。
对此,如今的陆良也是心驰神往,说到底,哪个男人不渴望酒池肉林?
陆良在小桃的腰臀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很细,臀儿却很翘,原主从懂事开始,最喜欢的就是从后面干小桃。
他让小桃将身子压低,让臀部翘的更高一些,粉嫩的小穴更是一览无余。
他一手扶着小桃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杆子,龟头在满是淫水的沟壑上下蹭了蹭,等到龟头被淫水沾湿,这才腰杆子一挺,将鸡巴插进了小穴里面。
“哦”小桃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陆良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大力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肉体碰撞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少爷,你慢点。”小桃趴在床上,轻声的叫着:“要死了……啊……要死了。”
“叫老公!”
作为这个世界原住民,小桃并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听话的叫了起来。
“老公……小桃好舒服啊……”
“干死你……小骚货。”陆良在小桃身后努力的抽插着鸡巴,一阵快意从龟头传出来,终于精门大开,浓浓的精液灌进了小桃的阴道里。
小桃则是娇躯一颤,大量浪水喷涌而出。
两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许久才恢复过来。
两人做的时间并不算太长,陆良不想暴露自己的体魄,刻意加快了进度。
“少爷,小桃去给您弄碗药。”小桃眉目含春,眼中满是期待。
陆良眼中寒光一闪,却又很快收敛起来。
“去吧,少爷等你回来。”他拍了拍小桃的翘臀,笑着说道。
等到小桃套上衣服,离开房间,陆良的笑容才渐渐收敛。
他下意识地看了窗子一眼,窗外,有人在听墙角。
那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小桃离去之后,也迅速离开了。
等到确定那人走远,陆
良才打开窗子。
窗外,一排脚印,蔓延向慈安堂,看脚印大小,应该是个女子。
“我的好母亲,你还真是不想让我多活一天啊。”陆良嘴角带起一丝冷酷。
他口中的母亲,正是慈安堂那位,如今侯府的当家主母,沈凤溪。
沈凤溪乃是京城大族沈家的嫡女,五年前嫁入侯府,成了当家主母。
陆良早年丧母,又是侯府嫡子,自然就过继到了沈凤溪名下。
沈凤溪和老侯爷成婚之日,还未来得及洞房,皇帝便一纸诏书,将老侯爷调往边关。
也就是说,沈凤溪如今还是个雏儿,而且再也不可能诞下嫡子。
沈家让沈凤溪嫁入侯府,本就是为了谋夺武宁候的家业,只可惜老侯爷来没来得及给她开苞,就远赴战场,一去五年,一个月前还身死道消。
沈家这步棋可以说是输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嫡女,但是陆良知道,以沈家的作风,绝不可能就此放弃。
思量间,小桃已经端着药,重新回到了屋内。
“少爷,该喝药了。”
陆良依旧站在窗口,没有转身。
“少爷,再不喝药就凉了,效果也会变差哦。”小桃端着药,走向陆良。
“贱人!”陆良猛然转身,一巴掌拍在小桃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小桃掀翻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陆良。
这是小桃第二次被陆良打了,十年来,她伴在陆良身边,从来没被打过。
但是短短几天,她竟然被打了两次。
“少爷,奴婢哪里做错了吗?”小桃委屈地问道。
陆良蹲下身子,扯过小桃的衣领,眼中寒光大盛,冰冷地说道:“你这母狗,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小桃低着头,眼中满是阴冷和怨毒。
“少爷,你无故殴打奴婢,夫人要是知道了,定然不会饶过你的。”
陆良文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侯府的小侯爷,只等为老爹守孝三个月,就可以接过老爹的大旗,成为新一任的武宁候,沈凤溪即便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也轻易动不得他。
再说了,小桃不过一介奴婢,身契还握在他手中,即便打杀了,也不过事件家事,沈凤溪最多关他几日紧闭,根本不会对他如何。
何况沈凤溪可是盼着陆良早点精尽人亡的,即便真打杀了小桃,沈凤溪只会给他送过来更多的姑娘。
看到陆良陷入沉思,小桃又恢复了几分底气。
“少爷,奴婢再去帮你煮一碗药,只要乖乖喝药,奴婢就不会将今晚的事告诉夫人。”
陆良闻言,却是一笑。
这个女人也是够蠢的,她道现在还不明白,只要陆良一死,她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沈凤溪不可能留下她这个知情者。
可笑,她还以为飞上枝头了。
“我真想不明白,沈凤溪给你了什么,竟然能让你来害我。”
小桃文言,脸色一白,慌道:“少爷您在说什么,您怎么可以直呼夫人名讳?”
“事到如今你就不需要装了,你那点事,本少爷知道的清清楚楚。”
小桃有些难以置信,她看了陆良一眼,眼前的陆良,和他认识的那个少爷,简直判若两人。
陆良脸上自信,冷酷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不过,她有主母撑腰,倒也不怕陆良。
“少爷,既然你都知道了,奴婢也不瞒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奴婢保证让你死的舒舒服服的,但若是你不听话,夫人会用什么手段,奴婢也不知道。”
见事到如今,小桃还敢威胁自己,陆良差点就气笑了,直接啪地又是一巴掌。
“你你”小桃捂着脸,说话都不利索了。
“蠢货,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陆良道。
“是谁死到临头,我想少爷比我更清楚。”小桃也不再装柔弱。
陆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何不想想,我若死了,沈凤溪会放过你这个知情人?只怕我死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不会的,夫人答应过我的,只要你死了,她就让我嫁入沈家,做二房的少奶奶。”
陆良顿时无语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蠢。
她的逼都快被操烂了,还想着能嫁入沈家?
不过细想一下,小桃如今才十七岁,五年前沈凤溪嫁入侯府的时候,她也才十二岁而已,哪里懂得人心险恶。
随着一点点长大,见识也渐渐开拓,小桃必然想过这些问题,可惜等她想明白的时候,她已经给少爷喂了两年药了。
她已经上了贼船,根本下不来,唯一的希望,就是沈凤溪能够信守承诺。
不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沈凤溪根本不可能兑现承诺,而且只要她的目的一达成,小桃也会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
陆良没有继续说,这其中的门道很简单,小桃并不傻,只要陆
良稍微点破,她就能想清楚其中的关键。
她以前之所以不去想这些,无非就是自我催眠,抱着最后一个救命稻草罢了。
许久之后,小桃也想明白了,呜呜呜地抽泣起来。
是啊,现在无论她怎么做,最后的结果都是一个死字。
陆良就看着她哭,等他哭够了,才开口说道:“你想不想活命?”
小桃看了陆良一眼,带着哭腔说道:“想,没事谁会想死呢?”
陆良继续道:“想活命的话,从今往后,一切听我的。”
小桃狐疑地看着陆良,她不知道陆良这个被掏空身子的将死之人,哪来的底气。
陆良没有说话,语言总是苍白无力的,想要证明一些东西,只有靠实际行动。
他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胯下龙头也跟着抬起,等到他站直了身子,硕大的龟头几乎杵到了小桃的脸上。
小桃的神情渐渐从不解变成了震惊,她看了看撒了一地的药,又看了看眼前的大鸡巴,简直难以置信。
刚刚,少爷并没有喝药,他是自己硬起来的。
怎么可能?少爷他不是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吗?
小桃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鼻尖轻触龟头,一股雄浑的男子气息,顿时扑鼻而来。
“这这”他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明白了吧,只要本少爷在侯府站住了脚,你就还有一条生路。”
小桃咽了咽口水,她想伸手去摸那根肉杆子,却又怕一切都是幻觉。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小手握在了肉杆子上面。
粗壮,火热,坚硬。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爱死这根鸡巴了,这是陆良的命根子,同时也是她的性命所在。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陆良问道,一语双关。
“知道了。”小桃也是一句话回答了两个问题。
以后,小桃就是陆良的人,只有帮助陆良在侯府站稳脚跟,这个世界才有她的立足之地。
她张开小嘴儿,轻轻含住了大龟头,用香舌在马眼上舔弄着,并且一手抚弄阴囊,一手套弄鸡巴,一上一下的舔得陆良舒畅无比。
小桃见多识广,技术自然是极好的,她认真的又舔又套,陆良双眼微闭,享受着她小嘴和双手带给他的服务,为了彻底收服小桃,他决定大战雄威,没有可以把守精光,反而暗自酝酿,忽然之间肉杆子又胀大几分,龟头也随之膨胀。
小桃知道少爷要射了,加紧手上的套动,陆良也是双手扶着小桃的脑袋,下身微微挺动。突然,他下身猛挺,龟头抵住小桃的咽喉,精液噗噗地射了出来。
小桃感觉到一阵恶心,急忙吐出鸡巴,咳嗽了起来。但是她知道这时是少爷最舒服的时候,急忙又张开小嘴,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
龟头中还有精液冒出,小桃唇舌并用,咕噜一声,将其屯入腹中。
陆良见她这般乖巧,满足的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小桃”
小桃获得少爷的赞美,才慢慢将鸡巴吐出来,露出迷人的笑容。
又射了一次,鸡巴还未彻底软下去,在小桃的吸吮下再度硬了起来。
小桃也没想到,少爷哪里是虚?简直比大部分人都强大。
“少爷,小桃想要”
“你这骚货。”陆良笑骂。
他将小桃的身子抱起,放在桌上,然后将她腰间束带一扯。
小桃本就只是出去端药,披件袍子掩人耳目,里面空空如也,陆良轻轻一扯,雪白的乳房,娇嫩欲滴的小穴都暴露了出来。
他分开小桃的双腿,将其扛在肩上,直接插了进去。
“哦~~”
陆良并没有怜香惜玉,一上来就狂抽猛插,小桃刚才已经出了不少水,腔内湿湿滑滑很容易进出,去所以一上来两人就进入了激战状态。
“啊少爷小桃好舒服继续插我不要停”
“叫主人。”陆良命令道。
他双手各抓住小桃的一只乳房细细把玩,腰肢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般孜孜不倦的挺动,把小桃干的浪叫连连。
“哦太舒服了主人我去了”
大量的淫水自小桃的小穴里面喷涌而出,将整张桌子都弄得湿哒哒一片。
陆良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拔了出来,小家伙依旧仰着头,神气活现。
陆良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小桃,他将小桃拦腰抱起,来到窗前,让小桃撑着窗台,翘着臀儿。
陆良从后面,双手抓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插入。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底部毫不留情。
与朱茵嫚不同,小桃的每一声浪叫,都刺激这陆良,让他心中生出暴虐的情绪,恨不得将小桃干死,而朱茵嫚的低吟,则让陆良内心宁静,脑海中的想法只有好好疼爱她。
所谓山猪吃不了细糠,爱抚这等小动作,无法给小桃带来多大快乐,只有狠狠的蹂躏,才能让她感
到满足。
陆良一边用力插着,一边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小桃的屁股上。
雪白的屁股顿时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小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脸上越发潮红。
就这样,陆良一边抽插这小桃的嫩穴,一边拍打她的屁股,直到深夜,尚武苑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次日,小桃离开了尚武苑,一切如同往常一般。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明显比往常明艳了一些。
昨晚,陆良带给她极大的满足,上一次这么满足,还是诗会被轮的时候。
除此之外,小桃内心的迷茫也一扫而空,现在,她终于知道该如何为了自救而努力了。
小桃走后,陆良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直接进入修炼状态。
他的身体状况早晚会暴露出去,到时候,沈凤溪绝对会对他下杀手。
武力,是他自保的底牌。
只可惜,他现在太弱了,这几天虽然日夜修行,但是也只是到达九品练皮中期而已。
修炼一途,在天赋,在资源,更在持之以恒。
陆良修炼不过数日,能有如今的境界,已经足以惊为天人了。
不过,他相信,沈凤溪知道无法掏空他身子的时候,就是刺客前来索命之时。
正因为如此,他才费尽心思收服小桃,他需要小桃给沈凤溪放烟雾弹,拖延时间。
必须尽快突破到七品,否则难有自保之力。
又将练皮心法运转了一周天,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陆良退出修炼状态。
小桃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少爷,夫人要见你。”小桃道。
“知道是什么事吗?”陆良问道。
“不知道,今日慈安堂来了个七八岁的孩童,唤夫人为姑母,可能是管家的子嗣。”
沈世通,武宁侯府的管家,沈凤溪的堂兄。
沈凤溪嫁入侯府,成为主母后,就将沈世通也带入了武宁侯府。
陆良微微皱眉,沈世通和沈凤溪在侯府经营了五年,现在侯府的大部分产业,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只要陆良一死,这些产业分分钟改姓沈。
“且看我那母亲,要使些什么手段。”陆良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萎靡,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小桃惊讶地张开了嘴,少爷的伪装术真是一流,难怪能瞒过她的眼睛。
来到慈安堂,陆良就看到一道身影端坐在珠帘后面,由于珠帘则阻碍,陆良看的并不真切,不过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却让陆良确信,珠帘后面是一个绝世美女。
沈凤溪嫁入武宁侯府五年了,陆良却从未真正见到过她的容颜。
她总是端坐在珠帘后面,不出慈安堂,便将整个侯府,握在掌心。
沈凤溪身着一件华丽的衣袍,上面绣着一对凤凰,它们互相追逐,好一副凤求凰。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两旁各有一名丫鬟,轻摇手中的蒲扇,她右手手肘撑在椅子上,手背拖着脸颊,凤目微闭,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懒。
她十九岁入侯府,如今正好二十四岁,比陆良也不过大六岁而已。
沈凤溪的身子略显丰盈,胸前双峰颇为雄伟,即便衣袍宽大,也无法将其掩盖,原本应近在咫尺的一对凤凰,硬是被她的胸脯撑开,只能遥遥相望。
隔着珠帘,陆良还是感觉到一阵雍容华贵,虽然看不清沈凤溪的容貌,光是这股气质,就能让所有男人折服。
“孩儿见过母亲。”陆良微微一礼。
沈凤溪凤眼微抬,用慵懒的声音说道:“怎生来的这般慢?”
“咳咳,孩儿身体欠佳,所以动作慢了些,不知道母亲叫孩儿前来,有何要事?”
沈凤溪看了陆良一眼,只见他神情萎靡,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净一般,便也没有起疑心。
“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认识一下你的弟弟。”沈凤溪悠悠道:“仲儿,快见过兄长。”
一直站在一旁的沈仲上前几步,对着陆良行礼:“见过兄长。”
陆良眼神一冷,眸中寒芒一闪而过,不过很快被他收敛起来。
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沈凤溪的心思,将沈仲收为养子,只要陆良一丝,那沈仲就是武宁侯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沈仲虽然是养子,但是养在沈凤溪名下,自然就是侯府的嫡子。
“母亲,这是何意?”陆良装出疑惑的样子,开口问道。
“这是我堂兄的幼子,为娘此生恐怕再无子嗣,堂兄心疼我,将孩子过继到我名下,将来好有个人养老送终,从今日起,沈仲改姓陆,就是你的弟弟了。”
陆良握了握拳,看了一眼边上鞠躬行礼的沈仲,不,现在应该是陆仲。
沈凤溪的手段并不高明,但是却相当有效。
“母亲,孩儿命带不详,出生之时就克死了生母,柳姨娘嫁入沈家之后,不出两年,也被孩儿克死,如今又克死了父亲和堂兄,只有您身具福运,能够抵消孩儿的不详,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如您这般,有大气运伴身,您难道就不怕,我这位弟弟,也会被我克死吗?”
最后三个字,陆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凤溪能够感受到陆良的怒火,不过她并不在意,陆良终究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无妨,若是如此,也只能怪仲儿命不好,你且安心,此事我已决定,你勿要多言。”沈凤溪语气不变,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陆良知道,这件事情他无力改变,间心头的怒气压下,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母亲好好照顾弟弟,我就不多打扰了。”
“嗯,回去吧。”
陆良转身离开了慈安堂。
一出慈安堂,陆良脸上的愤恨就一扫而空,此前种种,不过是做戏而已。
任何人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弟弟,都不可能心无波澜。
不过他现在很清醒,愤怒帮不了他,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回到尚武苑后,陆良就找来了小桃,将她扒个精光,按在窗台上插。
窗子并没有关,凡是路过此地的,都能看到这香艳的光景。
一个丫鬟躲在一旁,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陆良口中的骂声,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小桃的惨叫声,甚至小桃乳房上那一道道鲜红的抓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驻足片刻,那丫鬟便一路去了慈安堂。
慈安堂内一片安静祥和,只有那丫鬟在述说方才的所见所闻。
“夫人,少爷真是没用,只会拿女人撒气,只是苦了小桃,明明生的那般俊俏,却摊上这么一个主子。”沈凤溪边上,一名摇扇的丫鬟说道。
“是啊夫人,少爷这般行径,简直就是丢我们侯府的脸面。”
沈凤溪扫了她们一眼,眼中的厉色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们头上。
两个丫鬟顿时大惊失色,她们这才反应过来,奴婢妄议主子,那可是大不敬。
“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妄议主子。”两人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掌嘴。”沈凤溪道,语气还是那般慵懒,似乎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无法让她的心境产生变化。
“是。”两人连忙应诺,随后啪啪啪地互相扇起了嘴巴。
互抽了四五十个巴掌,两人的脸颊都高高肿起,沈凤溪这才让她们停下。
“够了,再有下次,就拔了舌头,丢出侯府。”沈凤溪道。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两个丫鬟连连磕头谢恩。
日子一晃又过了数日,陆良依旧久居房中,鲜有露面。
他的修为进展很快,如今已经是九品练皮后期,如今的体魄,普通人用普通刀剑已经伤不到他了。
但是,只要是武者,哪怕是最低等的武者,来上数个,也能轻松将他击杀。
九品远远不够,想要在侯府立足,至少需要修炼到七品练脏大成。
六品以上的武者,已经算得上是个人物,沈家自然不缺六品武者,不过这些人在京城都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出动。
想要修炼到练脏大成,即便是陆良再怎么妖孽,也需要个一年半载,他有预感,沈凤溪不会等那么久。
若三个月内,自己还没精尽人亡,恐怕沈凤溪就会动用其他手段了。
或许时间会更短,陆仲的出现已经很直观地说明了这一点。
目前,陆良的两大敌人,一个是沈凤溪,她身为主母,掌握整个侯府,在侯府已经做到了只手遮天。
另一个是管家沈世通,作为大管家,侯府的所有产业,庄园,都是由他打理,他掌握了侯府的经济命脉。
这对堂兄妹,一个主内,一个掌外,已经将武宁侯府牢牢握在手中。
现在她们只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就可以将武宁侯府的一切,收入到沈家的手中。
沈仲,就是那个名正言顺。
如今,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离间沈世通和沈凤溪,不过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们本就是沈家安插在武宁侯府的棋子,只要不背叛沈家,就不会出现狗咬狗的事情。
但是,这对陆良来说,还并未到绝路。
他嘴角微掀,决定玩一把大的。
马上就要到三月初一,到时候京城会有一场诗会,这是他的一次机会。
今日阳光明媚,陆良修炼也到了瓶颈,于是准备走出房间,见见半月未见的太阳。
走在侯府的林荫小道,陆良的心情也颇为愉悦。
侯府的东南处,种着几株桃树,此时桃花正盛。
闻着淡淡的花香,陆良的内心难得的归于平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为了活下去,每天都绞尽脑汁。
“明日将
小桃带来此处,来个光天化日。”陆良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母亲,我知道你最厉害了,只要一见桃花,就必然会有好诗句的。”
陆良转身,就看到两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联袂款步而来。
其中一人雍容华贵,正是沈凤溪。
陆良也是第一次看到沈凤溪的真容,眼前的人儿眉如翠羽,肤若凝脂,绝美的脸蛋在桃花的映衬下更显美艳。
她莲步微抬,腰间的玉佩随之晃动,胸前的饱满更加凸显出她的腰肢纤细,陆良阅女无数,然而世间女子,在沈凤溪面前,无不黯然失色,就连绝美的朱茵嫚也要逊色几分。
仅仅只是一眼,陆良内心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魂儿如同被勾走了一般。
“咦,你怎么在这里?”那甜而糯的声音将陆良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良看了那少女一眼,马上就认出了这是谁。
陆浅歌,柳姨娘所生,陆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柳姨娘嫁入侯府,生下陆浅歌后,身子一直不见好转,拖了七八个月,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从小,侯府上下都对这个姐儿格外宠爱,侯府的肮脏,阴暗都不会波及到她,也因此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算计,格外天真烂漫。
陆良仔细打量起这个妹妹,她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肌肤娇嫩,如婴儿一般,容颜还带有几分稚气,不过却颇具倾国倾城之姿,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对杏眼俏皮灵动,显得活泼又可爱。
“问你话呢,你盯着我看做什么?”陆浅歌见陆良不搭理她,皱起了可爱的琼鼻。
“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赏花,只不过桃花虽美,在母亲和小妹面前,不得不黯然失色。”
“油嘴滑舌。”陆浅歌冲陆良吐了吐舌头。
陆良的原身好色如命,不过即便他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陆浅歌有什么想法,那可是他的亲妹妹。
不过,你陆良的亲妹妹,关我陆良什么事?
此陆良非彼陆良。
陆浅歌吐舌头的可爱模样,让陆良心跳都快了几拍。
“怎么,以往的文会都是找人买的诗,这次要自己献丑了?”陆浅歌道。
以前陆良为了参加诗会的后两日聚会,曾寻遍京城,只可惜,有才之人皆倨傲,买来的诗句都平平无奇。
那三次进入后两日的作品,都是出自沈凤溪之手,几经周转,最终送到陆良手上。
“献丑从何说起,为兄的才华,京城有目共睹。”陆良挺了挺胸膛。
陆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那好啊,你就以这桃花为题,写一首诗让我看看。”
陆良心中腹诽:写诗可以,但我要光天化日。
“怎么,不敢?”陆浅歌继续挑衅。
她在京城的云山书院求学,放眼整个京城,才学比她好的还真不多,而且很显然,这少数人里面并不包括陆良。
陆良看了看桃花,又看了看边上的小溪,挺胸道:“你听好了。”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
“噗!”陆浅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端庄优雅,古井无波的沈凤溪也是嘴角一抽,差点破功。
这是诗?你搁着教小孩数数呢?
“哥,你真逗,不过就你的水平,也不算太差,至少字数是工整的。”陆浅歌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别急,这不是还有一句吗?”
“快说快说,让我看看你数到哪了。”
陆良清了清嗓子,道:“飞入流水都不见。”
陆浅歌停止了笑声,脸色有些古怪。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流水都不见。”陆浅歌嘟囔着。
她看着桃花从树上飘落,掉入小溪当中,又被小溪带走,心中那种别扭的感觉越发浓郁。
飞入流水都不见,这一句,好像把前面那些狗屁不同的数数给点活了。
“这不算,你耍流氓,再作一首。”陆浅歌道。
她觉得陆良所作的诗不好,但是身临其境,却又觉得惟妙惟肖。
陆良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作了一首,该轮到你了。”
此处文会的主题正是赏桃花,陆浅歌早在几天前就开始思量了,始终不得佳句,这才求上母亲,如今一时片刻又哪里作的出来?
“我我的诗要留到诗会,不能现在说给你听。”陆浅歌道。
“那好吧。”陆良耸了耸肩,就要跨步离去。
陆浅歌赶紧上来,抓住陆良的手臂,道:“哥,你再作一首,再作一首再走。”
刚才陆良那几句,却是给了她一丝灵感。
“我说了,我已经为你作过一首了。”陆良拒绝道。
“那你为母亲也作一首嘛。”陆浅歌撒娇道。
陆良看
向沈凤溪,似乎再征求她的意见。
沈凤溪神情不变,淡淡道:“无妨,你随意。”
陆良看了看沈凤溪,心中不由浮现出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
不过,陆良觉得,沈凤溪绝对比杨玉环还要美上几分,李白的诗句,或许并不足以形容她。
他开始来回踱步,搜肠刮肚,绞尽脑汁。
许久之后,他才微微一笑。
“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陆浅歌呆住了,她也觉得沈凤溪很美,美到不知道怎么形容,甚至觉得世间文字都无法描述沈凤溪的美貌。
但是陆良做到了,二十八个字,字字珠玑。
月宫里的嫦娥,九天仙子下凡,都不及沈凤溪的美貌,唯有沐浴瑶池的王母,才能和沈凤溪相提并论。
这不正是她心中那个近乎完美的沈凤溪吗?
向来古井无波的沈凤溪,此时也是失了神,她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自信,只是听到陆良这般形容她,她反而有些不自信起来。
等到两人回过神,陆良已经走出去很远,只留下一个背影。
“母亲,刚才那首诗是你教他的吗?”陆浅歌问道。
“不是。”沈凤溪摇了摇头。
她自信也能作出不输陆良的诗,但是却绝不会那般抬高自己。
陆良走了好远,嘴角才微微上扬。
沈凤溪的表现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自从陆仲出现的那一刻起,陆良就知道,沈凤溪绝对会在近期对他动手,若是能让他精尽人亡自然最好,但若不能,很可能会采用刺杀。
所以,一味地示弱,已经不足以让他保全性命,必须进行反击。
女子的孤芳自赏,无非是不得良人,沈凤溪做了五年寡妇,说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却是无比的孤傲,养面首这种事,她是不屑做的,世间男子,若不能做到和她比肩,那她还不如养条狗。
至少很多时候狗比人听话的多。
对于沈凤溪这种性格,陆良还是颇为了解的,和那些事业有成女新时代女强人极为相似。
今天,他在沈凤溪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不久之后,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这是反击的号角,陆良不会继续躲在屋里,苟且偷生。
回到尚武苑,陆良一眼就看到了小桃。
光天化日的念头再度浮现,他拉起小桃的手,径直走向那片桃林。
“少爷要去哪?”小桃问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陆良道。
也不知道陆浅歌和沈凤溪走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嘿嘿,岂不妙哉?
当然,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他相信,只要他多看沈凤溪一眼,沈凤溪就会当场砍了他,至于陆浅歌,那是他亲妹妹。
什么?是原主的?那没事了。
一路走来,陆良难免要对小桃上下其手,小桃也是个骚货,陆良捏她一下,她就嘤一声,惹得陆良也是饥渴难耐。
等到他们到了桃林,沈凤溪和陆浅歌已经离去,只有桃花依旧飘落,溪水依旧哗啦啦流着。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陆良迫不及待,抱住小桃,亲吻在了一起。
小桃被撩拨了一路,也是情欲难耐,她用力吸着陆良的唇,难舍难分。
陆良伸手,隔着衣服抓住小桃的乳房,用力揉了几下。
小桃发出一声娇喘,媚眼如丝,附在陆良的耳边,用渴望的语气说道:“少爷干我我想要。”
陆良也是第一次在野外,现在还是大白天,难免有些紧张。他左右环视,确认无人之后,就开始脱小桃的衣服。
对此,陆良早已轻车熟路,小桃的衣服一件件落下,白玉一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具有光泽。
饱满坚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胯下稀稀疏疏的阴毛,这一切在桃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
陆良没工夫欣赏,将自己的衣服脱下,随意铺在地上。
陆良往那一坐,再让小桃面对面,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硕大的龟头正好顶住小穴口。
两人都是饥渴难耐,一上一下同时用力,鸡巴顺利插入小穴里面。
“啊少爷真好你的好硬,好长”
陆良捧着小桃的屁股,抓住臀肉,用力上下抛动着,小桃能够明显感觉到陆良和以前的不同,鸡巴又硬又长,每次都直达要害,她双手双脚都仅仅缠着陆良,似乎要把整个身体揉入陆良体内。
“哦哦少爷我的主人你好厉害怎么能插这么深啊啊啊好舒服”
“你个骚货,本少爷插死你好不好?”
“好插死我算了呜呜呜小桃的骚逼本来就是让人插的少爷的鸡巴好厉害插得小桃好舒服”
“我插,竟然还敢这么浪”
“嗯啊小桃就是个骚货小桃最浪了又骚又浪天
天都要让少爷干我嗯嗯舒服死了啊”
两人正在抵死纠缠,小桃更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的快感,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仆役。
小桃的美貌,放在这个侯府下人里面,绝对是拔得头筹的,不少仆役都偷偷暗恋小桃。
但是小桃是少爷的人,他们不敢有非分之想。
那仆役见小桃光天化日之下,被干的娇喘连连,内心苦涩不已,不过他并不想这样离开,或许这是他此生一睹女神姿容的唯一机会。
他所在的方位,正是陆良的正后方,小桃的身子几乎被陆良挡住,只能看到绕道陆良身后的双手和双腿,还有那张无比娇媚的脸。
“原来她的腿那么白,那么直。”仆役咽了口口水,暗自思量。
他的手偷偷摸向裆部,哪里早已硬了起来。
他期待着陆良变换姿势,这样就能看的更多。
陆良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抽插了一阵之后,将小桃抱了下来。
他让小桃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而他则跪在小桃身后,从后面插入。
这个角度,两人是侧对着仆役。
那仆役终于可以大饱眼福,小桃的大半个身子都尽收眼底,就连被干得不断前后摇动的奶子,也一览无遗。
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像母狗一样被人干着,仆役心中又难过又兴奋。
他掏出鸡巴,握住肉干子,也开始套弄起来。
“要是能看到那里就好了。”仆役暗忖。
他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陆良粗大的鸡巴以下一下的插入,至于两者相连的地方,却被小桃的臀儿挡住,根本看不到。
陆良在小桃的身后抽插了数十下,隐隐感觉到一股极致快感正在袭来,不过他并不想这么结束,强行将鸡巴抽出。
他将小桃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让后将她的双腿分开,再次将鸡巴插入。
他慢悠悠地插着,同时也在欣赏着小桃美丽的胴体。
她的奶子发育的很好,又白又嫩,陆良摸上一把,非常又弹性。
两人的角度没换,只是换了体位,这样一来,仆役就将小桃的一对奶子都看了个全,就连阴毛也露出了一角。
陆良一开始插得很慢,等到射精的冲动退去之后,又再度加快了速度。
仆役的手也挥动的更加快速,眼看着马上就要射了,却见陆良将鸡巴从小穴里面拔了出来。
仆役的动作顿在那里,明明只差临门一脚。
陆良将鸡巴拔出来之后,浓稠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在小桃的胸脯上。
而后,陆良俯身在小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由于距离太远,仆役也没有听清。
只见陆良调整了角度,坐在地上,正好面对着仆役的方向。
小桃随即起身,跪着挪到陆良身前,随后俯下身子,把头埋入陆良的两脚之间。
她右手将垂落的秀发捋到耳后,左手扶着鸡巴杆子,张开小嘴,替陆良清理残留的液体。
这个角度,小桃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好对着仆役。
粉嫩的小穴,终于落入了仆役的眼中。
那两片被干得微微发肿的阴唇,显得如此的美丽,桃花与之一比,也是黯然失色。
仆役的手再度动了起来,十几次冲刺之后,终于将精液射了出来。
小桃嘴里含着陆良的鬼头,还没把精液舔干净,就又把它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