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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虽然没被g疯但也被g得变了态了(1 / 2)

肖树林叹了一口气,拎着那把被强塞在手里的匕首走近了郭丛森。

郭丛森被切掉脚趾的地方已经止血,看到肖树林的靠近,他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

看着这样的郭丛森,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郭先生,我会先割断你的四肢肌腱,避免你在过程中挣扎误伤其他部位。我希望你不要反抗,让我更干脆利落地下刀,这样能够减轻你的痛苦,创口平滑也有利于之后的续接复健,如果你可以活下去的话。”

肖树林玩刀子玩得很好,从他能够在不碰破一点油皮的情况下,将杨庭琛被干得黏膜外翻犹如女阴一样夸张隆起的环状肉周围的杂毛剃得干干净净可见一斑。

所以他说避免误伤其他部位,减轻痛苦,利于复健都是真心的。

但郭丛森显然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乖乖地让他割肌腱片老二。

话音未落,郭丛森就挣扎着爬起来向室外跑。

一旁的帮手想动,却被黑人拦住了。

肖树林知道,这是叫他自己动手的意思。

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抬手探出,并不见得如何用力,指间的匕首如闪电般射出。

哐当,匕首落在地上的时候,郭丛森也摔倒在了地上。

肖树林走上前去,一手捡起匕首,一手拽住了郭丛森的单脚脚踝,将他倒拖回了大厅的中央。

重新回到大厅的中央,郭丛森没被拽住的那只脚才从跟腱处流出血来。

创面不大,血流得不多,只是轻微的刺痛,但郭丛森能够感觉到那只脚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肖树林看似随意的一匕首甩出,就微创无痛地割裂了郭丛森的脚跟肌腱。

即使是白人也不由得以手摩挲着下颌咂舌:“优雅,实在是优雅。”

“住手,住手,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郭丛森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手。

肖树林回头看了一眼稳坐在沙发上的杨庭琛英俊的脸,对上杨总裁沉静的没什么波动的黑眸,肖树林又把头转了回来:“郭先生,这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事情,你知道的。”

下一秒,雪白刀影划过,郭丛森的双手和剩下的那条腿也不能动了。

依旧是不大的创面,轻微的刺痛,流出的血液加起来都没有郭丛森刚才那台“截趾手术”的多。

但郭丛森就是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使出多么大的力气,也不能使四肢做出微微颤抖以外的动作。

他瘫痪了,像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接下来会有点痛,或者很痛,但我希望你不要叫,首先嘶吼会消耗体力,其次激动会加剧失血。我会尽量做好止血措施,但是你也需要振作一些,”说到这里,肖树林顿了顿,看向四周,“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郭先生只有一根皮带,给他的双腿止血需要两根皮带。”

从肖树林割断郭丛森的单腿跟腱开始,所有人看肖树林的眼神都变了。

等到看见肖树林干脆利落地隔断了郭丛森的双手和另外一条腿的肌腱,他还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地交代完片烤鸭的注意事项,众人看肖树林的目光已经无异于看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

面对肖树林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动,他们都用惊恐的眼神怔怔望着肖树林。

阳子和老魏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悚。

老魏:我竟然斗地主赢杀神的钱,操屁眼把杀神推在前面还叫他快点撸。

阳子:我竟然叫杀神闭嘴,压着杀神的腰把他的鸡巴推进杨总的屁股里。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们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面对没人搭理的情况,肖树林不得不又问了一遍:“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

最后还是一个帮手把宋董的皮带从他的尸体上抽出来递给了肖树林。

“谢谢。”肖树林接过皮带,十分礼貌地道谢。

老魏又抖了抖:他甚至说了谢谢。

阳子也是难掩惊恐:变态连环杀人魔果然都是隐藏在普罗大众之中,装得人五人六的。

并不知道老魏和阳子的心理想法,肖树林用匕首割开了郭丛森的裤子。

郭丛森虽然四肢不能动,却在拼命摇头,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用两根皮带分别扎紧了郭丛森裸露出来的大腿,肖树林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刀。

“啊——”

一刀下去,肉片滑落,鲜血也冒了出来。

同时,郭丛森的惨叫响起,在大厅里回荡,经久不息。

股东监事们试图转头,试图闭眼,却又在雇佣兵的要求下不得不回头睁眼欣赏。

“不想成为下一个,就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

很快,有人吐了出来。

吐的人越来越多,百十号人吐得昏天暗地的场面太壮观了,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

雇佣兵们虽然没有吐,却也忍不住微微夹

紧了双腿。

大厅里,只有两个人神情没有异样。

一个是聚精会神完成凌迟的肖树林,一个是目不转睛看着肖树林完成凌迟的杨庭琛。

杨庭琛盯着肖树林,觉得肖树林的表情很熟悉。

杨庭琛想了想,就想起来了,可不是熟悉吗?每次肖树林严格恪守p的标准操作规程一步一步料理他的时候,也是这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兢兢业业又糊弄了事的百无聊奈。

认真刻板又草率敷衍得平生仅见,实在是首屈一指的怪胎。

“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郭丛森像上了年纪的老牛一样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失血和剧痛让他老态毕现,已经完全没有了郭氏掌舵人的儒雅风度,“杨庭琛你这个发瘟的贱种,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烂货,千人骑万人睡的骚屄,被狗日过果然就成了一点血性都没有的母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郭丛森此言一出,满大厅的男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面如金纸。

相形之下,杨庭琛倒成了脸色最滋润的那一个,他甚至笑出了声:“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被男人排着队肏成烂货,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滋味。”

“杨庭琛,你这个贱种!”郭丛森的声音忽然拔高,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然后戛然而止。

“郭先生晕过去了。”肖树林介绍着当前的情况。

“给他止血,让这里的人排着队干他,但是别让他死了。”杨庭琛吩咐道。

止血倒是简单,白人就有行医执照,十分熟练地给郭丛森挂上了葡萄糖补液。

但让人排着队干郭丛森却成了问题。

“啧啧,他们都吓软了,根本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就让给他们吃药,从,”杨庭琛的目光在大厅里噤若寒蝉的男人们的脸上逡巡,最后定在了年逾古稀,连站着都颤颤巍巍的老监事身上,“就从他开始。”

药是现成的,这场董事会在召开之初就预备着成为淫乱派对。

虽然淫乱的对象发生了变更,但丝毫不影响派对的如期举行。

即使有那么几个人觉得有所影响,药物和雇佣兵的拳头也会让他们主动自愿地忽略影响。

郭丛森醒了,他只是被割断了肌腱不能动弹,没有丧失基本的五感。

紧闭了四十余年不曾有人造访过的幽地,很快就在吃了药的大鸡巴的轮番叩击下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剧烈的疼痛让郭丛森哀嚎着醒了过来,痛晕过去,再哀嚎着醒过来,如此反复。

肖树林去清洗手上的血迹,白人陪着他。

洗漱池跟大厅隔着一扇格子窗,能够透过窗户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形。

等待肖树林的空档,白人就透过窗户玻璃凝视着稳坐在沙发里的杨庭琛。

白人的叹息充满感慨:“真厉害,他就那么看着。老实说我都有点反胃了,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或者也是心理的,怎么说呢,就是恶心,这群基佬委实是有点恶心了,但他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肖树林能够理解白人的心情,因为他经常会产生这种反胃的感觉。

在杨庭琛被郭丛森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司机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其他的保镖,被股东,被甲方代表,被狗日,而肖树林被迫在旁边全程观看的时候,他都会产生这种胃囊里隔夜饭翻涌的焦灼感。

俗称,想yue。

但杨庭琛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这种焦灼。

他眉眼深邃,轮廓坚毅,冷峻的脸上表情从容,甚至还能够窥出……一点愉悦。

愉悦?这可太逆天了。

要知道杨庭琛本来是个直男,跟肖树林,跟白人黑人一样对男人的老二完全不感兴趣的直男。

肖树林在郭公馆任职的有限的一年里,听闻过各个版本的杨庭琛努力扞卫自己屁股的故事。

这些故事整合在一起,都够出一本闻者落泪的《烈男传》了。

眼下,这个“烈男”却不仅不“烈”,还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肖树林想了很久,才想出怎么形容这种情况——

杨庭琛被郭丛森搞得太久了,虽然没被搞疯,但也被搞得变了态了。

董事会开了三天三夜。

之后,一切居然又恢复了原状。

整场事故被包装成了绑架未遂事件。

虽然折损了几个人,但大多数人毫发无伤。

而折损的几个人在杨庭琛的高额抚恤下,也从丧事变成了喜丧。

杨庭琛更忙了,他依旧是山南国际的执行总裁,又兼任郭氏最大的董事。

原本郭丛森名下的股份全部转到杨庭琛的名下,杨庭琛一跃成为郭氏的实际掌权人。

这个新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杨庭琛跟郭丛森复杂的男男关系人所共知,而杨庭琛在用身体为郭丛森的商业版图开疆拓土上不遗余力。所以郭丛森终于选择跳过亲生儿子郭英才,将所有的股份给了杨

庭琛,虽然会被部分人诟病为色欲薰心,但也算是某种程度的论功行赏。

肖树林依旧在郭公馆当保镖,却很少见到杨庭琛。

杨庭琛早出晚归,少回公馆,即使回来,也会很快离开。

一场魔幻大戏谢幕,自打肖树林入职就萦绕不消,几乎腌入砖头水泥里的精臭逐渐散去。

肖树林在某个傍晚借着霞光眺望,才发现这座建筑物倾注了设计师心血,比印象中富丽雅致得多。

经历过光怪陆离,郭公馆的富丽雅致更透出一种历尽铅华的高山仰止。

一如它如今的主人,杨庭琛。

董事会之后的数月,肖树林只在一天晚上见到过杨庭琛一次。

那是半夜,值班的肖树林去杂物室拿泡面火腿肠充饥,正碰见杨庭琛从房间里出来。

杨庭琛穿着剪裁合身材质精良的西装,眉目浓黑,面容冷峻。

本就出类拔萃的杨总,薄唇轻抿,长睫剪碎眸光的气势更加凌厉了。

看见肖树林,杨庭琛没有说话,只神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肖树林反应过来之前,脊背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杨庭琛人已经走了,肖树林却闻到他走后留下的淡淡的膻味。

电光石火的刹那,肖树林惊讶的目光看向杨庭琛刚刚走出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肖树林分明记得那不是杨庭琛的房间,而是……郭英才的房间。

董事会之后,如果说有谁对现状不满,当然要数郭英才首屈一指。

这个富二代虽然有点天真烂漫,虽然将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美女跑车上,虽然从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但潜意识也是以郭氏唯一的继承人自居的。

已经是囊中之物的郭氏陡然落进了杨庭琛兜里,大权旁落,郭英才难免闹腾。

何况他闹腾得有理有据,怎么郭丛森就忽然失踪了,怎么郭丛森失踪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股份全转移到了杨庭琛名下,怎么前脚转移股份后脚活不见人,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郭英才闹腾了几个月,不肯消停。

直到这天晚上,杨庭琛从郭英才的房间里出来。

之后杨庭琛回郭公馆的次数频密了一些,也只是一些。

肖树林没有再见到杨庭琛,只听老魏说起偶尔会在楼道或者阳台撞见杨庭琛压着双腿大张的郭英才。

往日里只喜欢将精力发泄在胸大腰细的长腿美女身上的郭小公子,张着腿儿硬着鸡儿躺在杨庭琛的胯下,叫得比阅片无数的老魏看过的所有毛片女主角加起来还要骚。

没有再传出郭英才为了继承权同杨庭琛闹的事情。

“……小妈文学照进现实吗?”

被渣爹日烂了屁股的小妈转头把便宜继子日烂了屁股。

这句话每个字都充满了槽点,以至于肖树林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好在作为一个现充,肖树林忙得要死,很快就把这些魔幻现实抛诸了脑后。

肖树林升职了,董事会后,从保镖变成了保镖主管。

升职通常伴随着加薪,肖树林的月薪从一万涨成一万八。

趁着升职加薪,小女友终于答应了肖树林的求婚,她怀孕了。

全天下的好事一夕之间都让肖树林赶上了,肖树林美得像在做梦。

举行婚礼那天,偌大的餐厅里多是女方的亲戚朋友,肖树林这边只有寥寥的几个同事勉强凑了一桌。

肖树林给杨庭琛也发了请帖,按照惯例。

杨庭琛没有出席只派人代表,按照惯例。

“石瀚?”

肖树林一愣:“什么?”

“没什么,大概是我认错人了,”顶着众人的目光,对方虽然将一瞬间的脱口而出归咎为认错了人,却还是忍不住低喃,“像,实在是像,长得太像了。”

“他是谁?”等对方落了座,肖树林才低声问起。

“杨总新请的司机,姓马,叫马勇,杨总现在少回公馆,你自然也就没见过他。”老魏开口解惑。

董事会后,老魏和阳子看肖树林的眼神无异于看变态连环杀人魔。

结果这个变态连环杀人魔转头就幸福地升职加薪结婚生子了。

老魏始料不及:“这年头,杀神都当得这么接地气的?”

阳子也是大惑不解:“我长这么大,统共就见过这么一个杀神,也不是很清楚其他杀神什么样子,是不是各个都跟肖树林一样的好脾气,能让人压着腰把鸡巴往杨总的屁股里……”

“你可闭嘴吧!”

无论如何,老魏阳子和肖树林的关系总算是缓和了一些,肖树林结婚还请了两人当伴郎。

当晚肖树林喝了许多酒,老魏趁醉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树林,你真的做过佣兵?”

肖树林迷迷瞪瞪:“都是没钱闹的,我那时欠了很多钱,只有这个法子。”

“当佣兵

很来钱?比杨总卖屁股还来钱?”阳子也很好奇。

这神奇的类比,肖树林从喉头里梗出含糊的笑:“来钱,比杨总卖屁股都来钱。”

老魏瞪了阳子一眼,继续问:“既然那么来钱,怎么又不做了?”

肖树林的醉眼望着夜空,眼神涣散的,似乎穿过了时空:“大概是因为怕死吧。”

“怕死?”

肖树林点头,又喝了一口酒:“做雇佣兵的,三十五岁是一个坎,过了三十五岁,体力反应和血性狠劲就都跟不上了。战场上枪林弹雨生死一瞬,恰好我的钱攒够了,就退役了。”

婚礼结束,老魏把肖树林送回家,出来跟阳子感慨:“原来杀神也会老,也会怕,也是人。”

小女友,哦,现在是媳妇了,媳妇怀着身孕,当然扛不动肖树林。

老魏和阳子把肖树林扔在床上才走的。

老魏阳子前脚走,肖树林后脚陡然醒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怔怔地出神。

他做了一个短暂而潦草的梦,梦见自己二十二岁时的事情。

二十二岁,已经很远了。

退役的时候,肖树林就三十五岁了。

如今两年过去,他三十七了。

小媳妇睡在旁边,肚皮里揣着他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小媳妇怀孕觉浅,肖树林不敢惊动她。

就那么侧躺着,借着昏昏夜光静静地看着她,看睡裙下微微的隆起,也觉得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天,肖树林值白班,杨庭琛难得地回了郭公馆。

肖树林正跟老魏阳子在阳台上斗地主,一眼就看见了驶进公馆的商务车。

约莫是与人谈事,光可鉴人的黑色车门滑开,杨庭琛之后还跟着一名脊背挺拔的中年人。

平心而论,杨庭琛生得很好看,单看这颜值身材,不愧是尝遍百草过尽千帆的郭丛森最后千方百计捏在手里不放的男人,人群中毫无疑问的焦点。

但这个中年人跟杨庭琛比肩而站着,竟是分毫不逊色的。

不是说长相,而是气度。

中年人生了一张很端正的脸,只是端正,称不上英俊,包裹在精良西装中的身体却透着冷静自持的禁欲感,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让人觉得一言一动都是克制,因为那些克制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目光穿过树荫掩映,落在那张已生了细纹的脸上,肖树林一把将扑克牌塞进老魏手里:“帮我打几盘。”

自己也拿着一副牌的老魏当场懵了,看看自己的牌,又看看肖树林的牌:“我怎么帮你打?”

“这你还不明白,”阳子一把夺过老魏手里的肖树林的牌往桌子上一扔,“炸胡,地主全赔。”

阳子得意洋洋地抬头,却发现刚还在面前的肖树林只剩下半个背影:“你去哪儿?”

话音未落,肖树林连那半个背影都没了,只听见声音悠悠传来:“拉尿。”

“地主输了就跑,不带这样的。”

“……都说了拉尿了。”

庭院里,那中年人不知为何顿住了脚步,沉稳克制的目光远眺,望着肖树林离去的方向。

杨庭琛站在中年人的身边,似有不解:“石先生,你在看什么?”

“那个……”中年人顿了顿,摇头,“不,没什么。”

这时,杨庭琛的司机马勇走上来:“石先生,咱们进去吧。”

中年人的目光落在马勇身上,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你是石瀚的高中同学,我们也算是认识多年,不用这么生分地叫我石先生,还跟以前一样叫我浩哥吧。”

马勇从善如流:“浩哥。”

日子依旧过着。

中年人只来过一次,之后肖树林没有再见过他。

杨庭琛回来得更少了,捎带着他的司机马勇也总不在公馆里。

转眼就是几个月,肖树林的媳妇临盆在即了。

陪产假排上日程自不必说,平时肖树林也少不得利用职权之便给自己安排些迟到早退的事情。

嗡!一阵震动,肖树林拿起手机就看见媳妇发来的微信。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买两斤车厘子,顺便去生鲜超市带点基围虾。

正巧阳子从外面进来:“郭少爷要去天源酒店。”

天源酒店位于城北,离肖树林家小区只有两个街口,中间隔着肖树林媳妇指定前往的生鲜超市。

于是肖树林一边拇指联动,快速敲击着手机屏幕上的按键——半个小时准回。

一边熟门熟路地安排:“我送少爷去,到酒店我差不多到点下班,车子停在酒店。晚上如果少爷要用车,你们另外派人,如果不用,明天一早我还去酒店接少爷。”

肖树林的小媳妇怀孕怀得娇,自己早早辞职在家养胎不说,还喜欢催着肖树林迟到早退守在身边,肖树林也乐意做二十四孝好男人,所以这样的安排在老魏的意料之中:“放心吧。”

丛森不知所踪,整个郭氏落在杨庭琛手里。郭英才虽然住在郭公馆,依旧被外人尊称一声郭少爷,还跟杨庭琛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到底不一样了。

第一个区别就是郭英才不再对车库里的豪车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不再动不动就能驾驶价值七位数的跑车招摇过市,用车需要报备,公馆会安排司机开车接送,通常都是商务车。

肖树林拿了车钥匙,驾驶着近期郭英才常用的黑色商务车到门口等待。

不多时,郭英才就出来了。

无论瓤子如何,单看外貌,郭英才跟郭丛森是很相似的。

浓眉大眼,仪表堂堂,都是很正人君子的长相。

刚从屋里出来的郭英才穿着衬衫西裤,衬得一张五官端正的脸更是正气凛然,却也与他往日的装束大相径庭,郭英才一直没有参与郭氏经营,没有上班,自然不会穿职业装。

倒是郭丛森还在的时候,多以西装的职业形象示人。

猛一看肖树林还以为是郭丛森从屋里出来了,细看才注意到来人更年轻,是郭英才。

郭英才自己拉开了后车门,一屁股坐下:“开车。”

肖树林从后视镜里接触到郭英才投来的一眼瞥视,赔着笑脸确认:“是去天源酒店吗,少爷。”

“嗯。”郭英才不甚有兴致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肖树林也不以为意,笑着启动了引擎。

方向盘一打,黑色的商务车驶出了郭公馆。

从郭公馆到天元酒店开车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郭英才没有说话,却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肖树林。

如今杨庭琛很少回来,郭英才就是公馆唯一的主人。

肖树林迟到早退多是找郭英才当由头,郭英才要出门基本都是他开车接送。

郭英才很少打量肖树林,正确地说,郭英才从来没有这样打量过肖树林,倒不是傲慢,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习惯了将工作人员当做透明工具人,包括担任司机的肖树林。

此时,郭英才却在打量肖树林。

肖树林退役两年,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和反侦察意识还没丢。

郭英才看第一眼的时候肖树林就发现了,郭英才的目光很奇怪,打量审视中透着敌意。

敌意?虽然奇怪,但小树林确信自己不是错觉。

战场上生死一瞬,如何躲避流弹、陷阱、不吃不喝不挪窝隐藏三天三夜就为了给予致命一击的狙击手,除了靠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体能,还要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第六感。

肖树林能够活着全须全尾地退役,观察力和第六感不可谓不敏锐。

电光石火的刹那,一个念头闪过肖树林的脑海。

郭少爷知道是我给他爸片老二刺身了?

知道了也不出奇,虽然对外宣称遭遇绑架下落不明,但在场那么多人看着,哪里守得住秘密。

郭丛森在的时候,郭英才并不待见郭丛森,不时还要因为郭丛森的下流爱好跟郭丛森起冲突,但郭英才毕竟是那根老二里射出来的种,对家乡故土有多眷恋,对破坏家乡故土的人就有憎恨。

想清楚这一点,肖树林不仅没有同情郭英才,反而还生出些不耐来。

你当是我主动自愿片的老二刺身?我那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现在想起你亲爸了?张腿让杨庭琛干得浪水长流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亲爸来?

车子顺利抵达天源酒店外,肖树林下车帮郭英才拉开了车门:“少爷……”

“跟我一起上去。”话音未落,郭英才错开肖树林,率先迈上了天源酒店的台阶。

已做好早退准备的肖树林怔了怔,看着郭英才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终于将车钥匙交给了迎上来的门童。

早不说晚不说,偏等到了酒店才说,早知道要陪上楼,我才懒得伺候。

肖树林不情不愿地跟在郭英才身后上了楼。

酒店大厅里人来人往,等上了楼,就没什么人了。

郭英才走到一间房门前,一拧门把手就冲了进去:“那个贱人在哪儿?”

肖树林先是一愣,天源酒店好歹也算五星酒店,他们现在站着的好歹也是总统套房门口,这样的房间竟然不刷房卡,一拧把手就能进,太没有安全意识了。

听清楚郭英才含怨带怒的一句话,肖树林又是一愣,贱人?什么贱人?什么意思?郭英才捉奸来了?

等透过门框,对上杨庭琛面容冷峻的帅脸投来冷淡的一瞥,肖树林心里就是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捉谁的奸不好,吃饱了撑着,你捉我顶头上司衣食父母的奸?

你知道我每个月从他手底下领多少工资,多少提成,多少餐补交补,多少加班费和绩效奖吗?

你知道你们要是打起来我肯定站在他那边,跳起来把你揍得连妈都认不出来吗?

当然,这些话肖树林只是在心里说说,表现在面上就是准备开溜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杨庭琛把郭英才压在楼道里干日得浪水长流,光老魏见的就不止一日了。

鬼知道杨庭琛心里对郭英才有多少恩,清官难断家务事,肖树林可不想掺和。

“进来,把门关上。”

肖树林脚下一动,就听见杨庭琛的声音传来。

青年的嗓音清朗,几个月的郭氏掌权人当着,又有了上位者不容抗拒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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