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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风波(1 / 2)

他们俩在这悠闲的玩了将近两个星期才准备打道回府,而贺明川是要回北京,两人从机场分别,谁知道这次相别,周铭就联系不上贺明川了。

刚开始还每天打电话,后来有一天就是无人接听,最后就变成了已关机,那时候周铭就有点慌了,但转念一想,贺明川是在北京,在自己家门口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连续失联了两天后,周铭有点按耐不住了,他给詹衍文打电话叫他在家打探一下贺明川的消息,结果来了个重磅,给周铭那一瞬间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回家订婚了。”

周铭挂电话的时候给自己气笑了,订婚?对女的还硬的起来吗?他未婚妻知不知道他撅着屁股被人操啊?

但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好受,周铭没犹豫,直接订票去找贺明川了。

说真的,这是周铭第一次来北京,这座城市和他想象的还是有很大出处的,楼和商场都破破旧旧的,也就那样,但这里周遭的行人和车流确实和江城不一样,这里就像开了二倍速,快的不得了。

“我说你真的上头了?”詹衍文透过后视镜看着周铭的表情,贱兮兮的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周铭这会儿只想去抽贺明川两大耳光,至于别的,他没想过。

“啧啧啧。”詹衍文开着车道:“你确定一会儿大闹人家订婚宴?别被人保安叉出来。”

周铭没说话,脸色特别不好,他冷着脸心里大骂着这堵车,其实说真的,他就只是想问清楚个为什么而已。

到达酒店的时候,那门口就立着个牌子,写着贺明川和一个女的的名字,周铭一看,脸色更不好了,他只觉得这青天白日下那牌子红的晃眼。

就在詹衍文准备把车钥匙给门童的时候,里边传来了一阵嘈杂,两人抬眼一看,贺明川正往出跑呢。

同样,他大老远的就看见了詹衍文和周铭,隔着一段距离就喊了起来:“上车!快开车门让我上去!”

那两人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詹衍文不及掩耳的速度开了后排车门,自己也拎着钥匙上了驾驶座,周铭也是飞快的上了车,就在贺明川上车的那一瞬间,那辆卫士就怒吼着冲了出去,那速度简直没法形容,连贺明川那侧的车门也是因为惯性甩了上去。

贺明川摊在后座喘息着,他缓了好一阵才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来给贺少行情送礼的。”周铭的声音冷冷的,他有点阴阳怪气的开口:“来看看我们未来的新郎官。”

贺明川这会儿也有点委屈,他那天刚一下飞机就被压回家了,头两天还没怎么管他,就是给他说要订婚,那订婚对象可以说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叫秦珞,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了。说是秦家老爷子快不行了,临终前就想看着自己大孙女嫁人,再加上两人打小有婚约,但贺明川死活不同意。

一是压根喜欢不起来,那秦家世代相传都是军人,那秦珞也是部队里待着的,那平时穿着便装比他还爷们,那就算是贺明川喜欢女的,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二是他压根就不愿意这种包办婚姻,他和周铭刚好没多久,搞这一出简直就是有毛病,他那颗心就在江城飘着,在周铭身上挂着呢,这事完全就是膈应他。

家里怎么说他就是不愿意,最后没办法,爸妈一合计,给他直接拷在屋里了,窗户都封死了,毕竟有跳窗逃跑的前科,这下好,怎么都出不去了。

贺明川这些彻底没办法了,但他是真的急,满脑子都是周铭,手铐拷着的手腕子都给他挣的磨破了皮,嘴里也急的上火长了俩溃疡,难受的要命。

贺遇白也是苦口婆心的劝,她都放话说,就走个过场,把那一天熬过去了,后面爱干啥干啥去,没人管他。

但贺明川还是不愿意,他这人就是倔,认定的事不可能再反悔,气的贺遇白也是脾气上来了,拿起一旁的扫床笤帚在贺明川身上狠狠的抽了好几下,放下狠话:“秦家老爷子在你小时候多疼你啊,你不同意也得去,真是爸妈给你惯的了。”

订婚当天,贺明川学乖了,一副回心转意的模样,就在双方家长聊天的间隙,他看着秦珞,秦珞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秦珞就给他做了个嘴型:“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贺明川瞧着宴会厅的门就冲了出去,那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后来后面一群人乌泱泱的追他的时候,他也没怕,直到坐进车里,看着周铭一脸的冷漠的时候,他才有些情绪上涌。

老子为了你打挨了,骂挨了,饭没怎么吃,还被关了好几天,连着这种破坏两家关系的事都做了,你怎么还给我脸色看啊?

但谁也没开口,车里气氛简直就是低入谷底,詹衍文也是这边瞅瞅那边看看,不好开口调节,只好问道:“咱去哪啊?”

贺明川看了眼窗外,给了詹衍文一个位置,在燕郊一处特荒凉的地方,这一路詹衍文可是开的快起飞了,一是着急,确实有点怕被人根着,二是他不快点就给车里着氛围冻死了。

到了地方,是一处村

里的农宅,院子特大,里边停了几辆车,周铭扫了眼就知道是那种改装过的,外面看着贫贫无奇其实里面别有洞天的那种。

但两人还是没说话,周铭在等贺明川开口解释,贺明川在等周铭问他,就这么耗着,詹衍文在外面看车,贺明川二话不说就着周铭进了屋子,周铭看着贺明川,他的脸色比刚刚缓和了不少。

两人盯着对方半天,还是贺明川先败下阵来,他眼睛一下就红了,特委屈的冲着周铭喊:“你给我摆什么脸?我这几天被关在家里,又是挨打挨骂的,你还要这样!”

周铭闻言也软了下来,他看着贺明川委屈的小模样心也跟着颤,但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贺明川的脸:“我就说你怎么会忽然订婚呢。”

贺明川逼近周铭,他一把掐住周铭的脖子,盯着周铭看了半天,良久才开口:“周铭,你是不是不信我?”

周铭怔了一下,他也看着贺明川,这个问题确实就是这样,但因为他没有及时回答,贺明川的声音忽然就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不信我,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我还能找谁结婚去?”

“周铭,老子他妈的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会回去结婚?”贺明川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

说真的,那时候一上车,贺明川就知道周铭冷着脸是在想什么了,但那将近三小时里,谁都没说话完全激怒了贺明川,两人这完全是个相反的,贺明川是那种越是没有及时解决,他就越生气;而周铭是无论发生什么,随着时间增长他就会冷静下来,但周铭有个坏毛病,就是对着亲近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烂脾气,还特不耐烦,就觉得咱都这样好了,你他娘的就应该体恤我,就应该理解我。

而且周二爷横惯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没错,不可能出错,就是错了,也是因为别人。

贺明川一炸,周铭就有点烦,他刚恢复了三分的脸又冷了下来,但看着贺明川那张委屈的脸也没忍心发火,耐着性子去哄人家:“你忽然消失,我就是担心,再加上那时候在气头上,没忍住。”

贺明川把头靠在周铭肩上,他抱着周铭叹了口气:“我不会结婚的,你别怕。”

其实这么长时间来的相处,贺明川就发现周铭只是看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内心深处特别没有安全感,在对待感情上也特别不自信。

周铭心里说不来什么感觉,他拍了拍贺明川的背,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信你。”

两人你来我往了一会儿,就换了一辆车开着了,三人这在路上没一会儿,周铭的电话就响了,陌生号,但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不多,他就接了。

“把电话给贺明川。”是贺遇白。

周铭按了免提,把手机给了贺明川。

贺明川就叫了一声“姐。”

那边就开始输出了:“贺明川你跑,你以为你跑的了吗?你今天跑了,以后我看你怎么办?我告诉你,你今天真让我们家把人丢大发了,我告诉你,你最好别等我亲自去江城找你。”

说完贺遇白就挂了电话,贺明川也只是谈了口气儿。

他看了眼周铭,周铭也在看他,周铭啧了一声道:“你姐好凶。”

贺明川无奈的笑了一下:“从小给我抽到大。”

“那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贺明川按了一下太阳穴:“先回江城吧,我待在这迟早得给我抓回去。”

三人回了江城,刚到江城周铭就事务缠身,被查了一轮又一轮,那些娱乐产业全都停了,他几乎被公检法缠上了,这些事情不用说就是贺家整的,说实话,贺家要是不来找他麻烦,那才是不正常。

贺明川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是过了将近一个星期,两人还因为这些吵了一架。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贺明川扒拉着周铭问道。

“告诉你了也不会怎么样啊。”周铭躺在按摩椅上,语调平平:“被你们家整,我都习惯了。”

贺明川抿着唇看着周铭:“那你也得告诉我啊,咱俩是陌生人吗?”

周铭没回答,他不想面对的问题就从来不会回应。

“周铭,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可以吗?”

周铭依旧没说话,贺明川就给他按摩椅关了,他看着周铭脾气也上来了:“咱们能不能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周铭看着贺明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贺少,你觉得我们这种问题应该怎么解决?”

“你觉得我能怎么办?”周铭也有些烦躁:“你又能怎么办?”

“那总比你一个人承受着好啊?”贺明川急的想抽周铭,这人是真特么不会谈恋爱啊!

“周铭你别特他妈跟我死磕,你就说你不想让我知道是不是不想让我回去?”贺明川的声音低低的。

周铭这一下被戳中的心事,但还是嘴硬道:“别给自个脸上贴金了。”

周二爷这是绝对不会服软,但那小表情瞒不过贺明川,他上手在周铭脸上捏了一把道:“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

又解决的办法。”

“但是周铭,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了?”贺明川爬到周铭身上捏住他的下巴,看着周铭道:“有事你得给我讲,你怎么就知道我解决不了?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贺明川说话说的坚定,那眼神看的周铭心头一颤,接着贺明川就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安抚。

说真的,周铭在感情上真的很白痴,无论如何都只会自己一个人扛,他总觉得这些事都是自己的责任,无论好坏,都得自己承担。

毕竟从小玩到大都是别人依靠他,让他去依靠别人,那都不可能。

但贺明川那句话确实触动了他,让人有一种在海上漂泊了许久,看到了一点点灯塔发出微弱光的感觉。

说真的,周铭觉得道上熟识的人里边,无论是他兄弟,还是他仇人,没有像贺明川这样的人。这种没经历过多少挫折和磨难,还没有让生活蹂躏得失去原本的纯真,就是连算计人也都是直来直去,真的很少见。

贺明川就是独一份,他就是喜欢他身上的这种气质,以及这种干净又张扬的性子,即使之前人家算计他,周铭也觉得就那样。

这事确实贺明川给解决,具体怎么干的周铭不清楚,反正自己的生意倒是没人查没人管了,周铭倒也自在了不少。

其实贺明川也没干嘛,他就给贺遇白打了一通电话,胡编乱造的一通乱说,先把人稳了下来,谁知道这一通电话却给日后挖了个大坑。

那天后两人倒也好了,毕竟都是男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那小日子过得也是舒坦多了。

这会儿也到了三伏天,那室外人就带不了一点点,周铭也是很少出门了,又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偶尔才会出一次门。

但贺明川最近在忙项目,在江城周边看地,要搞一个什么生态养殖场,两人依旧只能晚上见到面。

但说实话,这贺明川还确实有些商业头脑,之前从他这诈的那两千万现在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周铭是会管贺明川生活上的时候,但像工作这种正事他到很少过问。

到了下午那会儿天就阴了,慢慢的开始刮大风,偌大的雨点就往下砸开了,天色一下就暗的像黄昏日落,周铭看着时间就给贺明川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下雨有点堵车呢,周末人多,干着下雨都会城呢,这会还在南山的隧道这,估计七点半八点左右就回来了,家里给我留点饭就行了啊。”

周铭应了声就挂了电话,他就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个电视剧就开始玩狗,电视放了好几集,厨房都把饭做好了,贺明川都还不见回来,周铭一看时间都八点半了,再看我外头漆黑的雨夜,豆大的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他没原由的就心里一阵不安。

这事他就看见手机推送说是??河发大水了,给南山隧道冲塌了。

那一瞬间周铭简直就是两眼一黑,想都没想的就冲了出去,他开着车就往那边狂飙。

这雨下的太大了,汽车那俩雨刮器狂摇着都抵不上雨水落下的速度,周铭也顾不上高速行驶车胎打滑,更顾不上那次车祸的阴影,但越是往城南走,就越堵,另一边车道几乎都是呼啸而过的救护车和警车,这边也是各种的消防抢险车,周铭这会心里焦急,他为了快一点,中间还把车开上了人行道和绿化带,完全就是一个不管不顾的状态了。

这回的担心是他周铭发自内心的担心,他简直不敢想,要是贺明川在隧道里边那该怎么办,在快靠近隧道的时候已经不让车靠近了,周铭就把车停在一边,冲进了雨幕里。

这边路灯也不亮了,周遭都是靠在车灯和救援队的等照亮,再往里就被围住了,警戒线外有很多人,也许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也可能是来找人的家属。

越靠近塌方的地方,那种奇怪难闻的气味就直冲周铭鼻腔,夹在风里,一阵浓一阵淡的,闻的人特难受,特心慌。

周铭走的急压根就没带手机,这会就是联系人工给他放到警戒线里头都不行,他就只能焦急的站在外面。

他在人群中一个个看着,他喊着贺明川的名字,声音都带着一丝绝望,那些一个个推出来的人,周铭都要冲上去看那是不是贺明川。

雨一直下,他浑身湿透了,喊的嗓子都快哑了,人也有点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贺明川的声音。

“周铭?”贺明川看着周铭出现在这的是多少还是有些差异的。

周铭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他看着一身泥水的贺明川,一把就给人抱进怀里了,是贺明川,大活人,还热乎着。

“你大爷的,贺明川,你要吓死我了。”周铭呢喃着,在贺明川脸上乱捏了好几把,整个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贺明川把伞给周铭打着,看着周铭这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开口道:“你没看消息啊,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报平安了,你没看?”

“我没带手机。”周铭给贺明川把脸上的泥水抹了干净,心跳才慢慢没有那么快了。

“我助理还在那边,

车报废了。”贺明川给周铭捋了捋头发:“那会儿手机给你发完消息也泡水里了,就跟着他们救了会儿人。”

“你以后别这样吓唬我了。”周铭叹了口道:“二爷我这几年真不经吓了。”

贺明川看着周铭这样就想抱一下亲一口人家,但这里这么多人的,怎么说还是没干成,最后周铭开着车连带着贺明川的助理,三人湿漉漉的只穿了个裤衩坐在车上吹暖风,给小助理送走后,两人一回家就亲在了一块儿,滚进了浴室。

两人站在水幕里相拥,周铭紧紧的抱着贺明川,他不敢松手。

热水一冲,倒也没那么冷了,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两人就栽了进去。周铭压在贺明川身上,用力的吻着撕咬着贺明川的唇,唇齿交缠着,发出暧昧的咂吮声。

周铭的手也十分急切的在贺明川身上摸着,从后脖子摸到背上,每一块肌肉每一片皮肤都没放过,按在贺明川肩胛骨下边的时候,贺明川啧了一声。

周铭连忙给人翻过来看着那一处,青了很大一块,还肿着,他轻轻的按着周围,问贺明川疼不疼,贺明川这会儿才感觉到疼,呲牙了嘴的说疼。

“可能是肋骨裂了。”周铭把贺明川拽起来,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别地儿也没事:“怎么搞的?”

“落石砸的了。”贺明川难受的直哼哼。

“赶紧走吧,上医院看看去。”周铭这会儿到也消了火,两人火速擦干了身子,就去了医院。

拍了片子一检查,肋骨后边轻微骨裂,简单包扎固定了一下,就让在家卧床静养着。

两人就窝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这俩家伙在屋里都不穿衣服,浑身上下就挂个裤衩,周铭这房子除了定时来打扫的人,别的都没让来了。

他就一天承包了三餐和宵夜,做好饭了给贺明川送到床边。说真的周铭做饭确实好吃,什么菜都能做,都会做,几天下来就给贺明川喂的感觉自己要长肉了。

周铭也是这几天做饭的时候才开始回忆起来,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他命里克母克妻克小孩,这不说别的,周铭确实发现自己挺克身边人的,很早之前他身边有个姑娘,就是给他挡枪没抢救过来死了,后来那些多多少少也没那么好,周铭身边也就没什么傍家儿了。

这现在贺明川在他身边不是受伤就是被绑架的,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愧疚就升腾而起,总觉得应该对贺明川好一些。

他就给贺明川身边又安插了几个人来保护贺明川的安危。等着贺明川的骨裂好了,后面好几回他们做的时候,周铭都自愿做下面的。

他们俩的卧室的门上贴了一张表格,表格的主题是“做1光荣榜”,本来周铭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牛逼才贴上的,后面两人居然持平了甚至贺明川的次数逐渐反超他的时候,在一天家庭聚会中还被那几个围观拍照了后,他就一把把那张纸撕了。

但那照片最后被贺明川弄成了他们的聊天背景,天天看着,特别可恶。这些小打小闹的也算是日常的一些小情调。

但这几天贺明川就发现个事儿,就是这周铭天天都往他妹那跑,整天看着都魂不守舍,怅然若失的。

“你又怎么了?”贺明川看着愁眉苦脸的周铭,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桃桃谈了个男朋友。”周铭叹了一口气。

“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好,特好一人,大学老师,人也长得不赖,文质彬彬的,特别好。”周铭说着看了两眼贺明川:“就是太好了,好的没一丁点缺点,我怕桃桃会吃亏。”

“周桃还能吃亏?”贺明川眼睛都瞪大了:“你妹那我感觉她比你凶多了,你还怕她吃亏?”

周铭啧了一声:“我家桃桃是我一手管大的,我俩没爹疼没妈爱的,她不管怎么样,老子都疼她……就是觉得她会吃亏。”

贺明川忽然来了股莫名其妙的飞醋,他一把揪住周铭的脸:“那我呢?”

“哎呦,你?”周铭揉了揉被揪红的脸蛋:“你就一小狐狸,谁能让你吃亏啊。”

贺明川爬到周铭身上捏他痒痒肉,他按住周铭的脖子,低头看着周铭。

周铭笑着,整个人都很放松,贺明川想都没想的低下头在周铭眼皮上落下一个吻,他轻声在周铭耳畔道:“铭铭,我疼你。”

周铭哼唧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抬手在贺明川屁股上揉了一把,把人搂进了怀里,这家伙,总是会说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

没两天就要到周铭生日了,周铭生日在九月下旬,这是他三十岁生日,贺明川其实真不知道该给周铭送点什么,毕竟周铭什么也不缺,他就只能偷摸的给周桃发微信。

贺明川:[你哥喜欢什么?]

周桃:[喜欢你]

贺明川:[我知道,除了我呢?]

周桃:[你不会是想和给我我哥送生日礼物吧?我劝你算了,我哥不过生日,那天是我外公祭日,他估计不在家。]

贺明川看着这条消息,心里

说不出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周铭吃了很多苦,真的很不容易。

到了九月二十六号那一天,一大早周铭就出去,一天都没回来,也没回贺明川一条消息,晚上那会儿快到十点半的时候,贺明川的电话响了,是陈厌打过来的。

“快来接一下周铭,他喝多了。”

贺明川过去的时候,包间里就那几个,还有几个姑娘,乍一看没看见周铭,陈厌见他来了,指了指角落:“那边躺着呢。”

贺明川走了过去,周铭呈大字躺在小沙发上,歪着头怀里抱着个抱枕睡着了。贺明川一走过去,手往周铭身上一挨,周铭瞬间就醒了,他看见是贺明川后,对着贺明川笑了一下。

周铭抬手去拽贺明川,把人拽到自己跟前,一把揽进怀里,一双手卡在贺明川后脖颈,用大拇指摩挲着贺明川后脑勺的头发。

他的把脑袋抵在贺明川耳边,声音低沉:“小贺…才来啊。”

贺明川那一下就心软了,刚开始那会儿还是有点生气,电话消息不回一个,自己搁外面喝酒,真是不把他这正牌男友当回事啊。

现在呢,这周二爷声音低低的,委委屈屈的,招人稀罕的不得了,贺明川一把就给周铭提起来了,架着人飞快的走了。

周铭喝的其实也没那么多,他就是一年一度到了今天就心里不舒服,情绪不对劲。

贺明川给人塞车里,就要回去,周铭哼唧了会,说了句:“不回去,不要回家。”

“那去哪?”

“河滩。”

贺明川没办法,又掉头去江边,到了江边,两人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这是野滩没什么人,灯就是对岸建筑的光,唯一的好处是这草长得好,又软又密。

周铭直接就栽进了草丛,舒舒服服的躺下了,看的贺明川直皱眉,他把自己那外套一脱展开放地上,又把周铭放衣服上了,自己才躺下。

“小贺,你怎么这么龟毛……嗝。”周铭转身半压在贺明川身上。

“周铭。”贺明川抱住周铭:“我在家里等你了好久呢。”

“不想回去。”周铭在贺明川脖子边拱来拱去的:“心烦。”

“烦什么?”贺明川在周铭脑袋上狂揉了几下:“不给我讲讲?”

“讲讲你。”周铭把手塞进贺明川t恤里取暖,这会儿江边有潮气,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我啊?我从小就在大院里长大,爷爷奶奶走的早,我有两个伯伯,大伯很早就没了,我没见过,二伯家两个哥哥,大哥在南边干着呢,估摸着得接二伯的班,二哥在总参,搞科研。我们家就我姐和我,我姐从小总抽我,管我,我爸妈不怎么太管我,但也不怎么宠着。”贺明川想了想:“其实从小也就中规中矩的,严父慈母,还有个暴躁的姐姐,别看外头叫声四少爷,其实特低调,就跟你缠一起这一年高调了一把。”

周铭依在贺明川身上打了个哈欠:“交过几个女朋友?”

“那保证没你多。”贺明川笑了笑:“二爷你那些小姘头,你最喜欢那个?”

“你。”周铭笑一声,大喊道:“老子最喜欢你。”

贺明川一把搂过周铭利利索索的在人脸蛋上亲了一大口:“我也最喜欢你。”

周铭舒舒服服的趴在贺明川身上,慢慢悠悠的开口:“贺子,其实我就烦现在这么个处境。”

“黑没黑彻底,干净又不干净。”周铭叹口气继续道:“就这几年稍微好了点,但谁知道后面又会有什么幺蛾子,好不容易养个桃桃她还不听话,非得淌这摊浑水。”

“老子不想干啦!”周铭喊了一嗓子随后笑了起来:“小贺啊,你怎么硬了?”

“你老蹭我!”

“青天白日的,这在外头你注意点。”周铭乐呵的躺在边上,伸手下去在贺明川那玩意儿上一弹:“怎么,想打野战了?”

贺明川哼笑一声在周铭胯下揉了一把:“还野战,你能硬吗?”

“怎么不能硬?我啥样你不知道?”周铭跨到贺明川身上,压住他:“宝贝儿,二爷没喝多,你摸摸它。”

说着周铭就去扒贺明川裤子,贺明川也去解周铭裤腰带,俩玩意放出来的时候,都硬了。

这一来两去,摸摸搜搜的,两人那两根并在一起,火热的不得了,酒精释然,周铭嘴角一直挂着笑,他此刻特别放松,快感很快就上来了,但半天就是射不出来,再加上喝完酒手上劲也收不住,周铭那三两下下去能给贺明川那玩意撸掉一层皮。

贺少这好歹也是细皮嫩肉的一小孩儿,着屁股光溜溜的垫在下面草尖尖透露外套扎的他又疼又痒,这上面有被周铭揪的火辣辣的疼,别说射了,不软了都算他牛逼了。

弄了半天,贺明川都要去把自己老二从周铭手里夺回来了的时候,周铭终于射了,这一下射了贺明川一身,滴滴答答的黏在衣服上,周铭喘了会儿,出了一身汗,酒也醒了大半儿,他低头一看,贺明川已经萎了,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那小粉红,虽然这边没什么光线,但

周铭还是看出来那块红了,估计是他给揉的了。

周铭抬手揉了揉贺明川的脸,又低头吻着贺明川发红的眼尾,他拽着贺明川的t恤下摆,整个人就钻进了人家衣服里,在贺明川肚子上又亲又舔,他舌尖探进贺明川肚脐里,又用牙尖轻轻磨那处,弄得贺明川一阵失神,又麻又痒的,周铭下巴的胡茬在他下腹剐蹭着,更痒,那几下搞得贺明川几股热流就直冲下边去了,老二一下就威武雄壮了起来。

周铭这回手上劲轻了,他轻轻的握住,一低头,含住了。

那一下贺明川眼睛都瞪大了,他手插进周铭头发里颤抖着,哆嗦了好几下,周铭虽然说也是第一回给人做这种事儿,但多少知道怎么整,应付贺明川还是绰绰有余了,周铭先是舔,对着那顶端的头用舌尖打着转,一下又一下的舔弄着,然后再在嗦一下,吸一口,再慢慢沿着柱身吻舔下去,又含住了下面一个小圆球,贺明川这下哆嗦的更厉害了。

周铭这一阵吸一阵舔的,又整个把贺明川那东西含进了嘴里,给贺明川做了几个深喉,贺明川揪着周铭头发的手都爆起了青筋,他低吼着,一滴不落的射进了周铭嘴里。

这一下两个人都舒坦了,周铭抱着贺明川的腿,在人大腿根咬出了不少印子,红红的一大片,最后还是给人把裤子拽上去,收拾好了。

他们在草地上躺了会儿,看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和不是很亮的月亮,贺明川忽然开口:“生日快乐。”

周铭“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两人安静了会儿,周铭开口问道:“你过生日是怎么样的?”

“中午在家吃,我妈做一桌菜,下一碗面条,我爸絮絮叨叨的跟我说点话,两人塞我个红包,我姐给我买想要的东西,晚上拿着钱就和哥们喝酒玩儿。”贺明川回道。

“挺好。”周铭忽然哆嗦了一下道:“有点冷。”

“冷还不起来?赶紧回家,我给你下长寿面吃。”

“好嘞。”

两人到家后十一点四十了,贺明川火急火燎的跑进厨房,指挥着周铭洗小青菜和小葱,自己捞了把仅有的挂面,这边锅里煮,那边调浇头,紧赶慢赶的,十来分钟搞完了,这碗面好歹也叫周铭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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