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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1 / 2)

他沉默地点上一根烟,看着家里的佣人很快的把那里收拾好之后,他才去了他那腰软活好的小情人家里。

好好的发泄了之后,周铭把脸埋在他这貌美如花般的小情人软绵绵的胸肉上缓了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

那姑娘傻乐着举着手机让周铭看视频里的小猫,周铭瞥了一眼打了个哈欠,他把这姑娘支到隔壁房间里去,一个人彻底安静下来后,情绪才平静了许多。

周铭很少有什么过于真实的情绪波动,他打小就被做什么都要不动声色,对于情绪这玩意,他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都是避影匿形来的,甚至对他那几个好哥们,他都是留有三分余地,唯独对着荣峥,他完全就是放松下来的。

但荣峥也要离开他了。

周铭不喜欢这种感觉,就是有种被迫的改变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的感觉,还有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这几年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太多了,他有点受不了。

他不想在深渊里独自一人挣扎了。

当然也只是感慨一下,而这种感慨对他来说也是奢侈的,他要处理的事和人太多了。

他这段时间和他表舅撕破脸皮了,他们周家现在基本上已经洗白了百分之八十,现在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这表舅一家,制毒贩毒。主要是这家人不要脸,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还他们打的是他的名号。

周家的生意再黑都不碰毒品,前些年他不打算动哪一家人是因为确实根基不稳,现在无论如何都得处理这些事儿了,要不然就冲着公检法那圈人,他应付都应付不过来。

周铭目前也只是处理自己亲爹带来的麻烦的时候,顺带着杀鸡儆猴的威慑了一下这群人,但明显的那边现在胃口大了,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他倒是不怕自己被人惦记,但自己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他顾及不上那么多人。

这不,先是被惦念上的是陈厌。人被下药的时候,周铭还在老宅看着他那二表舅家的小儿子表演一出忠心耿耿的烂戏。

药其实不是什么毒品之类的,更像是强效春药,虽然看着自己好哥们被下了药,内心多少是有点愧疚的,但又看着陈厌他弟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周铭又更多的是八卦和好奇。

反正那两天连着挺混乱的。周铭觉得自己还是被男同刷新的下限,这两个在楼上不眠不休的搞了两天,叫声大的他和医生坐在一楼都不自在。

横竖高低的就像是在参加淫趴,中间江好下来了几次,浑身都是印,衣服上还沾着血,看的周铭真的是不由咋舌,他这怎么说啊,之前怎么不知道陈厌对床伴这么暴力?

最后江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一脸被榨干的样子,脚步虚浮,眼下都有些发青,他要了两包葡萄糖喝了,又抽了半包烟才缓好,周铭那就是忍不住的问江好:“小好,爽了吗?”

“爽过头了。”江好打了个哈欠:“周铭哥你们辛苦了,我有点遭不住了先去睡会儿。”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休息。”周铭笑的淫荡,看着江好进了房间,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道:“这人真的能搞两天不带停吗?”

“理论上是不建议的。”医生瞥了一眼周铭:“但是人家高中生,身体好还是可以的,你嘛,不好说。”

周铭气急败坏:“你他妈的?扣你钱啊!”

这件事好在结局还算皆大欢喜,周铭打道回府后,他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莫名其妙的又开始厌烦现在这种生活。

他就是这两年开始,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是想东想西,怎么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是尸山血海般景象让他心悸难捱。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自己出了问题,但他并不想去看看,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这样表面光鲜亮丽的生活他其实已经受够了。

其实周铭知道自己不太合适坐在这个位置,他心太软了。日子走走停停的过着,一天又一天的耐着,捱着。

入冬了,荣峥要走,周铭没去送,他其实早都知道了荣峥航班时间,他就专挑这那几天和陈厌,陈厌他弟去了海南找詹衍文玩。

周铭最讨厌送人离开,他特别讨厌一个人回去的那一段孤单行程,这次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天总是让事不如人愿。他们没在海南待几天呢,江城那边就来消息,说他爸病危了。

周铭只觉得心烦。

他坐在病床前,看着那个带着呼吸机,甚至有些陌生的男人有些出神;是陌生,他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父亲,形如枯槁,脆弱,苍白。

这间病房里弥漫着将死之人难闻的气味,周铭按了按鼻翼,调整了一下呼吸,这种味道只有他能闻到。

视线上移,他又看了一眼床前的护士值班表,他看着他爸的名字:廖东华。

忽然的他想起了一些年幼的事情,他姥爷还没死之前,他爸还是随着周家姓的。那时候,他爸还是愿意和他装父慈子孝的。

他会带着周铭散步,会陪他打球,还会带他做那些正常小孩会做的事情。但最后周铭知

道了,原来爱和亲情都可以伪装。

廖东华在周铭十岁那年差点把他掐死的时候,周铭在濒死的状态才认清现实,那时起,他才下定决心要在周家站稳,从那时到现在,他几乎不信任何人了。

“铭铭。”廖东华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回光返照,他看着周铭,断断续续的说道:“爸这些年……对不起你跟桃桃。”

周铭没说话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廖东华,而廖东华说完那句话后,就气绝了。屋里的医疗器械滴滴答答的开始响,那股难闻的味道也在顷刻之间消散了。他按了一下眉心,没什么表情的出去了。

他在病房门口给周桃打了个电话,周桃只撂了句:“我不认识他。”

那天下午他就和陈厌和詹衍文在老城区漫无目的转悠,最后三个人坐在一处牛肉粉的摊子边上。

两口粉下肚,周铭才算是活了,扒拉着粉道:“我小时候,我妈还没死,桃桃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常来这边吃夜市,其实我妈那时对我挺一般的,因为我是周家的继承人,她讨厌这种环境,最后拼死生下桃桃,亲自取的名字,就是希望她能逃离这个家。”

周铭嗦了一口粉继续道:“我外婆就是给我外公挡子弹没的,我妈没死前我爸一直都对我很好,最后我知道那都是假象,我恨了我爸快二十年,他刚刚一句‘爸爸对不起你们’就让我没了恨,很奇怪,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还有点难受。”

几个人倒也算是惆怅多余伤感,聊了会就散伙了。

周铭回去后,他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常住的的那栋别墅的书房里,他没开灯,比起明亮的地方,周铭更喜欢待在昏暗的地方,这样好像才能取得一点点微弱的安全感。

但莫名其妙的他就想起了那个挺翘紧致的屁股,想到了那个小黄毛。周铭也是猛然察觉到那时好像是自己这几年里第一次和陌生人留宿在外的。他努力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往出赶,但怎么都是那白花花的屁股和那发达的背肌。

他算了下时间好像也很久没开荤了,但他这段时间又不安全,他这带点居无定所的因素,也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发泄的欲望。

抽了大半包烟,周铭投了一下骰子,看着上面点数去对应的房间睡觉了。这个习惯是他有一年刚躺在床上快睡着了的时候,忽然被床下爬出来的人差点砍死在床上后才决定摇骰子选房间睡觉的。

而这骰子的点数对应的房子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和安全度也是极高的,就这样周铭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他的睡眠也极浅,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

今天要睡的是影音室。

周铭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因为廖东华的律师来找他了,说是处理遗产的事情。

周铭过去后,一间屋子里站了一群人,都是廖东华的小老婆们,还有他的那群孩子。

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他一进去,屋子一下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律师见他进来,准备好了就开始念廖东华的遗嘱,周铭脑子里很空直到他听到了最后一句“……名下所有股份全部遗留于儿子周铭,其余财产全部遗留于女儿周桃。”

此言一出,房间顿时就乱了起来,但碍于周铭在场,那些人又不敢造次,女人小孩都看着周铭等着他发话,那些射周铭身上的眼神有恨,有期盼,也又恐惧。周铭站起身,走到那律师身前,他自己身本就被二十几年来被这种江湖气浸润着,只要正经起来身上就会带着一股无名的杀气。

他抽出了律师手上的文件和遗嘱,把那些纸张全部撕成了碎片。

“他说的不算。”周铭抬眼看了一下律师,那一眼吓的那律师脸都白了,他又转身笑着对廖东华的那些孩子和小老婆道:“他的东西你们自己分,能抢到多少全凭你们自己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跨出屋子的那一步,周铭就听到里面巨大的声响——不知道那些人在干嘛,也许在为了争夺遗产大打出手罢了。

廖东华的东西他不稀罕,周桃也不可能要,他留下的烂摊子他也不想管,对周铭来说,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亲人,就是他妹妹周桃,其他人那什么都算不上,更别说本就是廖东华无情无义了。

廖东华一死,周铭的麻烦就起来了。他忙的一发不可收拾,每天睡觉前洗三回澡都散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儿,甚至他都神经质的觉得身上有一股难闻的死人味儿。

廖东华的人,他表舅的人,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有的是要他的命,有的是要他手里的周家。周铭不敢懈怠,他还要提防着那位注意到他的力不从心。

脏事干多了,怎么都洗不干净的。

等周铭把廖东华余下的人安置好后,也算是处理了一大块心之患,这样倒也不用提防着莫名其妙的人来“刺杀”他了。至于别的,也就继续防着就好。

谁知道还没歇几天,周桃来电话了,说是江好被人捅了一刀。

周铭那瞬间是坚定了要摆脱这一切的决心,他不想身边的人再因为他受到伤

害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周铭看到陈厌半边衣服都是血,脸色差的几乎让人以为受伤的是他。周铭更多的是无奈,他总会下意识觉得出了这些事儿,都是因为自己,其实这样的心情他大小就有,只不过时间久了,就麻木了。

但这两年又泛了出来。

“把这些处理完,我们就彻底开始洗白吧。”周铭有些颓然地坐在陈厌身边点了根烟:“什么狗屁责任,要是我知道要担这些事,当初还不如投胎成一条狗呢。”

“周铭。”陈厌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嗯?”

“我刚刚真的有点怕了,我在车上怎么都给他止不住血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这世间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就忽然一下子不想再一个人了。”陈厌说着,声音就变得很低很低,他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哽咽。

周铭看着手里明灭的烟头,低低的笑了一声:“你这下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以前没有吗?”

“前几年道上都说你是条疯狗。”周铭又拿着烟盒拨弄着上面的锡纸,他觉得人就是很奇怪,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就是烂命一条,就什么都不怕,像狗,像机器,就是不像人。

“咬住人就不放手,也不怕被报复,就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也不怕死。”周铭吐出一口烟气,他看着那个有些闪烁的安全出口的灯箱,忽然的有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他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空空的。周桃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哥哥长哥哥短的小丫头了;荣峥走了,估计不怎么会回来了;而现在,连着这他妈的好哥们都有了点发现爱的觉悟了,周铭只觉得自己挺悲催。

虽然有个詹衍文和他一起单着,但那家伙就是个多情的主,虽然打着单身人设,但就没空窗期。

周铭想了半天,脑子徒然上升了个危险的念头,他想要个归宿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周铭就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他这样的,跟着他好,可不小命难保吗?三天一小绑五天一大绑的,没被撕票就被吓死了。

那天周铭和周桃在医院守着的时候,周桃只跟周铭说了一句话:“哥,你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吧,我长大了,可以帮你一起担着了。”

周铭只是摇头,他没应。

其实周铭知道周桃私下部署了不少,也知道这病房里躺着的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有些事,没这群小孩想的这么简单。

周家能盘踞江城这么多年,背后了利益纠葛更是深不可测,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完的。

等着江好出院了后,又很快过年了,过完年周铭又开始忙了,应酬,吃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反正就是很不爽。

没来的无聊几天,詹衍文就回来了,约着去茶室喝茶。

他们几个一般就是家宴和喝酒,能约着茶室里见面,就是有正事要谈。

周铭过去的时候,詹衍文和陈厌已经到了,两人看着面色不虞。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詹衍文问道。

周铭也是直摇头,他这几年就一个廖东华,一个二表舅,再多了好像就是些不足挂齿小喽啰。

“什么人盯上我了?”周铭从茶饼上撬了块茶下来,多少还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贺家。”詹衍文揉了揉太阳穴:“你什么时候惹上那群高衙内了?”

“没啊。”周铭也莫名其妙“我这几年别说京城,我连北方都没去过,贺家?我他妈连贺家干啥的都不清楚。”

“啧,贺家老爷子是跟着那位打天下的,现任的军委副主席和京城市长都是人一家的。”詹衍文继续道:“和咱一辈的贺家有四个,老大都四十多了从政,老二在国外经商,老三是个姑娘和咱差不多,最小的那个大学刚毕业不久。”

“你小子不会搞了人家姑娘吧?”詹衍文瞪了周铭一眼。

周铭想了半天,他搞过的姑娘没有什么良家妇女,几乎都是一水卖身的,留在身边的那几个也是自愿跟他的。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搞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的。

他脑子转了又转,都没觉得自己脸大的可以惹到这种站快要到权利巅峰的家庭。

“那他妈的奇了怪了,他们也没理由弄你啊?”詹衍文挠了挠头。

周铭给他们两个倒上茶水:“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总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搞我,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看他们要什么吧。”

三个人聊了会儿天,就转战去喝酒了,晚上周铭到家后,就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除了明面上对应那些人的找茬儿,其实也就那样了。

再加上他找人去查贺明川,几乎没有什么资料,应该是被保护的很好。

他窝在书房里,想了很久他那几个计划的可实施性,以及每条对应的后果,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有了个计划的雏形,现在这个也算是一点契机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实现。

又闲了一段时间,周铭等着陈厌从渭城回来,两人喝了点

酒,他刚晕乎乎的到家门口,就被一群警察上门拷走了,这种拷一下拷两下的他倒是无所谓,毕尽进局子和进他家似的没什么两样,连带着那些小警察都和他挺熟了,但没拷多久,人就给他挪了地儿,压着他上车了。

一辆奥迪a6,京a开头。看着这周铭就知道是贺家人。他到没多大情绪波动,毕竟这一遭他也算是心里有数。

“去哪啊?”周铭坐在后座懒洋洋地问周围人,一车加上他五个人,四个都不理他。

但是周铭不慌,他从来都不怕这些。车开到郊区的一处宅邸停下了,他被押着进去了,这宅子守卫森严到了一种让他难得有点紧张的地步。

他又筛了一遍也没想通自己跟贺家有什么过节,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出来。

周铭被押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阴测测地看着他,周铭看着那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谁了,周铭也是个轴货,他这些年横行霸道惯了,在自己地盘上完全不怕麻烦,他即使被绑着手,但还是直接就二五八万的坐在了那人对面,贱兮兮的看着人家,开口道:“找我有事?”

那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巴掌给周铭抽了偏过身子去,甚至给他打的有点耳鸣,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

接着周铭就被揪起头发,他对上了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那瞬间周铭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个黄毛,是那个男孩。

是贺家最小的那个孩子,贺明川。

贺明川看着周铭那样,他就越发的愤怒和生气。气不打一处来,他又抬手扇了周铭一耳光,这一下给周铭抽的鼻血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想杀了周铭。

贺明川从那天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他甚至到现在都硬不起来了,对着女的硬不起,对着男他没试过,他本就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经过了那一遭之后,他就更不可能感兴趣了。

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个。

贺明川只要想起那些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他那第二天是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的,下身的疼让他完全回忆起了前一晚的事儿,他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贺明川那时候都顾不上别的,他从医院回到住的地方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都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嘴角破了,胳膊疼的要举不起来,大腿根也是疼的难以描述。

身下那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让他几乎没办法坐下躺下。就这样,他都一气之下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这种事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和男的睡了不说了,他居然是被压的那个,甚至他一想到一个陌生人的玩意在他身体里,贺明川就开始反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他在屋子里窝了快半个月,甚至一直到回北京之前他都很少出门。

这种事情他跟谁都说不了,只能烂进肚子里,过年回家的那段时间,和朋友待在一起才算是好了很多,但变故就出在有一天喝酒,一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心猿意马的就去开房了,结果怎么都硬不起来的时候,贺明川才觉得是五雷轰顶。

仔细一想他这段时间,甚至连撸都没撸过,自己连一点点欲望都没有过,他几乎没心情搞这回事,现在意识到自己硬不起来后,他直接就去国外做检查去了。

最后只说是心理问题。

他对女的硬不起来,对男的也无感甚至还有点反胃,吃药和物理刺激都不管用,医生就建议他解铃还需系铃人。

贺明川回国后就当即来找周铭了,虽然他不记得那时是谁,但他有一张周铭给的银行卡,密码就贴在卡背面,里面有十二万,他结合着周桃就查出来那天晚上的人是江城黑道上那位深居简出的“周二爷”。

周家的势力不同之下那些歪门邪道自立门户的黑社会,周家建国前是九江的富商,后来抄了家,到了周铭外公这里,硬是接着劲头走的黑道起家,现在这几年算是基本上洗白了,但就看着资料里这二爷年龄不满三十却威名不减,贺明川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再不简单的人,在绝对的权力之下,什么都不是了。

贺明川虽说年龄不大,但家里也是宠着惯着的,他要人,要办事,就光同他姐提一嘴就没他办不成的事。这次他大张旗鼓的来周铭的地盘逮人,就吃准了周家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周家的烂摊子烂的还挺大的。

周铭被人抽了两耳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耳廓也开始发烫,鼻血流了一嘴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衣服上,但他倒是没太大感觉。

毕竟当时给人整得挺惨,现在人家怎么对他,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这会儿周铭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他看着贺明川忽然没缘由的来了一句:“你黑头发的样子比黄毛好看一点。”

这一下让贺明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脸色铁青,一把就掐住了周铭的脖子;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弄死周铭的冲动,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他看着周铭嬉皮笑脸的表情逐渐无力,整张脸都涨红了,嘴里也开始发出“嗬,嗬”的气音的时候才松手。

贺明川松手后有些厌恶的把蹭在手上的血抹到了周铭身上,就在周铭还晕头转向的时候,贺明川直接操起桌上那个玻璃杯拍碎在了周铭脑袋上,这一下的疼痛倒是让周铭清醒了不少,他哆嗦了一下,抬眼看贺明川。

“想杀我怎么不动刀?”周铭咧了咧嘴用下巴去指桌上的那把水果刀。

他没等贺明川开口就继续道:“不敢杀?不是吧…难不成是喜欢我?”

贺明川钳住周铭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周铭勾唇不语,只是看着贺明川,这个表情在贺明川看来就是挑衅,他松开手,也报之一抹诡异的笑,他转身拿起桌上放的一个小铁盒,晃了一下,打开了。

里面是几粒药丸,贺明川捻起三粒就塞进了周铭嘴里,周铭看到药丸的时候就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下意识的想躲,但毕竟他被绑着,身后还站着俩五大三粗的壮汉,药丸一接触到口水就很快的化开了,那甜腻的味道让周铭暗叫不好,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媚药。

“这玩意劲很大。”贺明川坐在茶几上看着周铭,他笑得有点疯,下一句就是:“当然不是你妹妹给我下的那种。”

“这药是你们周家产的。听说一粒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男的嘛…估计也会摇着屁股求操。”

贺明川靠近周铭在他耳边道:“今天你可以试一下三粒的作用,你要知道,我来找你算账可是带了不少人。”

“周二爷,我还挺好奇你在男人身下浪荡求爱的样子的。”

周铭只觉得一阵燥热难耐,很快的就一阵情潮上涌,但他依旧脸色不变,安静而又轻佻的看着贺明川。

贺明川也看着周铭,他看着周铭脸颊开始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软化了下来,但周铭也只是看着像喝醉了酒一般。

他视线下移,周铭下身支起的帐篷早就出卖了他。

贺明川抬脚就踩了上去,周铭更是浪荡的张开了腿,挺腰轻喘,那姿态简直就像是在强奸贺明川的脚一般。

这下给贺明川气的够呛,他几乎下一瞬间就加大了了力气,这一下下去周铭算是老实了不少。

周铭只觉得越来越难受,即使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锻炼耐药性,但一次这么大剂量他还是受不住。

周家的药…就只能是表舅那家出的东西。妈的,这也算是报应。周铭只觉得浑身发软,他身上烧的厉害,头也开始发晕。

贺明川的脚又踩在他跨间,一会轻一会重的让他难受极了,又过了几分钟,周铭实在是顶不住了,他难以掩盖翻涌的情欲,沙哑着声喘息了起来。

周铭的声音很低,是那种很有磁性的低音炮,连带着喘息都像那种声优网黄发出出来的声音。

贺明川收回脚,俯下身抬手摸了摸周铭的脸,周铭顺势抬眼看他:“贺少,我想操你。”

当然了,贺明川又赏了他一耳光。

这一下让周铭靠在沙发上起不来一点,他喘着气靠在沙发上低笑,虽说身体不受控制,但他脑子还是很清醒。

但周铭并不会觉得贺明川会让别人动他,毕竟江城又不是京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贺明川今天绑了他周铭,明天就有人给他找麻烦,至于自己怎么样,估计就是得这四少爷发泄出心中怒火,他们才能好好谈一谈。

但下一秒贺明川就把周铭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拎着拖着弄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里,下一秒,他就被甩到了床上。

周铭刚挨着床,一下就被扒了裤子。其实周铭对挨操没有概念,他甚至认为男同就是你操我我操你,他操了贺明川人家再操过来也是应该的。

谁知贺明川只是抽出皮带,高举又落下,只听“啪”一声,周铭屁股被抽的一条红印,这一下贺明川下手很重,那痕迹很快就泛起了血痕。

周铭简直就是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没被人抽过屁股,但这药让他不太能感觉到疼,但还是会下意识的挣扎。

贺明川拽住周铭的脚腕往后拖了一下,他上床跪坐在周铭腿上压住周铭,抬手抽了将近二十几下,这几乎是给周铭抽的皮开肉绽,血都溅到了床单上,屁股也肿的老高。

周铭也不动了,他趴在床上颤抖的厉害。也不是因为被抽的疼,而是他射了,还不止射了一次。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药劲支配了,脑子也混混沌沌的,他遍体发热,醺然如酒醉一般,胸前两粒早已挺立而起,在衣料磨蹭下又痒又胀,下身性器支棱着压在下腹,身后那处地方莫名其妙的空虚发痒,周铭是真的受不了这种感觉,被皮带抽着都不觉痛感,只有抽打之下带动的微弱快感。

贺明川揪起周铭的头发,把他脸露了出来,周铭双颊绯红,双唇微张着喘息,双目赤红含着泪光;周二爷这幅模样也只有更是无法言说的勾人。

尤其是那双含情眼,媚的就像含着一潭春水。

贺明川看着周铭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他拿出手机照着周铭那张被情欲烧

透了的脸拍了一张照片,又对着周铭那血淋淋的屁股拍了段视频。

周铭看着一闪而过的亮光,轻喘着开口:“别拍。”

“别拍?”贺明川冷笑:“我不但要拍,我还要投屏在江城所有商场的电子屏上,让所有人看看你周铭的骚浪样。”

他贴近周铭,在他耳边道:“我还要把你被操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录下来,给你那位宝贝妹妹看。”

周铭喘着,他眯着眼睛看着贺明川:“操吧…快点操死我。”

贺明川起身解开了周铭手上的绳子,他刚把周铭翻了过来,就被周铭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夹住腰翻身起来,这下周铭用着最后的力气,坐到了贺明川腰上。

周铭这时衣服已经乱了,上衣衣摆已经被精液沾湿了,浊白一片,而那个罪魁祸首依旧被包在衣料里,把那块布料撑了起来。

他迷离的看着贺明川,身体几乎是难以控制的在贺明川身上小幅度的扭动着,他一只手握住自己高昂的性器,另一只手在贺明川身上开始乱摸了起来。

“贺少,你身材真好。”周铭说话依旧很稳,他撸动着自己胀的发疼的性器,嘴上一直没少占贺明川便宜:“之前我们那次,我就特别喜欢你的屁股…很弹。”

贺明川冷着脸,他把周铭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不说别的什么了,现在让贺明川糟心的是,他发现自己确实硬了。

对着这个让他厌恶的没皮没脸的黑社会头头,硬了。

下身的胀痛打乱了他的所有报复计划,贺明川揉了揉胯间,他又压回周铭身上,放出自己的性器,又撸了两把,他一只手扒着周铭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就照着那个从未被插入过的后穴捅了进去。

周铭长吟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迎合,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直接就断了,彻底在药物的作用下沦为任人宰割的奴仆。

贺明川掐着周铭的腰,几乎就是发泄般的猛操了几十下,他用力的抽插着,一个劲的往进捅,皮肉拍打之下,周铭的屁股又开始渗血,贺明川毕竟快半年都为自己硬不起来苦恼,自己用手都是草草结束,这下来了感觉,也是连带着满腔怒火一并发泄了出来,几乎奔着把周铭往死的操去了。

他胡乱的在周铭的后穴捅着,不得不说这里面是真的紧,那小洞里仿佛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嘴,吸吮着他的阴茎。

就是有些干涩,进出没有那么顺滑,他这边没准备套和润滑油,就只能这样干操,用着周铭被药物作用下分泌出的微弱肠液,慢慢的把那个地方捅的湿软烂滑。

“嗯…哈。”周铭往前爬去,贺明川也跟着向前,他把周铭逼到床头,这几番顶弄之下兴许是怼到了前列腺,周铭的腰直接就软了,他嘴里发出了连他都没听过的黏腻呻吟。

贺明川这对着“仇人”是分外眼红,他这次可是把自己想尝试的动作和举动全部用了一遍,男人不比女人,反而更耐操点,甚至无套内射也毫无压力,

更别说在他身下的周铭还是叱咤江城的的周二爷,一想到这些贺明川就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手抚着周铭的腰线,摸着他的脊背上的肌肉,又扯这周铭红肿的臀肉,看着那个吞吃着他的阴茎的穴。

这还是贺明川第一次直管的看到这种场面,他甚至觉得这也没什么,男人身后这个洞也就那样,没什么特殊,也没有那么令人作呕。

一晚上贺明川压着周铭弄了好几回,几乎搞到天快亮,自己也快射不出来才停下,最后也是累的够呛,他翻身从周铭身上下来就睡了过去。

只留这个药效没过的周铭,颤抖着,哼哼唧唧的叫着在贺明川身上乱蹭着,也不知道多久过久,他自己也捱不住晕了过去。

贺明川先醒,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皱着眉睡的不安稳的周铭,确切的说,是昏迷着的周铭。

贺明川去看周铭的状态,就发现自己昨晚给人家肩膀上咬了好几个血痕,腰上也掐的青紫一片,更加惨不忍睹的是那两瓣屁股,除了血痕之外淤血都红的发紫,每道疤都狰狞可怖。

就在他的拨弄之下,周铭腿心流出了夹杂着血丝的浊液,流在了床单上,贺明川看着周铭那副模样只觉得心里的快感大过于身体上的,他好不怜香惜玉的一脚把周铭踹了下床,周铭摔在地上都没吭一声,贺明川就知道着多半是发烧烧晕了,他也就给人喂了两粒抗生素和退烧药,就没再管周铭了。

毕竟他现在对周铭的态度是怎么玩都好,但不能真玩死了。

周铭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整个人都虚弱的没什么力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尤其是下半身,感觉就像被车撵了一样,疼的要死不活的。

他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哑的都说不出来了,周铭也只能稍微动了动身体,他就感觉到自己股间一阵暖流涌出,那种感觉让他恍惚了一秒,因为那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而且他还感觉自己屁股缝里好像夹着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下去一摸,是一张卡片,周铭把那张卡从身下取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是他当初塞

给贺明川的那一张,卡片上还沾着腥臭黏腻的精液。

这种感觉太糟糕,周铭几乎强忍着难耐,踉跄的进了这个套间带的卫生间,他坐到马桶上,放松了好久,才把后穴的东西排了出来,他洗澡洗了一会儿贺明川就回来了,他直接进了浴室就站在周铭边上看他洗澡。

周铭没搭理贺明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说不出话和浑身难受。

贺明川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打量着周铭,他盯的周铭有些心里发毛,他往后面挪了一点,正面面对着贺明川,警惕的看着他。

“你这恢复的不错嘛。”贺明川上下打量着周铭,不得不说周铭这身材是真的不赖,标准的倒三角,腰臀比特别完美,但这对他没并没有太多的吸引。

周铭冲干净自己身上的泡沫,从一旁扯下浴巾简单擦了擦就裹到了胯间。周铭看着贺明川,用着沙哑的声音道:“谈谈?”

周铭坐的难受极了,他几乎是用腿撑着自己让屁股半悬空着。他先是极其诚恳的给贺明川道了个歉,又说他们现在这也算是扯平了,说有什么事好商量。

“扯平了?”贺明川冷笑:“扯不平。”

妈的,他现在还是对别人硬不起来,这怎么扯平。

“那你说你的条件。”周铭有点不耐烦,他这样坐的难受的要命。

“我要找你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贺明川把周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不可能。”周铭摇头:“我又不是鸭子还随叫随到,贺少,提要求也要合理一点。”

“那你就别想出去了。”贺明川靠在沙发背上睨着周铭:“我等着你那些好兄弟和你妹妹来和我谈条件。”

他说罢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沓文件:“周铭,周二爷,听说你想洗白?”

贺明川把文件摊在桌面:“你们周家洗钱,制毒贩毒,贿赂高官,黑社会性质……这些够你身边人吃枪子了吧?”

周铭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看了贺明川半晌才开口:“我答应你。”

贺明川笑了一下,他的笑容一别刚刚那种阴郁的气质,反而就像…海边的暖阳。周铭底下头,他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逞般的喜悦,猝然转瞬即逝。

好在这几天贺明川没那么禽兽,他甚至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在周铭养好身子的这几天里,他都没怎么见贺明川。

但周铭摸清楚了这间别墅的构造,他也知道从哪些地方可以逃出去,也知道这地方确实很安全,除了贺明川的人之外别的人进不来也不敢进来。

周铭算着时间在脑子里推演着外界发生的事情,虽然他身在囹圄,但外面的事应该不会太多偏离轨道。

走了一遍后周铭就放心了,他甚至放松了下来。现在他这样的生活简直爽歪歪,不怕被暗杀,也不用处理那些破事,更不用每天都闻那种死人味儿,至于他的朋友和老妹,那都算靠谱,没什么大问题。

除了要提防贺明川之外,他什么都不用管了,还挺爽。

但不得不说这姓贺的真不是省油的灯,那些资料他那天翻着看了一遍,基本都是很早之前的东西,就这些玩意拉出来也够他吃一壶的了。

看来少爷还是和少爷是有差距的。

晚上贺明川回来的时候,周铭在家无所事事的抽烟,见着他回来了也是抬了抬眼皮,问候了一声:“贺少。”

这时候周铭穿着贺明川的背心和运动裤,贺明川的背心穿在他身上有些紧身,勾勒的肌肉线条无比清晰,主要是周铭的气质太独特了,即使放松的时候也难以掩盖自身的锋芒。

贺明川脱了外套,走到周铭跟前,周铭也只是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就一个过肩摔给贺明川摔到了沙发上,周铭坐在贺明川身上,钳住贺明川的下颚把贺明川的嘴捏开了。

紧接着就是另一只手猛的探进了贺明川的嘴里,周铭两指捏着一粒药丸,一下子就按进了贺明川舌根。

当然他能有这速度,多亏了前些天给家里那只小博美喂药。

贺明川把周铭从自己身上弄下去的时候,药效已经慢慢开始发作了,熟悉的燥热感让他暗叫不好。

周铭看着贺明川,嘿嘿一笑开口道:“贺少也试试我们周家的药呗。”

贺明川看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周铭,简直就想把这家伙的眼睛戳瞎,他甚至后悔这几天把他带来的人从屋子里撤出去,也后悔没给周铭困住,这下好了,自己着了道了。

周铭三下五除二的按住贺明川,他怕贺明川乱喊就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贺明川的嘴,他也完全不顾贺明川的挣扎,自顾自的开口道:“贺少,做事要考虑周到一点,不要

把人想的太好了。”

说罢周铭就松开钳制着贺明川胳膊的手,擦着人家的衣服下摆,把手摸进了贺明川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那个已经勃起的家伙。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贺明川几乎不动了,周铭猛的揉了几下,贺明川腰就软了下来,被捂着的嘴只能发

出呜呜的声音。

周铭看着贺明川含着恨的眼睛,笑的极为开心:“爽吗?喜欢嘛?”说着他低下头在贺明川颈间嗅了嗅:“你好香啊贺少。”

贺明川的眸子几乎能喷出火了,他瞪着周铭,但很快就在周铭的抚摸下和药物的作用之下失了心智,只能一下又一下的顶着胯,在周铭手里戳弄着。

周铭看着贺明川的状态,慢慢的松开了手,他掌心也蹭了贺明川不少口水,周铭在贺明川身上蹭干净了,才开始端详眼前这张脸。

贺明川吃完药后就会变得温顺下来,半阖着眼的样子尤其勾人;周铭捏着贺明川的下巴,想把贺明川头抬起来,但只换来了句软绵绵的“滚开。”

“啧啧…贺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秀色可餐。”周铭用指骨刮着贺明川的脸肉,另一只手依旧在贺明川的阴茎上缓慢撸动着,他把那层薄薄的肉皮撸下去,用大拇指揉着他那充血的龟头。

“小贺。”周铭笑眯眯的看着贺明川:“今天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贺明川被周铭揉的难受的要命,他虚虚的按住周铭的手腕,有些失神的呢喃着:“松手…周铭……啊。”

周铭对着贺明川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没一会儿贺明川就泄了身,他射了周铭的一手,周铭看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贺明川,低声笑了一下,就勾着手上的玩意,把食指和中指按进了贺明川嘴里。

“贺少,自产自销一下呢。”

周铭把手指在贺明川嘴里搅了半天,弄得贺明川口水流了一下巴,而周铭只是静静的看着贺明川,看着贺明川被药物操控下失去意识,看着贺明川那截滑腻的舌头露出来。

他一只手扒了贺明川的裤子,架起贺明川一条腿,紧接着抽出手,勾着手上沾着的口水和精液,按到了贺明川股缝。

那里已经很放松了,他只借着一点点润滑就插进去了一个指节,周铭这次算是在认真扩张了,他连着插进去三根手指,又是按又是抽插了半天才结束指奸这个过程,抬眼一看,贺明川眼睛都红了,他抿着唇,看着就像一只马上要被人吃滴的可怜的红眼睛兔子。

周铭撸了把自己的老二,撸的硬挺了之后直接就插进了那个扩张好的小洞,这次周铭多少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需要是他把给贺明川弄的狠了,自己就得倒霉了。

周铭其实满打满算的强迫过的就只有贺明川一个,打这之前的那些女孩,周铭都是尽显绅士风度,他甚至在床上都很少出现那些过分的粗口;对着贺明川的话,其实说难听点就是:他又不喜欢男人,随便怎么搞也无所谓了。

屋子里只有交合和喘息的声音,周铭揉着贺明川臀肉,摸着他的背脊,贺明川有腰窝,很明显也很深,后入的时候大拇指刚好可以卡在那里,周铭只有和贺明川做的时候喜欢用后入,因为贺明川没有胸,只有胸肌,没那么软也没有那么大,怎么说都是平的,既然揉不了胸,就只能揉他这软乎乎的屁股了。

周铭在玩贺明川屁股的时候,就发现这家伙肛口上面一点,左边屁股股沟处有一颗小痣,挺特殊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这地儿长痣,估计连贺明川本人都不知道,这多多少少也算个收获了。

白日宣淫倒也没有太多次,周铭满打满算的射了三回后就结束了这次性事,他扯了两张纸给自己擦了擦,裤子往上一套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反观贺明川,依旧惨不忍睹,光着屁股腿间都是精液,大腿根的软肉被嘬了两个红的发紫的草莓,上身的卫衣松松垮垮的被掀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边的乳头,上面明晃晃的一个大牙印,周铭下口极重,牙印都有点发青。

周铭抽了根烟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他摸了摸贺明川的额头,又翻着他的眼皮看了看状态,一番检查下来看着没什么问题后周铭才松了口气。毕竟喂的是周家的药,万一吃出个什么问题,完蛋的还是他。

他把昏迷的贺明川抗进浴室,给人刷洗干净后又抗上了床,周铭没脱衣服躺在贺明川身边,没一会儿他就有点犯困。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身边,他居然困了,周铭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眨巴着有些干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眯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一觉醒来,贺明川还在昏迷,周铭的有些百无聊赖的玩了会贺明川的头发,他侧着身,一会儿捏贺明川的鼻子,一会翻贺明川的眼皮,又一会弹人家的嘴唇,玩了一会儿,贺明川就醒了。

“周铭。”贺明川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周铭:“你完了。”

周铭懒洋洋的笑了一下:“啊,我害怕死了。”

那天之后贺明川消失了几天,周铭在家里待的倒也舒坦,他自己没事做点饭吃也怡然自得。

等贺明川回来的时候,周铭坐在客厅吃着自己做的麻辣烫,贺明川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去砸了周铭的碗,按住周铭的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好哥们已经跑路了,江城就剩下你妹妹了,周铭,我有一百种法子弄死她。”

明川看着周铭神色认真了点继续道:“你们斗不过我,你得知道历代匪和官斗的下场。”

周铭盯着贺明川看了半天才开口:“那你赶紧弄死我。”

“……”贺明川那可是如鲠在喉,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紧接着周铭继续道:“贺少,我其实挺好奇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操我嘛?”

“贺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周铭眯着眼看着贺明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可能吧?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明川冷笑这掐住周铭的脖子:“是啊,周二爷,你这辈子就等着挨我的操吧。”

其实周铭知道贺明川不敢把他怎么样,但具体什么原因他不太清楚,周铭换位思考过,要是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上了,他不弄死那人也得废了他。

忌惮他的势力?不可能吧,这都给他绑着操了,看着也胆子不小,喜欢他?也不可能,这被操一会就喜欢上他那也太离谱了。

只能是出什么问题了,周铭觉得不是这贺家少爷被他弄出问题了,就是另有打算。

那天贺明川其实也没干什么,周铭倒是乖乖的进了房间,乖乖的让他给绑了。这全程都让贺明川觉得不思议,但他知道周铭这人就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黑心的臭狐狸,就连被绑着都是一副懒洋洋无所畏惧的样子。

贺明川其实挺头疼的,周铭这是吃准了自己不能把他怎么,说真的,他大张旗鼓的来江城,除了找周铭麻烦,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贺明川虽说从上学开始身边莺莺燕燕也不少,但他只有在学生时代正儿八经的谈过一场恋爱,对方是个家境贫寒吃补助的姑娘,他们两个的故事开始于大二的运动会,止步于大四毕业季。

分手原因是他姐贺予白亲自去找那个女孩谈了话,那个女孩最后就只跟他说了句“分手吧,我配不上你。”两人就结束了。

这段恋情就像大多数的校园恋爱一样纯洁无瑕,那个女孩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白月光,但贺明川知道,过去了就不能在重来,他也知道,他只要一毕业,他所有的选择都将由家人代替操作。

除非他超过父辈,建立自己的规则。当然,贺明川知道这不可能,他享受权利带来的便利就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就在他们但刚毕业没多久,他那位前女友就失联了,甚至连毕业相关的手续也没办。

贺明川查了她最后的出现地就是江城,他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隐姓埋名的在江城待了半年,好不容易查出来点蛛丝马迹,自己就被周铭下药睡了。

那段时间就是贺明川人生中最崩溃的一段时间,他留人在这边继续查宋箐箐的事,自己几乎在国外养了半年,重回江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宋箐箐有消息了,说是在周家见过人,是在周铖玉手下做事。

这周铖玉就是周铭的表舅,贺明川查了周家,他只知道周铭同这表舅不怎么对付,但具体原因只有当事人知晓,贺明川只知道,这些人是一丘之貉,都该死。

周铭拨弄着颈间上了锁的铁扣,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在旁边研究床尾那条铁链的贺明川,这两条链子很长,长到可以不费余力的勒死人。

贺明川弄完这些,起身看着周铭懒洋洋的样子一脚给周铭踹翻在床了,周铭也只是打了个滚躺平了,顺便从身子下面把硌人的铁链子给抽的出来。

这看的贺明川更加心烦意乱了,他爬上床坐在周铭腿上居高临下的压着周铭:“你还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了。”

周铭顶胯:“比在我自己家里舒服点。”

贺明川几乎恼羞成怒的把一旁的枕头砸到了周铭胯间,他趁着周铭呼痛的间隙,一把掐住了周铭的脖子,

这次贺明川没手软,但他没料到的是周铭在快要失去意识到前一秒,把他从床上甩了下去,用那两条铁链把他给捆住了,周铭的动作很快,贺明川几乎来不及反应,他被周铭捆的除了扭几下几乎动不了一点了。

周铭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贺明川:“贺少,得有点警惕性。”

贺明川蛄蛹了一下,愤恨的看着周铭:“你他妈放开我!”

周铭给人家扛着丢上床,结果自己没注意到链子一下子就扑到了贺明川身上,给贺明川差点没压死。

周铭坐在贺明川身上,低头看着他,他就喜欢看贺明川这种被人折辱的表情,像一只炸毛的猫。

他看了贺明川半天,看的贺明川都有点不自在了,周铭忽然就翻身躺在了贺明川身边,拉着被子给他们两个盖上了。

“聊聊天怎么样?”周铭给自己整理好枕头躺的舒舒服服后开口。

贺明川没应声,但周铭继续道:“你其实不用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对付我。”

周铭不知道到为什么他一和贺明川躺在一起他就特别困,睡意就从四面八方涌了上了,他混混沌沌的打了个哈欠:“我还挺喜欢你这里的。”

很安全,也很舒适,

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安逸。要知道有的时候危险反而是一种安全,周铭想要的自由,从始到终都是平淡和安逸。

周铭又胡言乱语的几句听都听不清的话后就彻底睡着了,只留的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贺明川独自凌乱,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睡的不怎么安稳的周铭,只能叹气。

贺明川其实很多时候都摸不透周铭到底在想什么,因为周铭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几天相处着也觉得这人不着调,还爱戏弄人,还有种亦真亦幻的矛盾感。

这些天来,贺明川确实也遇到不少麻烦,他也感觉到了江城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而他压在手里的周铭,就像烫手山芋一样,让人难以处理。

贺明川也是困了,没一会儿也睡着了,但第二天是被周铭摸醒的。

周铭一向醒的早,他起来后就开始捉弄一边熟睡的贺明川,捉弄了一半就看见贺明川下头翘的高高的,支棱着把被子都顶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给贺明川扒了裤子,把那个高挺的家伙放了出来,不得不说,贺明川这玩意儿也不小,周铭抬手给人家小弟弟弹了几下,就给人家弄醒了。

一大清早憋着泡尿还被人摸牛子毕竟不是什么好体验,贺明川蛄蛹了几下,有点烦躁的开口:“放开我。”

“你让我放我就放?”周铭笑了笑,继续道:“你家二爷来了兴致,要跟你打个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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