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碧云书院>综合其他>阴郁受总被强取豪夺> 27-大哥和三哥出差TR窥探癖考究派二哥主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27-大哥和三哥出差TR窥探癖考究派二哥主场(1 / 2)

“二哥!”周从南想要追出去,却被周书达挡在了门内、留在了不属于他的卧室当中。“二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要拦着我!”

周书达扶了扶眼睛,“是大哥的意思,你知道的。”

“你现在也要做大哥的帮凶吗?!”周从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书达,仿佛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你知道大哥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洛慈做了什么吗?”

因为大哥的不苟言笑,所以周从南其实和自己二哥的关系要好一些,而且二哥是个彬彬有礼的大学教授,脾气温和,经常纵容他。但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二哥竟然会和大哥成为一丘之貉。

周书达嘴角的笑并没有淡去,他只是在用一种看胡闹弟弟的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周从南,“三弟,大哥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正在做什么。”

语气温和,但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周从南一怔,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周书达也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和周从南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拍了拍周从南的肩膀,低声道:“三弟,如果现在还不是好时候,那等到合适的时候。”

说完,他带着洛慈转身离去。

------

“尝尝吧。”周书达将一个莹白如玉的汝瓷茶盏送到了洛慈的面前,笑着说:“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你看它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是不是很像一根根银针?它还有一个雅称,叫金镶玉。”

“有诗是这样称赞它的:‘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

“只浅抿需一口,你就能感受到这样茶叶与其他下等茶之间的差距与区别,也能知道,下等货色终究只能是下等货色而已,即使同样是茶叶,其中也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性爱的情潮褪去,洛慈面上就只剩下了一些酡红,又冷淡又娇媚。他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周书达对这壶茶的历史侃侃而谈。

他并不傻,怎么能听不出对方这番话是意有所指、指桑骂槐?

骂虽然同样都是周家人,但他洛慈就是上不了台面“下等茶”、就是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根本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是上一辈子刚入周家那时候,他听到这些话可能还会悲伤愤怒,但现在或许是听得太多次了,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大概也可以称之为是麻木了。

他端起那杯茶,先是学着周书达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说:“确实很不错。”可说完后,竟然又整杯都倒入了嘴中。“但我还是更喜欢这样喝。”

“二少爷,你知道的,我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没学过这些。”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加上声音脆而薄,所以恶语吐出口都像是在撒娇。

但这话毕竟有几分顶撞的意味,破罐子破摔可以直接说出口,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洛慈又装着可怜兮兮、拘谨的模样补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不好。”

周书达很轻地笑了一声,像是在面对一个顽劣的孩童般。“我知道你的,所以又怎么会怪你呢?”

两人也没聊多久,毕竟按照周书达自己的意思来说,他们本来就是云泥之别,又怎么会有什么共同话题。于是喝了那一杯茶后,洛慈就回到了周书达套房中的副卧,这个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大抵是周家祖传的周书达的洁癖在作祟,又或者是很嫌弃他留下过的痕迹,副卧似乎被翻新了一遍,衣柜中的睡袍、墙上挂着的石膏圆镜倒是没有改变。

但这个和洛慈没多大关系,他也不是很关心,只是借住一段时间而已。

换好睡袍之后,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虽然刚刚没能真的和周从南做成,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就对方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攻略程度也已经很高了。而且在他的诱导之下,周从南已经和周向松发生过几次矛盾了,或许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现在周从南对周向松的态度可以说很是不满了。

再说周向松。周向松这个人谨慎自负且城府颇深,对于周从南现在的态度也不以为意,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顽劣弟弟在闹脾气,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如果想要让他们真正地产生不可调节的矛盾,还需要耗费很多力气。而且周向松对他也不当回事,只是一个消遣逗乐的玩意儿而已。但也不是一点攻略进度都没有,好歹两人现在发生关系了。

最后就只剩下周书达了。

周书达比周向松还要难懂,洛慈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天资聪颖,但也算不上多么愚笨,可有过这么几次的相处,他还是看不懂周书达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点也没有看懂。

不过既然他又住进了周书达的套房,那这就又是一次机会,他得好好把握才行,最好在“同居”的这段时间,就拉近他和周书达的关系。

让这场戏,变得越乱越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捂着脸轻笑了一下。

片刻后,盖着脸的指缝之间滑落了一滴清澈的泪,它顺着脸颊往下滑,最后又砸进柔软的被褥当中,彻底消失不见。

两天后,洛慈迎来了一个不知算不算是机会的机会——周向松要带着周从南一起出差,为时两个星期。

这两天周从南都没有得到机会来找他,这个消息还是对方晚上偷偷打电话告诉他的,其话语中的不舍和不愿把洛慈逗得笑出了声。

但后来连电话也没有再给他打过,大概是周向松将他的手机也没收了。

被哥哥严加管教的孩子,真是可怜。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洛慈就收到了周书达亲自送来了一杯牛奶。

“我听说你晚上有喝牛奶的习惯,上来的时候顺手就给你倒了一杯。”周书达的语气柔和,态度也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

一种十分怪异的温和。

其实洛慈并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偶尔记起来会喝一杯而已,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戒备的样子接过了周书达递过来的牛奶。

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洛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暗室当中。

这间暗室没有窗户、灯光又十分昏暗,就连门在哪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借着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他看清楚了墙壁上的东西。

是镜子。

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的、风格迥然的无数面镜子,天花板上也镶嵌了一正面的大镜子。

除了镜子之外,他的正对面、以及暗室的四个角落还摆放着四个摄像头。

看清楚这些的一瞬间,洛慈觉得自己几近窒息,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凝视感,像是无所遁形,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

在看自己,他正躺在一张类似于手术室的窄床上,手脚和腰身都捆着束腹带,几乎动弹不得。

真的没有想到外表温和有礼的周书达,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洛慈想象中的要更变态和限制级一些,心中也确实产生了几分对于未知的恐惧,但要说十分抵触,那也没有。

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而且反正都已经和周向松、周从南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了,再多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不把他给玩死,那一切都是如他计划所愿的。

他并没有独自在房间中待多久,几分钟后,周书达就门外进了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的雕花木箱,看起来十分雅致。

“醒了?”周书达带着笑与洛慈打招呼,稀疏平常的像是在外头遇见,而非这件挂满了镜子的暗室中。

他将手中的木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了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他佯装惊恐地怒问,“你这是非法拘禁!”

周书达听了他的话,很轻地笑了一下。“洛慈,你竟然还知道非法拘禁这样的词吗?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真是可爱呢。”

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木箱中翻找东西。“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打算对你做些什么的,但是老三真的太蠢了,我都那么帮他了还是没能成功得手,反倒还惹怒了大哥。”

“让我白白费力,却没能看成好戏。”

“其实你和谁其实都无所谓,不过大哥那么谨慎、有领地意识的人,想要从他那里看到美景,真的很难。”

“所以……还是让我自己动手好了。”说着,他走到了墙角,将五个地方的摄像机逐一打开。“虽然效果不如别人的好看,但胜在方便简单。”

周书达一句接着一句,洛慈也逐渐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那红酒里的药是你下的?”

“当然是我。”周书达一副为什么要这么问的表情,“你该不会以为是老三下的吧?他要是有这样的行动力,那真是太好了。”

“可惜他是小孩子心性,总是过分看重你情我愿。”周书达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饶是洛慈,也有些搞不懂周书达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如果当时的药是周书达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周从南发生关系,而不是他自己?如果他是想成全周从南的话,为什么又说“是和谁都没关系”,现在还要自己上?

他被绑着的手不禁握拳,“你到底想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周书达面上还是带着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对那种血腥的东西没有兴趣,而且浑身都是血,就不漂亮了。”

语罢,他从木箱当中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和一个手电筒,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寒光。

洛慈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是被束缚带给困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书达拿着手术刀向他靠近。

“别……”

“放心,

不会弄疼你了。”周书达用打开了手电筒,而后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洛慈的胯部,手轻轻一动,裤子连同着内裤一起,被开了一条很大的裂口,但也正如周书达所承诺的那样,并没有伤到洛慈半分。

“唔——”

乍然接触到凉风花穴被刺激到,敏感地收缩了几下。

这个动作惹得周书达倒吸了一口气,他用手电筒直直地照射着花穴,身体躬下去观察。“果然果然,我没有看错,它非常的完美,即使近距离观看也不能找出一点缺点来,太漂亮了!”

洛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都被逼红了。“你这个……”

“变态?”周书达补全了那两个词,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嗯……按照常人的逻辑来说,我的喜好可能确实有些变态。”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并不生活在旁人的逻辑体系里,而且我的出身、我的社会地位、我的权势财力,决定了他们不能随意对我的人生置喙。至于旁人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因为根本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他耸了耸肩,将手术刀放回了箱子里,转而拿出了一瓶润滑剂。

润滑剂的瓶身是透明的,上头什么标签也没有,隐约可见其中漂浮的茉莉花瓣。“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定做的,因为我发现,茉莉的味道在你身上,很好闻。”

周书达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下,“里面还添加了一定的催情成分。”

“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理智全失的,我也不喜欢那种沉沦在欲望当中的野兽,看起来一点美感也没有。”

说完,他就将那润滑剂先倒在了自己的手上,乳胶的手套因为动作而变得半透明,隐约映出里头的肉色,亮晶晶的润滑剂沾满了两只手,在暗室当中泛着并不明显的水光,茉莉的清香逐渐地弥漫。

“好闻吧?”周书达笑道,而后又往手中倒了一些,只是这次没有揉开,而是送到了洛慈身下的花穴和菊穴处。

润滑剂微凉,悉数糊上去的时候惹得洛慈浑身一颤,脚趾一下蜷缩了起来,又忍不住喃喃道:“好凉……”

周书达的掌心揉了揉,“很快就好了,再忍受一下,嗯?”

乳胶手套变得又湿又滑,混着润滑剂几乎产生不了什么摩擦,即使悉数贴在了阴部,也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只让人产生无尽的欲望和遐想,难以真正地得到泼天的快感。

就这么揉搓了几下,特制的润滑剂就变成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沾满了洛慈的阴毛,像是方才狠狠地经历过一番性交一样。

“再给个几十秒的时间吸收……”周书达半眯上了眼睛,面上神充满了期待。“……就可以真正地开始了。”

一定的催情成分。

洛慈觉得这个形容还是收敛了一些。

糊在他下身的润滑剂渐渐地被肌肤给吸收,于是碰到过润滑剂的皮肉都开始发热,这样的热度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又生出酥酥麻麻的空荡感来。洛慈的眼睛一下就被逼红了,被迫分开的大腿在微微打颤,粉嫩的阴茎直挺挺地立起来,从裤子破开的缝中钻出去。

“好,好热……”他失神地呢喃道。

可还远远不止于此,敏感柔嫩的花穴被这样的热烫出了要命的空虚感,内部产生了无法忍受的瘙痒。

他呜咽了一声,开始拼命地收缩自己的花穴,可这样的翕张非但没有帮他减轻内部的痒麻,反而挤出了一大滩一大滩的淫水,硬挺的阴茎也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往下流,就连后头的菊穴都被它泡得发软。

“嗯,看来已经生效了。”周书达推了推眼镜,仿佛正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学术研究,又用听起来非常严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

清醒的时候洛慈还可以和周书达回嘴,但现在被欲望给俘虏便再也没办法清醒了,只能遵从自己的生理本能。

“想,想要……”洛慈面上白皙的肌肤被烫红,尤其眼尾处泛着妩媚的、诱人的绯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在祈求着谁的怜爱。“好难受……花穴好难受……”

周书达却不像周向松一样恶趣味,不会看他经受欲望的折磨、直到忍无可忍之时才施舍般满足,听到洛慈的诉求,他立马就从随身携带的木箱当中翻出了一个淡黄色的跳蛋,约莫一个李子大小。

“这是新品,不仅仅只会震动,听说还添加了很多新的模式。”说着,他用沾满了润滑剂的双手细致地揉搓了一遍跳蛋,让这个小巧的玩意儿也沾满润滑剂。“可以告诉我使用感受,如果不错,以后他家的新品都可以购买。”

一边说,他一边将那跳蛋抵到了花穴处,滑腻的跳蛋和湿润的阴唇一接触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瓣小小的、粉嫩的阴唇包裹着跳蛋的弧身,洛慈呼吸之间,花穴仿佛也在吮吸着,像是随时准备将这个玩意儿吞进去。

但周书达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开始之前我还是得秉持着严谨的态度问一遍,大哥进入的是不是

你的花穴?”

没有这个东西的触碰洛慈尚且可以忍受,但现在离吞进去只剩一步之遥,他俨然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也顾不得周书达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带着哭腔迫不及待地回答,“是是,家主操的是我的花穴,是花穴!”

得到这个肯定的、明确的答复,周书达终于满意了。他捏着跳蛋的指间一用力,那个圆润的小玩意儿就开始往洛慈的花穴内挤。

“唔啊——”

刚开始比较顺利,但挤到直径最大的那一部分时,周书达明显地感受到了阻力,几日没吞东西,花穴也隐隐地产生了几分排斥。

他确实没有什么在性爱上折磨人的癖好,彻底情动的脸才是真正的好看,那些掺上了疼痛的、抵触的都是完美作品当中的大瑕疵。

在别人的手中尚可容忍,但是在他的手下,那就必须得按最高标准来才行。

于是他伸手摁住洛慈的阴蒂,带着不会刺痛人的力道揉搓摁压着,含了一半进去的跳蛋也在进行浅浅地抽插,好让狭窄紧致的甬道能够快速地适应这样的大小。

“嗯……”洛慈的脚趾紧紧地蜷缩了起来,阴蒂的刺激让他受不住地抬起了腰臀,也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要迎合。“唔……”

他读不懂自己身体的想法,不过花穴却是实实在在地吐出了更多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黏黏腻腻地沾在跳蛋上,抽插之间还会拉出暧昧的银丝来。

是体验到快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书达就顺利地将一整个跳蛋都挤了进去。

洛慈身体一颤,完全吞入某个东西的异物感让他有些不适,忍不住收缩自己的括约肌,可越是收缩、那个东西进得也就越深,最后尖头甚至抵到了他的敏感点。“呜呜……”

“好,感觉你已经准备好了。”周书达起了身,从旁边拿出了跳蛋的遥控开关。“那我就开始了。”

语罢,他摁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啊啊啊——”

一霎那,洛慈就失声尖叫了起来,跳蛋的震动得非常快,但又不仅仅在震动,它仿若有生命般在按照一定的频率不停地涨大缩小,甚至还在他敏感脆弱的甬道当中蠕动着。

三种动作一起进行,同时给了洛慈三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和刺激,最主要的是,每一次都能撞到他的敏感点上,由此密密麻麻地催生出无法忍受的快感,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频率收缩着自己的花穴,阴茎跟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快感累计得越来越多,洛慈也被弄得哭出了声。

嘴中含着不要,可里头的穴肉却食髓知味地紧裹着这个带给他泼天快感的东西。“我不行了……我快到了……”

“二、二少爷,我想要射……想要高潮……”

洛慈这样插入式的性经验真的不多,仅有的两次都是跟周向松一起,里头裹着其他东西时不免就让他回想起了那两次的场景——没有经过允许是不能擅自高潮的,如果自己射了要挨打的。

但周书达却十分体贴慷慨,不像周向松一样自我独断。“你当然可以高潮,毕竟这可是重头戏啊。”

“啊啊啊,到了——”

几乎是在周书达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洛慈就到达了顶峰,脑袋被快感冲刷到发白发空,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双足紧紧地绷着,花穴快速地收缩吐着透明甜腥的淫水,阴茎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弄脏了身下的床。

洛慈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发颤。

高潮来得迅速,维持的时间也不长,然而高潮的余韵却因为没有停歇的跳蛋而被无限延长。

“唔,我们改个模式,这次不能让你太快地射出来。”周书达观察了一下遥控。“一下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太好,生命周期太短的作品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下一秒,跳蛋震动的频率就慢了下来,以一种非常柔和的方式在甬道内扭动,既不会让人忽略它的存在,又不会让人很快地失去自主的意识登上顶峰。

“怎么样?”周书达看向了洛慈。

回答他的只有细弱的喘息,但周书达从这样的表现当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又开始在木箱里面翻找了起来。

一边寻找,一边问:“洛慈,其实我今天主要想玩的是你的菊穴,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洛慈觉得周书达这个句式很有意思,他觉得怎么样重要吗?

昏暗的房间、挂满了镜子的墙、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绑在身上的束缚带……每一项都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不管周书达想要做什么,他唯有接受而已。

不过幸好这些都在他的预想之中,一想到这些是计划必走的环节,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所以洛慈选择不回答。

周书达根本也没打算要他的回答,直接从木箱当中拿出了一个肛塞来。

这个肛塞做得很精致,顶端是一个云母片

粘连出的、特意设计过的花,在微薄光线下都能反射出柔和而又炫彩的光,如摆在玻璃罩子当中的艺术品。

“好看吗?”周书达看洛慈在顶着那个肛塞看,干脆就将东西直接送到了洛慈的眼前,语气中还掺着几分自豪。“这是我亲手做的,每一片花瓣都亲自寻找打磨,费了好些功夫才确定了现在的造型。”

“不过……”他话锋一转,“把它用在你的身上,我相信会更好看的。”

周书达故技重施,用沾满润滑剂的手细细地揉搓了肛塞一遍,而后抵在了菊穴上。

这是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身上的花穴太过于特殊和晃眼了,因此周从南也好、周向松也罢,都下意识地触碰他的花穴,而这个紧致的地方就被自然而然地忽略了。

如今乍一被触碰,特别这东西还冰凉冷硬,让洛慈生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刺激得他猛地收缩了几下,闭得更紧了一些。

“不,不要……好奇怪。”

“不,你会很爽的,据研究表明,前列腺快感是阴茎快感的几十倍。”周书达握着肛塞,用尖端在紧闭的菊穴上轻轻地钻晃了几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全身心地投入到里面去。”

“如果不放松,那会很痛的,知道吗?我并不希望这样。”

他的声音轻柔得体,仿佛在哄一个不知规矩的小孩听话,而不是准备用肛塞强迫操弄他人的后穴。

洛慈知道被强迫是什么样的感觉,被迫深喉、下药开苞、鞭打身体……这些都是被强迫时感受过的痛,就算后来会有快感,但一切结束后身体留下的疼痛也让人难以忍受。

周书达说得对,放松一点对他们都好。反正现在自己被捆绑在这里,又被抹了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被怀疑目的的。

这么想着,他也就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不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周书达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体放松之后,菊穴闭得便没那么紧了,穴口的褶皱柔软粉嫩且富有弹性,肛塞轻轻搅弄之下,都能感受到软噗噗的感觉。

菊穴毕竟不像是花穴能在未经调教的时候就自动分泌液体,所以周书达又往上面倒了一些润滑剂,等裤子都被打湿了一整片后,他开始慢慢地把肛塞往里面挤。

穴口慢慢被撑开,刚开始还比较轻松,但越往后便困难,洛慈抵触得也越厉害。

“不要……好奇怪,不要了……”一个从前只出不进的地方骤然被塞入异物,让洛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玩弄感。“弄前面好不好?后面不要了,不要了。”

“嗯嗯嗯~”音调几经起伏,周书达摇了摇头。“我对别人进去过的地方可没有兴趣,即使是我亲大哥也不行。”

看别人和自己上是两码事,前者毕竟不是他亲自下场。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没有过任何的性经验,所以没理由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一个被别人操过的二手地。

在这个简单的谈话之间,周书达就强硬地、一鼓作气地将肛塞给挤了进去。

“啊——”洛慈浑身颤抖,裹着肛塞的菊穴快速地收缩,穴肉努力地想要把这个不速之客往外面挤。

周书达配合着洛慈的动作,握着云母片组成的花瓣开始抽插、搅弄肛塞,尖端随着动作戳弄着敏感的穴壁、不停地在里面划圈打转。

一边弄,一边问:“怎么样?适应了吗?”

“唔——”洛慈皱着眉,给不出任何回答。

花穴的跳蛋还在温吞地刺激着,细密的快感在慢慢地累积,后穴的肛塞是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和异物感,却又并不怎么疼痛。两个地方离得太近了,他有些分不清具体的感受。

周书达看着洛慈的表情,心里有了数,这是慢慢地开始适应了。

不错。

倏地,他又将跳蛋给调控到强刺激的模式,而后手中肛塞也开始配合着花穴的跳蛋快速地搅动起来。

两个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相贴,共同在洛慈的身体中作乱,又四处点火刺激着敏感的地方,两处的甬道都被玩弄得湿软。

洛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身体之中的东西也因为他的呼吸而不停地被吞进、挤出、吞进、挤出,有时甚至可以从花穴的穴口看到那个淡黄色的跳蛋弧顶,但很快又被吸了进去。

“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

这些被吞进去的死物和人不一样,人可以调控掌握快感的给予度,在床事上这通常被称之为情趣。但这些东西被吞进去了便只有一个目标——刺激使用者的敏感点,让使用者快速达到高潮。

于是十分钟不到,洛慈呻吟的声音又变得甜腻妩媚起来,音调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长,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周书达眼眸微眯,握着肛塞开始重重地戳刺,每一下都要碰到前面花穴的跳蛋,有意让洛慈登顶。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后,洛慈再次被跳蛋玩到了高潮,这次还要加上一个肛塞。

周书达适时地松开手,往旁站挪了一些位置。

下一秒,就见被跳蛋堵在里头的淫水再藏不住,括约肌收缩之间用力地喷了出去,如花洒一样溅开、淅淅沥沥地喷了一床,阴茎喷射的精液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最后啪嗒一声坠在地下。

而菊穴……也吐出了几分粘稠透明的液体。

周书达看着那湿润润的水渍,愉悦地笑了一下。

却又不止如此。

高潮过后的洛慈全身都是松软的,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再没有了紧紧含住跳蛋和肛塞的力气,只是一个深呼吸,那两个东西就纷纷被挤出了他的身体,裹着一层厚厚的粘稠的淫液,拉满了银丝。只余空虚的穴肉还在不停地翕张收缩着。

“真是漂亮。”周书达感慨一声,将那两个东西捡了起来,装到了封口的塑料袋中。“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我们再继续。可不能竭泽而渔,一下把你给玩坏了。”

在这间暗室当中,洛慈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他只知道当他饿了的时候周书达就会进来给他送吃的,每过一定的时间周书达也会进来给他送水,想要上厕所时他会绑住双手、蒙住双眼。被刚开始还有精力去算过了多久,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逐渐地变得模糊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