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变得这么忙,一是想要找出淮风的弱点并不容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二是她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完全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便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后基本倒头就睡,谁也不见。
东胜顺利拿下元恆的并购案,常总举办一场小型聚会,邀请夏梓木参加。
夏梓木答应下来,下班后回家洗了个澡,准备收拾好就出发。
或许是这几天太累,经常睡眠不足,夏梓木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浴缸有恆温系统,水一直循环加热,倒也不觉得冷。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没有噩梦。
舒适的水温让她忘记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她察觉到浴缸旁边好像站了一个人。
那人弯腰把她从水里捞出
来,轻轻叹了口气,拿了浴巾细细地替她擦干。
她好像清醒到能感受他的每一个动作,又迷糊得好像连身边的人是谁都分不清。
半梦半醒的,脑袋里一片浆糊。
柔软的毛巾擦过胸口时,有些痒。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她背靠着的那人便是浑身一僵,体温也有几分灼人。
背部印着他大衣上的纽扣,有些硬。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却被对方扣住腰肢,禁锢住,没法儿动弹。
“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喑哑磁性,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熟悉的声音。
让人很安心。
不一会儿,夏梓木就又睡沉了。
见怀里的人安分了,陆景灏把毛巾单在洗手台上,又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睡衣给她穿上。
柔软的珊瑚绒睡衣,纽扣的款式。
他给她套上后,修长的手指捏住纽扣,帮她扣上。
一颗一颗,缓缓向上,掩住令人躁动的景色。
穿上衣服后,他轻轻将人抱起。
怀里的人哼唧一声,陆景灏以为是吵醒了她,垂眸看去。
刚出浴的女人依旧睡得很沉,呼吸浅浅。
皮肤白皙水嫩,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干净诱人,等君采撷。
陆景灏眸底的墨色更沉,喉咙发干。
食髓知味。
经过那一晚后,现在的他似乎更容易被怀里这人撩拨。
他压下躁动,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踢开门进去,把人放到双人床上。
夏梓木的身子沾了床,手臂却依旧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小乖,放开。”
女人哼唧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不肯撒手。
好像非要抱着他,她才能睡得安稳。
他今天下班,听到萨摩一直在叫,就过来看了眼。
没想到夏梓木又在浴缸里睡死了,萨摩叫得那么大声,她都没醒。
这几天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是半夜才下班回家。
想必是累坏了。
陆景灏无奈,脱下外套,只剩毛衣和长裤,在她身侧躺下。
熟睡中的人儿像是有感应一般,自动爬进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终于没动了。
陆景灏低头,夏梓木脸埋在他胸口,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圆溜溜,毛茸茸的。
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抱着她入睡。
浴室的灯亮了一夜,无人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