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都是夫人惊心安排的。”一个保姆走到何松清跟前,过来汇报。
“皎月,走,我带你去看房间。”
何松清还未动,刘亚突然热情的拉着何皎月的手,要带她去看房间。
看到了她手臂上涂了药显得恐怖的伤痕,刘亚又湿了眼眶,
“对不起皎月,今天下午弄伤你了,呜呜呜……”刘亚看着何皎月手臂上的道道指甲印子,哭出了声。
“没事,小伤而已,妈你是水做的吗?眼泪说流就流,还挺厉害的,早二十年可以演瑶瑶女主了。”何皎月看着面前爱哭的女人,觉得有些牙疼。
“皎月,走吧,带你去看房间。”何松清走过来,适时插嘴,刘亚的眼泪他视而不见。
一行人来到了二楼。
“皎月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你自己推开进去看看吧,不喜欢的话,我再重新给你布置。”刘亚一边用纸巾擦泪,一边慈爱的看着何皎月,示意她进去。
“新任务开启,打脸极品亲戚后离家出走3个月,限时3个月完成,任务立即开始,任务完成获得莺啼婉转,气若幽兰,任务失败,立即抹杀。”何皎月被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提示音惊了一下,3个月后她正好圣母玛利亚学院的考研初试。
刘亚一脸期待的看着何皎月开门,何雪薇突然放开了自己大伯母的手,凑到了何皎月跟前。
“大伯母,我带堂妹进去看看吧。”何雪薇突然拉着何皎月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好吧,那就劳烦堂姐带我进去了,毕竟这个家我堂姐比我熟。”何皎月斜睨自己的堂姐,似笑非笑。
“好了,你回来了,就和你堂姐好好的相处,也能有个玩伴。”刘亚装作没听到何皎月的阴阳怪气。
“走吧,堂妹。”何雪薇上去握住了何皎月的手,一副女主人姿态。
另一只手却盖上去暗自使劲,掐着何皎月的手背。
“你刚才不是伶牙俐齿的很吗,怎么现在不叫了,还敢打我!哼,欠收拾。”
“啪……”
何雪薇直接给了何皎月一耳光,何皎月这次没躲,脸上瞬红肿,看着何雪薇咄咄逼人的样,她心思不定。
何皎月忍着疼痛,任由何雪薇使劲在她手上,手臂上掐着,
“亲生女儿又怎么样,陪伴在大伯母身前19年的是我,随便你干什么,你妈都不会把我赶走的!哈哈哈哈。”何雪薇又凑在何皎月耳边小声嘀咕,声音阴森而邪恶,和她青春漂亮的脸蛋一点不搭。
“看看,这就是你妈给你准备的房间,朝向不好,布置垃圾,而且才150平,小的可怜,还没有我的衣帽间大,真是笑死我了,你妈真的爱你吗?啊哈哈哈。”何雪薇控制不住的放肆大笑,她的这个堂妹真的好惨,待遇太差了。
“是吗?好的我知道了。”何皎月甩开何雪薇还在她手臂上作乱的手,走到了门口。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房间啊,母亲,你的好侄女说还没有她的衣帽间大,父亲,我真的是我妈亲身的吗!呵呵,刚才堂姐还警告我老实点呢。”何皎月没搭理她的便宜妈,对着何松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着红肿的脸给她爹看,还伸出了露出布满青紫的手。
“这都是你的好侄女掐的,打的,既然不欢迎我,就不要做这些有的没的,真让人觉得恶心。”何皎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在豪宅大厅门口看见了自己孤零零的行李箱。
这就是不被重视的感觉,她的行李箱下人也只是随便放门口,做做样子。
“啪啪啪啪……刘亚,何雪薇,你们干的好事!我回来再和你们算账!”何松清气急给了自己老婆,侄女一人两巴掌,力道之大,两人的脸当即肿的不像样子,两人被扇的巴掌还左右对称,伤的非常严重,刘亚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心爱的侄女脸更肿,又立马去安慰。
何松清没搭理他的老婆侄女,去追自己的女儿了。
“小月,天快黑了,这就是你的家,你要上哪去,走跟我回家。”何松清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云云星栗栗市罗甸村,我已逝的养父母当年在山崖下捡到奄奄一息的我,他们虽然贫穷却养大了我,给了我十足的关爱,而这个家没有,我的母亲好像根本不欢迎我,家里的堂姐比我更像你们的亲生女儿!”
“你们当年为什么会弄丢我,听我养父母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我就被一个单薄的被子裹着,那是在一个非常偏僻的悬崖下,如果不是他们机缘巧合去山崖底下挖草药,我早就死在了19年前了。”
“我从来没有想找过你们,如果不是我养父母的临终遗言让我来自由联盟的花花星桑桑市看看,找找我的亲身父母,我根本不会踏足这里,我当年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能有点信息的东西就是那个抱被的水洗标,厂家是个桑桑市的牌子!”
何皎月越说越气,眼泪也蓄满了眼眶,晶莹的泪水滑落,痛的何
松清无法呼吸。
“那我桑桑市中心还有好几套刚买的房产,我把钥匙都给你,当年你被弄丢纯属意外,有时间了我给你细说,你丢了19年,我们就找了19年,一直一无所获,弄丢你的保姆19年前就畏罪自杀了,我们一直没查到是谁指使她的;
当年你弄丢了,你妈很自责,精神受了刺激,状态非常不好,当时国外有这方面的权威专家能治你妈,公司又多了很多联邦的大case,我们就去联邦发展了,今年才又回了自由联盟花花星,
至于你堂姐何雪薇,你叔叔是个不着调的浪子,她又妈不详,你叔叔有次顺手把你堂姐扔给你妈带,你妈有了精神寄托,药石难医的精神暴躁症就自然的好了,你堂姐一直就跟着我们生活,今年我们刚回花花星,她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何松清见自己的女儿还是要走,便给她说了些大概。
“房子钥匙我明天才能拿给你,天快黑了,你就在这里凑合住一天行吗?”何松清面露乞求。
“不行,除非你同意在你的这个大平层了给我的养父母设个灵堂,我每天都要给他们上香,上供的,你不会同意的爸爸。”何皎月讥笑。
“我走了,钥匙到时候你快递给我就行。”何皎月拉着拉杆箱转身。
“小月,那你把这个拿着。”何松清递过去一张黑卡。
“这里面有菜色190亿自由联盟币,以后每个月月初我都给你转1亿自由联盟币,这个只是零花钱而已,你离开了何家19年,这是你应该得的,就等着哪一天找到你给你。”何松清不容拒绝的塞进了何皎月的衣兜。
“密码是你生日,你的出生年?真实生日。”她是绿星历05年丢的,真实生日是个浪漫的日子5月20日。
“谢谢爸,我走了。”
何皎月头也不回的按了电梯,何松清望着女紧闭的电梯门,沉默的呜咽,他想起给女儿准备司机送她时,已没了何皎月人影。
“小月,我让老周送你。”何松清给女儿发微微。
“不用了,爸,我想自己走走,房子钥匙先不用给我,暂时放你那里,3个月都不要找我,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闭关备战考研,走了……”
何皎月秒回。
何松清想想市中心的治安,还是放下了心转身回了家。
“真是变了好多,上辈子我爸给我的卡只有一千万自由联盟币,每个月也只发500万自由联盟币,这辈子居然给的这么多!”何皎月出了半山壹品,也不想叫飞车,她心情低落,默默徒步了5里路,看到了一个站牌,正好来了辆公交飞车。
她随意的上了公交飞车,她现在脑子很乱,想到处逛逛。
“小妹妹,到终点站了,你该下飞车了。”何皎月上了飞车便睡着了,再醒来天已擦黑。
“好的。”何皎月下了车,这是桑桑市的郊区,她不太熟悉,掏出光脑看了看,电量不足1%,随时关机,刚想了一下,她的光脑就自动关机了。
“轰隆隆……唰唰唰……”自由联盟的夏天,雨水说来就来,让人措不及防,雨下的特别大,何皎月这只落难的凤凰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拉着一个棕色行李箱,狼狈不堪继续漫无目的的乱走。
“玩大了,没伞,伤春悲秋要有个度!”何皎月抚开脸上雨水,继续向前……
她走了半天没见到一个人家户,认命的继续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