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念菩提的话,蔺安雪下意识紧张了几分,将念菩提抱得更紧,偏偏念菩提此时又生出坏点子,忽然向上顶弄了下,蔺安雪几乎立刻咬住念菩提的肩膀,念菩提却不知收敛,偏要在这个时候操他。
那位不知名的师弟此刻正在院中,甚至就在树下,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们两个。
树因为念菩提的动作而有些轻微的摇晃,师弟看出了这摇晃似乎不太正常,便想要抬头去看,一直注意着下面的蔺安雪急得都要哭了,一下下地打着念菩提。
就在将被发现的时候,院子外面有人叫了那个是师弟一声,师弟转过身,离开了念菩提的院子,离开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念菩提去看蔺安雪,发现蔺安雪一直在哭,眼泪止不住地掉,念菩提这下意识到这次玩过头了,连忙抱着蔺安雪从树上下去往屋子里走,蔺安雪挂在他身上,口中咬着念菩提肩膀的力度还更重了几分,口中都蔓延开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可见蔺安雪这次真的是被吓坏了。
念菩提将蔺安雪放回到床上,蔺安雪才松口,念菩提没有管自己被咬出血的肩膀,而是俯下身去亲吻蔺安雪,想要帮蔺安雪抚平情绪,蔺安雪却转过头躲开了念菩提的吻。
念菩提也没有强制性地再吻上去,而是打算停下这场情事,或许这样会让蔺安雪感觉好受些。
然而他想得太简单了,蔺安雪缠着他的腰,不让他亲,却让他操。
“阿雪,抱歉,是我的错。”念菩提用脸蹭着蔺安雪的脖颈,蔺安雪明显还是生气,念菩提知道这次是自己胡闹过头了,即便是蔺安雪恼他,他也只能不停道歉,试图请求到蔺安雪原谅。
蔺安雪转过头,不去看念菩提,以免自己看到他会心软。
念菩提知道蔺安雪在恼什么。
蔺安雪是皇子,还是最受宠的皇子,他是被捧着长大的,念菩提的行为,无异于将蔺安雪的羞耻心放在地上践踏。
念菩提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这一点,他和蔺安雪胡闹惯了,他险些忘记了蔺安雪的骄傲,蔺安雪本该是最高傲的、站在最高处的孔雀。
“对不起……对不起……”念菩提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阿雪,你打我吧。”
蔺安雪抽回收,翻身坐在念菩提身上,念菩提不动,任由蔺安雪做什么。
蔺安雪俯下身在念菩提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肉,流出了血珠,被蔺安雪伸出舌头舔下。
“嗯……”念菩提低吟一声,疼痛和快感一同涌上来,口中不自觉地唤了一声蔺安雪。
蔺安雪动作一顿,一个耳光甩在了念菩提的脸颊,念菩提握住他的手轻轻按揉着手心:“阿雪,疼不疼?我给你揉一揉。”
“是你太过分了,念菩提。”蔺安雪终于肯跟他说话了。
念菩提握着他的手,眸中尽是真诚:“是我的错,是我之过,阿雪,你再打我吧。”
蔺安雪抽出手扭过头,气明显已经消了不少:“才不奖励你。”
蔺安雪最终还是消了气,和念菩提在这里厮混,祈福要半个月,这半个月也足够他们两个厮混的了。
蔺安雪有被安排厢房,即便如此,他也是和念菩提一起睡的,有时是再蔺安雪这里,有时是被念菩提带去念菩提那里,蔺安雪个人是喜欢去念菩提那里的,一来是那里住惯了,二来是蔺安雪厢房外面是有人守着的因为担心他出事。
因为门外有人,他们两个做都不敢做得太过分,生怕被人听见,这样两个人都不爽,所以往往都是去念菩提那里做,做完之后也不需要蔺安雪动手,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他们也不是天天晚上都做的,更多时候,其实只不过是单纯地相拥而眠。
念菩提不在蔺安雪面前提起顾怀笙,蔺安雪也没有,正是因为,顾怀笙是他们两个心头的一根刺。
念菩提并非真的不介意蔺安雪和别人做过,即便不是顾怀笙,将来蔺安雪做了皇帝,那也会有别人,他心里明白,却始终还是介意的,他总不能让蔺安雪赶走所有人。
蔺安雪也不可能将顾怀笙遣走,他和顾怀笙关系密切,那些皇子难免会为了夺权而伤害顾怀笙,放在身边才能保护顾怀笙。
这根刺拔不掉,便只能当做他不存在。
他们腻在一起的这几日,是最高兴的几日,蔺安雪回皇宫的时候,念菩提带着僧人一路送他们到寺庙门口,这样会让他们看起来不像私情,仿佛一直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次见面。
蔺安雪舍不得念菩提,却也是在意他父皇的,他回到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得知,父皇的身体好了不少,这也让蔺安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情,蔺安雪就是去拜见就父皇,他去的时候,父皇正靠坐在床上,床上放着小桌,桌面上是满满的奏折。
见蔺安雪来,皇帝招了招手:“安雪,过来。”
“这……父皇,于理不合。”蔺安雪明白,奏折这种东西,并不是他一个皇子应该看
的,只有储君和皇帝,太子都不一定能看,只有太子被确定是储君,才能够看。
皇帝却笑着:“你知道朕的想法,过来吧。”
皇帝是要立蔺安雪,即便现在并没有说出来,他心里却是是这样决定的。
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蔺安雪也不再推脱,走过去,坐在了皇帝的旁边。
“为父没有经历过夺嫡,所以不知道为父对你的偏爱会给你带来伤害,为父……是不是不是一个好父亲?”皇帝拉着蔺安雪的手,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他这个小儿子,是他真正爱过的人用命生下来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偏爱给蔺安雪带来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个时候若是再“收回”宠爱,蔺安雪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毕竟,蔺安雪没有足够强大的母家。
蔺安雪回到皇宫的时候,就没见到顾怀笙,距离蔺安雪回到皇宫已经过了四日,还是没有见到顾怀笙,蔺安雪叹气,也是知道这实在不是可以操之过急的事情,因此也并没有强求顾怀笙来见他,只是命侍女去告诉顾怀笙一声让他照顾好自己。
就在蔺安雪命人去问候顾怀笙的当晚,顾怀笙就出现在了蔺安雪的身侧,蔺安雪不知道顾怀笙是否是真的想通的,但是这是否想通也只能看顾怀笙自己了。
“殿下。”顾怀笙忽然唤了蔺安雪。
蔺安雪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顾怀笙犹豫着,许久之后才问出口:“殿下,您和无音寺的那位……”
“我爱他,”在顾怀笙的面前,蔺安雪可以毫无保留的吐露心声,“哪怕我们是荒诞的开始,怀笙,你会支持的我的对吧?”
顾怀笙低着头苦笑着,不置可否。
得不到答案的蔺安雪仍然平静,他只是想让顾怀笙知道这件事而已。
过去蔺安雪不明白情爱到底如何,现如今明白,也自然看得懂顾怀笙某种翻涌的爱欲与嫉妒,正因如此,蔺安雪才说这样的话,他想打消顾怀笙对他的心思。
顾怀笙不蠢,蔺安雪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于是顾怀笙说:“奴才,恭喜殿下。”
“怀笙你!”蔺安雪皱眉,被顾怀笙的自称气得不轻,顾怀笙仍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让蔺安雪烦躁极了,偏偏顾怀笙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觉的模样,更是让蔺安雪气不打一出来。
顾怀笙就是故意在惹蔺安雪生气,蔺安雪也知道,最后只是摆了摆手,但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顾怀笙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紧紧的,他还是不甘心。
他以前总觉得就算是蔺安雪真的成亲也没什么,他总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但是原来还是在意的。
蔺安雪忽然握住顾怀笙的手,在顾怀笙错愕的目光下,将顾怀笙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蔺安雪这才看见顾怀笙的手心已经掐出了血痕。
蔺安雪叹气,柔声道:“怀笙,放下吧。”
“若是我让你放下那和尚呢?你做的到吗?你做不到,我自然也是做不到。”顾怀笙抽回手,看起来似乎是在闹脾气。
“怀笙。”
顾怀笙转过头不去看蔺安雪,手又不自觉的攥紧,却被蔺安雪握住了手制止下他的行为。
顾怀笙尝试将手抽出来:“是奴才僭越,让殿下忧心了。”
蔺安雪握得紧,顾怀笙一时间竟然没能抽出手,蔺安雪说:“怀笙,在我眼中,你和亲兄弟一样。”
“奴才贱籍,不敢妄称殿下兄弟,殿下莫要折煞奴才了。”顾怀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得蔺安雪都有些心痛。
“怀笙何必如此冷言冷语的呢?”
蔺安雪的手是温热的,语气也是温和的,即便是被顾怀笙阴阳怪气了一通,蔺安雪也并没有生气的征兆,但是顾怀笙宁愿蔺安雪对他发脾气,狠狠责罚他一通,好叫他死心。
但是蔺安雪没有,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温柔。
越是这样,顾怀笙心里就越难受。
顾怀笙手摸上蔺安雪的脸颊,在蔺安雪的唇角落下一吻,随即直起身:“奴才以下犯上,自去领罚。”
蔺安雪却拉住了顾怀笙的手:“怀笙,你别这样。”
“那您想要奴才怎样呢,殿下?”顾怀笙没回头,却也没甩开蔺安雪,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他紧抿着唇开口:“奴才做不到回到以前。”
蔺安雪正在思考说些什么,顾怀笙忽然转过身将蔺安雪拉入怀中覆盖上了蔺安雪的唇,口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被顾怀笙闯入,蔺安雪瞪大双眼,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顾怀笙。
顾怀笙却一脚将蔺安雪屁股下的凳子踢开,身前的顾怀笙还推他,导致蔺安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顾怀笙的一只手护在蔺安雪的脑袋后面,蔺安雪也只是背部有些疼而已。
顾怀笙整个压在他身上,在蔺安雪口中疯狂掠夺着,蔺安雪尽力去推顾怀笙,在顾怀笙直起身子停下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蔺安雪的一耳光,但是平心而论这一
耳光在顾怀笙看来扇得并不重,即便如此,脸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顾怀笙伸出去抚摸蔺安雪被他亲吻的红肿的唇:“就是这样,殿下,奴才见到您,就克制不住,所以殿下……和奴才保持距离吧。”
蔺安雪这才发觉,顾怀笙的眼睛都布满血丝,眼下泛青,想来这一段时间,顾怀笙也并没有休息好。
蔺安雪原本的怒意在看见顾怀笙这番模样,心软了,他叹气,只道:“你退下吧。”
顾怀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殿下,奴才告退。”
蔺安雪重新站起来坐下,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头发,心中思索着顾怀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这种心思的。
蔺安雪回忆着,又结合顾怀笙的那句“就是这样,殿下,奴才见到您,就克制不住”思索了很久,蔺安雪最终得到的答案是:从那天他自慰被顾怀笙撞破开始。
蔺安雪觉得,可能是两个人有了肉体关系,才会导致顾怀笙爱上他,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原因,蔺安雪也毫无办法。
这无怪乎蔺安雪会这么想,毕竟蔺安雪和念菩提就先做后爱的,所以下意识的认为,顾怀笙也是先做后爱。
蔺安雪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情问题,不由得头疼。
而接下来的几天,顾怀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在他身边服侍,但不同的是顾怀笙大部分时候都和蔺安雪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蔺安雪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直到喝下那杯顾怀笙亲自倒的茶。
晕。
这是蔺安雪的第一感受,他去看顾怀笙,顾怀笙还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仍旧恭恭敬敬的并不上前。
蔺安雪一瞬间就明白了茶是被谁下的药。
为什么?
蔺安雪不明白,他从来没想过顾怀笙会背叛他。
蔺安雪再醒过来的时候,双手被捆着,但是可以看出来的是这是他自己的寝宫,而顾怀笙就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他醒,见蔺安雪醒过来,顾怀笙面上含笑唤了一声:“殿下。”
蔺安雪尝试挣脱开手上的绳子,但是身上的力气并没有完全恢复,他只是醒过来了。
“顾怀笙,你到底想干什么?”蔺安雪也看出来了,顾怀笙并没有背叛他,不然他现在就不是在自己的寝宫了,也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得高兴。
顾怀笙捧住蔺安雪的脸亲吻:“殿下,我爱你。”
蔺安雪当然知道。
顾怀笙慢慢的一件件解开蔺安雪的衣服,蔺安雪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了,顾怀笙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哪里会看不出来?
蔺安雪莫名的有些慌乱:“怀笙,停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怀笙摇头,拒绝了蔺安雪的提议:“不了,谢殿下关心。”
“顾怀笙!”蔺安雪语气带着些许愤怒,但顾怀笙全然无视,捏着蔺安雪的脸颊强硬地探出舌头同蔺安雪纠缠。
蔺安雪摇头,又用被捆住的双手去推顾怀笙,可惜药力尚在,他的推搡反而更像一种带着情趣的欲拒还迎。
顾怀笙翻身上床,粗糙的手掌在蔺安雪的身体上抚摸,顾怀笙在过去和蔺安雪厮混的那些日子里早就摸清楚了蔺安雪的敏感处,不过片刻,蔺安雪便已经被顾怀笙摸得情动,阳物已经在这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抚摸下挺立起来,蔺安雪粗喘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心知顾怀笙不会罢手了,转过头闭上眼不愿再去看。
顾怀笙欲言又止,对于蔺安雪逃避的行为有所不满,却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明白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对蔺安雪做出了这种事情。
顾怀笙承认当时是自己一时冲动,但即便现在冷静下来了,也并没有对一时冲动的行为感觉到后悔,也并没有停下的打算。
横竖事已至此,做下去与不做下去都是一样的,反正蔺安雪都一样会疏远他,即便如此,还不如做下去。顾怀笙是这样想的。
顾怀笙跪坐在蔺安雪胯间,俯下身扶着蔺安雪的阳物轻轻舔舐着,柔软的舌尖舔舐着顶端的小缝,舌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要钻进去一般,又忽然将蔺安雪的阳物整个吞下做了个深喉,阳物顶端抵着喉咙口,说实在的,顾怀笙有些难受,但是抬眸如看蔺安雪情动泛红的脸颊,便又继续做了下去。
蔺安雪皱着眉,咬着唇才勉强克制住呻吟声,但是阳物被含在柔软的口腔中吞吐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他挪动身体想要退开,却被顾怀笙扣住腰拖了回来,原本吞吐的动作还加上了吸吮,无法扼制的快感让蔺安雪头皮发麻。
“怀笙,停下……”蔺安雪的声音都带着情欲的沙哑,但是回应蔺安雪的却是更加快速的吞吐,顾怀笙的手指还轻轻按揉着蔺安雪的穴口。
顾怀笙一开始没有听蔺安雪的,现在都做到这个地步那就更不会听了。
蔺安雪想要踢开顾怀笙,却还是因为药效而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被顾怀笙抬起那条腿架在了肩膀上,阳物被顾怀笙吐出来,柔
软的唇在阳物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将囊袋含入口中搅弄,手指早就已经探入到了蔺安雪后穴,在蔺安雪敏感的那一点上抠挖着,刺激得蔺安雪身体都在颤抖。
顾怀笙抽出手指将唇覆在蔺安雪的后穴,将舌头伸进去搅动,蔺安雪下意识地夹紧腿将顾怀笙的头夹住。
顾怀笙轻笑一声,继续动作。
舌头并不粗,但是胜在灵活,每一次都刻意舔舐蔺安雪的敏感点,蔺安雪咬着唇,眼中带着雾气,无法克制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顾怀笙。
顾怀笙抬起头,将手伸过去轻轻抚摸蔺安雪的脸,手指撬开蔺安雪的牙关,这才发现蔺安雪的唇被咬得已经出来血。顾怀笙心疼地用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唇,语气带着无奈:“殿下,别伤害自己。”
蔺安雪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那你就停下,然后滚。”
“不要。”顾怀笙摇头拒绝。
顾怀笙从床边的盒子里面拿出各种样子的玉势,除了正常阳物的形状,还有很多小动物模样的,各种尺寸。
顾怀笙捧着盒子给蔺安雪看:“殿下喜欢哪一个?选一下?”
蔺安雪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抬手想要将这一盒子东西打翻,但是顾怀笙预料到了这一步,在蔺安雪手挥动的那一瞬间将盒子拿走。
“好吧,既然殿下不选,那我就替殿下选了。”顾怀笙将那些玉势全部拿出来逐个排放在了床上,犹豫片刻,选择了最小的那个蛇模样的。
顾怀笙将玉势递给蔺安雪看:“殿下觉得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挺可爱的,怕殿下难受,所以我决定从最小的这个开始。”
蔺安雪不理他,顾怀笙也浑然不在意,在玉势上涂满润滑的脂膏才将其缓缓探入蔺安雪的后穴。
即便是最小的玉势,也比方才顾怀笙探入后穴的拿两根手指要粗,蔺安雪闷哼一声想要躲开,却还是被顾怀笙不容拒绝得推进去重重碾过敏感点。
顾怀笙看着蔺安雪的后穴因为玉势的冰凉而下意识吞吐的动作,俯下身在蔺安雪小腹亲了一下:“我最喜欢殿下了。”
顾怀笙握着玉势在蔺安雪后穴中抽插,等到玉势在蔺安雪后穴中抽插得十分顺利之后,顾怀笙又停下动作,又挑了个更大一点的换了进去。
蔺安雪被快感激得抓住床帘,似乎是在克制呻吟。
顾怀笙凑过去捏着蔺安雪的下巴覆上自己的唇,勾着蔺安雪的舌与其纠缠着,顾怀笙的吻技很好,蔺安雪被吻得舒服,呻吟声从鼻腔溢出,不由得有些沉溺开始回应顾怀笙,却又在下一瞬清醒过来,双唇分开的时候蔺安雪转过头似乎有些不敢面对。
顾怀笙说:“殿下,别羞涩,面对欲望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顾怀笙也知道蔺安雪脸皮薄,故而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轻吻了蔺安雪一下便继续去专注于蔺安雪的下面。
蔺安雪的后穴软软的湿湿的,一下又一下地咬着玉势,顾怀笙抬起蔺安雪的腿,在蔺安雪大腿内侧细密地轻吻着,这里也是蔺安雪身上敏感的地方。
顾怀笙亲吻着,也没有忘记去抽动蔺安雪后穴的玉势,他轻轻咬上去,蔺安雪腿缩了一下想要将腿抽走,却还是没能成功,阳物还因为刺激泄出了阳精,弄了蔺安雪和顾怀笙满身。
而蔺安雪因为闭着眼睛,反而让触觉更加灵敏的,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顾怀笙在咬他的时候柔软的嘴唇触碰上去的触感。
后穴的玉势一根根换着,变成更粗更大玉势,这么一遭下来,蔺安雪腿都在打颤,浑身汗津津的,顾怀笙手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现在后穴的那根上面还带着不少颗粒状的凸起,次次碾过敏感的哪一出,蔺安雪不断地摇头想要抗拒这过分的快感。
蔺安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顾怀笙用来涂抹玉势的脂膏中有药,这药提高了蔺安雪后穴的敏感程度,这样一般来说可以接受的程度,对蔺安雪来说就过分了。
这让蔺安雪不由得去想,顾怀笙到底准备了多久?无论是玉势还是这专门的含药的脂膏,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