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因为地下室没有白天与黑夜,就连房间里的灯都是一直常亮着,他想要睡觉只能用被子盖住头来模拟天黑。
总之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上酸疼得不行,不过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已经基本消失了,林蕴怀疑是不是宴池趁着自己睡着了偷偷给自己上了药。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最要命还得是小逼,阴蒂灵魂长时间的折磨早就肿得不行,及时他现在并着腿,肿胀的小阴蒂还是会从两瓣阴唇中挤出来,又麻又疼,甚至仿佛还有上次残余的快感遗留在上面,让他只是一想到就会忍不住从底下的花穴里流出骚水来。
都是那个讨厌的家伙,都是他害得自己变得这么淫荡的!林蕴气鼓鼓地在心里咒骂,他下意识地想要夹一夹腿,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世界的两条腿都是没有知觉的,只能勉强夹了夹小逼让骚水不要再流到床上了。
“系统……”他在心里闷闷不乐地又唤了一声系统。
【我在!】系统这次倒是回答得很快。
“你这次怎么应得这么快了?之前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林蕴一想到先前发生的事,一时间又有些生气,不由得迁怒系统。
【实在不好意思宿主,我们系统守则里明确规定了不可以侵犯宿主隐私的,所以一旦宿主有裸露身体及以上的限制级画面,系统都会被强制打码,严重的会直接强制下线的!所以我那个时候就是被强制下线了,不是故意不理宿主的!】系统着急地解释道,配上它甜美的嗓音,倒真有些无辜少女撒娇的意味。
林蕴听了它的理由,气也消了一半,但还是闷闷不乐的:“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被男主折磨得老惨了!我本来还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策略的,结果你倒好,直接下线了!”
【啊?】系统听了林蕴的诉苦,立马担忧起来,【那男主都怎么折磨宿主了啊?说出来让系统听听!我们一起声讨他!】
林蕴:……说出来就算了吧,他总不能说自己被男主用鞭子抽了奶子和小逼,还被抽爽了甚至高潮了吧?而且男主还把他的鸡巴和小逼用道具玩了个彻底,把他直接玩到鸡巴射不出精,小逼喷不出水,甚至还失禁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的吧?
好在系统一般情况下是听不见宿主的心声的——除了宿主特别激动的情况下。而且就算说了,按照系统的和谐程度,估计也会直接被方便屏蔽词给哔——掉吧?
于是林蕴想着,皱了皱鼻子:“反正就是把我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地折磨了个遍嘛!”
系统: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它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哦对了!”林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男主的黑化值!降了吗?”
要是把他那么折磨了一遍还没有降,那他真的就要生气了!
【降了降了!】系统连忙说道,【让我看看降了多少……唔……足足降了10点呢!现在黑化值只剩下85%了!宿主加油!咱们离成功不远了!】
林蕴本来听见降了十点还挺高兴,但是一听到后面那半句,立马又哭丧个脸起来:“85%……那不就等于刚开始嘛……”
【宿主你不要灰心嘛!】系统刚想出声安慰一下林蕴,然后下一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它这个一贯操着甜美口音的系统直接爆出了一声粗口【卧槽!】
“怎么了怎么了?”林蕴连忙询问。
【刚刚检测到男主的黑化值又上涨了5%,现在又变回90%了……】
“卧槽!我什么都没做啊!怎么他又黑化了!”林蕴大呼冤枉。
【不知道啊,不过检测到男主马上就要到这边来了,宿主做好准备,争取把黑化值降下来!】说完这句话系统就再度消失了,不管林蕴怎么喊它都不出来,只能让林蕴一个人苦哈哈地等着宴池过来。
果然不出系统所言,没一会儿林蕴就听见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咔嚓”的一声开门声,宴池进来了。
他看起来脸色有些难看,黑沉沉的,以至于眼神扫过林蕴的时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怎么了?”林蕴有些害怕地小声开口。
宴池缓缓走近他,坐在了他的床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莫名让林蕴觉得有点害怕:“林少爷知道我今天去见了谁吗?”
“见了谁……?”林蕴小声地询问道。
“程锦,你还记得他吗?”说这话的时候,宴池目光沉沉地盯着林蕴,像是要将他看出一个洞来。
程锦……林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他记得这个人!这可是他以前在学校里为非作歹时候的头号狗腿子!
哎……说是狗腿子其实也不太恰当,其实程锦人挺好的,只是太听自己的话了。每次自己要做什么坏事,他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帮自己把事情办好了,好像林蕴的事比他自己的事都重要一样,搞得自己其他的小弟总是开自己和他的玩笑,说什么程锦是他的小媳妇之类的话。
但是那怎
么可能呢?
而宴池看见林蕴的反应又是一声冷笑:“他今天来问我你的下落,说他一直联系不到你,问我是不是把你给藏起来了。”
林蕴见状更是不敢说话,但是他觉得如果不说话可能会让宴池更生气,于是语气微弱地开口:“那你是怎么说的……”
宴池挑了挑眉:“我说……关你屁事。”
林蕴:……果然是非常符合他性格的言论。
“不过我还是很生气……”宴池说着,伸手掀开了林蕴的被子,再次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下。
“啊——”林蕴尖叫一声,下意识伸手想遮住自己的胸口和底下的部位,但是很快又想到早就被他看光了,又悻悻地放下了手,一双乌黑的漂亮眸子瞪着他,“你又想做什么?”
“当然是惩罚你……我不高兴了,你自然也要跟着不痛快。”宴池说着,眼神扫过他赤裸的全身,接着伸出手,手指在他的胸口轻点,又一路向下,略过那根还软趴趴的小鸡巴,落到底下那个紧闭着的小逼上。
“这里……被人操过吗?”
林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接着又有些不服气,“我有没有被人操过,关你什么事!”
宴池见他没有正面回答,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心里的那股戾气越来越重,声音也变得更冷了几分:“我想也是,林少爷那么爱玩,多几个床伴也是理所应当的吧?说不定在国外的那几年,这口逼都被野男人给玩烂了吧?那个程锦……我看他那么关心你,难不成也是你的炮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了房间里,宴池被打了微微偏过了头,接着又转回来斜睨着他。
床上的青年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了,甚至还隐隐沁出了些许泪水:“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实际上此时的林蕴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来回争论,其中一个声音说:“完了完了我竟然把男主给打了,这下黑化值肯定又要上涨了!”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在说:“他竟然那么污蔑我的人格!只是打他一巴掌都算轻的了!”
要知道林蕴做任务的时候向来都是十分的洁身自好,别说什么参加淫趴了,就连一对一的纯爱他都没有搞过!如今被男主这么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看着面前眼眶红红的青年,宴池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被打了这么一巴掌之后,竟然感觉自己心里那股子戾气凭空消减了不少。
难不成自己还有做抖的气质?宴池差点要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宴池说完,一个翻身上了床,将林蕴彻底压在自己的身下,同时掰开他的双腿,将那口还带着点肿胀的小逼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小逼粉嫩嫩的,中间的阴蒂还带着点艳色的红肿,底下的逼口仔细看去竟然有一点水光。
“林少爷这口逼还真是淫荡啊,我们刚刚才说了几句话,这口逼就已经湿了吗?”宴池说着,手指缓缓滑过那被迫张开的小逼,在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了一把。
底下的青年顿时浑身一颤,口中发出的好听的呜咽声,底下的逼口也淌出了一股淫水。
“看看,我刚刚只不过是碰了一下,就又开始流骚水了。”宴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一点淫水到自己的手指上,“来,林少爷,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要……”林蕴连忙扭头,同时下意识抬手阻拦,然而却还是抵挡不住宴池强硬的动作,让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挤进了自己的口腔,在舌头上来回涂抹着。
“呜……”带着点腥甜的味道一下子钻入口腔,手指还在口腔内缠着舌头来回乱动,莫名的羞耻感和异物感让林蕴的眼中沁出了泪水,一下子就打湿了眼眶。
不过好在宴池并没有将他的手指放在林蕴口中太久,没一会儿就拿了出来。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感觉那根手指又插进了自己的小逼里,顺着逼口一路向里探去,摸得他快感连连,口中也止不住地想要发出呻吟,淫水更是不停地往外流。
“你到底要干嘛……”林蕴又急忙伸手去抓宴池的手,然而这次他的两只手腕很快被宴池空闲的那只手给抓住举过了头顶,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对方。
宴池这下大致可以确定这位小少爷大概是真的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了,毕竟他连自己现在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我现在的动作已经够明显了——当然是干你。”
“你,啊……”林蕴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自己的逼里又多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软的阴道里面到处打转,时不时这里抠抠那里捅捅,甚至还用拇指按住外面的阴蒂来回打转,没一会儿就把林蕴弄得高潮了一回。
“啊……啊……”林蕴颤巍巍地出声,身体也跟着抖了好几下,大股的淫水从逼穴里喷涌出来,前面的小鸡巴也硬得不行,只是可惜没有受到抚慰,只能可怜巴巴地硬着。
然而
可怜的青年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看见面前的男人解开了腰带,然后从裤裆里掏出了足以让他瞠目结舌的硕大鸡巴。
这……这……如果要插进去,小逼会坏掉的吧!
系统救命啊!
然而……早已下线的系统并没有听见他的呼唤,只有那根硕大的鸡巴像是为了应和他一般,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逼就这么插了进去。
“啊——”
好痛……这是林蕴的地把我骗过来,就是为了报复我?”
“这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目的,最近宴池的生意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头上了,我肯定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周天和恶狠狠地说着,脸上挂着反派特有的笑容。
林蕴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觉得宴池一定会来救我?当初上学的时候我欺负他欺负得比你很多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抖,被虐上瘾了,我听人说他现在对你还挺好的,不过如果他真的不管你也没关系,正好我没事可以拿你出气。”周天和说完,又让几个人揍了林蕴一顿,接着就将他关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故意折磨林蕴,周天和把他关在了一个阴冷潮湿的仓库里,仓库里什么都没有,下雨天甚至还会滴水。虽然林蕴已经屏蔽了痛觉,但是那种阴冷和湿气钻入骨髓的感觉还是让他很难以忍受,原本就没好全的腿更像是在被一千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一样,虽然感受不到疼,但是这种感觉却依然让人觉得痛苦。
更不用说周天和并不会像宴池那样按时给他新鲜的饭菜,经常会一天只送一顿,送来的也是一些剩饭剩菜,按他的话说是“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虽然林蕴自认为并不是什么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始怀念起先前被宴池囚禁时候的生活了。
不得不说,虽然同样是囚禁,可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
想到这里,林蕴又忍不住问系统,宴池那边的反应如何,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会觉得大快人心?还是会担心自己,然后来救自己?
可为什么,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他还是没有等到对方来救自己呢?即便林蕴平时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格,可到了这种时候也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失落。
也是,自己本来就是反派,男主就算恨不得要自己死也是正常的。
【宿主不要担心!男主那边已经在暗中联系了警方,并且在到处搜索你的位置了,只是面上还在跟周天和周旋】系统的声音从林蕴脑海中响了起来,带着点鼓舞人心的语气。
“那你能不能给他匿名发个位置啊,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林蕴说着,缩了缩自己的身体。他觉得很难受,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应该是发烧了。
这里的地板睡着好硬,地上也总是湿湿的,饭也不好吃。他是真的……有点想念宴池了。
【啊啊啊啊宿主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已经给男主发了消息,他应该马上就会来救你了!】系统尖叫,然而这时候林蕴已经失去了意识,听不见它的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蕴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吵醒,紧接着,那扇关着他的仓库门就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了光亮处,接着几步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林蕴!你还好吗?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宴池大踏步来到林蕴面前,想要伸手抱他,却又怕自己弄疼了对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青年此时看上去狼狈极了,身上脏兮兮的,满是水污和残留的血渍,唇瓣干裂发白,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怎么也没法跟“还好”两个字搭上边。
林蕴看了看宴池,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被对方抱在了怀里。他眨了眨眼,想要挤出一点泪水来,但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导致他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于是他一狠心一咬牙,在心里对着系统说了一句:“系统,给我关掉痛觉屏蔽。”
系统:【啊?宿主你确定吗?】
“确,定!”他咬着牙说道。
痛觉屏蔽关掉的那一瞬间,林蕴感觉自己突然就被巨大的疼痛席卷了全身,那种感觉让他的泪水在一秒内夺眶而出,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险些无法维持。
林蕴整个人趴在宴池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哽咽地说着:“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