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睡觉时喜欢四肢缠着颜良身上,头埋在颜良鼓鼓囊囊的胸肌里,像婴孩一样嘴里叼着乳头入睡,睡梦里还会不自觉的吮吸咬噬。
看着侧躺在自己怀里的文丑,颜良收紧右手将人往胸前抱紧。
怀里的美人香香软软,瓷白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颜良精干的腰腹,看似柔弱的藕臂平日在马背上舞得一手好枪,顷刻间就能削飞敌人的头颅。动脉血迸发喷涌溅在兴奋的美人面上,像艳鬼索命。
现下,柔软的发丝凌乱的搭在文丑挺翘的鼻尖上,昨晚做得尽兴,文丑的眼尾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也粉粉的。餍足的身体猫儿一样团成一团,四肢如藤蔓一般,双手挂在颜良的脖间腰侧,双腿和颜良绞在一起,下腹贴在一起,两人微软的性器暧昧交织着。
半拳大的暗红龟头苏醒硬挺起来,戳在文丑平滑细腻的小腹上,随着文丑呼吸起伏,马眼一上一下的滑过小巧的肚脐。
“唔……”
担心硌着文丑扰他休息,颜良收回搭在文丑腰窝的手,手掌微微用力攥住自己的性器,用痛感来软化欲望。
“坏了怎么办。”
文丑依旧闭着眼睛,还未睡醒般黏黏糊糊的开口道。手熟练的顺着腰腹硬朗的人鱼线下滑,纤长的手指覆上颜良攥着的手背。
微凉的手指绕着马眼打着圈,像是大巫在画咒召唤着深处的精怪,一张一合的马眼里和主人一样日夜操练训练有素,感受到文丑的召唤,囊袋里急忙征招点兵,准备随时冲锋。
“晨起都会这样,不必管它,时辰还早你再眠会儿。”
颜良捉住作怪的大巫,暂停了这场征招仪式。
昨晚在文丑体内结结实实内射了四回,念到他身体不好,颜良在要射精时都微微退出点,射在逼口入门处,免得事后一直扣弄清洗。如今囊袋中空,带着凉意的指尖这样搔挠,下腹倒是惹出一丝厕意。
看着文丑难得听话乖巧的收回手指,卧在他胸膛上又睡了过去,颜良舍不得将文丑独自留在塌上。
两个人都将对方用力抱紧,颜良低头埋在文丑的耳侧,轻嗅着文丑发间由于两人紧贴的体热而蒸出的体香。
是一股幽幽淡淡的气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文丑的味道。
被这股柔柔的气味笼罩着,颜良闭眼就能看见颜氏老宅,院落右侧那扇小门,里面坐着一个身量纤纤的小奴,嘴角永远酿着一抹笑。能看见左右翻飞的纱幔,那后面隐着一个塌着腰摇臀求欢的玉人,能看见夜雨里泥泞的山路,闻到混着土腥味的血气。
“哥哥。”
文丑像奶猫一样趴在颜良身上,猩红的舌尖舔舐钻弄着他的耳蜗。蜷缩起膝盖,碾蹭逗弄着颜良的鸡巴。涨红的龟头顶出包皮,一跳一跳冒着热气,马眼流出些许液体,让文丑蹭得心猿意马。
颜良抬手摸了摸文丑的逼,昨晚被耻骨撞了那么久,又是手指扣弄,又是屌毛刮蹭,两瓣阴唇还充血红肿着。
“文丑,不可。你这里还…嗯唔唔……”
淅淅沥沥的逼水顺着龟头浇下,文丑不由分说的塌腰吃了进去,高潮了整晚,还在不停收缩跳动的内壁嘬弄着马眼,颜良那股压制的尿意又被唤了起来。
“唔嗯嗯…等…阿丑…哈…等等!”
颜良掐住文丑的细腰,将在身上起伏骑乘的人压制住。
“唔…等下唔嗯…等下给你,好吗?”
颜良被痉挛着的内壁吸得阿丑都叫出来了,文丑坐在颜良身上,怜爱得俯视着他。
“可是逼逼里好痒。”
体内吃着肉鸡巴,文丑大大开腿,大腿根绷着性感的筋肉,细长骨感的手指分开肥厚的逼肉,剥出圆滚的阴蒂,粗暴的揉搓着。文丑迷离的盯着颜良的脸自慰着。
“呃啊啊啊啊…小逼好痒…嗯嗯哈啊啊啊…操我…嗯啊啊…大鸡巴操我……嗯嗯啊啊啊啊”
“哈啊…阿丑…停唔嗯嗯……哈啊啊啊”
一波接着一波的逼液淋在龟头上,颜良只能下腹拼命用力收紧,来阻止尿意。
文丑感觉到了颜良用力紧绷的下腹,停下了手淫。
“尿进来。”
文丑捧着颜良的脸颊轻轻抚摸,手上全是逼口流出的骚水,现下全糊在了颜良的脸上。颜良痴痴得看着高高在上俯视他的文丑,由着文丑将满是逼水的手指涂满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
被骚甜的气味包裹着,颜良手上的力气被抽走,文丑的肉臀开始发力,用力上下来回吞吐,吃着颜良的肉鸡巴。
“嗯啊啊啊…乖狗狗…嘶啊啊啊啊”
契合的身体不需要任何前戏,臀肉砸在耻骨上激起一阵肉浪,像是在驯服烈马一般,文丑疯狂的摇晃着腰肢,吞吐着颜良的大鸡吧。
“哈啊啊…不…呃啊啊啊…不!阿丑!嗯啊啊啊…阿丑!”
颜良翘着巨大的肉鸡巴,被文丑的肥逼疯狂的吸夹,被操得双眼泛红,两条有力的大腿都爽到开始乱蹬。
“啊啊啊嗯
啊…乖狗狗……唔唔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啊…该尿尿了……乖狗啊啊嗯啊啊啊啊”
文丑扣弄揉搓着颜良的奶头,激着他一直在高潮的顶峰,湿润抽搐的肉逼吸得颜良感觉大脑都被文丑吃到逼里了,马眼爽到撑出了个小指宽的大洞,随着文丑用力下凿,巨大的龟头一下挤进了更为销魂的胞宫。
“不!嗯啊啊啊啊不行!哈啊啊…不行…要啊啊啊啊啊……阿丑不行啊啊啊”
被狭窄的子宫口吸到高潮,颜良眼泪都被吸了出来,爽到全身颤抖,硬着腹肌挺腰坐起来抱着文丑,朝着小小的胞宫里用力射了一个空炮。
“呃啊啊啊…没用的种狗…哈啊…怎么连尿尿都不会……嗯嗯啊啊啊。”
“哈啊啊…阿丑嗯嗯啊啊啊…不行…额啊啊啊啊啊啊阿丑…阿丑哈啊啊啊…好紧唔啊啊啊啊”
射不出来让颜良犹如发情期无法疏解的野兽一样,始终离彻底高潮差一步,他红着眼埋在文丑脖间死命的嗅着他的香味,用手狠抓着文丑运动的肉臀,开始配合着快速用力向上抽插。
“唔唔啊啊啊啊…对啊啊啊就这样…哈啊唔啊啊啊……干我哈啊啊…用力干小逼…哈啊啊啊……尿…呃啊啊…乖狗狗…尿给我唔嗯嗯啊啊啊”
高速痉挛乱跳的肉壁被击打的一片泥泞,两人下体全是鸡巴高速抽插后带出来的骚水,硬到发疼的肉鸡巴在柔软的肉逼里横冲直撞,冒尖的阴蒂也被粗糙的指腹戳抠着,两人野兽一般激烈的做爱。
“呃呃啊啊啊啊…阿丑!阿丑!不…额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颜良手上失了分寸,掐住文丑的腰窝狠狠的将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直接破开小巧的宫口,再也没法自制,失控的滚烫尿液柱直直打在了子宫顶部。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哈啊啊烫…好烫…唔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哥哥尿到弟弟子宫里了哈啊啊…满了嗯啊啊…好多啊啊啊啊。”
文丑死命的弓起腰,双腿大开,逼肉不断抽搐,眼睛爽到微微上翻,殷红的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的耷拉出一半,嘴里胡乱淫叫着。
“嗯啊啊啊啊…
两个人大汗淋漓,文丑含着鸡巴轻轻左右晃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唔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
抱着终于尿高潮后爽到无力的颜良,文丑捏着他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去,两人的舌头和着高潮后的高体温,让颜良痴迷的舔舐着文丑的口腔,乖巧的仰着头,吃着他的口水。
文丑领着颜良的手按上自己吃了满满尿液而微鼓的小腹,体内那根肉鸡巴还在突突得尿着。
“小逼被狗鸡巴打记号了。”
低沉暧昧的霓虹射灯在浑浊拥挤的空气中交织,汗水顺着纤细的脖颈曲线缓缓滑落。酒气熏得人双眼潮湿迷离四肢酥软,人们惬意得随着音乐慢摇,身体紧贴着磨蹭。发烫的双手顺着脊椎,向上向下,尽情挑逗,享受着肌肤相贴的片刻凉意。
“哟~~这谁啊~”
敞着上半身的花花公子吹了声拐着弯的花口哨,举着酒杯一脸餍足得挤进了舞池中心。他刚刚从别的人身上下来,披了件花衬衣,头发被一把抓到脑后,充血的肌肉上沁出反着霓虹酒光的汗珠。
这人脸上胯下都长得不错,酒吧里猎人无数,不管多紧多涩的小逼,到他手里都得玩烂。
从不安分的手随着来人抚上那娇柔的腰肢,透过薄衬衣低俗的狠揉了一把下面的皮肉。
“糜少。”
平平无奇的招呼从那张嘴里吐出,黏糊拉扯,像是两人在床上滚着调情。
裤衩里刚刚偃旗息鼓的兄弟伴着这声招呼猛得跳了三跳。
这酒吧里来来往往鱼龙混杂,他糜少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睡过。
骨头硬得敲烂炖软,骨头轻得一把扔床上。
偏偏就这骚浪贱人,追了几周了,他连口逼都吃不上。
他早就打探过了,这人没什么大背景,早年间家里倒闭破产,死得只剩他和他哥。他哥也就是个刚考上的小片警,随便一通电话就能碾死。
这贱人也就刚成年,天天在酒吧里扭着大骚浪屁股钓凯子。
钓着他装了几天贞洁,随便给他卡上转几笔钱,立马叉开腿掰逼求干。
糜少的手指挑开他腰间的小皮带,贴着衬衣角向下滑去。
“糜少,好坏啊~”
文丑欲拒还迎得扭着腰肢,被酒精浸红的手攀上糜少的手臂,身体象征性得躲闪着。随着手指扣上他饱满的臀肉,揉挤亵玩。文丑失力后仰躺在糜少的怀里,双腿邀请着分开,面色潮红口齿微张,一副发浪欠干的样子。
众人见他今日要上全垒,纷纷吹着口哨起哄。
“呦呦呦~~恭喜糜少!抱得美人归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看!我说吧!还得是糜少啊!哈哈哈哈哈哈。”
糜少很满意这贱人的态度,折高岭之花,折下来那一瞬
间男人的自尊心极度满足,精神高潮。接过小弟扔来的药丸,掰了两颗,仰头扔嘴里,一口闷掉手里的酒。
手指插进他微卷的长发扣着后脑勺,就着酒液唾液,两人的舌尖在口腔内交织深吻。
“哈哈哈哈,糜少威武!”
“两颗啊,我看今晚又有人要被干成烂逼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嗬嗬嗯嗯嗯啊嗯嗯嗯”
文丑背靠着巷尾的墙壁,眯着泛红的眼,锋利纤长的尾睫微微颤抖着,享受着下体的高潮。糜少中指无名指并在一起,咕叽咕叽得捅着文丑的小逼,大拇指快速拨弄揉搓着剥开的阴蒂,激得逼道里一股一股得向外喷水,骚味扑着半蹲在逼前的糜少脸上,像春药一样灼人。
喷过水的小逼冒着热气,逼口阴唇微开着小缝,随着呼吸起伏开合,像是念着魔咒的女巫,诱惑着来人。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糜少寻着最舒服的姿势半跪在了文丑的逼前,将他白皙嫩滑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揉着酥软的屁股肉,任由文丑夹紧双腿,将他的脸按上逼口。
滚烫着唇舌贴上阴唇,没章法得将周围舔吃了一遍,连小腹上的逼毛都弄得湿淋淋的。顺着逼缝,舔上剥开包皮的圆润阴蒂,舌尖在阴蒂根打着颤的逗弄。
“不不我可不打野炮~”
正要舔开大小阴唇的糜少被一把推开,嘴边挂满泛着光的逼水。
强忍着怒气和勃起的糜少哄着才喷过水,现在就捂逼不让日的美人。拢了拢身上揉皱的衣服,一手依依不舍得泡在文丑的逼里,一手定着酒店。
文丑软着身子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手上动作在他耳边娇喘。
“糜少今晚可得多来几颗。”
混着酒气撩过糜少的耳蜗,吹得他心痒难耐。
“今天干不死你。”
“呃呃呃……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啊…………”
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被上下起伏压得命不久矣,床褥上的两人像发情得野兽一般后入交合着。
俯着身子的人背臂肌肉充血,压在那道白色身影上快速耸动。爆满青筋的手臂环抱着身下的薄寸细腰,腰腹肌肉夹紧用力甩着紫红色的大肉鸡巴又快又狠得肏着那口小逼。
文丑被按压在被褥里,侧着头急促得呼吸着空气,眼球爽得上翻,无意识张开的嘴角全是涎水。
马孔涨得圆圆的,圆润的大龟头在逼水淋漓的软道里快速抽插,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抽出的间隙,逼口被干得大开,像傻了一般,张着合不拢的嘴流骚水。
身上人跨间充实的囊袋一下一下砸在勃起的阴蒂头上,刺得文丑扭着肥屁股不受控制的想要躲闪,最后还是只能被按在身下像飞机杯一样被干烂。
“呃呃啊啊啊…唔唔…哥……啊啊啊……哥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文丑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想缠着身后的人放过他,结果是被勒得更紧,插在逼里的大龟头狠狠碾上g点,马眼用力一嘬,随后一股强力的精液冲进肉逼里,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一股怼着他的g点打去。
“啊啊啊啊啊…哥哥…哈啊…哥哥…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死…呃啊啊哥哥操死…操死我…呃呃啊啊啊啊啊”
文丑身体反弓着承受着直冲脑仁的快感,身体极乐般发红颤抖着,半张脸埋在被褥里,眼珠上翻吐着舌头,喉咙里无意识的浪叫着。小逼也主动的向上喂去,双手用力的掰开双腿,恨不得那根肉鸡巴能直接将他捅穿,在他脑仁里也搅动一番。
即使有大鸡巴堵在逼口,被爆射满逼的小逼吃不下这么多浓稠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紫红色的肉屌,缓缓流下,像融化的奶盖。
“你不乖。”
颜良抱着不停痉挛颤抖的文丑,身体滚了一圈让文丑大开着腿,仰躺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和涉毒的人联系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什么方式将那些人打包扔在他的辖区里,就像他不知道那年自己为什么不拒绝文丑上床的邀请。
带着茧的手指扒开还在颤抖的逼肉,弹碾着充血冒头的阴蒂,埋在殷红肉逼里的大肉鸡巴也随着玩弄阴蒂的幅度抽插着,替文丑延长高潮。
“哥哥……”
文丑太久没和颜良做得这样激烈,爽得他都有些不舍。顺着颜良玩逼的手,滑下小腹。
和着哥哥的手指一起,玩弄着被操得外翻的逼口。摸到逼口处蛰伏的肉屌时,文丑坐了起来,扭着满是情欲色气的身子,吃着颜良半硬的鸡巴转了个方向。
粉白的手指揉搓着扎实的囊袋,掂了掂重量。
“哥哥没想着我玩过吗。”
颜良听话的摇了摇头望向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手自然的摩挲上他跪趴着的大腿,得到回复的文丑笑着摇着腰,继续吃着他的鸡巴。
墨绿色的长发像微卷的海藻,和着汗水三三两两的粘在他的肩头和唇侧,文丑腰肢用着力,身体微微向后仰,调整着
吃在逼里的鸡巴的角度,让发烫的龟头撞向g点。一手扯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抓着自己胸口的乳肉和奶头,仰着头眯着眼睛死盯着颜良被逼道夹得爽利的脸,任由快感裹挟的骑在他身上自慰。
注意到他的视线,颜良腰腹紧绷着用力向上一顶,大龟头狠狠凿向逼道末端口,文丑无防备的被快感刺激,身体一软向后栽去。
“干死我,颜良。”
文丑被坐起来的颜良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要糅合在一起。
文丑拉着颜良的大手按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突突跳动着的大鸡巴。
侧脸轻轻吮去了颜良眼角的泪光。
“射进来。”
“师傅你可来了!”
穿着靛蓝色真丝家居服的波浪卷美人热切的打拉开防盗门,急忙将门外穿着棉白背心身上腱子肉鼓鼓的男人迎了进来。
美人的身上都被水溅湿了,膝盖以下的裤腿透着秀气修长的小腿曲线,湿答答的卷发贴在莹白的脸颊旁,浑身狼狈不堪,那双勾人的眼尾也急切得湿润着。
“你好,不用担心,我马上把它修好。”
一板一眼的水电工像他的腹肌一样坚硬古板,对着浑身湿漉漉的美人目不斜视,拿着工具箱就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奇怪的是,美人浑身上下都是水渍,但是浴室里却是干干爽爽的,凭肉眼看,完全找不出该修理的地方,水电工轻手放下工具箱转身,对着倚着门框像崇拜救世主一样情怯得望着他的房主人询问。
“不好意思,麻烦您说明一下,具体是哪里在漏水?我好仔细给您检查修理。”
美人柳条一般,蹭着水电工的身体擦过,半跪在洗漱台前,背对着他塌着腰在台下左右捣鼓着。
丰满的臀肉被包裹在真丝面料之下,圆润饱满,在浴室暖光照耀下,随着美人的动作像果冻一般轻颤着,无声得诱惑着身后的人,紧抓着他的视线。
浴室里像是有人刚刚沐浴过,潮湿温热,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残余的沐浴香。浴室唯一的小门半掩着,拥挤的水汽蒸腾之下,水电工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蒸得晕乎乎,视线范围也被水汽隔得雾蒙蒙的。
视线聚焦的终点便是地上那让人血脉贲张的肉屁股。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坠着过于饱满的臀肉,视觉上的冲击对每个雄性而言都是致命的。
水汽将水电工的脑袋弄得快要短路,盯着那个不停摇晃的大屁股半晌,他的脑子里只转出了一个念头。
他好像在勾引我。
被自己龌龊的想法吓到,刚准备摇摇脑袋把这个肮脏的东西倒出来。
“好看吗?”
被突如其来的话茬砸到,一直心猿意马的水电工吓得浑身一激灵,短路的脑袋下意识就答了声好看。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木讷的水电工噌得一下全身都羞愧得发红。害怕被报警抓走,急忙结结巴巴手足无措的向房主人道着歉。
“不…对…不是…我…对不起!…我不是…”
美人见他慌张害羞的样子,勾着殷红的唇,带着抹坏笑站了起来,手上还带着些水渍,径直摸上了他起伏不停的腹肌。
“别怕,这有什么。”
笑意盈盈的眸子里流光溢过,黏腻暧昧的视线像是美杜莎锁定猎物一般钉在水电工的脸上。
“好看的东西,人人都会多看几眼。”
被故意打湿的白背心像透视装一样,色情得紧贴着水电工的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开始充血。
“现在你不仅可以看,还能摸它,揉它,用你的手掌狠狠的抽打它。”
勾人的眉眼在水电工的眼睛里无限放大,他清晰的嗅到了浴室里那股若即若离的香味,是房主人的体温蒸腾出来的,缱绻缠绵,比最猛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不…不……我不能…你…不……”
直白的邀请让壮实帅气的水电工在道德感边缘挣扎徘徊。
明知面前是蜜糖做的荆棘沼泽,一旦踏足就难以脱身,会被情欲的水草缠绕致死。可仅仅是贴近房主人的身体,感受到他温热细腻的皮肤,嗅到他撩拨迷人的体香,水电工的颅内爽得快要涣散。
“嘘……”
美人用指尖堵住了他最后的挣扎。如同引诱亚当与夏娃的毒蛇一般,用细腻柔软的四肢缠绕着他的肢体,艳若春桃的唇瓣一开一合间吐出得全是诱惑。
“不要在意太多,我老公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们。”
美人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殷红的舌尖饥渴得微露。指尖顺着人鱼线下滑,勾着水电工的牛仔裤腰眼扣,意味深长的向下扯了扯。
“让我看看你带的「工具」。”
“不…不行!我…这……要是没有要维修的我…我就先……”
被他露骨的动作吓到,水电工脑子里的绮丽幻想吓丢了一大半,急忙后退一大步,撤到了浴室门口。
“当
然有。”
美人没有被他害怕的动作伤害到,好看的眼睛依旧弯弯得含着笑意,引着水电工到了卧室。
“请问……”
踏进卧室,水电工才感觉到事件逐渐开始滑出他的掌控范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房主人眼神里,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兴奋。
在被帕子捂住口鼻的一瞬间,来不及反抗挣扎,水电工眸光一暗,眼底变得浑浊躁动。肌肉瞬间失力,结实的身体轰然如山倒压在美人身上,两人交叠的倒在了床上。
啪哒。
卧室落了锁。
帕子上古怪的香味还游走在鼻腔,视线晕眩着的颜良撑着手肘伏在床上,被迷药刺激得浑身燥热,紧绷低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的看着被压在身下一脸春意的美人。
文丑事先没有告诉他这一环节,不设防得掉入文丑的小圈套,被过量的春药迷了神志,颜良按耐着快要迸发泛滥的性欲,难以聚焦的眼神雾蒙蒙的注视着文丑。
文丑仰躺在床上,迎着水电工木木的视线,暧昧勾引得“”型对着水电工大张开腿,双指并拢引导般下移到双腿间。
“这里止不住的淌水,师傅可要好好检查下。”
看着死硬着下体还听话按耐着,乖乖专注着看着他的颜良,文丑宠溺得弯着眼角笑了起来,像逗小孩一样,柔声细语的指导着他。
“正义的水电工先生,麻烦你快用工具帮我检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