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面像是长着倒刺一般,摩擦过阴唇,湿漉漉的逼嘴立即受不了得颤抖,紧致的逼口张开一条细缝,不停翕动着催促着大舌头快点进一步。
“快,啊啊啊啊,舌头舔舔逼逼啊啊啊啊啊。”
看着欲求不满的小逼,颜良低头用鼻尖点了点阴蒂,打完招呼后叼着小阴唇用牙轻轻研磨了一下,刺激得娇嫩的小嘴里又吐出些阴精,润着颜良有些干壳的唇面。
文丑看着蹭在颜良嘴边的粘液,抬着腰身把逼口朝着颜良嘴边砸去,晃着清瘦的腰肢,蹭着他唇周冒出的胡茬,短硬的胡渣扎在发浪的阴唇,刺在肉里,有力的舌头滑进内壁,将入口处的内壁狠狠的舔弄了一番。
“嗯啊啊,好痒,啊啊啊啊。”
阴唇被舔得微微肿起外翻,颜良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文丑扯掉,他拱着背低着头,布满陈旧伤疤的背肌紧绷着像蛰伏的猛兽,占有欲极强的圈抱着文丑的两条腿,埋头用情的亲吻吮吸着阴蒂,像平日里和文丑拥吻一般,嘴里用力的吮吸着。像是要把阴蒂并着阴唇都吸入嘴里,再顺着口腔一路将文丑吞入自己体内。
二人唇舌相贴,颜良老道的用舌头绕圈打卷,快速的弹弄着阴蒂,口水伴着淋漓的阴精,将文丑的逼口染得泥泞不堪,原先乱糟糟扎脸的阴毛被打湿后,乖巧的被颜良梳到两侧,小逼被舔得殷红肿胀如同嫁人多年的熟妇逼,半分没有开始的青涩稚嫩。
双手插入他凌乱的发髻,文丑仰着头薄唇动情微张,两颊是潮水将至的嫣红,精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微卷的长发在胸口摊开像是怪异的巫邪图腾。手指不加克制的用力抓着发根,大腿内侧像是格斗一般死命的绞着颜良的头颅,让颜良的鼻子和嘴巴都嵌入那口肥逼中。
鼻腔口腔中都是弟弟的骚水味,颜良左右摇摆用鼻尖蹭着阴蒂,舌头裹在紧致的内壁里飞速抽插勾弄着。随着窒息感袭来,颜良愈发用力的吸着逼口里的空气,仿佛要把文丑的魂魄都抽离。
“啊啊啊,喷了啊啊啊逼逼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泄洪般的淫水大股大股的打在颜良的脸上,喷在他的嘴里,就连两人身下的被褥都湿了一块。
“哥哥。”
文丑的逼口还在一抽一抽的高潮,时不时的涌出些淫水。他撒娇般得将颜良的身子拉了上来,自己顺势倒下,让兄长赤裸身子和自己肉贴肉的叠着,熟妇一般,用柔软的四肢缠上颜良精壮的身子,逼口贴上颜良的屌毛,不满足的摩挲着。
一手向下揉搓着颜良热呼呼的大肉棒,带着薄茧的掌心从囊袋一路撸到龟头,一轻一重的抓捏着,时不时钻扣一下长着圆孔的马眼。另一只手安抚般抚着兄长的后脑勺,微抬下巴猫儿一般舔弄着颜良的嘴唇讨吻。
修长笔直的双腿找着角度,腹部一沉,将圆滑的龟头吃了进去,痛痛快快的吸了起来。逼里未排完的淫水淋了满龟头,有些甚至顺着大张的马眼流了进去,水珠过处一阵搔痒。
“嗯啊啊啊。”
颜良被夹得克制不住声音,仰着头,臀部肌肉紧绷的叫了出来。
“嘶啊啊啊快插插小逼。”
文丑抓着颜良肿胀得有些狰狞的肉棒,不管不顾的朝大开的逼口内里捅去。
虽然两人十三四岁就滚到一起了,但无论怎样离谱的玩,文丑的那口小逼总是紧得不像话,每每箍得颜良都有些招架不住。
“哈啊,文丑再打开些,太紧了进不去的。”
龟头被吸在贪吃的紧逼里出不来,可逼口太窄,即使才泄了一通淫水,还是层层叠叠压得大鸡巴动弹不得,强行捅进去小逼绝对会受伤。
颜良一边哄着他,一边用手指勾拨逗弄着耸立的阴蒂,轻摆着有力的臀部,松着小穴。
“太久没来了,逼逼都不认识你了。”文丑也清楚自己紧涩的逼道,索性软着身子,袒开双腿,任由自己兄长玩弄。
在床笫间,文丑是最爱说些下流露骨的话来调情,颜良虽然总是嘴笨不会附和,但这些下流话对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的挑逗都是十足的。
“颜郎,逼逼想死你了,别再扣了,快捅进来。”文丑情欲上头时总爱编排些乱七八糟的戏弄他。“我夫君外不在,小逼里面一直在流水,求郎君拿大鸡巴给我通一通吧。”
“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大鸡巴日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埋在进了不停痉挛收缩的热逼里,颜良将头埋在文丑的颈窝旁,喘着粗气,克制这腰心想要射精的酸意。
“大狗鸡巴快点插进来,插到子宫里,让逼逼爽爽。”
文丑摆着腰催促着。
微卷的耳发被汗珠浸湿贴在嘴边,勾人的眼角润着淋漓的情意,那张美艳的脸痴迷的望着颜良,渴求着。
湿漉漉的大鸡巴休息片刻便对着肿胀肥厚的浪逼深捅,颜良用手肘撑在文丑身体两侧,紧致的臀部来回用力耸动,难耐粗喘全部撒在弟弟的耳侧。
“哈啊啊好爽,大狗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啊,把逼逼奸飞了。”
肉棒激烈捅插着,偶尔擦过子宫口,像是久别重逢般打着招呼。
文丑腿心打着哆嗦,脚趾爽利到抓着面蜷缩了起来,被撑得大张的媚红熟逼一股一股朝外面喷着水,欲仙欲死的高潮如同温水般润着他,口中的红舌微露,张着嘴勾引得舔弄着嘴唇,抬手团着自己胸口的薄薄的一层乳肉。
“大鸡巴往逼逼里面插,呵啊啊把小逼捅烂,都射到子宫里去,给你生小狗。”文丑攀上颜良的肩膀,两个人耳鬓厮磨,将自己的呻吟全部灌到对方的耳蜗里,让灵魂都纠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太快啊啊啊好酸”
肉乎乎的大肉棒怼着子宫口深捣,强劲的腰力带动着饱满的囊袋啪啪啪的打在肥厚的阴唇上。
“哈啊啊大狗攒了好多精液,射给我,射给我,给你怀狗崽。”文丑手顺着肌肉线条滑下,盘弄着那两个卵蛋,另一只手摸到二人连接处,一会儿摸摸涂满逼水的大鸡巴,一会又扯弄肥大的阴唇让兄长好进得再深一点。
“嘶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文丑被突然的一个深顶凿开了子宫,眼前白光闪过,下腹开始不停的痉挛,尿孔连着逼口快速收缩,一股水意袭来,高潮失禁了。
颜良被他高潮的内壁夹得也到了极限,掐着他精瘦的胯部就开始发狠撞击,沾着逼水的肉棒胀红着,快速冲刺着。文丑还在抽搐的逼口又被推上了嬷嬷打翻在地,犹如被打落的鸟雀,羽毛散落一地。
“小杂种!居然敢舞到公子面前来,说!你藏在树上打算做什么!是不是…”
”章嬷嬷!阿丑并未做错事,何必这般伤人。”
素日寡言少语,最是敦厚的颜良,却不由分说的挡在文丑面前,青色的衣摆擦过文丑的手背,靛青色带着丝丝体温遮住了他的双眼。
那日过后,文丑被章嬷嬷罚了在外院那棵树下跪了两个时辰。
颜良一直放心不下这个瘦弱的小厮,那双湿润的、熟悉的眼睛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法得将周围舔吃了一遍,连小腹上的逼毛都弄得湿淋淋的。顺着逼缝,舔上剥开包皮的圆润阴蒂,舌尖在阴蒂根打着颤的逗弄。
“不不我可不打野炮~”
正要舔开大小阴唇的糜少被一把推开,嘴边挂满泛着光的逼水。
强忍着怒气和勃起的糜少哄着才喷过水,现在就捂逼不让日的美人。拢了拢身上揉皱的衣服,一手依依不舍得泡在文丑的逼里,一手定着酒店。
文丑软着身子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手上动作在他耳边娇喘。
“糜少今晚可得多来几颗。”
混着酒气撩过糜少的耳蜗,吹得他心痒难耐。
“今天干不死你。”
“呃呃呃……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啊…………”
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被上下起伏压得命不久矣,床褥上的两人像发情得野兽一般后入交合着。
俯着身子的人背臂肌肉充血,压在那道白色身影上快速耸动。爆满青筋的手臂环抱着身下的薄寸细腰,腰腹肌肉夹紧用力甩着紫红色的大肉鸡巴又快又狠得肏着那口小逼。
文丑被按压在被褥里,侧着头急促得呼吸着空气,眼球爽得上翻,无意识张开的嘴角全是涎水。
马孔涨得圆圆的,圆润的大龟头在逼水淋漓的软道里快速抽插,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抽出的间隙,逼口被干得大开,像傻了一般,张着合不拢的嘴流骚水。
身上人跨间充实的囊袋一下一下砸在勃起的阴蒂头上,刺得文丑扭着肥屁股不受控制的想要躲闪,最后还是只能被按在身下像飞机杯一样被干烂。
“呃呃啊啊啊…唔唔…哥……啊啊啊……哥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文丑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想缠着身后的人放过他,结果是被勒得更紧,插在逼里的大龟头狠狠碾上g点,马眼用力一嘬,随后一股强力的精液冲进肉逼里,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一股怼着他的g点打去。
“啊啊啊啊啊…哥哥…哈啊…哥哥…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死…呃啊啊哥哥操死…操死我…呃呃啊啊啊啊啊”
文丑身体反弓着承受着直冲脑仁的快感,身体极乐般发红颤抖着,半张脸埋在被褥里,眼珠上翻吐着舌头,喉咙里无意识的浪叫着。小逼也主动的向上喂去,双手用力的掰开双腿,恨不得那根肉鸡巴能直接将他捅穿,在他脑仁里也搅动一番。
即使有大鸡巴堵在逼口,被爆射满逼的小逼吃不下这么多浓稠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紫红色的肉屌,缓缓流下,像融化的奶盖。
“你不乖。”
颜良抱着不停痉挛颤抖的文丑,身体滚了一圈让文丑大开着腿,仰躺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和涉毒的人联系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什么方式将那些人打包扔在他的辖区里,就像他不知道那年自己为什么不拒绝文丑上床的邀请。
带着茧的手指扒开还在颤抖的逼肉,弹碾着充血冒头的阴蒂,埋在殷红肉逼里的
大肉鸡巴也随着玩弄阴蒂的幅度抽插着,替文丑延长高潮。
“哥哥……”
文丑太久没和颜良做得这样激烈,爽得他都有些不舍。顺着颜良玩逼的手,滑下小腹。
和着哥哥的手指一起,玩弄着被操得外翻的逼口。摸到逼口处蛰伏的肉屌时,文丑坐了起来,扭着满是情欲色气的身子,吃着颜良半硬的鸡巴转了个方向。
粉白的手指揉搓着扎实的囊袋,掂了掂重量。
“哥哥没想着我玩过吗。”
颜良听话的摇了摇头望向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手自然的摩挲上他跪趴着的大腿,得到回复的文丑笑着摇着腰,继续吃着他的鸡巴。
墨绿色的长发像微卷的海藻,和着汗水三三两两的粘在他的肩头和唇侧,文丑腰肢用着力,身体微微向后仰,调整着吃在逼里的鸡巴的角度,让发烫的龟头撞向g点。一手扯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抓着自己胸口的乳肉和奶头,仰着头眯着眼睛死盯着颜良被逼道夹得爽利的脸,任由快感裹挟的骑在他身上自慰。
注意到他的视线,颜良腰腹紧绷着用力向上一顶,大龟头狠狠凿向逼道末端口,文丑无防备的被快感刺激,身体一软向后栽去。
“干死我,颜良。”
文丑被坐起来的颜良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要糅合在一起。
文丑拉着颜良的大手按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突突跳动着的大鸡巴。
侧脸轻轻吮去了颜良眼角的泪光。
“射进来。”
“师傅你可来了!”
穿着靛蓝色真丝家居服的波浪卷美人热切的打拉开防盗门,急忙将门外穿着棉白背心身上腱子肉鼓鼓的男人迎了进来。
美人的身上都被水溅湿了,膝盖以下的裤腿透着秀气修长的小腿曲线,湿答答的卷发贴在莹白的脸颊旁,浑身狼狈不堪,那双勾人的眼尾也急切得湿润着。
“你好,不用担心,我马上把它修好。”
一板一眼的水电工像他的腹肌一样坚硬古板,对着浑身湿漉漉的美人目不斜视,拿着工具箱就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奇怪的是,美人浑身上下都是水渍,但是浴室里却是干干爽爽的,凭肉眼看,完全找不出该修理的地方,水电工轻手放下工具箱转身,对着倚着门框像崇拜救世主一样情怯得望着他的房主人询问。
“不好意思,麻烦您说明一下,具体是哪里在漏水?我好仔细给您检查修理。”
美人柳条一般,蹭着水电工的身体擦过,半跪在洗漱台前,背对着他塌着腰在台下左右捣鼓着。
丰满的臀肉被包裹在真丝面料之下,圆润饱满,在浴室暖光照耀下,随着美人的动作像果冻一般轻颤着,无声得诱惑着身后的人,紧抓着他的视线。
浴室里像是有人刚刚沐浴过,潮湿温热,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残余的沐浴香。浴室唯一的小门半掩着,拥挤的水汽蒸腾之下,水电工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蒸得晕乎乎,视线范围也被水汽隔得雾蒙蒙的。
视线聚焦的终点便是地上那让人血脉贲张的肉屁股。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坠着过于饱满的臀肉,视觉上的冲击对每个雄性而言都是致命的。
水汽将水电工的脑袋弄得快要短路,盯着那个不停摇晃的大屁股半晌,他的脑子里只转出了一个念头。
他好像在勾引我。
被自己龌龊的想法吓到,刚准备摇摇脑袋把这个肮脏的东西倒出来。
“好看吗?”
被突如其来的话茬砸到,一直心猿意马的水电工吓得浑身一激灵,短路的脑袋下意识就答了声好看。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木讷的水电工噌得一下全身都羞愧得发红。害怕被报警抓走,急忙结结巴巴手足无措的向房主人道着歉。
“不…对…不是…我…对不起!…我不是…”
美人见他慌张害羞的样子,勾着殷红的唇,带着抹坏笑站了起来,手上还带着些水渍,径直摸上了他起伏不停的腹肌。
“别怕,这有什么。”
笑意盈盈的眸子里流光溢过,黏腻暧昧的视线像是美杜莎锁定猎物一般钉在水电工的脸上。
“好看的东西,人人都会多看几眼。”
被故意打湿的白背心像透视装一样,色情得紧贴着水电工的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开始充血。
“现在你不仅可以看,还能摸它,揉它,用你的手掌狠狠的抽打它。”
勾人的眉眼在水电工的眼睛里无限放大,他清晰的嗅到了浴室里那股若即若离的香味,是房主人的体温蒸腾出来的,缱绻缠绵,比最猛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不…不……我不能…你…不……”
直白的邀请让壮实帅气的水电工在道德感边缘挣扎徘徊。
明知面前是蜜糖做的荆棘沼泽,一旦踏足就难以脱身,会被情欲的水草缠绕致死。可仅仅是贴近房主人的身体,感受到他
温热细腻的皮肤,嗅到他撩拨迷人的体香,水电工的颅内爽得快要涣散。
“嘘……”
美人用指尖堵住了他最后的挣扎。如同引诱亚当与夏娃的毒蛇一般,用细腻柔软的四肢缠绕着他的肢体,艳若春桃的唇瓣一开一合间吐出得全是诱惑。
“不要在意太多,我老公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们。”
美人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殷红的舌尖饥渴得微露。指尖顺着人鱼线下滑,勾着水电工的牛仔裤腰眼扣,意味深长的向下扯了扯。
“让我看看你带的「工具」。”
“不…不行!我…这……要是没有要维修的我…我就先……”
被他露骨的动作吓到,水电工脑子里的绮丽幻想吓丢了一大半,急忙后退一大步,撤到了浴室门口。
“当然有。”
美人没有被他害怕的动作伤害到,好看的眼睛依旧弯弯得含着笑意,引着水电工到了卧室。
“请问……”
踏进卧室,水电工才感觉到事件逐渐开始滑出他的掌控范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房主人眼神里,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兴奋。
在被帕子捂住口鼻的一瞬间,来不及反抗挣扎,水电工眸光一暗,眼底变得浑浊躁动。肌肉瞬间失力,结实的身体轰然如山倒压在美人身上,两人交叠的倒在了床上。
啪哒。
卧室落了锁。
帕子上古怪的香味还游走在鼻腔,视线晕眩着的颜良撑着手肘伏在床上,被迷药刺激得浑身燥热,紧绷低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的看着被压在身下一脸春意的美人。
文丑事先没有告诉他这一环节,不设防得掉入文丑的小圈套,被过量的春药迷了神志,颜良按耐着快要迸发泛滥的性欲,难以聚焦的眼神雾蒙蒙的注视着文丑。
文丑仰躺在床上,迎着水电工木木的视线,暧昧勾引得“”型对着水电工大张开腿,双指并拢引导般下移到双腿间。
“这里止不住的淌水,师傅可要好好检查下。”
看着死硬着下体还听话按耐着,乖乖专注着看着他的颜良,文丑宠溺得弯着眼角笑了起来,像逗小孩一样,柔声细语的指导着他。
“正义的水电工先生,麻烦你快用工具帮我检查下。”
被药得晕乎乎的颜良看了一眼那个装满钳子扳手的工具箱,钝钝的思考了半天,捏了卷还未拆封的黑色绝缘胶带。
冰冷锋利的剪刀恶意十足的贴着腿根的皮肉,将文丑的家居裤歪歪扭扭得剪成了开裆裤。
宽大热切的双手带着些许老茧,将文丑的大腿向两边压开,紧绷的腿筋在薄薄的皮肉下显得格外色情。
“呼……哈啊啊啊……”
文丑被颜良自我发挥的动作勾得双颊润红,小腹动情得起伏间,逼口收缩间溢出了些许水光。
“视线不好。”
颜良话音还未落,没等文丑反应过来,直接将碍眼的裤子撕开扔在一边,挺腰用膝盖顶开文丑的大腿。
左手向上拨开文丑茂密的逼毛,将那口暗红色的熟妇逼漏了出来。另外一只手拆开绝缘胶带,拉出一截后直接扭头用尖牙利落咬断。
“唔……”
颜良用黑色的宽胶带拉扯着文丑的大阴唇,一边一下,将兴奋悸动的逼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黑色的胶带、透白的皮肤和殷红的逼肉,强烈的色彩对比冲击,让颜良不由自主的注视着不停蠕动的那口外翻的淫荡熟妇逼。
“想好怎么修了吗?”
文丑被略带羞辱的行为激得浑身发热,伸手将上衣的扣子解开,漏出早已被自己哥哥含大的奶头,对着颜良的视线用手指自己亵玩着。
空着的手下摸着自己的逼毛,撒娇般将卷曲的下体毛发绕在指间。唇齿微张,吐露着舌尖催促着面前人的动作。
“有水,危险。”
啪———
颜良对着那口收缩馋人的小逼甩了一巴掌。
“呜…哈啊……”
粗糙的指腹带着力度刮蹭过圆润肿胀的阴蒂,快感一瞬间顶到大脑,绯色的舌尖无意识的掉了出来。
颜良并着三根手指,用带茧子的指腹按在小阴唇上,不停得上下摩挲,左手的大拇指捻搓着要命的红阴蒂,像拧螺丝一样用力的揉碾。
激得文丑大开的双腿爽得不停痉挛抽搐,绷直的腿部曲线被颜良的膝盖顶得大打开,胯间腿根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唔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