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只开了昏h的壁灯,柔软的大床上被子却格外凌乱,像是被折腾了一番
明筝衣衫不整地跪坐在男人腿上,扯着他的领带和他争执
不知道是空调温度开得太高,还是过分恼怒了,情绪呈现在了脸颊上,脸颊和眼尾都是微红的,在如羊脂暖玉一样白皙的皮肤上,衬得格外易碎,好像用手一捻就会碎掉,流淌出鲜红甜蜜的血ye
男人依靠在床头,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低头,任他拽着自己的领带,另外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只是眼神却黑沉沉的,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就如暴风雨来前的海面,不动声se却格外危险,一旦爆发,结局让所有人都难以承受,他衬衫领口被扯乱,恍然间可以看到他白皙的锁骨出深深的牙印,下口的人好像格外狠心,深深的牙印渗着血,显得格外可怖,那一片的衬衫被洇染成模糊的一片
明筝心口惴惴不安,却又可能平常就是被娇惯着顺应着,忍不住一点不开心的情绪,还是恶狠狠问出了口
“哥,你为什么要亲我,我不喜欢你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不准亲我,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不是一向很听我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隐秘畸形的,现在结束了对你我都好,你听话不好嘛?”
明清浓黑的眸子落在跪坐在他腿上的妹妹,她卫衣有些乱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那被宽大的卫衣遮住的全身他都见过,也一寸一寸t1an吻过,那时候妹妹按着他的头,命令他用舌尖t1an舐。
那时妹妹说,她喜欢他,所以他也要喜欢她,明清一向都很听妹妹的话,于是在外人看来苍雪一样难以接近的哥哥,就听话地如情人一样地取悦她,像是虔诚的信徒,满足着她的yu念,而自己却不敢亵渎神明,忍耐着匮乏和渴求。
在他的世界,明筝以外,皆是外人
所以当一个平常的周末,明筝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小猫一样在他的脖颈处蹭啊蹭,眼睛弯成明亮亮的月牙,淡定地说着惊世骇俗的话:“哥,我喜欢你,是男nv之间的喜欢,所以现在你也要喜欢我。”
明筝染成橘se的发丝在yan光下轻盈又柔软,长长的头发衬的脸又白又neng,唯一的血se就是绯se的唇,真的很漂亮,像布娃娃一样,美得让人怜ai
他也如往常一样满足着任x的妹妹,于是点了点头:“好”,内心没有丝毫挣扎,就好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回应
明筝满足笑了,然后轻佻地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颌,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但她突然又不开心了,盯着他半晌,带着怨念yyan怪气
“哼,狗明清,之前都只让亲脸呢,果然只有nv朋友才能亲吻啊,原来nv朋友的身份b妹妹还更亲密呢,幸好nv朋友和妹妹现在都是她了。”
明清任她责怪,她撒野,他就笑着纵容
但她怎么能如此朝三暮四,她的喜欢竟是如此的短暂,凭什么她要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还要和一个杂种在一起
是的,杂种,向来不说任何脏话的男人,还是在内心给明筝所谓喜欢的男的贴上了需要处理的垃圾的标签他会好好处理他的
但他想过于薄情的妹妹是需要多涨一点记x了
在妹妹才咽下他剥好的橙瓣,就说出要和他分道扬镳相忘江湖这种话的时候,明清是被气笑了,他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怒极反笑。
“我说和你在一起,只是想要试试在哥哥这里,nv朋友的特权有哪些,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解完了,现在我想换个人谈恋ai,那个人是我前一段时间旅行时遇到的,他很好看的,是那种b较酷的类型”,明筝的声音是真的很甜
明清闻言唇角微微扬起,眼神却是带着惊伤,他x口闷痛到失感,耳朵处是吱吱响的电流声,整个别墅好像在天旋地转,而在一切崩塌之时,他的目光里只有明筝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还是那么漂亮,却又是如此可恶,他下意识握住沙发扶手,好半响,才缓过来,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和她对视:“我不喜欢开玩笑。”
他觉得自己都在失魂了,头晕目眩的,还是努力控制着情绪,短短七个字就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
但明筝还是如此任x娇纵,好像看不到哥哥的失魂落魄:“哥,我没有开玩笑,我和他有合照,你要看照片吗?”
一瞬间,明清浑身的力气被卸掉,他感觉到无b的疲倦,就好像下一秒他就会si去
也许si去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是的,si亡,明清在小时候就不惧怕si亡,他会时常幻想自己下一秒就可能si去
也许si亡以后他的世界就会一片si寂,也许如宗教神学所说,还会有si后的世界
他从出生起就格外漠然孤僻,冷眼旁观着一切,既然人生终将走向si亡,那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他什么都不在意
那时他是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只听说他有一个妹妹,被妈妈带走了,在
七岁之前他们没有见过面
后面,爸爸妈妈又复合了,一家四口重新生活在一起,明筝转学到他的学校
爸爸叮嘱他要好好照顾妹妹
妹妹b他小了三岁,顶着一头瀑布一样又长又密的橘棕se卷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明清看着b他低了一个头的妹妹,认真点了点头
她看起来确实很乖,他想要照顾她
只是在人后,明筝却变了脸,明明是一个小小的布娃娃,却踮起脚尖,恶狠狠r0u了r0u掐了掐他的脸,让他乖乖听他话,要不然揍他
原来妹妹在装乖
但是明清还是点了点头,意思是会听她的话的
而如今明清已经一米九了,明筝一米七的身高在nv生中还算高挑,但在他面前就有一种老虎和猫咪的既视感,他抱住她的时候,他的身t能轻而易举把她全然拢住
此时的他强撑着气力,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顷刻之后又收回:“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希望我休息好之后,你能说你刚刚是在开玩笑。”
明清房间的门被打开,客厅的光撒落进去,他进去之后,把门关上,房间又被黑暗侵蚀
客厅里只剩下了明筝一个人,她注视着合上的门,缓慢眨了眨眼睛,唇角忍不住上扬,笑起来明灿灿的,极美又诡异
她在心里想,哥哥真是可怜
但她是一个坏孩子,总是想着怎么欺负他才更狠些
最好能哭给她看啊
哥哥哭起来一定足够漂亮吧
为什么一切都要她强迫,她催促着,他才愿意做呢
他从小都在纵容着她,真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是她一直都很在意他是否是真的情愿,就应该只ai她啊,只心甘情愿ai她啊
如果掺了杂质,还不如把一切都毁灭了,她宁愿si在废墟里,也不接受一个安静的春天,寒冬生出的花,眷恋的永远不是安宁和忍耐,而是波澜和争执
所以他现在眼尾的红,是因为她欺骗了他,还是怕失去她呢?
傍晚,明筝往嘴里放了一颗软糖,下意识问明清今天晚饭吃什么。
“明清清!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说完,明筝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和明清在冷战,抿了抿嘴唇,往明清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间里依旧安安静静
明筝有些不放心,走到他门口,轻又缓地拧开门,然后露出一条缝,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房间并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应该是窗帘被拉上了
明筝g脆走了进去,0到墙边的开关,啪一下把暖h的壁灯打开,往房间里面看
明清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头微微垂着,碎发投下的y影遮住了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
明筝坐到床边,凑过去看他的眼睛
刚好对上他深幽的目光,带着危险,明筝心慌乱了一瞬,下一秒扯着他的袖角轻轻晃了晃,脸颊鼓起来,习惯x的嗔怪,撒娇的絮絮念念不是那种甜腻的软,只让人觉得娇衿可ai
“哥,你明明没有睡觉,还不理我,好伤心
“啊还是我刚刚吵醒你了你低着头脖子会不会有些酸,不要低头了,垫一个枕头靠在床头啊”
明清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筝有些没气没力,低头抵在他垂在膝盖的手上,毛茸脑袋在他手背上蹭啊蹭,拖着尾音:“哥,你怎么不理我,我饿了,好饿…”,像一只要讨食物的橘猫,有一下没一下喵呜呜
明清不回话
明筝就继续哼哼唧唧,一双清透的眼睛眨啊眨,也许是想要用目光谴责他,或许只是想让他因为她的可ai而心软
“哥…哥,理理我啊,好饿,你要饿si你最可ai的妹妹嘛,你心好狠。”
明清有些恼了,她总是甜言蜜语,哄得他愿意把一切都给她,但是却永远不认错
喜新厌旧,朝秦暮楚
“明筝,你是怎么觉得我和你刚吵完架,还会去给你做饭。”
明筝第一次听到哥哥说这种话,不可置信抬起头,眼里带着委屈。你每一次都会啊
只是今天是一次放出狠话
明筝不敢说话委屈巴巴看着他
明清面无表情捏了一下她的侧脸,非常冷酷无情:“不准撒娇。”
明筝更委屈了,她从来不撒娇啊,为什么明清总说他在撒娇
“我没撒娇”
“你也对他撒娇吗?”
明清冷不丁开口,只是明明是自己说的话,眼神中的寒气又更重了
明筝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才想起来说的是她骗哥哥自己喜欢的那个男生
他啊?
明筝甚至连那个男生的名字都读不好,更不要说对他撒娇了
明筝还在想着怎么说,明清眸中的戾气愈发实质化,如暴风雨前y霾着的天空
原来占有yu那么强啊,可是为什么总是不主动承认有多在意她呢
“如果只要撒娇别人就会心软,那撒娇也是一个很好的手段呢这也没什么吧。”
明知道哥哥会误会自己对他撒娇也是因为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用的手段,明筝还是分外狠心
哥哥那么敏感的人,会在一瞬间疑心自己对他不是真心嘛
对他的甜言蜜语与承诺也都是好用的手段吗
怎么那么可恶,说出这种话,明清一瞬间有些
恨明筝了
怒火如生锈的钝刀一样一下下割着他的心脏,鲜血淋漓,格外的痛
盯着明筝弯起的绯红的唇,他生出汹涌的破坏yu,好想吃掉她啊,那么坏的nv孩,只有融进他的骨血才会乖吧
为什么非要说出这种话呢
还记得当时爸爸妈妈意外去世,明清为了葬礼忙前忙后
明筝如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吊唁的人群,亲友们指责明筝是父母葬礼上也不会流一滴眼泪的小怪物
只有明清为明筝找借口,说她前些天已经哭了很多很多次了,现在没了眼泪
等人都走光后,明筝有些疲倦地抱着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哥哥,其实爸爸妈妈去世我一点都不难过,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是我的朋友们去世,我想我也不会难过的,我也许真的是个怪物。”
“没事,你很正常,你一定不会想过让父母si亡,那么他们的离世也不是你的错,哭不出来就哭不出来,你少些难过,这多好啊。”
明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目光很专注,是很认真的语气
“哥…如果有一天你去世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我只会为你难过,所以你不要si。”
明清轻笑,是溢出的温柔:“我也会因为你的难过而难过的,所以我会好好活着的,你也要好好活着。”
那么会因为他的逝去而难过也是骗他的吗
只是觉得他听起来会开心
明清一边唾弃自己的疑心,一边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那个男的,如果他去世了,你会难过吗?”
在明筝看来,他好像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所以愣了好久,呆呆看着他
半晌才眼神微动,笑了:“现在不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
明清呼x1停滞了片刻,心急剧向下坠,感觉空落落的
但她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碎
“哥,我们不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啊,你好像对我很不放心,从小到大都纵容着我,我提什么要求你都满足着我,所以上一次我甚至让你做我男朋友,太没分寸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了,现在分手,是希望让你不要什么都委屈自己,我祝你找到自己的伴侣啊你不要怕我以后谈了恋ai会没那么在意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这样的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多善解人意的妹妹啊,但是明清却觉得心口的洞越破越大,呼啸的冷风无情往里面吹
好冷
不是这样的他的心在嘶吼
但怎么说呢,要说其实他从青春期就开始觊觎她,说他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不分开,说出自己肮脏见不了光的ai意吗
他本来是没有想和她在一起的
怎么敢呢
可是,是明筝给他的贪婪怪物喂了一颗糖,是她提出开始的啊
他看不到花开,所以就小心翼翼保存着种子,是她给他荒寂的花园种了花啊
从他虔诚守着这朵唯一的花开始,独占yu就占据了一切
他开始胡思乱想,她也会和别的男的接吻吗,别的男的也会吻遍她的全身吗,也会亲吻上她情动时漂亮迷离的眸子吗?
没人会b他更ai她
他没有说出口的足够病态的话是:“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锚点,是愿意让自由意志沉沦于此的泥淖。”
不谈恋ai也可以,能不能不要离开他
小时候不是说,她不想轻易谈恋ai,更不可能结婚的吗?
不是说,听到一些男人吹嘘,她内心响起的都是嘲讽的声音吗,结婚更是完全有利父权的契约吗,她才不要做蠢事呢
不是说要永远不分开吗,为什么要喜欢其它男生呢
明清握住她的手腕,眼里是隐隐的执拗。“我不分手。”
“我说分手就分手了!”
“我不分手。”
明筝试着ch0u了一下手,没有ch0u出,她的手腕被紧紧扼住,她脸皱成一团,满脸不开心,于是说话就带着了些许yyan怪气
“哥,分手又不像离婚,离婚还有冷静期,谈恋ai的话,只要一方说分手就能分手了。”
“不分。”
“反正”
明清气恼,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拉,低头亲她,堵住她的嘴
明清只是覆上了她的唇,并没有深入,也没有厮
磨,他微垂着眼睫,漂亮纤长的睫毛垂下,像秋夜的蒲柳
明筝抬眸对上明清长长睫毛掩映下深邃的瞳孔,微灰的瞳孔如梦幻的星云,格外漂亮神秘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垂眸,躲开他的视线,然后偏头,躲开他的唇
之前不主动亲吻,现在主动了,狗男人
“不准亲我!”,明筝嗔怒,本想和他对峙一下,但是感觉到自己唇上残留的微凉的痕迹,她还是下意识用指背r0u了r0u自己的唇
但是这个动作却被男人误会了,以为她是在嫌弃他
本来还满满是哀怨和痛苦的神se瞬间被侵略感替代,眼底深处是抑制不住的y鸷
顺变的气场告诉明筝应该逃跑,但是内心告诉她,不要怕,他不会伤害她的
于是,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她就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他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按住她的脑袋,低头狠戾地咬住她的唇
明筝惊呼,于是毫不设防的口腔就被他的唇舌闯入
她被迫与她的唇舌交缠共舞,黏腻的水声渍渍作响
“呜…”,明筝不住呜咽,摇晃着脑袋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但是男人手掌的力度很大,她只能被迫和他贴在一起
男人的喘息带着浓重的q1ngyu,他的舌尖抵弄着她的舌根、上颚,甚至往喉咙深处探去
明筝呼x1乱了,想要撕扯些什么发泄紊乱的心跳,手指就在明清身上乱抓,最后扯着他的头发
但是这样的话,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些,明清就任由她拽自己的头发,依旧沉浸在亲吻中
透明的津ye从明筝的舌根一点点渗出,最后从她的口角滑落,yi又羞耻
明筝觉得自己的心口有强烈的匮乏,却不知道是渴望些什么,有些委屈,眼睛被泪水氤氲的朦朦胧胧
明清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开,轻柔又凌乱落在她的鼻尖、眼皮,最后hanzhu她的耳垂轻咬
手也过分了起来,从她的上衣下摆探入,暧昧地游移在她柔软细腻的腰腹,轻抚r0un1e,然后慢慢上移
明筝本来思维还在迷蒙着,浑浑噩噩的,温暖的肌肤被微凉的手掌r0un1e着,微痒的战栗很舒服,甚至想像小猫一样翻起肚皮,打个呼噜
只是她恍然惊觉自己没有穿x罩
x罩作为束缚本就让她不舒服,就她和哥哥在家她就很少穿
她虽然高挑,x却只是饱满并不过分大的…所以不穿内衣也不会难受
明筝迅速隔着衣服按住明清的手:“不准0!你流氓啊!”
明清的齿间还在啃噬着她绯红的耳垂,闻言竟然笑了,笑得有些诡谲
“那可怎么办啊,你全身我都0过。”
“现在不准0了!”
“行,不0。”,明清把她宽大的上衣往上扯,双手握住她的腰肢,自己则把脑袋埋进了她的x口,略涩的舌尖t1an舐了她rujiang,t1an舐一下就吮x1一下她的rr0u
“你!呜”
明明自己蹭到rujiang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哥哥hanzhu,那里就成为了最敏感的地方
明筝咬着牙,呜咽声还是从齿间逃逸,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伸直交缠,发丝晃啊晃,在暖h的灯下如轻盈的橘红霞云,眼泪汪汪充盈着整个眼眶
她闭上眼睛,都不敢看这一幅过于fangdang的画面,
“不准亲……嗯~”,刚说完话,明清的舌尖抵着她的r孔,努力往里面探去,似乎想要找到n水,她控制不住嘤咛出声
她求饶、嗔怒,明清都不停,只是蓦然他身t僵住了,如木偶一样,抬起凌乱的头发看她,眼底满是弥漫的q1ngyu
明筝瞬间整个脸颊绯红一片,x口不知道是被t1an吻出来的,还是害羞弥漫开的,一大片嫣红的痕迹
因为在她sheny1n出声的刹那,她感觉到一个格外坚y的东西正抵着她
她此时是跪坐在男人的腿上,宽松的短袖被扯得凌乱,露出白皙的肩膀,耳后却都是紫红se的吻痕,她眼睛里盈盈流转的是迷乱和羞恼,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番
她一动也不敢动,怕不小心招惹到了什么,只得嘴上不饶人了
“明清!你在想什么!”
明清闻言竟然挑了挑眉,是以前温柔的面容上很少有的妖冶:“阿筝觉得我在想什么?”
“我不管你想什么,都不准想!”
“很遗憾,阿筝不想让我想的,我都想了一遍,我控制不住的,什么都想了……要不然杀了我吧,这样我就不会胡乱想了”
明筝第一次那么气恼,竟然没有吵过他,她脑袋乱七八糟,怎么也找不到回怼的话真是气si了
她吱吱磨了磨虎牙,嗷呜一口狠狠咬住了明清的锁骨处
她小时候生了气,明清哄她之后,她还是气恼就会咬明清的锁骨,那时候不舍得下口就用
虎牙一点点摩挲,只留下两个尖尖的红痕
这一次是真的气恼了,一副恼火的样子,该si的明清还没有哄!
她用力咬上去,留下深深的齿痕,尖尖的虎牙戳破皮肤,血就渗了出来,濡sh她的唇,她颤抖着睫毛继续撕咬着,似乎是试图要咬穿他的锁骨
“嘶”,明清轻呼了一口气,但是眼里还是带着笑意的,任由她咬
他甚至轻柔0了0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诡异的欣慰
“咬了二十多年,终于咬出血了,之前我还担心你的虎牙是白长了呢……”
明筝猛然抬起头瞪他,嘴角还带着血渍,眼睛也红红的,诡谲又美yan,像是被怪灵附身的洋娃娃
明清伸出手指,似乎是要触碰她的唇,她用手背g脆地抹去自己唇角的血,一把扯住他衬衫上宽松系着的领带
“我讨厌你!”
“你不要讨厌我。”
“那我们分手吧,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手我都要分!”
“不分。”
明清灰调的眼睛像是无机质的ai,但是里面又全然只有她一个人,病态又认真,他被r0u乱的衬衫已经被血ye洇sh了一片,但是他并没有处理,只是看着她y郁、绝望还有偏执
她本来还澎湃的气势突然又弱了下来
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她啊,天!
“哥,你为什么要亲我,我不喜欢你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不准亲我,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不是一向很听我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隐秘畸形的,现在结束了对你我都好,你听话不好嘛?”
在外人看来,明清清冷有礼,明筝真挚活泼,两个人又非常好看,和他们相处都会不自觉放下防备
但是相处久了,就会隐隐发现他们让人心惊的偏执病态,这种无端察觉才更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混蛋说出来的话
凭什么她那么任x,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把他弄的一团糟,又丢下他不管
明清想要咬si她,撕咬、咀嚼、吞咽,只能乖乖待在他心底
最后,明清还是妥协了……
他总是会妥协于她
因为明筝最后哭了,他不说话,她就默默流着眼泪,也不ch0u泣,眼泪一层层铺满在眼眶,盛满后,溢出的就从眼尾一颗颗滑落,楚楚可怜
那眼泪明明是一颗颗砸在他的心尖
“不哭了,我听你的话,好不好。”,明清ch0u出纸巾想要擦拭她的眼泪
“没哭。”,明筝嘴y,偏了偏头,用手背遮了遮红彤彤的眼睛,话语里哭腔还没有掩饰g净
明清叹了一口气,抱住明筝:“阿筝怎么那么会拿捏我呢,不哭了,我听你的话。”
明清真的听了明筝的话,两个人退回了正常兄妹的距离
只是有时候明筝撒娇,想要抱住他的时候,明清总是一脸淡漠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像不受任何妖jg诱惑的圣僧
明筝磨了磨尖齿,有些不满:“兄妹不能拥抱吗?哥,你这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
“我怕我会y。”
他面不改se吐出几个字
明筝瞳孔微微放大:“那你之前也没有y啊。”
谁说他没有,明清放下手中的书,微笑,有些意味深长。
“从秩序走向失序简单,失序再恢复秩序很难。”
“那你忍住,不准y!”
明清笑:“意思是你抱住我,在我怀里撒娇,我还要忍着yuwang,和你上演兄友妹恭是吧?我是25岁,不是52岁。”
“明清!你最近好yyan怪气啊。”
“是吗?可能吧,也许是yuwang没有满足的暴躁?”
明筝往他身上砸了一个抱枕,径直离开客厅,往院子走
关上客厅的门之前,她回头看着坐在客厅看书的男人:“我今天晚上想吃红糖糯米藕,还想要吃芒果糯米饭,你给我做!”
yyan怪气又怎么样,还要乖乖给妹妹做饭
院子的铁栅栏边种了一排玛格丽特小花,藤本月季则攀附了整面栅栏,开出了斑斓多彩的花,橙红se的夕yan下,微微摇曳,像是油画的背景
明筝蹲到旁边,揪了一朵玫粉se的玛格丽特小花,坐回到院子的秋g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带着些许冷冽的秋风
她突然想去伊斯坦布尔旅行了,然后惬意地吹着地中海和黑海交织而来的风
她喜欢旅行,去感受世界每个角落的风,风带给她平静的寂寥感,使她沉迷
人生是一场盛大的流浪,人类被放逐于此,唯一的熟悉就是风
在她心底,明清也被b喻成为风,寂寥漠然却掌握着她的灵魂
是她唯一的不能失去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时间,他是忙人,不像她,因为过于懒散,刚毕业就gapyear了一年,她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
四处走走
但是好想去看费特希耶的海啊,爬上山顶,感受习习微风,听作响的风铃声
明筝突然g了g唇角,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一个聊天框
对面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嫌烦设置了免打扰,只是偶尔想起来了才挑拣几条回复
原来是叫做迟霖啊
她前后鼻音分不太清,每一次都读不好他的名字,不过也没读过几回
这个男的,是她和朋友旅行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和大学朋友毕业旅行去云南玩
这个男生是其中一个朋友的朋友,家就是云南的,就带领她们在云南玩了一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戴着一个墨镜和单个耳钉,看上去拽拽的,酷酷的
不过明筝一眼就觉得这个男的不太聪明,是那种很好骗的男生
明筝不喜欢笨蛋
这个男生好像被她的外表蒙蔽了,觉得她是一个温柔内敛的nv生,对她很是殷勤,甚至在第一天傍晚的篝火晚会上还暗戳戳换走其它人,和她坐在一起
她无意说自己喝果茶会加两份啵啵,他请朋友们喝冷饮的时特地给她加了两份啵啵
朋友们也都发现了,都在起哄
好烦,最讨厌被起哄了
她那时候已经和哥哥谈恋ai了,不可能背叛的
而且就算没有明清,她也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的
明筝不动声se地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回酒店的时候,明筝和明清打电话,抱怨这里夜晚外卖太少了,她有些饿的时候,顺便说了这件事情
明筝紧盯着屏幕,想要看明清的反应,但是发现明清只是怔愣了一下,就温柔地笑了笑:“阿筝本来就很可ai,有人喜欢也很正常啊。”
明筝很不满,很生气,忍着怒意,强撑着笑容和哥哥又聊了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后,她气鼓鼓仰躺在床上生闷气
凭什么不吃醋
不应该疑心她会见异思迁嘛
也许他本来就没想和她在一起,只是习惯了听她的话
正常人谁1uann啊,只有她这样的神经病才喜欢自己的哥哥却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说不定自己正在耽误他寻觅真ai呢
明筝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但是她从来不责怪自己,都是迁怒明清,她要好好报复回来
为什么他不能也成为一个迷恋妹妹的神经病呢
明筝本来想着离开云南就把迟霖删掉,她从来不会给人有任何他有机会的错觉
但那天她鬼使神差设置了免打扰,没有删掉,想着总有机会报复回来的
这不是找到机会了嘛
明清在聊天框敲着字,敲完之后,闲适地晃了晃手中的小花,进了客厅
厨房中,明清正在切藕
长身鹤立的男人围着玉桂狗的围裙,那是她买给他的,她也有一个库洛米的,不过她很少做饭,也就很少穿
明筝习惯地找到自己的高脚凳,坐在上面,闲不住地左右晃,看了看案台上的东西,明筝拾了一颗洗好的蜜枣放进嘴里
然后小声啊了一下
明清回头看她
明筝傻笑一下,眼睛眯成月牙:“嘿嘿,枣里面有没有去g净的半颗核,我咬到了,差一点崩到我的虎牙了,可恶。”
明清心脏忽的漏跳一拍
妹妹好可ai,好想好想c透她啊
可是,他们现在只是兄妹
该si的兄妹
他微不可察t1an了t1an下唇,低头继续切藕:“笨si了。”
明筝脸皱成一团,揍了他一下:“明清,你现在不安慰我,还嘲讽我,太伤心了。”
“怎么安慰你,像之前一样00你的头,然后把你抱在怀里,亲亲你吗?”
明筝蓦地想起他今天说,她坐在他怀里,他就会y,眼神有些飘忽
但是即使耳尖红绯了,但还想要找回之前的待遇
“那可以00头啊。”
“你还是小孩子吗?”
明筝扯着他的袖角晃啊晃:“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喜欢被00头啦?”
“你真是。”
不知si活,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撩拨他,明清眼神深了深,喉咙颤动无声吞咽,咽下了后面的喃喃,真的想按住她,c烂啊
“我真是什么?”,明筝歪头,疑惑不解
“没什么,过来,00头。”
明筝乖乖走到他面前
明清放下手中的刀,洗了洗手擦g净,把她轻拥进怀里,柔和地0了0她的脑袋,略糙的指腹略过柔顺如丝绸一样橘红se的长发,语气里带着无奈:“小孩子气。”
“哼,我就孩子气,难道不是哥哥惯出来的嘛。”
明筝喜欢芒果,但又偏偏对芒果外皮过敏,明清削好皮,把芒果皮扔进垃圾桶,盖好垃圾桶的盖子
仔
细冲了冲刀和案板,洗了一遍手,这才重新切芒果
明清眨了眨期待的眼睛,像一只橘猫一样,等待投喂切好的第一片芒果
每一次,无论切什么水果,第一块都是她的
明清捏起一大片,刚想喂给她
明筝手机消息提示音就响了,叮叮响了好几声,她下意识看了一眼
是迟霖的微信消息
她按灭手机,想要咬住芒果
但是明清把芒果放进了自己嘴里,面无表情咀嚼了几下,不像是在吃水果,倒是像在生啖仇敌的血r0u筋骨
“啊~我的第一片芒果。”,明筝不满
他不仅没有哄她,给她重新喂水果,反而冰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野兽用极其晦涩的神sesisi盯着垂涎yu滴久已的猎物
明筝心惊一刹,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上
手机上还挂着一个橘se炸毛的大头布偶,明筝总是说这个布偶是她,因为都是橘se炸毛小nv孩,于是明清有时候学者网上的教程给明筝扎漂亮的发型的时候,也会给她的大头布偶扎一个同款
好凶啊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明清目光移到地上的手机,明筝根本不敢捡
明清弯腰捡起来,拍了拍布偶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又整理了一下它的毛,然后又面无表情捏了捏布偶的脸
明筝代入感很强,总觉得他是想捏si她
她不敢说话,这时候手机提示音突然又响了
明筝头皮发麻,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明清瞥了一眼屏幕,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只是看屏幕有没有摔坏,还是看到了消息
他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声怎么想都很吓人
他敛眸,遮掩住情绪,把手机递给她:“你先出去吧,等做好饭我叫你。”
“”
笑si,明筝根本不敢吃,她怕明清下毒,让两个人同归于尽
要是以前,明筝不哄好明清,绝不踏出厨房半步
明清在厨房生气,一定会让她离开厨房,还不是那种语气冷y让她离开
而是忍耐着气恼,装作若无其事,让她等他做好饭
其实她要是真的转身离开了,他一定当场郁闷成怨灵
明筝会软软和和抱住他的腰,仰着头和他解释,上一次哄他还是上周末
“只是认识的人,他给我送花我直接拉黑了啊,外卖员我也和他说了我不收,我当然只喜欢你呀~你知道的哇,和我表白的人都是被我的外表蒙骗的,他们要是和我熟识了,都会被我吓跑的,他们不喜欢有人看破他们的所有心思,g唇冷笑不附和的。”
然后踮着脚尖扯着他的衣领,胡乱亲吻他的脸颊
“亲亲,不准生气,不准不理我。”
明清很好哄的
他很快就会唇角微微漾出笑弧:“嗯,不生气。”
明筝也很会哄明清
她ai作弄人,明清还是一个小气鬼,她总是每天惹明清生气800回,然后再哄回来800回
明筝乐此不疲地玩惹生气再哄好的游戏,因为在其中她能无数次清晰感受到明清对她的偏ai和纵容
但是都骗哥哥她也对迟霖有好感了,明筝这一次当然不能再哄好他了
她就假装顺着明清的意,拎着布偶的脑袋离开了厨房
其实明筝刚转身,关注着明筝每一个动作的明清,握着刀柄的手就有些微微颤抖,指节处因为用力已经泛着白
心口剧烈绞痛,他微微弓着身子,手握成拳头按着x口,气息不匀,好像有些喘不上气好痛
为什么缓和不下来
他眼白发红,灰黑se的眸子盯着手中的刀刃
好想t0ng进自己的x口
等鲜血流尽了,就应该不会疼了吧
明清有自毁倾向,每一次明筝生气不理他的时候,他都想杀si自己
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哄哄他
他很好哄的
看看他啊,为什么不看他啊
如果有一天她的目光里没有了他,不如si掉
好想si啊
就在y暗的角度腐烂
其实明筝当时说要和他说分手,因为她有其它喜欢的人了
他只当真了前半句,以为她只是玩厌烦了情侣游戏,想和他做回兄妹,随便找的借口
她本来就是三分钟热度的x格,当时她心血来cha0要和他谈恋ai,他也不敢奢求天长地久
其实他是想要永永远远的,但是他不敢想
怕想多了,被上天知道,上天就收走了他的祈愿
现在看起来,运气差的人,就不要期许什么玄学了
至于明筝喜欢其他人?
她很挑剔的,她喜欢温柔又冷淡,聪明又笨拙的人,还要事事回应,无时无刻不惯着她,注视着她,偏ai她
以至于二
十二年,她没任何喜欢的人
她能捕捉到任何人的小心思,她说这些y暗面是任何人都有的,如果是朋友她能理所当然的理解t谅
但是做男朋友,那是不可能的,她绝不将就
刚才的消息却让他崩溃
迟霖又是谁?凭什么叫她阿筝
虽然很痛苦,他还是强b着自己静下思绪
本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真心瞬息万变不也是很正常,有点好感,随便谈谈,又不谈天长地久,也不叫将就啊
他甚至找不到不能接受的理由
明清越想越绝望,灰se瞳孔有些失神,手中的刀啪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砰啪一声,地板发出一声脆响
他这才猛然清醒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门的方向
他怕吓到明筝,明筝天生神经衰弱,很容易被响动声吓到
还好,明筝没有听到,应该是没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