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让周璐的神智混沌。浑身都是汗,浑身冒着热气。她的神情凄惨,口中不住喊着“妈妈……妈妈……”活像是被人用刑具折磨着。她的父亲的肉棒抵在宫口,用龟头戳着一腔软肉,她的宫口还倔强的缩着,不肯叫他进来。
从小周璐就是这么个死倔的性格,周军了解他的女儿。他掰过她的脸,掐着她脸颊两边的肉,她还是个孩子状,脸颊两边红扑扑的,软软的脸颊肉。掐着嘴巴可怜的撅起来,像一只小鸡。他低头含了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着。
软踏踏的舌头,小小的一个。周军想起女儿和他赌气的样子,嘴巴撅的能挂油瓶。又想起她小的时候,懵懂无知的幼儿时期,他也曾亲过她的嘴唇。
乱伦的性爱就是这点好,他肏她的穴,连带着过去所有时刻的她一并肏了。噘嘴挂油壶的小孩,低头用功写作业的女孩,哭着喊妈妈的女儿,全都被掰开了大腿,用肉棒肏得浑身乱颤。
亲吻时雄性的气息再度激发了分化的激素,周璐胡乱蹬着腿,肚子又酸又麻,涌出一股潮水般的热流,全数浇在最里面的龟头上,周军倒吸一口气。他把女儿肏得高潮了。
还没有分化的身体就能高潮,他有些难以置信。床单被打湿了一片,他松开她的嘴唇,唾沫拉成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
“骚货”父亲骂她。
周璐朦胧的眼睛撑开一条缝,周军覆在她的面上羞辱她“看看你把床单搞成了什么样子?骚母狗,就这么喜欢被几把肏吗?”
低头一看,父亲的睾丸贴着她白嫩的臀,狠狠插进去后挤出来飞溅的淫水,活像是被操烂的多汁的水果,从里面捣出汁水来。口水还流在嘴角,周璐的眼瞳里的光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星际战舰,穿越宇宙的航行,都被塞进肚子里的肉棒给肏烂了,捣坏了。
“肚子痛……爸爸……肚子痛……”她哀哀的摇着头,用手捂着肚皮。肚皮上显出龟头的形状,可怜的抖动着,抽着筋。
“让爸爸把你肏成雌性——把你的肚皮肏破!”
“不……不要……”女孩徒劳的哀鸣着,很快就被分化的生理反应占据了理智,她开始变得像一个雌性,在雄性的气息侵犯中感到快感。
“哈……哈……啊…啊……”唾液从张开喘气的口中滴落,肉棒在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酸麻的电流流窜全身,她的身体在侵犯中发出淫荡又谄媚的颤抖。
温暖又多汁的女儿。周军感觉自己幸福到了极点。过了今天晚上,他就能能解决自己档案上的异常,就能帮助叛逆的女儿分化成功,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有这样一副柔软暖和,淫荡多汁的身体。他的女儿,无疑是雌性中的雌性!
一种奇异的骄傲和自豪让他微微颤栗起来,兴奋的目光扫视着赤裸的周璐。好美的身体——多么嫩,多么顽强,多么富有激情和汁水——他的女儿!
他也呜咽一声,凑下身去,深深,深深的吻她。
“璐璐,爸爸爱你,爸爸好爱好爱你——”
周璐已经完全沉沦到情欲的浪潮里去了,她浑身是汗,煮熟了一样的通红,灵魂出窍一般双眼无神。分化的冲击让她变成了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
埋在最深处的龟头还在做着最后的冲刺——周军自认为那是充满爱意的冲刺。他要把她的身体完完全全肏服了,
肏成他胯下的一只柔顺的,摇尾乞怜的雌性。
他说“爸爸爱你——”
“嗡——”周璐的耳边响起长久的嗡鸣,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一座桥一样绷紧弓起,雌宫大开,父亲扶着她的腰和肚皮,插破了最后一道关卡,肏进了她的雌宫。
眼前一道道烟花炸开,然后是一片白光。她的耳边嗡鸣阵阵。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发出一道道颤抖的肉波。
“滋滋滋——”周军终于射了出来,全数浇在了雌宫的脆弱的肉壁上,只浇的雌宫剧烈的收缩起来,满满一腔精液,全部被锁在雌宫的腔体里面。手放上去,就能听见晃荡的水声。
“璐璐——我们成功了——”房间里响起周军快乐的叫喊。他抱着半昏死的女儿,居然从眼里流出几滴喜极而泣的眼泪。他太快乐了,全世界最快乐的人也不能和他做比较。
周璐的命运,就在这张床上,永远都决定了。
她的父亲,用她的身体,用她被强行肏开的雌宫,帮她决定了她一生的命运。
而c十九区漫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正在分化的身体温度很高,几乎是持续高烧的状态。周璐浑身通红,而身体的异样更让她难以忍受。
酸麻的涨痛从肚皮深处一直蔓延,蔓延到两个小红豆一样的乳头。她觉得胸口又痒又涨,难受的要命。受不住就用手去抓。
刚上手,手就被捉住了。周军捉着她的手,把刚刚挣开的胶绳重新捆了上去。
“你还没有分化结束——不要乱动。璐璐,听话——”
周璐鼻腔里哼出哭声“乳头——难受……”
周军满脸的慈爱
,他的小女儿,他们有着一样的鼻梁和额头,贴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相似,他好像在吻另一个自己。哦!他有多么爱她。
“不怕——爸爸会一直肏你,直到你真正成为爸爸的雌性。”
“爸爸舔一舔,舔一舔就不难受了,小璐璐乖——要坚强。”他就像哄小时候摔倒在地的女儿一样,温柔的哄着她。
撩开女儿散乱的碎发,他温柔的亲吻她的面颊。接着,唇齿一路向下,停在了小红豆一样的乳头上。
“璐璐的乳头真可爱——”
他的眼神充满爱意,伸出一截舌头,用舌尖,轻轻的碰上了乳头的凸起。舌头是湿的,唾液从深红色舌头上滴落,水淋淋的裹满了乳头。周军用嘴含上了其中一个乳头,忘情的嘬吸起来。
“滋滋滋——”他就像品尝一道美食一样,吮吸的声音混合着唇齿搅动的声音。乳头在牙齿间被锋利的齿啃啮过一遭,又被大力的吮嘬,乳头被嘬的生疼。周璐哭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
“不——疼……好疼啊……
乳头本来是涨涩的酸疼,在唇和齿的虐待下逐渐疼的更加的剧烈,分化的激素让她整个人神智不清,只有剧烈的喘息,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摸上去湿漉漉的一片。她的体温升的更高了,嘴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疼……好热……”
有的时候,她会喊“爸爸”,周军听到了,却亵玩得更加起劲。女儿的乳头在他的嘴里变得通红,肿起来,更是奇异的发热。
“不要……不要……”
“璐璐——”他口里含着她的乳,口齿不清的喊她。乳头开始痉挛,自发的抖动起来,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鼓动着要喷发出来。周军把它看做女儿对自己的回应,吮吸的更加起劲,“滋滋”的声响几乎盖过了周璐微弱的求救声。
周璐的身体红彤彤的,抖的越来越厉害,几乎是一种不自觉的乱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难受的好像高烧不退的婴儿。终于,随着周军用牙齿叼起乳头后狠狠的一吮,周璐的身体随之猛烈的一震,一声惨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周军只觉得口中的乳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随后,他尝到了浓郁的奶香味。
他猛的瞪大眼睛,用舌头咂摸了几下,终于确定这是雌性的奶水。他将可怜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红肿的一枚熟豆子,上面挂着一滴奶白的乳汁。
初分化就能产奶——他几乎是欣喜若狂了。捧着女儿半昏过去的脸激动的叫喊“璐璐!璐璐!你有奶了!你产奶了——”
“哈哈……”他半咧着嘴,欢喜的忍不住笑出来“哈哈——璐璐——你是天生的雌性——最好的雌性!”
他忘情的吻着女儿的唇,回想他这一生。从小不服输的女儿,倔强的性格不愿意接受分化的事实。他多少次在半夜愁的睡不着觉。如今,如今她居然刚刚分化就能被自己肏出奶水。这是雌性中的雌性,全帝国也没有人能和她相比。
“璐璐——爸爸为你骄傲”他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容。
“你真是我们一家的骄傲——爸爸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是最好的雌性。”
扣弄着红熟的乳头,乳头在手指的捻搓下颤颤巍巍的又漏出奶汁,白色的滴落到手指上,周军视若珍宝的用嘴吮了个干干净净。
“全帝国都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奶水了——璐璐,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女儿的唇也被他吻的肿起来,合拢不上,微微张开着,吐出一些微弱的气息。她的嘴唇其实也很像他,她是他养大的女儿。
“你放心——”他轻轻的说,眼睛里有无限的深情。
“爸爸会一直一直肏你,一直一直肏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怎么今天突然要休假,你往年可从来没用过休假的配额。”同事打电话过来,周军这个劳模休假,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我女儿最近分化,我得多照看她一点,她妈妈又不在,只要我费心了,也没办法”周军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语气也有一点无可奈何的叹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想请假。
“你闺女——啊!恭喜啊!托了这么久,你也终于能放下心来了!老周啊,之后要请大家吃饭啊!”
“好好好,事情料理好了我一定请。”周军听到同事的恭喜,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语气也乐呵呵的。
刚放下电话,他又重新拨打学校的联系电话“杨老师?周璐昨天晚上分化了,她现在身体状态还不稳定,需要请假一个月”
“周璐——是周璐吗?啊——恭喜恭喜,终于有这么一天了,过两天学校的档案寄过去,您记得确认一下信息更新”学校老师也显而易见的喜上眉梢。周璐托了这么多年,愁的可不止周军一个人。
周军一边答应着,一边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起身往卧室里走。
卧室的门推开,赤裸的周璐正在床上挣扎着。她的手还是被绑着,背过来绑在了身后,脚也被捆在了一起。整个人都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可怜的
红肿着的乳头,咬破了的嘴唇,哭肿看的眼睛。显而易见,这个顽固的,一直拒绝分化的小姑娘被人强制分化成了雌性。
强制分化是重罪,是帝国为了保护未分化儿童的铁血政策。但是周军为了女儿,可以连这样的罪罚都不在乎。
她看见周军推门进来,张嘴就想喊“爸爸”,却发现声音沙哑,几乎张不开嘴。她昨天已经把嗓子喊哑了。
周军挂了电话,几步走到床边,关切的问她“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璐挣脱不了绳子,颓然的侧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只能发出一个音节“水……”
周军立即起身给她端水,坐在床头,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安抚得拍着她的背“慢点喝,这里还有……”
喝了满满一大杯水下去,周璐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说的印,一层叠一层,旧的还没消退,上面又有新的抽上来。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哈哈大笑。抬起她的屁股,示意那个一心一意吸奶的愣徒弟看“你看,她有个被抽烂了的大屁股,哈哈哈哈,你看看这个巴掌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夸张,唾沫在空中飞溅,落在周璐脸上。周璐感到了一种毁灭性的羞耻,她的爸爸,在她身上留下的供人取笑的印记。他们盯着她的屁股看——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她从未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愤恨过,这是一副多么淫荡又下贱的身体啊!
圆脸的警察看到她被抬起来的屁股,先是红了脸,眼神不好意思的躲开。然后在他师父肆无忌惮的嘲笑下,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王”师父喊他“你打两下,打重一点,我看看她的骚屁股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
圆脸警察一下子全身都出了汗。他刚想要拒绝,可对着这么一个肥美的,白嫩的饱满的屁股,他终于还是迟疑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发痒,想要重重的扇上去,打得她惨叫连连。
圆脸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从一开始的不忍心听到周璐的惨叫声,变成了期待听到周璐的惨叫。
他心一横,举起手对准那撅起的屁股就扇了下去。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风,随即一声清脆的响声“啪!”,周璐的惨叫声随即爆发出来“啊——啊————”,整个屁股被打的肉波乱颤,颤颤巍巍,整个下体一阵阵痉挛,肉穴跟着收缩,夹得老警官一声闷哼。
“骚婊子,被打还能下面流水,欠肏!”他恼怒的吼一声,将她压在石子地上就开始狂肏,肉棒像一根石柱捣进脆弱多汁的肉穴里,把穴里的软肉插得外翻出来,还有那可怜的雌宫口,简直是在受着鞭笞,在坚硬的肉棒狂抽滥捣下整个痉挛扭曲起来。她被噗噗肏出更多的汁水,好像溪流从洞穴中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周璐的眼白上翻,流着口水,已经失去了意志。正被肏得“砰砰”撞着地面,她神智不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那是圆脸警官握着肉棒站在她面前,他热气腾腾的肉棒扑出一片腥气的热在她脸上,年轻的脸上一片青涩的冲动,他盯着她被师父肏得直流口水的嘴。
那里也是一张狭窄的,多汁的,温暖的穴。
周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见那肉棒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直到整个贴在了她的脸上。那冒着热气的龟头戳着她柔软的嘴唇,鼻子和眼睛被肉棒挤得变形。那滚烫的,褶皱的性器,龟头上分泌的粘液,尝到一点在舌尖。
圆脸警察的牙齿在咯吱咯吱打颤,光是柔软的唇就让他爽得浑身过电一样的酸麻。他索性撬开她的嘴,牙齿上细小的凹凸摩擦着他的肉棒,他浑身都在打颤,半是幸福,半是痛苦的闭上眼睛呻吟。
他还是个新手,慢慢是探索着周璐的唇齿。现在他的龟头被周璐的舌头裹住了,舌头是软趴趴的,湿漉漉的,被硕大的龟头堵在口里面,哪也逃不了。只能被动的缩在里面,被龟头一下一下的碾着,抵着。马眼分泌的粘液刺激味蕾,口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圆脸警察整个人爽的大声呻吟了起来,他整个人跪在周璐的脸上一耸一耸,用肉棒肏她的口,她的小舌头,她的狭窄的嗓子眼。她的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他肏得周璐想吐了,呕吐感让喉咙收缩,夹紧了肉棒,更像一种侍奉。让他一阵颤动。
上下两个穴都被插着,周璐只有两个鼻孔还在出气。她疑心自己已经死了。
在后面闷头凶狠的肏穴的师父见了愣头青一样的徒弟,忍不住提点几句“你让她给你吸龟头,那才爽”
听了师父的话,圆脸抓着周璐的头发,命令她“吸,用嘴吸我的肉棒,快,快吸!”
周璐的脑子一片混沌,半个灵魂飘在半空之中。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嘴巴缩起来,形成一个圆形,嘬了一下龟头。
圆脸只觉得灵魂出窍,浑身瘫软。抖动了一下,全数射在了她的嘴巴里。与此同时,老警察肏开了雌宫口,插进去泄了浓浓的一泡白浆。
只听见上下两张口里面都发出“滋滋滋”的喷水声。
两个人同时喷着精,发出舒爽的吼叫声。师徒的情谊在肏同一个小孩的时刻更上了一层台阶。果然是如此有默契!
上下都被灌着精,周璐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抽了筋。
一个可怜的小肉壶,上下两张嘴都在被迫大口吞着精液。活生生的被人当成了肉套子,串在两根肉棒上。
一阵江风袭来,吹开了周璐脸上的碎发。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只看到江面上些许反射的光,波光粼粼的闪烁着。如梦似幻,像是身在梦中。
师徒两人射了一发,默契的交换了位置。江上的光波被遮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贪婪的,雄性的脸。老警察挺着他的肉棒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肉棒仍然斗志昂扬,上面湿漉漉的,热气腾腾的,还裹着透明的粘液。显然是刚从肉穴里拔出来。
他上前一步,用肉棒的龟头处骄傲的抵着她的鼻尖。像是宣判了她应该受到的刑罚。
……
“师父,她昏过去了。”
“怕什么,穴还缩着呢,怕是爽晕过去了。”老警官熟稔的捉住雪臀,快准狠的连续做了几个穿肏,直叫周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
“她会不会被我们弄死?”圆脸警官有些疑虑
……
天亮了。
江的那边,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一辆停在桥洞底下的警车里面,两个男人各自吸着烟。
他们的衣服都还算整齐,吸着烟,舒适的靠着后背,脸上都有着纵欲过后的餍足。闲闲的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瞟到了不远处的碎石地面上,一个赤条条的女孩。
那个女孩浑身一丝不挂,就这么躺在地上。身体上到处是脏灰和泥土。最可怖的是,她那经受性虐之后,触目惊心的身体。
一只浑圆的肚子,直冲着苍天。不久之前刚刚在医院里排空的雌宫,又被师徒两人轮番灌满了。昨天一整晚,他们两个人一刻也不停的肏着她的肉穴和嘴,射进去了就换着来。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灌了多少发,等到太阳一出来,就看到这么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里面鼓鼓囊囊是全是晃荡的精液。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里面也是一片白色的浓浆。她昨天晚上吞进去了不少精液,胃里面也是浊精。头发上干涸的精液结成了块,脸上,肚皮上,都是污浊的精液。她简直像是被人一个灌满了,溢出来的肉壶。
还有那可怜的红肿的屁股,被烟头烫伤了的乳头,被轮番吸了几轮,整整一夜都被人含在嘴里嘬吸,已经榨不出一滴奶水了。
她被师徒两人里里外外肏了个遍,已经被奸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圆脸有些担忧“师父,我们真的不用管她吗?”
老警察吐出一口烟“不用管。你小子倒好,一开始不让我搞,到最后拉都拉不住,我要是不拦着你,你还能继续在这里肏她一天。”
圆脸很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他年轻气盛,有无限的精力,好像不知道疲倦。天快亮了的时候,师父示意他结束,他还恋恋不舍的射了最后一泡进去。
“肏死了是小事,你上班迟到,可没人饶得了你!”
老警察丢掉烟头,关上窗户,警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扬起的灰尘,轻轻落在昏迷的女孩身上。
与此同时,分化青少年失踪的新闻登上了电视总台。已知失踪的青少年不久前刚刚完成分化,甚至已经有了生孕,就在医院进行检查的时间里失踪了。
这个失踪了的青少年恰好就是前两年登上新闻的那个“分化困难户”,扬言雌性是“甘愿当奴隶”的人。这一番言论一经报道,立刻被各方口诛笔伐,说她是“性别背叛者”。
而现在,曾经那个叛逆的青少年已经成功分化成了一名雌性。并且从最新的报道中,她的父亲说她是“天才的雌性,全世界最优秀的雌性”。
媒体们都嗅到了热点的气味,蜂蛹而至,聚集在周璐家门口,使得c十九区晚上的电都临时供应充足。
镜头里是一个无比憔悴的男人,他脸上呈现一种焦急的灰白,嘴唇干裂,眼圈青黑,看起来已经吃不下,睡不好很久。泪水久久的蓄在眼眶里,似乎怎么流也流不完。
他正是失踪女孩的父亲——周军。
他面对着镜头,嘴唇翕动,两行眼泪刚好从脸颊划过,见者无不为之动容。
“璐璐,不管你在哪里,请一定要回到爸爸身边来,好吗?爸爸在家里等着你,爸爸永远会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爸爸永远爱你!还请大家帮我找一找她,请大家帮助我让她回家,求求大家了,帮我找找我女儿!”
他说着话,就要向镜头跪下。周围人连忙去搀扶他,他一边倒在别人身上,嘴巴里还不住的念着“璐璐,璐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那是一个多么绝望的父亲。
周军睁眼时已经是天蒙蒙亮,他一察觉到女儿不见了,就想要大声叫喊。可他当时浑身赤身裸体,昨天肏过女儿之后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连衣服也没穿。再往床上一看,床单上一片狼
藉,一大块深色的印子。昨天两天肉棒插出来的淫水!
一个烂摊子!他手忙脚乱的收拾了,还埋怨着“骚货,流的骚水这么多”。等他收拾好了,已经很晚了,他在医院问不出了结果,只能联系到媒体,在家门口痛哭。
下午,周军就被安排上了一个访谈节目。
主持人面对镜头微笑着介绍“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周璐的父亲——周军!”
周军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眼眶里的泪还没有干。
观众席已经有人不忍的泛着泪花。
“周爸爸和我们讲一讲璐璐吧,她是什么时候成功分化的呢?”
“就在一个月前”周军哽咽了一下“她一直都很不听话,一直都不肯分化。我们为此还吵过架。那天她放学回来,又和我吵了一架,我难受的流了眼泪。她不懂我们做父母的心啊!”
“她看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流眼泪,她也哭了。她说爸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懂事。她说她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辛辛苦苦拉扯她长大,我们都哭了。”
“后面,她就分化成功了。而且很快就能怀孕!”说到这里,周爸爸的脸上闪过自豪的光芒,主持人也适时的露出惊叹的表情“那是多么了不起!”
“对啊,你们无法想象她是多么优秀的雌性!她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说完,周军捂着脸痛哭起来,他浑身都在颤抖,观众席上也响起了唏嘘声。
收视率一路攀高,节目大获成功。
“头儿,你看这个”c二十三区的区块办公室,一个年轻警官示意一个老警官看显示屏,显示屏上是周璐的照片,还有周军悲痛欲绝的脸“请帮帮我,让我的女儿早日回家”
老警官正是昨天夜里把周璐奸透了的人,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屏幕上的照片,和记忆中因为含他的肉棒而变形的脸相重合,他摆摆手,喊小王进来。
“师父,你找我?”
“看看,是不是她”
圆脸小警官一看就慌了“是她!一定是她!”
他一下子出了冷汗“师父!我们怎么办?”
老警官嗤笑了一声,奚落他“瞧你那点出息!”他伸手拨通一个电话,接通之后便开口“喂?诶,那个周…周璐,我们区有线索,把人给你找到,你得记我们的功啊!——不是我,是我那小徒弟!你不带人,你笑个屁!”
圆脸警察脸都涨红了,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谢师父!”
老警察瞥他一眼,“去,去桥洞把人找回来,送过去。还记你的功。臭小子!”
圆脸刚要冲出去,又很是担心的回头“她认出我怎么办?”
老警察露出一个微妙的笑,“行了,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再肏一顿”。
下午的阳光炽热,照在江岸边上。周璐已经昏迷了大半天,昨天晚上的奸淫太过残暴,几乎要了她半条性命,已经大半天过去了,她还没有醒过来。
江水在她旁边静静的流淌。她浑身上下的精液都已经干涸,凝固在身上,发出阵阵臭气。
一只蚊子嗡嗡的在她耳边,绕着她打转。她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浑身上下却一点也动不了,就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了一样支离破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有了快要落山的迹象。有一辆车,远远的从道上开下来,周璐模糊的眼睛盯着它开过来,动了动手指,想要求救。但很快,她就像是浑身坠入了冰窟之中,打起冷颤。
这辆车,她绝望认出,就是昨天那辆车。
他们回来了,回来继续肏她,直到把她肏死为止。
她会死在这里。
车停下来,走下来一老一少两个警察。老警察照例点了一支烟,示意圆脸过去查看“看看死了没有。”
圆脸跑过去,正好对上周璐绝望的,黑洞洞的瞳孔。他回头喊“没死,还活着。”
老警察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两个人围着她赤裸的大肚皮,欣赏自己的壮举。
“昨天射了这么多?”
老警察蹲下来,手抚摸上她的肚子,软软的,摁下去就有印子,咕噜咕噜响。
“今天产奶了吗?昨天报废老子一条衬衫,奶喷到领子上面,洗也洗不干净,贱货!”他恶狠狠的掐着周璐的乳房,很是为自己的衬衫抱不平。
“昨天都把乳头这咬烂了,估计挤不出来,得吸。”圆脸看着又有点跃跃欲试。
“你小子昨天还没吸够是吧?小时候没喝过奶?”老警察狠狠骂他
圆脸不好意思了,让出位子“师父,你吸,你辛苦。”
“吸个屁!把她的衣服拿上,走”老警察将周璐夹在腋下,抗回车里。她的被肏得红肿的穴可怜的露在半空中,一抖一抖。
到了车里,他们喂她喝了一点水。周璐稍稍恢复了一点。她望着车里面两个奸过她的男人,恐惧让她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小姑娘”
她的衣服简单的披在身上,奶子和肚
皮都露在外面,他们并不急着给她穿衣服。
老警官拿了一张纸巾,帮她细细的擦拭脸上的尘土。她被两个人在沙土地上肏了一晚,身上全是灰土。
“你想不想你爸爸妈妈?”
不知道是“爸爸”还是“妈妈”刺痛了周璐敏感的神经,她浑身都在发抖,痛苦的呻吟“妈妈——”
“想就对了,叔叔们现在送你回家,但是有一个条件”
他故弄玄虚的将手放在她的肚皮上,比划着。
“你要是敢说出,哪怕有一个字,关于我们对你不好,你就回不去了,知道吗?”
他将她的脸扭向窗外,一条宽阔的江。老警察在她耳边轻轻说“江水很冷的,特别冷,你知道吗?”
“还有枪,在你的肚皮上开一枪,就会有一个窟窿,精液全都流出来了,我可舍不得”他抱着她,很甜蜜的笑着,话语却是冷到骨子里。
周璐抖成了个筛子,牙齿咯咯打颤,尖着嗓子说“我不说,我不说”
老警察很是满意的笑了,拍了拍她的乳房。摸索一阵,将自己的裤链拉开,露出一个立着的肉棒来。
“来,周……周璐,你叫周璐对吧,坐到叔叔的肉棒上来,叔叔的肉棒好冷,你让我暖和暖和”
说罢,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江遇,分开她两条腿,露出一个被肏得肿烂的肉穴,被疯狂的捅了一夜,两个肉棒轮流插弄,它可怜的甚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
“啧啧啧,小可怜儿。”老警察怜惜的摇摇头,“再插一下,就彻底被肏坏喽——”
说罢,他就像插一个肉座子一样,将周璐对准自己肉棒插了下去,被肏肿的小穴立即撕裂般的抽痛起来,肿胀的地方充血的更厉害,周可下半身几乎没有知觉了,她只是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浑身一抖一抖。
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老警察舒心的往后一靠,抱着周璐的肚子。他关上窗户,吩咐坐在前面的徒弟“开车,回警局”
圆脸见周璐又被干的翻起了白眼,也回头掐了一把她的乳头。揶揄师父“还得是您老人家会享受”
老警察有些得意洋洋“她里面还在冒水呢!彻彻底底的骚婊子,她爱死我的肉棒了。”说着,握着周璐的奶,恶狠狠的扣着她的乳头。
警车扬长而去。
警察开的很慢,在闹市区加塞,看起来很是耐心。
警车里的两个人有别的乐子,对着晚高峰的车队也心情很好。老警察一个手拿着电话,一手抓着周可的头,好让她上下套动着自己肉棒。
“嗯,对……对,孩子我找到了,现在在赶往警局的路上。有媒体是吗?好,没问题,我这边注意”
挂了电话,他一巴掌扇在周可的背上,“贱婊子,自己动都不会吗?!还没被肏够是吗?”
周璐的头和脸都耷拉在前排的座椅上,她看起来非常虚弱。被打了一巴掌,才艰难而迟缓的抬了抬屁股,又坐下去。
“有媒体是吗?”圆脸问师父
“堵在警察局门口呢。”老警察不耐烦的抬起周可的屁股,疯狂穿肏了几下。
“那怎么办?她一会怎么下车?”
“给她弄晕了,你一会抱下车,脸上表情严肃一点,流两滴眼泪,到时候给你写篇报道,以后不愁好处”
红绿灯过了,车流缓缓向前,圆脸跟着车流走,不一会,转过头来说“前面拐弯就是了,师父你快点射,一会来不及了。”
老警察答应一声,两只胳膊横过来卡着周可的脖子,周可呼吸不过来,脸涨的青紫,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肚子抖的厉害。阴穴因为窒息而收缩,老警察猛得冲到最深处,哆嗦一下,一股精液滋在甬道尽头。
肉棒从肉穴中拔出来,水淋淋的,发出“啵”的一声响。
周可已经昏迷过去。
“来了来了,快看”一堆长枪短炮怼着刚要打开的车门。记者们急切的要排到失踪少女的第一张被找回的照片。
只见门打开了,一个圆脸的憨厚警察横抱着一个裹着警服外衣的女孩走了出来,女孩的身形盖在衣服下面,难以察觉。他表情严肃,眼眶还有些潮湿的红润。
他说“请安静,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
记者们记录了这句话,然后更加急切的问“您确定她就是周璐吗?”
圆脸警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确定,她的爸爸正在等她回家。”
这张憨厚而严肃的脸被放大到镜头上,随后被播放到电视上,每家每户都在观看,人人都在竖大拇指。
圆脸很快因为立功得到了提拔。
周璐回家的场景被全网直播。媒体围堆在周家门口的小巷上边上,推推搡搡的。载着周可的车艰难的从人群中走过。
清晨的阳光照进小巷子里,周可失踪了整整两天,终于回到了父亲身边。
周爸爸颤颤巍巍的被人搀扶了出来,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连路也走不稳了
。据报道,这是他两天不吃不喝的结果。他脸上带着希冀的光芒,眼含着热泪,嘴里不住的念叨“璐璐,璐璐……”等在家门口。
无数摄像机对着他,又有无数摄像机对着那辆车。周璐从车里下来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群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她一出现,就引起了人群的骚动。摄像机中的周璐脸色苍白,脚步蹒跚,裹着宽大的衣服,却掩盖不了她硕大的肚子。
周军看到她,脚瞬间就瞬间就瘫软了。他挣开旁人的搀扶,奋力向女儿跑去。直到将女儿拥入怀中了,他紧紧搂着她,失声痛苦。
“璐璐啊——璐璐,你可算回来了,爸爸…等你等了好久啊——璐璐……璐璐”他简直语无伦次了,只是一个劲的喊她的名字。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脸上一片水淋淋的痕迹。
周璐也哭,她不知道自己怎样从桥洞下,从警车上捡回来这半条命。
两个人相拥而泣,摄像头对着他们一顿狂拍,周围的人们已经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周军拒绝了所有人的采访,他面色凄切“我女儿还很虚弱,接受不了采访。请后续再联系。”
他搂着女儿,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门一关上,他就变了脸色,面上的凄切荡然无存,他走两步,狠狠的拉上了窗帘,然后回头,对着客厅里站着的女儿就是一个巴掌。
“啪!”
周璐的嗓子早就沙哑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呻吟一声,倒在地上。
周军也没有和她客气,直接就扯开了她的衣服,一边扯,一边披头盖脸的问“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排出来了吗?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人肏了?”
话还没说完,一具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那圆鼓鼓的肚皮,糜烂的乳头,青紫交加的痕迹,都表现这个女孩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性虐。
周军的眼睛猛然的瞪大了,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直愣愣的扫射着女儿,好像接受不了这个刺激一样,他后退几步,喉咙里发出一种骇人的怪叫。
“你被谁肏过了?谁?你是不是专门出去找人肏你?你……”他一句话哆哆嗦嗦没有说完,又倒吸一口冷气。
“你被人灌大肚子了——是不是?是不是?”他这个话说的有些几乎绝望的疯狂,他的女儿,他专有的雌性,被别人灌了满满一腔的精液送回家来。
那是他养大的女儿!他肏出来的雌性!他肏她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他才能肏她!
这是他专属的,他独有的,他的!
他猛然向前一扑,揪着她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只恶鬼了。他咆哮“你怎么敢!啊?!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肏成这个样子的,是谁把你养大的?你怀了谁的孩子?啊?是我!是我!”
他像一只暴躁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恨不得活生生把她撕裂“我是你爸爸!你居然敢让别的男人灌大你的肚子!贱货,贱货!淫荡的臭婊子,我就应该把你永远捆在床上,我就应该把你腿弄断——让你出去给别的雄性肏!你就喜欢被别人肏是吧?!”
他猛然一顿,又扑向倒在地上的女儿,将她拖到窗户边上,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外面不愿意退出去的记者媒体。
“我让她们拍,我让她们拍你被肏烂了的骚逼,让他们看看你多喜欢吸别人几把,我让她们都看看,你是个多么不要脸的婊子!”
外面阳光明媚,记者还忙着在他家门前作报告,一墙之隔,愤怒的父亲剥光了女儿的衣服,一字一句的对她说:
“你这辈子,再也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爸爸,我错了”
这句话,周璐已经不记得说了多少次。
但是她爸爸,一直都没有原谅她。他已经认定她是一个不折不扣随地发骚的妓女,发誓要把她身上的淫乱性子全部消灭掉。
周家的房子外,时不时还有好奇的人们围观聚集,叹息一下这对苦命父女的经历。而在紧闭的窗帘里面,周军正挥舞着皮带,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打着女儿的背部,臀部,大腿。趴在地上的周璐已经被抽的浑身都是红痕,她涕泪横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爸爸的肉棒正无情的插在她的穴里,他一边鞭打她,一边怒喝“还不往前爬!快爬!你这个骚婊子!母狗!”
他发现了新的羞辱她的方式,一边骑着她,一边让她四肢并用的在房子里爬。就像一匹被他鞭策的母马。
每一次抽下去,都会让这副淫荡的身体浑身乱颤,痛苦的抖动起来。周璐会呻吟一声,面向下倒在地上。周军就挥舞着皮带恐吓她“你再不起来爬,我就活活把打死在这里!”
她爬过的地方,流下一道淫乱的水痕,那是用她的痛苦酿成的汁液。
周璐已经神智不清楚了,只是无意识的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周军并不领情“你是不是还想出去被别人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说完,他愤怒的用脚踹了一脚周可撅起来的被打烂的屁股。把
她踹得脸撞在地上,屁股可笑的翘着,他胯间的巨棍随着他上前一抖一抖,上面还挂着水淋淋的淫液,可怖得冒着腾腾的热气。像是自动锁定了女孩两腿之间的洞隙,他俯身冲向趴在地上的女孩的时候,几乎是将她整个贯穿挑在了肉棒上
“把屁股抬起来!否则你今天也不准吃饭!听到了吗!腰扭起来!贱货!”他抓着她的头发,大吼大叫。
周可翻着白眼,浑身抽插。已经晕厥过去。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窗帘外,几个人啧啧指着房子说“周爸爸也是操碎了心啊——还好女儿最后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活”
周可显孕的很快,随着月份大了,她的乳汁也分泌的越来越多。
这一天,周爸爸给他的女儿——他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他要给她的乳头打上乳环。
即使他已经在周可的肚皮上,大腿上写上了“周军专属”“父亲专有”这样的触目惊心的标语,他还是觉得不够,一定还会有人看不到这些标记,把他专有的性奴隶抢走,所以他要给她打乳环,再在乳环上挂上铃铛,这样她只要一动,他就能听见。
当他拿着两个银环串着大铃铛给周璐看的时候,周璐吓坏了。她连连摇头,绝望的恳求到“爸爸,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周军露出一个沉醉的笑容,把瑟瑟发抖的女儿搂在怀里“爸爸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不这样做,你就又要去到处发骚,求着被人肏,爸爸这是在保护你”
周璐挣扎着“我没有,我没有。爸爸,求求你了,不要给我戴那个。”
周军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没有?你出走两天,又被人灌了一肚子精液回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浪母狗!”
“爸爸辛辛苦苦把你肏成这样,你却跑出去和别的男人睡!我看你就是又骚又贱的命!不孝的畜生!”
周璐被他强行喂下去一种特殊的药剂,等她再醒过来,她的两个乳头上已经穿了银环,上面挂了两个叮铃铃作响的铃铛。随着她的抖动一颤一颤,响个不停
爸爸就躺在她旁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的乳环。她的样子像是穿了鼻环的母牛,或者某一种被豢养的牲畜。
“以后爸爸一边肏你,一边还能听见铃铛响。”周军展望起美好的未来,“你再也不能半夜逃出去了,璐璐,你看看这两对铃铛,你干什么都会丁零当啷的响,多好,你再也不能出去发骚被人肏了,你是专属我一个人的”
周军命令她“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快!我要听一听被肏出来的铃铛声。”
周可浑身一抖,铃铛也跟着乱颤叮铃铃玲玲——”,她翻过身,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撅起被抽肿的屁股。周军像是抚摸一只小狗,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然后不紧不慢的骑上她,掰开她的屁股,肉棒轻车熟路的插进去。
被肏透了的肉穴谄媚的开始分泌淫水,暖烘烘的收缩着。周军并不领情,抓着女儿的屁股就开始疯狂的插弄,他的睾丸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甩在雪白的臀肉上,浓密的阴毛被飞溅的淫水打湿了。他肏得凶狠,每一次往前送,周璐整个人都被爸爸拱着向前,撞到墙上。两个乳头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晃荡,挂在乳头上的两个铃铛激烈的响彻整个屋子。
“叮铃铃——丁铃铃铃”
被肏到墙上的砰砰声,乳头上挂着铃铛作响,和周璐痛苦的呻吟。这一切就像一曲美妙的音乐,周军发觉了其中的和谐。哈!哈哈!他是多么伟大的演奏家,居然能用女儿的身体演奏出这样一首美妙的节奏曲。
“真好听!璐璐!”
他哈哈大笑,居然将女儿的屁股当做手鼓敲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配合着他抽动的节奏,仿佛在为他的奸淫打节拍。
“别人的鸡吧有没有爸爸肏得爽?你的骚穴在喷水!”他兴奋的享受着铃铛随着他插穴的节奏叮铃铃响。
“天生的骚母狗!”
周璐已经没有力气,无力的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单里。穴里面流出来的汁液打湿了一片床单,她的肉穴被插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被肏得喷奶,被肏成一摊烂泥,被当做小母狗…小奶牛,她终于明白了她的命运
周爸爸的愤怒,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他的愤怒在生活中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他照样平静的上下班,参加电视访谈,在电视中谈论起自己女儿的可怜遭遇。又谈起他有多么多么爱他的女儿。
至于失踪的周璐,只有在找回来的那一天短暂的露过面。后面就像是又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对于这件事的诸多猜测,周军只是温柔的回复“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还需要卧床静养。”
他们的事迹被广泛报道,周军的事业也平步青云。
但他一直都非常愤怒,他的愤怒,只有在回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才会显露出来。
“周经理,十九区报想要采访您”
周军像往常一样,买了速食回家。路过小巷,灯已经恢复了供应。可是他们家的灯却暗着,窗帘终日拉得严严实实。
回到家,关上门,他随手将东西一放。随着就去抽裤腰上的皮带,扯衬衫的领带,一边向女儿的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他已经全部赤裸,打开门,是他亲爱的女儿。
周璐被他捆在床上,用一种他精心挑选的绳子。脚被分开来,折成状,穴口裸露着敞开,方便他随时随地肏进去。手被绑在身后,胸被绑得鼓起来,脖子上也拴着铁链。五花大绑,就像是罪行深重的犯人。
她的眼睛上带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周军不允许她看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事物。也不允许她做任何被他肏之外的事情。嘴巴上带着口球,被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电动的按摩棒正插在她敞开的穴口上,功率没有开很大,但也持续的抽插着她的肉穴。
周军走过去,摘下她的眼罩和口球,亲了亲她的嘴唇。周璐的两眼无神,就连突如其来的光亮也没有让她反应过来。周军很是温柔的抚摸着她。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这是肚子的孩子在子宫里慢慢长大。周军满是笑意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侧耳上去听小家伙的动静,还不住的嘀咕“一定长大了不少,在动呢”。
摩挲了一会,他咂咂嘴,取下套在乳头上的两个吸奶器。周璐失踪过后,曾经被父亲很残暴的虐待过一段时间,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她的乳头奶水失禁了。时不时就要滴滴答答的漏出奶来,不得不用吸奶器一直借着。
周军的嘴一如既往的接替了吸奶器的工作,开始津津有味的吸起来。一边吸,一边品咂着,乳头在他嘴里用牙齿和舌头来回嘬弄。
滋滋的吸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女儿今天格外的安静。不声不响的,他登时黑了脸,整个人可怖的阴沉下去,抬起头看着两眼放空的周璐“今天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又计划着逃跑!想被其他人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捆在这里了,知道了吗?”
他突然暴怒起来,起身要去拿扔在外面的皮带“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抽烂——你还想着被其他人肏,还想着出去!”
周璐终于反应过来了,与其说她反应过来,不如说她对于暴怒的父亲的恐惧已经牢牢的刻进了骨子里。下一秒,她就会被铺天盖地的皮带狠狠鞭笞。
于是她疯狂的大叫起来“我想要被爸爸肏,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爸爸肏屁股,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爸爸灌精!我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我是爸爸的骚女儿!我要被爸爸肏成大肚婆!”
她的精神也很不稳定,几乎要被恐惧折磨疯了。大吼大叫着,又是哭又是笑。她疯疯癫癫的表情在周军眼里就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证明,他满意的去拥抱她“璐璐,爸爸也爱你,爸爸最爱你,爸爸肏你一辈子。”
周军心里是无限的激情。他想起女儿刚回来的时候那个触目惊心的样子,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被他肏得换了一个人。里里外外,全是他的痕迹。他打她,骂她,骑在她的身体上要她跪着爬,都是为了让她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对父亲的爱。
怀里的女儿还在神经质的叫喊着“爸爸快来肏我!我是爸爸的骚女儿!”她的身体惊惧的颤抖,带出一阵阵淫荡的肉波。周军知道只有自己的肉棒才能安抚女儿的身体,他无奈又宠溺的笑了一声,终于将肉棒放到她肚子里了。他肏进去极其深,就连两个睾丸也恨不得塞进去。两个人极致的连在一起。
“我要被爸爸肏成大肚婆……骚母狗……奶牛……”
几乎癫狂的女儿终于在他插进去的肉棒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一向是最明白女儿的心的。他一手摸着隆起的孕肚,一手摩挲着她的乳头,乳环勾在手指头上。“爸爸知道,爸爸知道——你已经是大肚婆了,你看,你看,没事的,没事的,你已经是爸爸的小孕妇了,不会再有人从爸爸手里把你抢走了。”
“吃饭吧,孩子在肚子里面都要饿坏了。”他抱着她,就这样插在肉棒上,走出了卧室。一路上地板上淌了些滴滴答答流下来的淫水。
饭菜只需要简单的加热,周军抱着女儿,他把她像一个插座一样使用着。简直是他肉棒的保暖套子。就连他没有心情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都要让女儿的肉穴滋滋吸着自己的肉棒。
周璐简直可以说是周军在家穿的一件衣服。
她已经不能很好的分清自己的身体和父亲的身体。有的时候,明明父亲不在身边,她还是会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塞满了肉穴。撑开了子宫口吸龟头。
周军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又用嘴喂给迷糊的女儿。周璐不被允许做任何事,哪怕是独立进食也不行,他会用嘴对嘴的形式喂她吃每一顿饭。
两个身体之间已经没有明确的界限了。他是她的一部分,她也是他的一部分。
这无疑是一句句爱的教育的最好证明。他终于教会了她,怎么样去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