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宋长云犹豫着要不要给邵从光发个解释的信息,她想到了咖啡店那个女孩,邵从光自己万花丛中过,会在意她有没有为他守贞吗?
思虑再三,宋长云还是放下了手机,她心里也有赌气的成分,不想上赶着证明自己。
再回到香江壹号,宋长云才开始懊悔,怎么这天不和他解释清楚。
直到妈妈要做介入手术的前夕,宋长云担心手术效果,想着还是先联系邵从光,毕竟在她眼里,邵从光已经是能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宋长云说要见面,他答应得倒是爽快。
只是邵从光一路上都没说话,在等她主动开口吗,宋长云心里直打鼓。
邵从光手把着方向盘,他贪恋年轻姑娘的肉体,却厌烦女孩胡思乱想的情绪。
他有些倦了宋长云这一棒子打不出几个字的性格。只是这次她主动提见面,倒是让他稀奇。
“那天电话里……我后面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宋长云依旧一口温温和和的语气,慢慢吞吞地开了口。
听到这句话,邵从光的神情冷了三分,他觉得宋长云干不出水性杨花的事情,可又担心宋长云今日其实是想和他坦白。
“说什么了?”
邵从光冷淡地接了她的话。
宋长云握紧两手的手指:“我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宋长云窃看了邵从光一眼,又补充说道:“那天晚上的男生就是我之前接电话的那个学长……”
其实邵从光已经不记得她之前在江边接得谁的电话。这种事,只要女孩愿意自己说出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看她一脸担惊受怕,邵从光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两人到了目的地,宋长云还在脚柜处换鞋,就被邵从光揽着腰抱到了柜子上。
宋长云一声低呼紧紧抓住邵从光的臂弯。
她今天穿的短裙,坐在柜面上,隐隐有走光的风险。
邵从光手捧着她的脸蛋,婴儿肥未褪的脸上皮肉软嫩,他爱不释手地捏揉,粉红浮上她的脸颊。
“我和你见面这么少,你倒和他联系得紧。”
宋长云心下一慌,呼吸都乱了阵脚:“没有,我们不常见面的!”
邵从光察觉到她慌乱的呼吸,老狐狸逗着可怜的小白兔,就等着把她吃干抹净。
“你们?我看啊,你们是不是整天背着我胡混,骚货的小屄都被他肏烂了!”
宋长云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一红,又觉得自己蒙了冤,顿时鼻尖也酸红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我不是骚货,你才是!”
邵从光被她无厘头的指责气笑了,按捺住扇她屁股的冲动,他微眯了眼:“什么叫像我似的?”
事情说破了,宋长云来了一股脑说清楚的勇气:“你!之前在咖啡馆和那个女生……勾搭……”
她说完了话,邵从光斜倚着门框,玩味地看着眼前激动的小姑娘,原来是吃醋,怪不得一直闹小情绪。
他嗤笑一声,缓缓开口:“你乱吃得哪门子的飞醋,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搞三搞四。”
见宋长云呆愣住,邵从光继续说道:“你在那儿上班,不知道她是谁?”
宋长云顺着他的提醒说:“她是……老板的堂妹?”
脑中灵光一闪,宋长云想到,小杜说咖啡店倒闭重开的,时代广场……是邵从光剪彩的那家店!
邵从光虽然不知道宋长云脑中思路走了多远,但见她面上一片恍然大悟的样子便知她想明白了。
不过,邵从光不知道宋长云见过他剪彩,又进一步解释道:“我和那家店老板认识,那小姑娘就是个小辈儿。”
宋长云听过面上表情好转了许多,他说他不搞三搞四,她心里轻松不少。
邵从光见她消了顾虑,向前走近将她拢在怀里:“我的事说完了,该说说你的事儿了。”
宋长云一脸无辜焦急地抬头看他:“我的事?我没有事情啊,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得不算,把屄露出来,我看看是不是让人肏烂了。”
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盘旋,宋长云又急切又委屈,怎么他就不相信自己呢?
邵从光的眼神晦暗不明,宋长云急得满胸口闷气。
邵从光的手深入宋长云的腿根,隔着内裤摩挲起这块嫩肉,敏感的神经迅速分泌出体液将布料浸湿。
感受到指尖的湿意,邵从光轻启嘴角:“真骚。”
宋长云羞耻地夹紧双腿,制住了他的手中动作。
邵从光抽出沾湿的手指,大掌握在她的腰腹:“自己把内裤脱掉。”
宋长云和邵从光对视了一瞬,她低下头将脚踩着柜子磨磨蹭蹭地褪去了内裤。
腿心软肉暴露在男人视线中,宋长云下意识伸出双手遮挡。她两腿大张在柜面上,欲迎还拒的动作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见她用手挡住关键部
位,邵从光并没有阻拦。他松弛地命令道:“把屄掰开。”
宋长云两耳发烫地将手移到小腹上,指尖不安地梳理着细绒阴毛,阴处软嫩的手感令她心下一软。
小阴唇虽然已经挂上亮晶晶的淫液,但穴肉此时仍然两侧紧闭着,穴口尚未打开。
宋长云依着他的话将手指移动到大阴唇处,两只手的食指微微使力分开了两侧阴唇,她看到内侧红嫩层叠的穴肉紧紧黏连着。
邵从光并不满意这小小的开口,但想到小姑娘脸皮薄也就作罢。他伸手剥开顶端的阴蒂包皮,宋长云紧张得屁眼一缩。
邵从光的嘴角上扬,用手拨弄着越发充血的阴蒂:“骚死了。”
阴蒂上传来的酥麻刺激令宋长云的双腿发软,她蜷起脚趾用力抓着柜面。
被不停刺激的阴蒂促使穴口沁出源源不断的液体,黏连的穴肉逐渐张开,露出内部隐秘的穴洞。
邵从光停下了手,宋长云松下一口气,舒缓了紧绷的双腿。
“自己摸摸。”
宋长云的双手仍然在掰开阴穴,她学着邵从光的样子将右手食指覆在阴蒂上,轻柔地前后摩擦。
刺激感并没有刚才强烈。
“大点力气。”
邵从光边说着边又覆上右手。
宋长云以为他要亲自来,便想移开自己的手,却被他抓了回来。
“继续摸,我来检查检查骚屄里是不是让人肏了。”
邵从光也动了情,嗓音发哑起来。
男人伸出两指寻着湿软的嫩肉探进了那处水洞,层层叠叠的穴肉依次展开,他在疏通着甬道。
宋长云听着话继续抚弄自己的阴蒂,却已经三心二意起来,断断续续地抚摸着。
邵从光刚开始的动作比较温和,看到宋长云脸上情欲越显,他的手也越发深入起来。
“还是这么紧,看来没有被肏烂。”
这时候的宋长云已经悟出来他不过是想玩些情绪,紧张的心弦也放松下来。
邵从光的食指和中指破开甬道的嫩肉,又勾出水淋淋的淫水,宋长云的身下溃败一团。
“要不要高潮?嗯?”
邵从光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诱惑的话。
宋长云难耐地皱着眉头,脸上一片红云,她喘息着点下头。
“想高潮就自己摸出来。”
这会儿,宋长云已经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她强行镇定着用手指逗弄起自己的阴蒂。
充血肿胀的阴蒂稍微一碰便如同石子入水面,震起环环涟漪。
“哈啊……啊!”
宋长云手上揉弄阴蒂的速度逐渐加快,邵从光也随着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淫水淋漓间,宋长云的腰肢上供,她另一只手撑在柜面上,身体伴随着情欲的浪潮不断上仰。
邵从光低头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女孩儿,两人相望着。
被情欲支配的宋长云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从穴内飞溅出来,宋长云张着嘴大喘着。她停下了自慰的手,邵从光却没有停下动作。
刚刚高潮过的穴洞脆弱敏感,邵从光的手持续快速抽插着,宋长云大叫着抗拒他的动作。
“不要了,快停下……呜呜啊。”
邵从光一手控住她挣扎的手,极度敏感的小穴又一次到达高潮,仿佛拧开了水龙头般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一股淫水。
邵从光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将手上的淫液抹在仍然失神喘息的宋长云脸颊上。
高潮过后的宋长云腿心酸软,娇娇气气地瘫软在邵从光怀中,邵从光将她环抱着走向卧室,男人腿间的物件将裤子撑起帐篷,鼓鼓囊囊地摩擦着女孩的嫩肉。
宋长云的喉咙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在邵从光耳边勾搭着。
宋长云像一只树懒挂在邵从光身上,邵从光腾出一只手啪啪两下拍在她的屁股上。
“老实点,等一会儿有你受的。”
她被放在黑色蚕丝被上,乳白的肌肤如奶油般流淌,潮红的脸上小嘴喘着声叫渴。
刚喷出许多体液的宋长云躺在床上,用迷离的双眼看着站着的邵从光。
邵从光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宋长云撑起肩膀半躺在床头,伸手想接过玻璃杯。
邵从光却稍微收回手,没有把杯子给她。
他一只手将玻璃杯略微倾斜,保证宋长云的舌头能接触到水面,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唇。
“哎呀……啊啊。”
宋长云被掐开嘴巴,她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
邵从光看着眼前裸露的少女身体,心情大好,说话也多了几分耐性:“乖宝宝,喝水。”
下巴被禁锢着,水杯就在自己嘴边,可他又不再往前递些。
宋长云口开舌燥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邵从光略有兴奋地用食指逗弄那团软肉,吓得她立马将舌头缩回嘴里。
邵从光继续等着兔子出洞。
收回舌头的宋长云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邵从光,见他一脸蛊惑的神情,她继续探出舌尖。
舌尖接触到水面便像小猫喝水般收回来,她舔了两次也没舔到几滴水进嘴,反倒弄得自己口水滴滴答答。
宋长云此时半身仰躺在床上,见她不好操作,邵从光将水杯放在床头柜倾斜,示意她爬过来自己喝。
赤身裸体的宋长云翻身成跪姿,双手攀着床头柜的桌角做支撑,低头去舔喝邵从光手中的水,乌黑浓密的披肩发散落在少女肩背。
邵从光听着耳边传来的啜水声,目光从宋长云头顶顺着脊椎线移动到臀部。
两瓣屁股像桃子般翘着,邵从光一掌拍了上去,臀肉嫩生生地在男人掌中回弹。
力气不大,宋长云哼唧一声,半推半就。
饮足了水,宋长云停了下来,她仍然跪趴着。
邵从光脱衣上了床,借着她的跪姿从后臀处欣赏她的阴穴。
宋长云不好意思地想起身,却把他的巴掌制住了身子。
“啊!”
邵从光接连两掌啪上了她的阴阜。水津津的阴穴发出的响声带着水意。
掌心拍上穴口就顺势进行摩擦,完全绽开的小阴唇随着手掌的移动被蹂躏着。
宋长云颤栗着身子承受他的玩弄,跪在床上的上半身不自主地向下趴下,显得臀部更加挺翘。
邵从光欣赏着眼前春色,闻着宋长云发骚的味道,又是一掌拍上穴口。
宋长云的脸埋在被子里呜咽。
“再翘些,把屁股撅起来。”
邵从光扶着宋长云的腿弯让她的腿站了起来,却压制住她想要抬起的腰背。
两条白葱般的长腿分立着站在床上,她的头却艰难地抵在脚背前的被子上,宋长云有些头晕目眩。
在她的身后,红嫩的穴口和收缩的屁眼尽收眼底,透过分开的双腿能看到两团奶肉垂在胸前。
邵从光坐在她身后,骚穴就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抓住一只奶子开始摩挲奶尖。
另一只奶子也没有被忽略,两团奶肉在邵从光手中溢出收回,不停变换着形状。
宋长云抖动着双腿呻吟,发红的穴肉一晃一晃地冲击男人的视线。
骚到极点的淫穴往外滴着淫水,黏腻的液珠在邵从光眼前晃啊又晃。
邵从光松开了手中的饱满乳肉,双手抓着臀肉向两侧扒开。
其实并不需要特地扒开,宋长云两腿分立的姿势已经分开了两瓣臀肉。
邵从光目光炯炯地盯着淌水的骚屄,向前一探头便将嘴唇覆了上去,吮吸着敞开的甬道大门。
宋长云被私处特殊的触感震惊,啊得一声就要跌倒,邵从光两手箍住了她的腰肢。
骚甜的淫液随着他的舔舐源源不断地沁出,邵从光将她的阴穴舔舐地啧啧作响。舌尖不时划过肿胀娇嫩的肉珠,宋长云两脚发软,头皮发麻。
软肉布满水痕,邵从光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阴穴,时而含住那粒红珠吮咬,时而伸进甬道进出,大量淫水都进了他的口中。
顺着穴口,邵从光的舌头舔上了她的屁眼。
宋长云被他的动作吓到,惊叫一声缩紧屁眼,她感觉到一团湿热的软肉沿着她的褶皱层层打转。
“不要舔那里啊……呜呜不要,脏。”
邵从光的唇仍覆在她的穴口,含糊地说道:“哪里脏?”
他的嘴唇离开了宋长云的阴穴:“不脏,骚宝宝流的淫水都是甜的。”
被他视奸玩弄着,宋长云俯着身体,她累地腿要抽筋,两条长腿不适地微微挪动着。
邵从光大发慈悲令她松懈下来,她瘫软在床上不住喘气,嫣红的穴肉早已熟透。
邵从光胯下的阴茎肿胀着向上翘头,他抓住宋长云的臀肉提腰肏了进去。圆润的龟头触碰到娇嫩的阴蒂,宋长云拉着长音发出舒服的喘息。
宋长云的上半身瘫在床铺上,邵从光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起。
宋长云被扯着手臂向后反弓身体,穴里的肉棍正不停地进进出出,烂泥般的腿心满是滑腻的液体。
邵从光压在她的臀肉上进攻,挺翘的肉棒冲着穴口抽插,她又被扶着跪坐起来。
身下的快感让宋长云失了心神,她任由邵从光摆布着,两人都跪在床上,邵从光从后面搂着她的上半身使劲儿。
身下不断承受着剧烈而深入的冲刺,胸肉被邵从光抓握在手中,宋长云微张着嘴巴嗯啊淫叫。
邵从光一只手移向她的嘴巴,手指扣进她的口中,宋长云的叫声更加含糊起来。
口腔内的舌头被手指勾弄着,口水随着喘息从红唇内留下,滴落在嫩白乳肉上,随着邵从光抓揉抹开在胸乳上。
从宋长云口中抽出手指,邵从光用被口水浸湿的手指搓捏起阴蒂,阴蒂的快感更加剧烈地冲击着宋长云的理智,淫水像决堤般喷洒。
被快感
支配的宋长云不断扭动着身体,软弱无骨的身体紧贴着邵从光。
邵从光被她的扭动唤出更深的情欲,大掌控制着她的脑袋回头。两人下身连接在一起,挤弄着淫液,上身紧拥着,嘴唇缠咬着勾带出银丝。
激烈的性事使宋长云失了魂,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两腿间酸痛着难以合并。
邵从光倒是神采奕奕:“马上暑假,你怎么安排?”
邵从光接下来又要忙起来,两人怕是难得见面。
宋长云动弹了一下手指,耷拉着脸有气无力:“学院安排了暑假研学活动,等结束……我想回家陪妈妈。”
邵从光应了一声表示知道,并没说其他的话。
宋长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邵从光的要求,暑假刚开始,她就搬到了别墅。
邵从光忙得脚不沾地,她来了几天也没有见到他。
这天,宋长云结束了培训课程,从学校回来。
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想着下碗面简单凑合凑合。
她围上围裙在厨房冰箱里翻找着鸡蛋,猛地听到身后的声响,她回头看到邵从光正站在楼梯口。
宋长云手中还拿着一枚鸡蛋:“你……回来啦,那个,我打算煮碗面,你要吃吗?”
邵从光身上穿着家居服,发丝稍显凌乱,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快步下了楼梯,神色严峻地走到宋长云身边。
炎炎夏日,宋长云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和黑色超短裤,她在邵从光身边站着,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刚从学校回来?”
邵从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醉了酒,又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现在正是肚子空空的时候。
宋长云见他精神不好,边点头边说:“我晚饭还没吃呢,煮个面你也吃一点儿吧。”
邵从光瞟了一眼她手中的鸡蛋,点下来头,又见她身后的冰箱放着几瓶从前没有的碳酸饮料,他微微皱了眉头。
宋长云讪讪一笑,心虚地关上了冰箱门。
邵从光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在半开放厨房忙活的女孩背影,手中握着电视剧遥控器随意点按着节目。
宋长云听到背后电视节目不断改换的声音,盯着眼前滋啦滋啦响的煎蛋走神。
面条煮的快,她给邵从光盛出满满一碗。
两人坐在餐桌前,宋长云边吃自己碗里的面,边用希冀的目光看着邵从光。
“不错。”
邵从光尝上一口,做出了评价。
“就不错吗?”
宋长云收回了目光,俏皮地撅了噘嘴:“我厨艺很好的。”
邵从光宠溺地看着她笑:“不错不就是好吗,不要骄傲,小宝宝。”
宋长云被他说得面色一红,埋头吃起了面。
饭后,宋长云收拾了碗筷准备去洗。
却被邵从光拦了下来。
“等会儿再洗。”
宋长云不解地看着他。
酒足饭饱思淫欲。
邵从光走上前揽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宋长云惊魂未定的喘着气,长发散下沙发,黑色短裤与黑色沙发之间是白玉般的长腿。
宋长云身形未稳,邵从光趁机握着她的腿弯分开了双腿,眼盯着那处隐秘地带便俯身稳下。
宋长云被他的动作弄得惊慌失措,短裤没有脱下,邵从光从略微宽松的裤腿处探舌进去,越过了她的内裤,直击穴肉。
阴阜被灵活的舌头弄湿,沙发狭窄,宋长云撑着身体并不好受,她咿咿呀呀地要邵从光起身。
邵从光在嫩肉上啃咬几下,拍着她的屁股起了身,动作麻利地扒下她的短裤,下半身很快便裸露出来。
宋长云见到邵从光的目光,曲着双腿坐在沙发上,自己脱下了短袖t恤,淡粉色的胸罩包裹着乳白的胸肉。邵从光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失去束缚的胸乳弹跳般显出原形。
宋长云在他面前全裸,邵从光并没有打算现在褪下自己的衣服。
宋长云不安的环抱在胸前:“要……在这里吗?”
她鼓起勇气看着邵从光:“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虽然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宋长云觉得偌大的客厅太空旷,没有安全感。
邵从光应允了她,不过,却要她自己爬回去。
宋长云俯身在地毯上,她光着身子向前,瘦削的肩胛骨凸显着骨感,肥软的臀肉被邵从光踢着。
“快点,上楼梯。”
邵从光穿着拖鞋,踢她的时候并没有用力,只用脚背轻沾两下臀尖。
宋长云低垂着红透的脸蛋,向楼梯的方向爬去,细腰肥臀左扭右扭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邵从光走在她头顶的楼梯上,宋长云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的小腿和脚。
邵从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性裸体,瓷白的肌肤映在大理石台阶上,他引着她向前爬。
宋长云攀着楼梯,一步一趋地跟随着邵从光。
进了卧室,邵从光坐在休闲椅上,命宋长云转身背对着他跪坐。
目光沿着漂亮的脊骨流畅下行,宋长云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脚趾因为充血而泛红,臀肉被挤压着溢出。
她背对着邵从光,看不到他的神情,她眼神忐忑地盯着眼前的地板。
“屁股撅起来。”
邵从光前倾着身子向宋长云光洁的后背靠拢。
宋长云微微抬起臀部,塌下的细腰衬得臀瓣状似蜜桃,这个姿势使臀缝略微绽开,屁眼和穴口尽入男人的眼底。
“怎么湿了?”
邵从光看到阴唇上的闪亮水渍,调笑道:“骚狗狗,爬一圈就发情了。”
宋长云红着脸听他的羞耻调情。
邵从光向后仰靠椅子靠背:“摸摸自己有多湿。”
宋长云犹豫着,没有伸手,她蠕动着嘴唇:“手不干净……”
才在地板上爬过,虽然地板光洁映人,但是她还是觉得手掌弄脏了。
邵从光起身去了房间内侧的衣帽间,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条皮带。
“走吧,牵狗狗去洗澡。”
邵从光边说着边将皮带套进她的脖颈。
邵从光牵着她走得慢,宋长云被皮带勾着脖子爬进了浴室。
邵从光取下一只可移动花洒,哗的一声水柱喷了出来,溅到宋长云身上的水滴带着凉意。
邵从光用手试着水温调节,待水温热后,单膝蹲在宋长云面前,另一只手勾起宋长云的爪子,细腻温柔地捧着她的手冲洗。水雾弥漫间,邵从光的面容变得不太清晰。
特意被调小的水柱拂过宋长云的后背,到达她的阴部。
邵从光突然调大了水流。
阴蒂被水柱猛地冲击,宋长云扭动着屁股想躲开,可花洒被他紧紧按在阴阜上。
宋长云感觉自己的阴蒂上似乎有一片蚂蚁在搬家,接连不断地产生酥麻感,她想夹紧两腿,却被邵从光一掌拍上屁股。
“啊……别弄了,我想上厕所。”
宋长云娇娇地夹着嗓音求饶。
邵从光看她面色潮红,又摆动手腕将她的阴穴外部冲了个遍。
“不是想尿吗,把这条腿抬起来撒尿。”
他指了指宋长云的左腿。
宋长云低着脑袋疯狂摇头:“我尿不出来。”
“那到底想不想尿?”
邵从光将花洒头移动到她的尿道口,热水冲到阴蒂,宋长云的腰上下拱着,她怕自己就这么失禁了。
“想尿……啊啊。”
邵从光见她肌肉绷紧,起身关掉了花洒。
“站起来吧。”
宋长云如释重负般搀着邵从光的臂弯站了起来,两腿颤抖着发软。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邵从光,她是不是可以去用外间的马桶了?
邵从光看到她期待的目光笑了,绕到宋长云身后,抱起了她的腿弯。
宋长云低呼一声,便大张着双腿腾空。
邵从光抱着她向外走,这样的把尿姿势让宋长云的脸火烧似的。
邵从光将她抱到了洗手台。宋长云被放在洗手池上,她绷着腿肉搭在池边生怕自己漏下去。
面前的镜子映着二人的上半身,身后的邵从光仍穿着衣服,宋长云被他搂在怀里,两只奶子全暴露在镜子里。
邵从光比她高过一头,视线完全不受遮挡,女孩像被煮熟的虾一样,浑身泛着粉红。
瓷制台面冰冰凉凉,宋长云长腿大张着放在台面上,发烫的身子感到舒展极了。
邵从光打开了水龙头,比体温略低些的温水从上往下直直地浇注在穴肉上,宋长云挺胸收腰地躲避,却只弄得两只奶子乱晃。
邵从光看着镜子里翘立着晃动的奶尖,饱览春色。他的手指不停刺激着宋长云的阴蒂,水柱间矗立的红珠被他来回磋磨,时而揪起,时而捏扁。
宋长云靠着他的胸膛挣扎,她感觉尿意更甚,穴口翕动着张缩,脚趾都因为用力而分开。
终于,邵从光的手指感受到了比水龙头的水更热的水流,宋长云躺在邵从光怀里流下委屈的泪水。
爸爸找到学校的时候,宋长云还在上数据库培训课。
早上出门的时候,邵从光叮嘱她早些回家,他今天休息一天,要给她展示厨艺。
讲台上的老师上了年纪,讲课时激情四射,唾沫星子乱飞。时钟分针已经走到三,宋长云看着屏幕上的代码串毫无生趣,都拖堂十来分钟了,什么时候能下课啊?
宋宝国一身酒气,学校大门的门禁系统将他拦在门外。他酩酊大醉地躺在保卫室墙边的阴凉地,浑浊的眼球笨拙地打量着校门处进出的学生,企图从中找到自己的女儿。
结束一天的课程,宋长云疲惫地收拾书包走出教学楼。g市的夏天热得生火,人和树都焉着,宋长云加快了脚步,邵从光
还在校外等着接自己呢。
宋宝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长云,他背抵着墙借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操着一口方言冲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大声喊道:“宋长云!”
建筑工地的工程停了,老板卷了钱跑路,宋长云的妈妈又病倒了,宋宝国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才抛弃了她们娘俩。
他早就在工地上勾搭上一个女人,她自己带着一个儿子生活,日子过得艰难,他想悄悄回来把那个破房子卖了,拿了钱去过有妻有儿的生活。却发现,自己的亲闺女竟然有能耐几万几万地掏钱给她妈治病!
听到熟悉的嗓音,宋长云心头一颤,诧异地回头看到衣衫油兮兮的宋宝国,她害怕地握紧了书包肩带。
宋宝国醉得发晕,他一摇一摆地走到宋长云面前,看着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他咧着大嘴笑着:“嘿嘿,长云,你这是上哪儿去啊?”
宋长云被他满嘴的酒气熏得直皱眉头,她心虚地不知道怎么回答。爸爸找来学校了,他是不是已经见妈妈了?
她当初和妈妈说钱是爸爸出的,反正他人也联系不上了。
现在这情况,宋长云不敢想象妈妈那边的情况。
宋长云忘记邵从光操作的转院,宋宝国回到家根本没见到她妈妈,他是听邻居说的。那个婶子一口一句地夸他有能耐,长云她妈妈命苦但是好福气云云。
宋长云自知事情无法解释,她心一横转身就要跑走,却被宋宝国抓住了胳膊。
宋宝国歪着身子拽着她,校门口人来人往,个别学生开始注意到这边两人的拉拉扯扯。
“我说,你这小妮子怎么回事啊?”
宋宝国的脑袋晃晃悠悠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猥琐地令人作呕:“怎么有好事不想着你爹啊,这是干嘛去啊,是不是去领钱?”
宋长云挣不开他的拖拽,又不敢在校门口把事情闹大:“爸爸,你拽着我干嘛啊?”
“不拽着你,你就要跑了!”
宋长云镇定了神色:“爸爸,你跟我一块去,咱别在这拉拉扯扯的。”
宋宝国心里奇怪,一块去?这种事他也能干?
恍神间,宋宝国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宋长云看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胛骨上。
邵从光趁机将宋长云护到了身后:“这安保工作怎么做的,白日里让一个酒鬼威胁学生的人身安全!”
邵从光身后跟着几个学校的保安,他们听着保安队长的指挥将宋宝国推搡到角落,警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宋宝国被带走,宋长云有些担心,但一想到他抛妻弃女的举动,她狠下了心。
邵从光牵着宋长云的手将她带上了车,掌心温暖有气。
回到别墅,宋长云说想洗个澡就上了楼,背影沮丧地无声无息。
邵从光白天准备了新鲜食材,打算简单做几道菜,眼下看来,她不一定有食欲。
宋长云在房间里给妈妈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妈妈声音虚弱,依旧胃疼的厉害,好在一切正常,宋长云放下了悬着的心。
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拉开窗帘,一片昏暗,宋长云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爸爸现在知道这些事,今天有邵从光拦着,以后她怎么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呢?
“下楼吃饭。”
邵从光轻扣了两下门,才打开虚掩着的房门,他看到宋长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宋长云哎了一声,收起低落的情绪随他下了楼。
邵从光简单炒了三个菜,炖盅里的山药红枣排骨汤已经鲜香四溢。
宋长云乖乖地坐在邵从光侧手边,两根筷子尖夹放着碗里的米粒,她低着头不说话。
“好好吃饭。”
邵从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你父亲那里,最多批评教育几句,没什么事。”
宋长云忧心忡忡地抬头看他,她担心的又不是爸爸会不会怎么样,这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邵从光没有停下筷子:“放宽心。”
在她眼里天大的事,换个人处理,就都是小事儿。
邵从光切了饭后水果,宋长云贪甜口,吃了大半的火龙果,球生菜和紫甘蓝一点没碰便要放下银叉。
邵从光仰靠着椅背,屈指敲了敲桌面:“都吃了。”
宋长云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爱吃菜。”
“吃了。”
邵从光加重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成年人不挑食。
宋长云嘟着脸颊叉上一片上生菜塞进了嘴里,随即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她闭着嘴巴嚼着嘴巴里的菜,看着邵从光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
邵从光微微颌首,默许了她的小孩子脾性。
卧室里没有一丝光亮。
宋长云躺在大床中央,推了推覆在自己身上的邵从光:“别压着我了,好沉啊。”
邵从光用整个身体
感受着身下的柔软,他的鼻息喷在宋长云颈间:“我就压着。”
他说着话,还挺着腰模仿出性爱动作,在宋长云身上冲刺了几下。
“啊呀!”
宋长云被他吓得僵住身子。
邵从光闻着鼻间的少女甜腻气息,闷声开了口:“宝宝。”
他扬起手臂撩起她的裙摆,肆无忌惮地摸向阴阜,指尖像弹琴般快速点触着她的阴蒂,穴间很快被弄出了水,宋长云难受地夹住双腿。
邵从光翻身坐在她两腿间,像把着小婴儿般拎起宋长云的脚腕。
宋长云一声惊呼,两只脚脚掌朝天的竖立着,她的阴阜被挤出一条肥软的肉缝。
邵从光的肉棒打在肉穴上,屄肉被刺激得颤动,他凑着湿润的淫水,耸动着后腰便入了进去,穴内紧缩的空间像无数张小嘴夹吸着他的肉棒。他低吼一声将宋长云的腿压至她的耳边,大张大合地操干起来。
“哎呀呀……啊。”
宋长云的身子被完全限制着,穴口被抬得朝天,她甚至看到那根粗硬的性器从她穴里拔出来后附沾着的水渍,柱身水淋淋的。
“怎么不应我,嗯?”
邵从光将她的腿分开按在她脑袋两侧,正好方边两人目光对视,他从上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长云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
“不喜欢我叫你宝宝?”
邵从光又发了问,这一下肏入换了角度。
“啊……没有……没有不喜欢……”
宋长云的甬道秘肉被他顶撞着,她的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
“没有不喜欢,那不就是喜欢吗,说话都说不利索。”
邵从光倾下身用舌头绕着她的嘴唇舔舐了一圈。
“小宝宝。”
邵从光沙哑着声音又唤了她一声。
宋长云的嗯字带着哭腔,他的肉棒不住地磨蹭穴肉,宋长云感觉身下像失禁般流水。
邵从光在她的头顶俯视她,宋长云看着他的眼睛迷茫地说:“那我叫你什么啊?”
她以前称呼他邵先生,后来也没怎么唤过他。
邵从光看着她没说话,身下仍然往她的骚屄送着胯。
“叫叔叔。”
他年长他十余岁,长一辈也说得过去。
宋长云嘴巴像被粘上似的,她喊不出来。
见她不应话,邵从光发了狠,嘴唇像狼一般舔咬着她的红唇,胯下的每一次用力撞击都能听到下体的水声,两人紧抱着摇晃。
“啊啊啊……叔叔……呜呜……”
宋长云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动作,霎那间身下一股粘液喷到邵从光的小腹,她呜呜咽咽地被送上高潮,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泪水。
邵从光向上移动嘴唇,吻干了咸咸的泪珠儿:“好姑娘。”
被邵从光紧紧抱在胸膛,宋长云心里是无比的踏实感。
事后,宋长云侧躺着酝酿睡意,身体累到极点,却因为重重压力合不上眼睛。
邵从光从她背后环过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臂弯里:“赶快睡觉。”
他的下巴摩挲着宋长云的发丝:“过两天回去陪陪妈妈,你也很久没回家了。”
从开学到现在都大半年了,宋长云确实有些想家,她伸出手握住邵从光的手背,两人依偎着入睡了。
家里许久没有人居住,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腐败潮湿的气味。宋长云从省会医院回来后,疲惫得躺倒在床上,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好转,爸爸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之他又消失是件好事,妈妈的治疗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疾病带来的痛苦难以避免。
她到家后就给邵从光发了信息。
「安全到家啦。」
配图是一张家门口的楼梯间照片。
邵从光又开始到处出差,空闲时间紧,回来这几天也没空和她闲聊。
邵从光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洗拖把。
“做什么呢?”
邵从光刚结束一场跨时区的视频会议,自动笔在他手中被缓缓按下。
宋长云放下手里的拖把,擦着手走出卫生间:“我打扫卫生呢,你……吃饭了吗?”
邵从光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助理订的晚饭已经凉透。
“嗯,怎么这么晚还在做卫生?”
宋长云吞吞吐吐着:“今天白天去医院看妈妈,就没时间打扫啊。”
“你现在在家里?”
宋长云坐到陈旧的布艺沙发上,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嗯,对啊。”
“不是转院了吗?你在家住啊?”
被他问住,宋长云理了理思绪:“就是……我回家睡,隔几天我坐火车去我妈妈那里。”
宋长云又解释道:“那边房租太贵了呀,而且我再待半个多月就得回学校。”
也不值当租间房子,她说话的声
音越来越小,后半句话都没说出口。
邵从光安排了护工,妈妈总心疼她在病房陪床睡不好觉,一天来回虽然时间紧,但是间隔天身体也能休息。
“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邵从光听她讲了情况后,转换了聊天话题,电话两端的氛围都暧昧起来。
“嗯。”
宋长云轻声轻语地发出声。
“什么?没听到。”
邵从光坐在办公椅上,悠闲地翘起脚,单是听到她说话,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想了。”
宋长云握紧手机,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她还怕惊扰那端的邵从光。
“怎么想的?”
宋长云没懂他的意思:“就是心里想啊。”
“心里想?骚屄想不想?”
宋长云被他问得一怔。
“嗯,也想。”
说完,她移远了电话。
“宝宝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现实的人声有些出入,邵从光讲话声音里的低哑依然清晰可辨。
“睡衣……我洗过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