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声音让玉壶脸上又红又白的,她继续挡在江云亭面前,语气坚决。
“你们想做做什么冲着我来,放过我家姑娘。”
说话间,江云亭听到身后的声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身后的路其实早就被堵住了。
她牵住玉壶的胳膊,示意对方不用着急。
“你们是谁的人?”
“张家?”
她猜测着,无法看到面容,只能通过那些人的动作去判断。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
不耐烦的语气后,这些人开始逼近,江云亭格外冷静。
“不是张家,那是顾家吗?”
最近和自己说得上有仇怨的,也就一个顾灯。
如今汴京城中可是知道,那位顾家的公子,骑马摔断了腰,在回来的路上一不小心,骨头又断了一次,这下子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还有传闻道,不只是下半身,就连某个重点部位也没了反应。
成了废人,物件还在,却和太监无二。
笑话顾灯的人数不胜数,听说还有人专门去看热闹的,惹得顾灯再也无法
装出曾经那副文人模样,大发脾气,变得阴鸷很多。
虽说对外说的是意外,可是那日江云亭也受伤的消息,多多少少还是有人知道的。
暗地里猜测不少,碍于沈遇的出面,没人敢对江云亭如何。
正因他不敢对付沈遇,那么将责任归结在自己身上也很正常。
在江云亭说出顾家后,她见到对着自己而来的那人手指握紧了一点,干脆掏出腰上的匕首。
“小娘皮,不想受罪的,最好不要挣扎,乖乖躺下,说不定还能享受一下。”
淫秽的视线在江云亭身上扫荡,如同黑暗中的毒蛇,一旦将人盯住就不会再松口。
在这种视线下,江云亭不适的皱眉。
随着那些人的靠近,玉壶满脸绝望,只能拼尽全力挡在自己姑娘面前,试图用自己弱小的身躯做些什么。
在距离拉进到几步路的时候,江云亭挥出一片粉末。
狭小的巷子中,又是这么近的距离,那些人下意识防备,又想起自己口鼻被遮住不会中招,顿时又笑了。
“你这小娘皮果然够毒啊,不过没用的。”
为首的人有点得意。
“没用吗?”
江云亭倒是好心反问,谁说她身上只有迷香,又谁说这些香一定要通过口鼻才能发挥作用的。
有些东西,只要沾上,就能使人中毒。
引子她洒在入口处,再加上这些香料的催化,效果也差不多了。
“你……”
那人心中不安,抓向江云亭,还没碰到人,心口就是一阵刺痛。
他踉跄后退,吐出一口血来,看起来格外严重。
“抓住她,让她交出解药。”
正面包围的几个几乎都中招了,可从后面包抄的,因为江云亭没办法事先准备,所以现在情况并不严重。
他就不信自己拿不下这这个臭娘们。
事实上,还真拿不下。
“秋池。”
她只是喊了一声,有一道人影从上空落下,长剑横扫,就斩断那根试图抓住江云亭的胳膊。
鲜血飞溅到了江云亭的脸上,江云亭眼睫轻颤,看着被染红的纱裙,胃部多少有点不适。
“姑,姑娘……”
玉壶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啊,整个人都在发抖,看向秋池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杀神。
手起刀落的秋池,还不知道自己让玉壶受到严重惊吓。
“不用担心,是世子爷的人。”
自从上次后,秋池就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这种小手段江云亭并不害怕。
有武艺高强的秋池在,这些人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