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是!岂有此理!
林瑾瑜扑到他怀里,狠狠揪了下他的脸跟耳朵,张信礼不还手,被他弄了好几下后道:“……我合理怀疑你有暴力倾向,下手没轻重。”
“彼此彼此,”林瑾瑜回嘴道:“你下手也不轻,我合理怀疑你有s倾向。”
这个词貌似超出了张信礼的知识范围,他问:“s倾向是什么,还有我什么对你下过手?”
林瑾瑜在凉山过暑假的时候张信礼倒是有好几次想把他揍一顿来着……不过当时他安慰自己这就是一小孩,忍忍过去了,后来……大概是他自带的大男子主义心理作祟,张信礼从来不真的跟林瑾瑜动手。
“s……以后你就知道了……嗯,假如有机会的话。”林瑾瑜说:“下过啊,不止下过手,手劲还大得要死。”
张信礼表示茫然:“什么时候……”
林瑾瑜有点坏地笑了一下,一手搭他肩膀上,贴到他耳边,道:“……做的时候。”
他跪坐在张信礼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张信礼垂在膝盖上的手便自然而然松散地圈住了他的腰,林瑾瑜那句极具暗示与挑逗意味的话伴随着湿热的吐息撒在张信礼的耳垂上,那股热流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感,从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窜。
张信礼被他撩得浑身燥热起来,放在林瑾瑜腰上的手不由自觉地收紧了。
闪烁的烛光如同无数明亮的星,在这片光影摇曳的海洋里,张信礼圈住他的腰,半强迫地制住了林瑾瑜,然后侧过脸来亲他。
林瑾瑜转过头配合地和他接吻,张信礼的胸口和背上都带着汗,他身上却是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彼此的唇面都热而干燥,林瑾瑜让他在自己嘴唇上摩挲了那么三四秒,当张信礼想进一步更深地吻他的时候,林瑾瑜笑着扭头躲过了。
张信礼抱着他,眼神很亮,带着明显的不满足,林瑾瑜拍拍他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他先松开,道:“先别闹了,赶紧许愿,吹蜡烛。”
张信礼兴趣缺缺道:“……许什么愿?”
“那得问你自己,你以前生日许的什么愿?”
张信礼回答:“没许过,我十五岁之前没过过生日,后来也只是和几个……玩得好的出去请客吃顿饭。”
林瑾瑜不可置信:“所以你没吃过生日蛋糕?”
“没有,”张信礼说:“去上海上学的时候阿姨倒是问过,但那时候你对我总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我就没问。”
林瑾瑜回忆了一下,只记得那时候自己每天都在对张信礼“不正常”的感情里煎熬,好不容易想借旅游帮他过个生日还不敢太明显,怕他觉得怪异,连蛋糕也没准备……就很少有男生会一个人特意给另一个男生精心准备生日蛋糕的,后来想晚上借凑份子的名义悄悄买一个,结果张信和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