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疆看完信之后浅笑,前些日子,皇帝在拔掉国公府的时候,皇后就在暗地里用了不少的力,将他的权利架空了一些,这太子府里还有皇后的爪牙,他便直接把自己的势力都藏了起来,他要的消息,摄政王府那边儿传来的,也是够用的,只是不想,皇后这脸忽然间翻了。
这么多年来,皇后和玉凌华两个人狼狈为奸的,不是很要好的吗,这忽然间反目成仇,倒也真是有够奇怪的,不过,自己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这皇位不留给自己的儿子,倒是留给了姬阴,是个人都要生气的吧,这么一说,皇后的翻脸,好像又是预料之中了。
“摄政王府那边儿可还是说什么了?”
“倒是没有,就是让花想然把这个和药送了过来。”
“花想然?”玉无疆勾唇,“怎么,你们现在还有来往?”
云依被玉无疆这话弄得有些窘迫,“殿下!”
“好了,不说就是,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要和花想然多亲近亲近,凤月这丫头,可鬼着呢!”玉无疆轻笑着吩咐,让云依又是窘迫得厉害,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们给他送信进来,只是为了告诉他消息,那便是还没到时候啊,他静观其变就是,捏着信纸的手背了过去,细腻的信纸在瞬间化为灰烬,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雪下的还真是密啊!
要说玉凌华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四面楚歌了,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他不止一次的派人将信送到西麟公子玉的手上,但得到的回复都是一样,左相闭关清修,暂不见客。
至于这其中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原本应该清修的公子玉,却是坐在城墙上,手边儿隔着酒壶和白瓷杯,一瞬不瞬的盯着城墙外的那一方天地。
“父皇都已经这般样子了,难道说左相真的不打算帮忙?”
玉无邪坐在公子玉的对面,他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由在心里都泛着凉意,往日里,帮着父皇最多的人,好像就是眼前这个人了,这西秦要变天的消息,谁都知道的,谁都感受得到,以往,这只要一遇上了事情,只有去找公子玉,他就没有不帮的,到了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竟然直接不管不顾了。
“四皇子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最容易背叛的人,或许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啊。”公子玉不以为然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这道理你不是应该最明白的吗,就像你现在做的一样,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在位的是玉凌华,现在你我这样坐在一起,你三哥和三嫂会想到吗?”
公子玉也不多说,微微的将身子靠在城墙上看着站在下面的那一抹倩影,笑的异常生动。
“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是希望三哥好的!”玉无邪不满的等着公子玉。
瞧瞧,瞧瞧,这孩子还真是可爱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他竟然就这样反驳了呢,公子玉并不马上反驳他,只是将手中的白瓷杯和玉无邪的碰在一起,“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