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杜叙则没你这个儿子。”
他闭上眼睛,不再多说一句话。
杜清远隻得出了屋子,询问郝叔。
“郝叔,爹他怎么了。”
从他记事起,他从未见过杜叙则这样。
“哎。”
郝叔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老爷就不该瞒着你。”
“什么事?”
“你可知,在皇宫你被处斩,是如何得救的?”
杜清远怔住,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的心紧紧的揪着。
“是老爷去求的太后!”
“爹……”杜清远红了眼眶。
“太后提出让夫人去皇宫伺候,老爷和夫人提起,夫人二话不说就和老爷一同入宫,少爷得救了,可夫人却还留在宫里,老爷这几日彻夜未眠,总梦到夫人出事,终是病了,又嘴强不肯告诉你。”
听郝叔说完,杜清远鼻子发酸,透过门缝,望着屋内憔悴不已的杜叙则,他走上前,跪在地上。
“您好好养病,清远一定将娘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说完,磕了一个头,起身快步离开。
“少爷您慢些走。”
屋内,紧闭着眼睛的杜叙则睁开了眸子。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那道紧闭的门。
“清远,爹是为了你好。”
……
当杜清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心事重重的推开房门,屋内烛火熄了,墨尘躺在床上。
杜清远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有气无力的到了床边,透过月色望着墨尘熟睡的脸,杜清远眸光闪烁。
若墨尘能再强大一点,哪怕只有武王一半,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为难。
眸里闪过一抹暗色,嘴角苦涩蔓延。
这种想法真可笑。
前世,他便是过于依附赵懿,才会落到那般下场,这一世,怎能再抱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而且,对方还是个常年病弱,又无权无势的王爷。
娘,他会一个人去救。
不依靠任何人!
翌日,天还未亮,墨尘身侧空空,杜清远早已离开,看向窗外,黑眸冷冽。
“来人。”
黑衣卫落入屋内跪在他面前。
“去查查,出
了什么事。”?
能震惊整个南楚国的存在!
太后将刘氏留在宫里,无非是想杜清远进宫去见她。
这一点,杜清远清楚。
天刚亮他便已经抵达了宫门口,有太监将他领入了宫内。
穿过层层宫门,绕了许久,太监将他领到了广宁宫。
自从邹柯长被处斩,其子邹蘅之反咬一口将太后拖下水后,太后便一直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