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低下头,身上穿着的,是正常的白色长袖睡衣,不是暴露的奇怪衣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倒在了那人的怀里,喃喃道:“原来真的是梦。”
他抬起眸子:“你……”
声音一下子卡壳了。
黑发青年垂下碧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对视的一瞬间,江陵睁大眼睛,解封的记忆和理智潮水一般涌来。
“我可以叫你老公吗?”
“老公,我做检查很乖的,你不要训我了嘛。”
“这一套,有没有好看一点,”
“呜呜呜,手好酸啊,不要再来了,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谢先生。”
“我希望,我能上帝国大学,希望能一直留在这里,希望谢星燃的病,能赶紧好起来……”
江陵捂住耳朵,可根本阻止不了纷乱嘈杂的声音同时在脑海响起。
烦死了,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他一定是还在做噩梦,可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对了,梦里,只要从高处坠落,就会醒过来。
江陵如获至宝,从那人的怀里起来,扑通一下滚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向开了一半的窗户。
窗外阳光明媚,不知名的鸟雀睁着绿豆一般的小眼睛,欢快的啼鸣着,它停在树枝上,看着满脸惶恐的少年,赤脚扑向了自己。
就在江陵即将扑出去的时候,手腕被用力攥住拉了回来,三分钟前还是温暖的怀抱,如今却变成了恶魔的缠绕。
江陵哭叫着:“你放开我,我还在做噩梦,我要醒过来,我……”
尾音戛然而止,被吞吃入腹。
谢星燃环住了纤细的腰肢,按住后脑杓,用力的吻了下来。唇瓣分开,舌尖交缠,少年发出呜呜的哭声,苦涩的泪水滚落,被两人一起吞噬进去。
纤瘦的身躯越来越软,最后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星燃把人抱了起来,放回床上,少年喘息着,瞳孔失去了焦距,他想替少年擦去泪水,然而指腹刚碰脸颊。
少年便露出了惊恐的目光,连滚带爬起来,缩到了床角,抱住小腿蜷缩起来。
谢星燃收回了手。
唇瓣还残留着酥麻的感觉,江陵呼吸急促,闭了闭眼睛,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那一次在庄园,他被谢星燃按在谢星沉的腿上亲吻,精神海莫名其妙的入侵,他当时很难受,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把江陵变成小傻子。
然后再醒来,他就变成了追着谢星沉喊老公的傻子,甚至为了讨好他,买了一堆情趣用品,还穿上情趣内衣想勾引他,结果错爬上了谢星燃的床。
谢星燃说那套不好看,他就乖乖换了一套,还在人家怀里说什么,老公今晚喂饱我,更羞耻的是,就差一点点,那个东西就要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