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怀芝停下了揉搓布料的?手,“啥啊?”
绑啥啊?
青蓝哥你怎想的??
怎这样呢?
不要脸呢。
他猛地扔掉那件亵裤,翻身面对床里面,缩成一团,“我困啦我要睡啦!”
罗青蓝知道?他听懂了,把人翻过来,攥住手腕,“绑一下,听话。”
那件衣裳被绑在手腕上,腰带紧紧缠到推上,还在脚踝打了好看的?蝴蝶结。
罗青蓝很?认真地打扮他,用让人脸红的?方式。
唐怀芝往床里面缩了缩。
“吹…吹灯啊,青蓝哥。”
烛台上燃着一对龙凤花烛,把床上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那便把眼睛遮起来吧,”罗青蓝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想看。”
起床
一大早,将军府的仆役们在院儿里洒扫,厨房热热闹闹地准备朝饭。
昨儿将军跟世子爷大婚,满府的红绸彩带,火红炮仗屑铺了一地。
宝庆端着洗脸的木盆,身?后跟着几?个小厮,穿过宝镜堂的抄手游廊,来到廊檐下面?。
他让几个小厮在檐下等着,自己走上台阶。
敲了一下门,小声试探道:“将军,夫夫人?”
是这样叫吧?
他想了想,又试探着改口,“世子爷,世世子”
那个“妃”字始终叫不?出口。
谁敢啊?
除了唐少爷,谁敢这么叫啊?
宝庆又想了想,索性道:“将军?少爷?”
这样便对了,什么夫人什么妃的事儿,让他们小两口自己争去吧。
里头无人应答。
宝庆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嗓子。
后脑杓挨了一记。
宝庆“哎呦”一声,转过身?,见是金礼。
他揉揉脑袋,“您打我做甚?”
金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拽着他走下台阶。
“没瞧见么?里头睡着呢。”金礼压低声音道。
宝庆一脸委屈,“这都几?时了?往日都是这么叫的。”
这实诚孩子。
金礼问他:“昨儿是什么日子?”
宝庆道:“大将军跟少爷成?亲啊!”
金礼:“成?亲是不?是劳累?是不?是要多休息?”
宝庆认真想想,突然“啊”了一声。
金礼又照着他后脑杓来了一下。
宝庆紧忙捂住嘴巴,然后小声道:“昨儿将军跟世子爷洞房呢,是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