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既没再开口,也没有要上车走人的意思,高国铭也想不出有什么要跟他聊,只好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到情报部呢?
虞绍珩捻着手里那支没点燃的香烟,肃然道:我觉得情报部的人比较厉害。
话音刚落,便听高国铭反驳道:你想的不对,绝对是我们特勤局的人比较厉害。
虞绍珩诧异地瞥了他一眼,忍笑道: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高国铭蹙了下眉,迟疑道:你是讽刺我吗?
不是,我说真的。虞绍珩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答道。
高国铭仍是皱眉:别人都觉得我很没有意思。
虞绍珩关切地追问:谁啊?
别的人。高国铭匆促地答了一句。
虞绍珩凑近他笑道:你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高国铭脸色微窘,虞绍珩见他如此,反倒有些欣然: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高国铭喉头动了动,掩唇干咳了一声:你准备回家还是
虞绍珩笑觑着他道:再聊会儿啊?
高国铭正了正脸色,道:我的职责不包括陪你聊天,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投诉。
虞绍珩笑意愈浓:没有没有,我对你特别满意,回头我写封感谢信给你们局里。
高国铭脸上骤然一红,赧然道:不用了,都是份内事。
绍珩笑吟吟地拉开车门,要的要的,你还陪我聊天了呢。
腾作春关在地下二层的羁押室,按葛凤章的说法,从他被海关扣留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八个钟头,谁知道有已经多少人见过他了,该打的招呼该串的供早就办完了吧?还叫他来审师兄,不好意思啊,我们就不客套了。虞绍珩拖了张折椅坐下,示意速记员准备记录:你为什么要走?
腾作春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既不看他,也不说话。虞绍珩等了一阵,见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不言不动,轻轻叹了口气,道:尊夫人和令公子都还在被监视,你这样不好吧?
两人隔着钢栅对视了一眼,腾作春仍是默然不语,虞绍珩笑着点了点头: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要是我,我也不说。言罢,竟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