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在他眼里,都属于喝了没毒又没用的类型,他一像是可喝可不喝,但是一想到少年那双气得圆鼓鼓的眼睛,他又莫名想试试这药是不是换了个味道。
事实证明,还是那东西。
又苦又涩,味道难闻得让人觉得反胃。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什么毛病。
他放下碗,心情不太好表情也看着更臭了。
平时总管这个时候可能特别有眼力见地消失在他面前,但是这会儿,却欲言又止地跟根木头杵在那儿。
季扶洲的耐心告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说。”
总管身体抖了抖,这次没再犹豫,从衣兜里掏出了蜜饯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太子殿下给奴婢的,他走之前叮嘱说,要是陛下觉得药涩口难咽,就用蜜饯衝一衝味道。”
季扶洲没有说话。
总管心里面越来越虚,怀疑自己脑子坏了,这种玩意儿本来就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递给这疯批不是明晃晃地说就把他当成是小孩儿看的吗?
他不发癫才怪。
总管心道自己的命要被自己作死了,后悔得不行,脑袋里疯狂想话补救,但是没一会儿,他竟然就听到那疯批轻笑了一声。
“!!!”
总管蓦地抬头。
季扶洲的苍白的手指探出来,竟然从那几个蜜饯里面挑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好家伙!
也是不怕太子下毒想弄死他上位。
总管心里面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他整个都愣住了,还是季扶洲说让他下去他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的疯批皇帝,真的好像一隻被哄好了的大猫。
总管疯狂脑补。
季扶洲的心情好了,意味着他们这段时间都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他脚步都轻快了起来,但还没走出门,就又被后面的男人喊住了:“昨天那个小家伙不见了。”
总管骤然间身体僵住!
他可是亲眼见识到那隻小猫在陛下眼前的特殊程度的,那小家伙没有脑袋不会思考,它不见了,自然就是下面人看管的问题。
总管暗暗叫苦,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却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奴婢马上让下面人找。”
他装腔作势地骂下面当差的人,“一群好吃懒做的东西,连隻小猫都看不住!”
季扶洲没有回他,一时间,整个寝宫都安静了下来。
总管的心臟再一次提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再一次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