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快便将那抹浓精擦拭掉了,但也不知怎地,掌心之下,柔软紧实的触感如同什么蛊毒似的,诱惑着他将手掌反反复复地揉搓在她的臀肉上,于是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又再次充了血,害得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几乎就要嵌入到那雪白里,也因此一不小心压在了她还未愈合的鞭痕上。
小六被陆且揉得浑身燥热,穴儿里绷了许久的花液也跟着情不自禁地流出,淋淋洒洒地滴在她的大腿根和褥子上,偏又动弹不得。她正难受得要死,忽然觉到右臀一阵尖锐的刺痛,便顺水推舟,轻启红唇,从贝齿里逸出一记含糊的呻吟,玉臀也跟着轻扭了一下。
听到这记娇吟,知道小六是醒了,陆且触电一般地收回手,心有点虚,他的点穴之法向来霸道,即使方才只用了叁分力,也足以让她睡上叁个时辰,现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人便痛醒了,可见他方才手劲之大……
他正思忖着,该如何收场,那厢小六已哼哼唧唧起来:“将军……”
陆且一面压下自己高耸的巨棒,避免她发现,一面努力平心静气:“怎地醒了?”
小六哭唧唧地扭动着臀:“小六的伤口好像破了……流血了”
竟然揉破了吗?
陆且眉头紧皱,不自主地将手指重新覆过去,替她查看着臀肉上的鞭痕,虽然红灿灿的,并未有破裂的迹象,他心下松一口气,淡淡道:“无妨,没有破。”
小六扭捏着道:“不是那里……”
陆且疑惑了:“那是哪里?”
小六伸出小手拉着陆且的大掌,顺着臀肉向两腿间抚去:“这里,湿湿的,好痒,呜呜……是不是破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