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弯起来,又停下再次被亲了。
温暖湿润的感觉刚刚从脸颊上挪开,观澜微微瞥过眼,对上旁边狼族青年的目光。
越无虞很坦荡,和他对视的时候,还要再过来亲一下。
观澜唇角的弧度再次扩大。他发出低低的笑声,一边感受着落在自己面颊上的吻,一边问越无虞:你知不知道,家里的小孩都在说
越无虞扣住他的手,问:说什么?
观澜:以后要以你和我当标杆,来找对象。
越无虞还真听过狼崽子们的议论。之前没觉得怎么样,这会儿却生出一点炫耀的意思,说:那他们可能就比较难了。
观澜懒洋洋:嗯?为什么。
原本以为越无虞的重点会是他们感情好、亲密得难以分开,没想到,越无虞一本正经,回答:像澜哥你这么好的人,肯定是我上辈子拯救了世界才能碰到,他们上哪里找。
观澜听着这话,饶是他,都有点点承受不住了。
热度从脖颈泛上来,一直到耳廓。他的嗓音还是比普通讲话的时候轻一点,喃喃说:虽然我是挺好的,但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越无虞更加正经,说:有什么夸张?绝对不夸张。
观澜含笑看他,然后再度被亲吻。明明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想到两人这会儿是在赤云和玄妙妙的房间。小麒麟走的时候虽然带了门,但门并没有完全关上,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火热感觉从他心头袭来。
他在第六也许是第七?第八?个亲吻落下来之前,稍微偏过头,说:等一下、等一下。咱们还是等晚一点,一顿,回咱们那边之后,嗯?
原本以为越无虞多少要推拒一下,没想到,小狼这会儿特别乖巧,说:好,我听澜哥的。
观澜有点意外地看他。对上他的目光,越无虞扯起唇角,低声说:待会儿澜哥都要听我的。
观澜:学弟,胆子很大嘛?
越无虞:因为我喜欢你。
观澜轻飘飘地看他,越无虞改口: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愿意宠我。
观澜忍不住笑。他去摸越无虞脑袋,越无虞就自发自觉地把耳朵露出来。修长手指在那片毛茸茸、热乎乎的狼耳上拨弄片刻,观澜轻声说:好啊,待会儿好好宠你。
越无虞不说话了,但他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亮色。
观澜脖颈莫名有些凉飕飕。这不是无故担忧,而是狼这种种族,在与人亲昵的时候,的确有从背后咬住爱人脖颈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