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前哪里还有魔修?根本就是一滩肉泥!
好一点的肉泥,还能分辨出一个头颅轮廓。糟糕一点的灵修们神色变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一手炮制的场面之余,也忍不住想,魔修啊,就该有这个下场!
否则的话,难道世界上只有魔修加害灵修,却没有灵修反击的道理吗?
想得很通透,偏偏这个时候,第二滴雨水也落了下来。
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慢慢地,变成淅淅沥沥的真正小雨。冲刷着灵修们的身体,冲刷去萦绕在他们身上的魔气。有人意识到了:魔修该死,但我不能在斩杀魔修的时候沉溺在杀戮带来的快感里。
羞愧浮了上来。不少灵修就地打坐,开始在这场灵气构成的雨水中洗涤经脉。
总算好在魔气来的虽然又急又猛,却毕竟没有多少时间。往往一个小周天下来,灵修们就再度神清目明,再不被魔气困扰。
也就是这个时刻,他们听到了空中的雷声不,不是雷声!
灵修们抬头看去,发出声声惊呼。
灵尊,是灵尊!
灵尊来了
正在天上与女魔斗法的,不是观澜,还能是谁?!
有反应快的灵修,迅速想到:这么说,前面那一场雨
是灵尊,灵尊在帮我们!
灵修们想到这里,心头阵阵感激涌出。再想到自己前面的状态,隐隐无地自容。
许多修士暗暗发誓,这次战事结束,自己一定要闭关一段时日,潜心打磨意志。下次再有类似状况发生时,再不能轻易落入圈套,惹得灵尊为自己烦忧。
也有修士是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上方状况。眼看灵尊与女魔交手,他们心头提气。自知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战斗,贸然做些什么,反倒是给尊者添一重烦忧。但是,这什么都做不了的状况,也让修士们气短。
尤其是在发现观澜落于下风之后。
灵修们皱眉,低声议论:那女魔,究竟是什么来头?
既是从云州来,多半就是云州魔头颜采。
颜采我也曾听过此人。可她哪有这样高的修为?
这么提出疑问的灵修并不知道,同一时间,灵尊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眼前女魔,哪里来的那样高的修为?
并非观澜自负。但在得到天道功德灌输之后,他原本就已经位于三十三重天顶点的修为可以说是又上涨了一截。如果是现在的他,对上当初的敖宙,能不能轻松得胜不知道,压对方一头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