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前者当中带有的是灵气。一杯吞下去,不会损伤经脉,反倒有利于自己修行。
心思正动,他旁边,赤红头发的妖族轻轻嗤了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锤头,砸在喝茶修士心头。
明明再无人多说什么,他却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想:我刚才在想什么?一个灵修,竟然宁愿去喝同族之血?定然是周边这些魔气影响了我。魔城,恐怖如斯!
没错,灵修。
这一桌上的几人,从喝茶修士,到提醒他的年长男修,到赤红头发的妖族,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他们身上虽然也有魔气,但那仅仅是方便他们入城打探情况的伪装。几人的真正身份,实则是照阳剑宗的长老,长老的徒弟,以及他剑宗请来的外援。
他们是来救人的。
两个月前,剑宗近十年中停留的秘境被破。宗主陆闻身死,他的儿子陆章则不知所踪。
虽然失踪,命灯却没有熄灭。
这么一来,剑宗上下自然不能放弃找寻。
他们打探了很久消息,终于得到一点线索:稷山这边,菩娑老祖很快要召开一场万魔盛宴。整个鄞州,包括附近一些地方的魔修都因这件事动作起来。
既然少宗主还活着,又偏偏不主动与宗门会合。那他被魔修抓住,预备当做献给菩娑老祖的礼物,就成了最有可能的情况。
他们当即兵分几路。喝茶修士等人赶来五羊城,另有一些宗门师兄弟,则守在通往五羊城的各个要道上,试图找寻少宗主的踪迹。
而现在,少宗主的状况还是未知数,就先听了这么一个消息。
眼看喝茶修士不说话了,年长修士的眉尖反倒一点点拢起。
他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问旁侧的妖族:烛九,你怎么看?
被唤作烛九的妖族还是那副淡淡口吻,说:魔修自相残杀,不是大好事吗?
年长修士一顿。
当然是好事。可以说,灵修能坚持到今日,很大程度桑就是因为魔修们永远走在对彼此下手的路上,给了灵修们很多逃跑的空间。
但是,他刚才问的并不是这个。
烛九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点答非所问。
如果新魔君还收贡品,他说,那魔宫换不换人,和我们都没关系。
一顿。
如果他不收,才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