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眼前的空间忽而变得高大、空旷。他来从通道里下来,在不远处的岩壁上看到一个标记
容礼猛地睁开眼。
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再有,他明明已经睡过,这会儿却像是比睡下之前还要劳累。头一阵一阵地疼痛,像是有一张网束缚住他的大脑,并紧紧收缩着。
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这并没有缓解疼痛,反倒让他感受到了鼻子下面的热度。
容礼:
他眼皮跳了跳,找了东西把自己流血的那只鼻子堵住,这才有精力观察四周。
还没到预订的起床时间,守望者们大都仍然睡着。除了他以外,另一个睁眼的是负责最后一班轮岗的人。
看到容礼醒来,对方友好地朝他笑一笑,又在看到容礼鼻子下面的血痕时皱起眉毛。
容礼跟着扯起唇角,做口型:我没事。
对方叹了口气。没事吗?也对。在外生活的人,总有和此刻容礼类似的经历。只有那些真正在地下出生、没有一天看到太阳的人不在其列,但守望者们显然不是如此。
容礼想了想,干脆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去了对方身边。
两个人开始低声聊天。容礼先开口,问对方多大年龄,在守望者多少年,是怎么进入这个组织。得到的答案让容礼意外,对方竟然也是一个孤儿,被买走带去一个实验室,又在那里被守望者救走。
和我一批的还有几个人,你后面就认识了。对方告诉他。话音落下,又停顿片刻,改成,如果能找到他们。
话音中的沉重让容礼的心跟着沉了下去。他安静片刻,忽而开口,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说着,他把自己昨天晚上在梦里看到的记号画了出来。
还是很在意。容礼很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看过眼前的东西。它却那么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还伴随着到现在都消不去的疼痛。
不过,要说他真的在梦里找到了线索,容礼自己也不相信。这会儿来问,更多是让他安心。
偏偏身侧的人看过就愣住,说:这是我们的求救记号。
容礼瞳仁震动。
对方已经抽了口气,猛地凑近,问容他:你是从哪里见到这个的?一顿,倒是自己冷静下来,屠护告诉你的?也对,你出来就是为了
不是,容礼茫然地说,屠护没有告诉我。
身侧的人看着他,不说话了。
他的手有点发抖。
五分钟后,所有守望者起来,一起看着容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