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出现了,还正像是之前一样,在兽人们吃饭之前给所有人的食物赐福。
他身体软软地趴在亚兽父亲身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前面的疑问说出口。
而他的亚兽父亲赭回答:神使昨天就回来了。殷,你忘了吗?就是神使救了你啊!
小兽人:不
赭心疼:一定是疼傻了。
殷不说话了。他虽然因为伤痛,脑子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到这会儿也差不多反应过来,父亲与自己说的不是同一回事儿。
他们根本不知道昨晚神使走了。
也许真的是太疼,也许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总之,小兽人把自己的疑问咽了下去。
一直到易卓听到玄的请求,匆匆朝他们家的洞窟赶来,殷才得以用困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看着身前的青年。
易卓原先正在和玄、赭夫夫说:对,普通的水就可以。再不擅长这边的语言,这种程度的基础表达还是没问题的。
他确定自己和两人说清楚了,而后就转回头,仔细查看殷的伤情。
虽然有及时包扎、上药,但殷和黎一样,还是有点发烧。
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情况。易卓无声地叹了口气,开始给殷换药、清理伤口。
他做得专注仔细,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到小兽人看自己的目光。
到后面,小兽人和他说话:神使,你昨天晚上是回到兽神身边了吗?
易卓:是你说什么?
他终于抬头,看了殷一眼。
殷认认真真和他说:我昨天晚上出去,就是想去找你!
易卓心里轻轻咯噔一下,没想到,到底还是没能避免。
但同样的话,他昨天已经和彤说过一次了。想到自己之后应该会频繁地消失、出现,易卓干脆点头:对。
就让这作为岩狮部落所有兽人、亚兽都有的认知吧,也省的自己再去解释。
听他这么说,殷的眼睛又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