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鞭响,雌虫的背脊上很快浮起道道血肿。而在又一次鞭子落下之后,他的后背彻底皮开肉绽!
鞭子带走一串血珠。屿,quot汐+独_家这个场景,明显让他面前的雄虫兴奋了起来。
就连周边飞行器上的其他雄虫,呼吸都一点点炙热。
随着雄虫们态度的变化,一个个雌虫弯下脊梁,等待雄主落在自己身上的纵情行为。
这种环境中,段升皱了皱眉头,挪开目光。
无论看到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认同这样的场景。
好在前方的交通倒计时已经快要归零,他和尤里乌斯很快就要从这里离开了。
段升期待着那个时刻快点到来。
多停留的每一刻,他都觉得心头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他越来越喘不过气。
十、九、八、七
段升的眼睛一点点明亮。
飞行器再次启动,这时候,他身侧的尤里乌斯开口了。
方才餐桌上,雌虫就想到过自己的雌父,还有他在昏暗房间里,伴随着血腥味一起度过的童年。
而现在,外间的场景,对他而言无异于过往重现。
他年幼的时候,没有能力救下自己的雌父。等到他有了军功,可以给雌父稍稍争一点面子的时候,雌父却已经撒手人寰。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尤里乌斯在自己的婚配申请中,勾选了成为雌君的选项。
他知道,这么一来,自己的伴侣一定只是一个胸无大志、才华平庸的雄虫。
某种程度上,段升完全符合他的期许。但是,在其他方面,段升又与尤里乌斯的想象截然不同。
这些暂且不提。当下,看着一窗之隔,正在鞭子下受苦的另一只雌虫,他忍不住道:段升?
段升正松一口气:总算从那个地方开走了!
他心情愉快起来,带着点调笑意味地去看尤里乌斯,说:嗯?别急啊,咱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尤里乌斯却说:咱们能不能回去?
段升一愣,不解:回去做什么?啊,你是有东西落在餐厅了吗?
不会是他送给尤里乌斯的礼物吧?
段升的心微微提起,又在视线对上旁边座椅上的袋子是放下。
他脸上还是笑容,心想,我就知道,尤里乌斯不会放下我给他的东西。
正在这时候,尤里乌斯又开口,说:你可不可以去阻止前面那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