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往下想,就听玉眠雪恍然似的点头,说:那我去看着。
岁星心头狐疑更甚。等到玉眠雪离去,他从云上往下看。见玉眠雪在茶摊上忙忙碌碌,一副仙人做派,给茶客们准备各样东西时却显得很自然。
岁星忍不住笑了。笑的时候,也揶揄自己:岁星啊岁星,你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见前辈做什么,都觉得普天之下,他最是俊朗无双。
他安静片刻,再转头看观、越二人。
不必岁星开口,观澜道:去吧。
岁星便匆匆离去。
他不像玉眠雪,为接下来的合籍仪式准备颇多。岁星的考虑,要简单很多。
他想,这一路走来,自己和前辈虽然积攒了一些钱财,但也远远说不上阔绰。唯有昨日,在仙君的宽容之下,得到一笔意料之外的财富。
岁星想用这笔钱做些什么。
想到玉眠雪如今最缺乏的东西,他的打算,就呼之欲出了。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换班。
观澜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越无虞怀疑,他是否要睡着。
答案是没有。不过,观澜偏着头看他,叫:无虞。
越无虞尾巴尖绷紧一点:澜哥?
观澜说:给我刷刷鳞片吧。
绷紧的尾巴又放松下来,越无虞微笑:好啊。
更晚的时候,岁星看着玉眠雪从云上下来,重入茶摊。
他略有心虚,赶忙露出一张笑脸。
玉眠雪咳一声,跟着浅浅一笑,说:仙君说,他与越小友另有事做。说着,从袖口取出一个修好的偶人。
岁星看去,见偶人落在地面,一点点变大,化作一个容貌普通,一眼看去,甚至记不住面孔的男人。
好了,玉眠雪说,回去吧。
岁星一笑,点头。
类似的事,后面到底又发生了几次。
转眼到了仪式当天。岁星与玉眠雪并未像是寻常人成亲那样,策马在城中打转。
甚至当天清晨,两人也是照旧帮忙看摊子。
直到吉时将近,岁星叫玉眠雪:前辈,快来!
玉眠雪稍后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铺展在岁星眼前。
岁星见状,有细微怔忡。转而,却露出惊喜笑脸。
他往前,并未接过灵光流淌的婚服,而是用力抱住玉眠雪。
前辈,他低声说,我就知道。
这句话后,他才放手,将婚服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