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听着,看着旁边一副不明所以神色的陆青,皱眉低声道:那管家,与方顺是一般年岁了。都是五十多岁,却一个个都想来梨花压海棠。
陆青听着,浮出一抹厌恶神色。
我被关了这么些日子,焦琴痛声说,不知道她是否已经被那管家掳走。两位恩公,他又要起身磕头,求你们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
行了。秦纵将人压住,你好好歇着,我们前去看看。
焦琴被他制止,忐忑地停下动作。
秦纵让他歇下。他则和陆青一起,到院中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要带他上京。秦纵开门见山,余杭这边的状况,你也听说了,看到了。这里的官根本拿方顺没办法,把那小厮交给他们,恐怕咱们转天就能见着尸体。唯有到了京中,才真正有人出头。
陆青看他,问:你是要去大理寺前击鼓?
秦纵摸摸鼻子,那倒不是。
陆青:家中有人在朝?
秦纵不说话了。
陆青见状,知道这已经是默认态度。
出乎秦纵意料,他好像只需要确认这点,往后便不再询问,而是转过话头:他说的妹妹,我今夜就去看看状况。
秦纵点头,又迟疑:我带他上京,恐怕耽误不得。
你我兵分两路。陆青说,你走便是。那小姑娘,我来安置。
秦纵看他,陆青笑笑,又补充:等将人安排好了,我想办法给你去信你信得过我否?
秦纵心想,这也不是信不信得过的事儿啊。
如果他不曾重生,不曾知道前后两世不同,只是真正路见不平,将人救下,此刻当然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真正身份讲出口。
他相信陆青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但是,世上毕竟没有这些如果。
秦纵要考虑的事就多了许多。譬如,他一定不能让殷玄知道,自己在这件事后推波助澜颇多。
见他不答,陆青了然:哦,不愿说。
秦纵原本以为,陆青多少要生气。不过,陆青已经转过话头,道:或许这般。我找一家镖局,让他们带一样东西上京,给你的信就藏在其中。到了日子,你前去取货,顺便将给镖师们的银两结清。
这是个两全的主意。秦纵动容,又歉然,说:并非我不信你,只是
人在朝中,身不由己。陆青眨眨眼睛,看起来颇洒脱,显然并不在意。
秦纵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动,记起陆青前面拿出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