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席烨动手术前,我交给他方案的时候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说,“这么多年,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他看着文件,皱了皱眉,清俊的脸庞上满是淡漠,“你怎么了。”
“没有一点点动心吗?”我坚持。
他看着我,没有闪躲,“没有。”
明知道这个答案,我却还是想奋力一试,只要我心里还有他那么这种信念和希望就永远不会消失,同时也是摧毁我的导火线。
也不知道靳时沉走了没有,我坐在公寓的过道楼梯上,感应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亮着的时候是我泪流满面的脸庞,暗着的时候是我心碎难掩的哭泣声。
席烨动手术的大前天我在医院里做了个检查。
我怀孕了,46天。
明明我现在可以告诉靳时沉我有了孩子,可是我没有。
因为他不喜欢我,如果我这么说了,他就该觉得烦心了。
我又何必再和他纠缠不清。
?
☆、第六章
? 柳暮暮和靳时沉大吵了一架,她离家出走了。出走到我这里,抱着我痛哭流涕。
我拼凑了一些安慰人常用的话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我也觉得我很可恶,暮暮把我当知心好友样样都说给我听,可是我的态度是那么的敷衍。
但是我真的力不从心,我已经联系好了s市的医院,准备做手术了。
可是日日夜夜我都在挣扎,每每孕吐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精神分裂的。我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他是我深爱的人的孩子,我怎么狠得下心。
却又不得不这样做,倘若这孩子生下来那么他注定一辈子都没有爸爸,而我一辈子注定和靳时沉斩不断这截莲藕,对暮暮也是不公平的。
暮暮窝在我的床上捧着温水抽抽搭搭的哭着,哭到嗓子都哑了,“梓夕,他怎么可以还留着前女友的东西!我只是翻了翻他就对我吼!既然他这么在乎又为什么和我结婚,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难道他对我都不是真心的吗?”
我叹了口气,如果靳时沉对她这样都不是真心的,那我算什么,被他玩弄于鼓掌的女人?暖床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