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拉黑了。
闻喜之看了眼陈绥,陈绥示意她自己看着办,她在sw酒吧。
ok,帮我看着点儿,马上来。
韩子文急急地撂了电话,闻喜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俩什么情况啊?
陈绥挑眉:看不出来?
什么啊?
吵架了。
不是闻喜之还是有点懵,他们俩难道
钱多多从来没说过啊。
当初,韩子文为了帮我守着极光,才没去跟钱多多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啊?闻喜之彻底震惊,他喜欢多多啊?
不然这么着急?
那这么多年,他们都,也没什么进展啊?
韩子文笨呗,他哪儿会追女生,钱多多那直女脑子也看不出来,就那么耗着
说到这里,陈绥忽然笑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今天韩子文好像放她鸽子了。
闻喜之更震惊,钱多多今天明明说的是被客户放了鸽子,她当时还心想钱多多敬业大过年工作也就算了,这客户怎么也不过年的。
现在听陈绥这么说,难不成这客户是韩子文?
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就过年这段时间,一天至少两场,不去他奶奶就哭惨,边哭边骂他不孝。
今天应该就是被抓去相亲放了钱多多鸽子。陈绥勾着闻喜之柔软的发丝把玩,钱多多没跟你说?
她说她今天被客户放了鸽子,叫我出来陪她玩,原本购物看电影后她说要带我去金迷会所
说到这里,闻喜之感觉头发被扯了下。
我拒绝了,说可以陪她去酒吧里喝酒,她就说要来你这里喝,我就跟她来了。
后来怎么跟别人坐一起玩了?
别人邀请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本来想拒绝来着,多多一口答应,我看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想着在你的地盘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就随她去了。
哦,在我的地盘。陈绥笑了下,那要没在我的地盘呢?
不要做这种无聊的假设。
那我一定要做呢?
那我拉着她走。
嗯。陈绥揉着她的耳朵,很满意,以后别在外面喝太多酒,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坐怀不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