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闭着眼,轻轻开口歌唱:
“it'salittlecoldinparadisetonight/今夜天堂透着些许微凉,
lovefaded/爱渐渐褪色。”
她声音比琴音更清澈,在黑暗中仿若天籁,谭明梨听到身旁学生下意识的吸气声。
“i'mfindingnewforms,i'llrideitout/我在寻求改变,我会渡过难关,
it'sfinefornow/现在刚刚好。
thenyoucomealongandicry,liberated/然后你来到我身边,我禁不住落下泪水,冲破束缚。
i'mseeingclearlynow,there'snoturningback/我想明白了我已无路可退,
andi'moverwhelmed/却不由得茫然无措。”
她站起身,携着云一样的雪白长裙缓缓向前:
“doyoureallywanttosetthenightonfire/你想点亮这黑暗的夜空吗?
you'remyonlywayout/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女孩的目光清澈明亮地落在谭明梨身上,跟她柔柔对视。
礼堂中有无数观众,她却好像眼中只能看得到她一个人。
“doyoureallywanttoturnyourlifearoundagain/你想再次改变自己的人生吗?
youknowyou'remylastchance/你知道我对你孤注一掷。”
谭明梨怔怔地放下相机,握紧手指。
歌曲到了高.潮部分,伴奏逐渐动情起来。赵光水抬手抽下插在发间的玫瑰花枝,乌黑的头发倾泻在雪白单薄的肩头上。她按住胸口闭上眼:
“canyoufeelmy/你能感觉到吗,
canyoufeelmytearstheywon'tdry/我流不尽的泪水?
canyoufeelmy/你能感觉到吗,
teardropsoftheloneliestgirl/那最孤独的女孩所流下的眼泪?
theloneliestgirl/那最孤独的女孩。”
年轻的女孩一袭白裙站在台上,只有手中的玫瑰和唇瓣鲜红娇艳,歌声比海中的歌姬更牵动心弦,像在告白,又像在安静地自述。
她美丽深情得像个易碎的梦境。
不可方物的美,动人心魄的惊艳。
观众们不自觉张大了眼睛,后面有人甚至站起了身。
……
赵光水唱完了最后两句,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望着谭明梨绽放出一个明亮的笑。
她注视着台下的女人,珍重虔诚地轻轻亲吻手中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