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但不知是不是路西加的错觉,他的语气似乎格外认真,好像这真的是一句虔诚的祈祷。
路西加愣了愣,然后放开海鸥,俯身过来,将鼻子凑到付河的脸旁。
付河被她的气息挠得笑了一声,将手搭到她柔软的后颈上,问她:干嘛?
路西加缩了缩脖子,又使劲嗅了嗅:你晚上也没喝酒啊,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嗯?付河忍着笑,应了一声。
是我们的小海鸥。
她伸着一根手指,认真纠正,付河却像个不好好听课的学生,一直无声地笑。
笑到最后,他忽然用另一只手拉了一下路西加的手臂。猝不及防间,路西加重心不稳,跌到他身上,紧接着迎来一个炙热的吻。
她被吻得缺氧,伏在付河的肩头喘息。恍惚间,感觉到付河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听到那人又用低沉的嗓音固执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小海鸥们。
真的动身去云南时,已经是十二月,普天林刚好没什么事,一听见这消息,非常积极地要跟着一起回家看看。
计划行程时,路西加翻着日历说:好像可以在那边过圣诞节啊。
嗯,圣诞之后回来吧。付河蹲在地上,先抬头看了坐在一边的路西加一眼,又将新买的相机装进旅行箱,元旦你要不要回趟家?
最后这句话付河说得漫不经心,但路西加很快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她歪着头笑道:怎么,想去见见你的班主任啊?
对啊,付河开玩笑般说,都把你拐出去玩了,我怕我再不去,班主任要杀过来要我写检讨了。
路西加笑了两声,朝他摆摆手:放心啦,我都跟我爸妈透露过了,我妈很喜欢你的。
这倒是,付河一点也不谦虚,那时候我可是每次英语听写都是满分,课上也是第一个举手回答问题。
话说到这儿,路西加就又回忆起了她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件事。
你还说呢,我妈妈之前跟我说,她那时候准备了礼物让你们集小星星兑换,你集了好多好多,把一个乐高玩具兑走了。所以你生日我才会买乐高,结果你竟然不喜欢了!
付河有些讶异:你是因为我集小星星才买的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