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见他这样子不满意了,再怎么说,永嘉郡主也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呢,以后可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人,彼此之间这样可不行。赵夫人又操心开来,朝他说道,前些日子,我听到流言,说是成王府想去宫里请太医,本来还想着这是谁生了病,今日看来,恐怕就是永嘉郡主了。只希望不是什么大病。你这个未婚夫,未免也太过上心了,什么都不管。
赵清泽扶额,无奈道,娘,成王府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一点吧。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祖父说的,何况这里面的事母亲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情况,成王府又是什么情况,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赵家原本只想着退居二线,谁料道太后会赐婚,和成王府沾上了姻亲,以后赵家想复起,就难了。
赵清泽说这话未尝没有悔恨。他只是救个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本定好的未婚妻成了别人的不说,还给赵家惹上这样一桩事。
他至今还记得,祖父听到赐婚的消息后,生生吐了一口血,最后却还是没有声张。即使是太后的懿旨,代表的也是皇家的意思,赵家无论如何也得认了。
可是他说的这在赵夫人听来就不对劲了,成王府是成王府,永嘉郡主是永嘉郡主,纵使成王同皇上关系再不好,也不能将责任放到永嘉郡主身上。
娘,我都知道。他如何能不知道。
赵夫人道,你知道便好,永嘉郡主就是再不好,出身总是没得挑。
赵清泽忽然不想听母亲再说下去了,加快脚步往里面走。赵夫人见他又是这样躲着不同,心里一气,顾不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拦着他道,知道你不愿听,可是该说的话我也不会少说。赵家一门清贵,历代主妇哪个不是大家出身,倘若赵家长媳换成了叶家的那位姑娘,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永嘉郡主虽说性子强了一点,可是高门主妇该有的她是一点也不少,你可别不懂得珍惜,辜负了人家。
赵清泽平日从不对赵夫人又什么言语冲突,就是以前她不喜欢锦绣的时候,赵清泽也是能哄则哄,尽量改变她的想法,只是现在,赵清泽实在是受不住了,头疼地很,也累了,娘,行了,别再说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叶家那位?赵夫人问道,她就是不喜欢那个叶锦绣,除了脸,就没有别的长处了,畏畏缩缩,身上一股小家子气,便是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也是这样,哪里担得起整个家族的重任。
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赵清泽加重了语气,眼里有丝痛苦。
你也知道她现在是贵妃了,你们俩注定是有缘无分,往后就别念着了,永嘉郡主毕竟是是你未来的妻子,赵家的未来的当家主妇,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