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雪无语:少想些缺德的损招。
但他们如果不完成千令的请求,线索算是彻底断在这里了。
算了,按庄晓月的办法试试吧。我去跟千令说一声。疾雪想得很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但也许能从织桑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方法用得对的话,人的底线都是可以一降再降的。
好好好!庄晓月得意洋洋地拍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还是我比较有用。
怀青心情本来就不好,嘴一撇,没理她。
他见疾雪之前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走的,现在却一个人回来,故意问:商人呢?
疾雪道:他有事。
看她这副好像被人横刀夺爱了一样的表情,不像只是有事那么简单吧。
就那么在乎他,在乎到必须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程度?
怀青到底什么也没说,神情变得有点冷:那你就去跟千令说一声吧,有没有效果,明天再看。
疾雪点头。
她办起事来效率倒是很快,找了个借口把千令从屋里叫出来,将庄晓月的鲁莽计划跟他说了。
千令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这么半天,你就想了个这种办法?
你难道以前试过?
我求过她,但还没到要哭着上吊的程度。
那不就得了。疾雪捞过他的肩膀:她只要有那么一点在乎你,肯定会心软的。
千令怀疑地挑眉:你怎么就能保证?
我这是经验之谈。
那织桑姐如果不为所动怎么办?虽然觉得应该不至于,但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千令在心里对于织桑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其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不为所动就说明她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啊。疾雪道:你不如趁早放弃报恩。
我、我才不!千令皱起眉抬头:织桑姐织桑姐她怎么会一点也不喜欢他?
他抿了抿唇。
疾雪顺势道:你要是觉得不可能,那就试试我的办法。不仅能测试她的态度,说不定还能解决你的难处。这不一举两得?
如此这般的说服下,千令果然答应下来。他打开疾雪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拍脸酝酿了下情绪:我今晚试试看,结果明天告诉你。
ok。
搞定了千令,疾雪又往怀青他们在的地方回去。
结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庄晓月和阿葵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