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蓝从头走到尾,拿脚量长度,男生宿舍可以挖4个池子,女生宿舍能挖3个,倒也勉强够用。
盖厂房太花钱,一间屋子得好几百块。他们眼下没钱,只能先利用现有的资源。
11月天还没上冻,而且在屋内,都不怕呼呼的风刮掉人耳朵。三米长一米宽一米五深的发酵池不难挖。别说大小伙子了,女同学也是铁姑娘,大家个个巾帼不让须眉,两人一组,挖的热火朝天。
只是发酵池子挖好之后,新的问题来了,他们没有水泥抹池子。陈立恒原本以为这事儿不难。他们要的水泥也不多,总共才7个池子而已。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他去供销社问,人家直接硬邦邦的回他两个字:“没有!”
田蓝听说他吃闭门羹的经过,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他,给出了客观公允的评价:“你没上辈子长得俊。”
摸着良心说,他这三辈子相貌是一辈不如一辈。
他还是个官二代的时候,长得挺像电影明星的,走出去很能唬小姑娘。
等到30年代再遇见他时,他主要靠气质和身材撑着,单看脸的话,最多只能夸一句气宇轩昂。
现在完蛋了,连大块头都没了,中等身材中等相貌,往人堆里一放,压根就不起眼。
难怪人家供销社的小姑娘看不上他。
陈立恒哭笑不得:“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供销社今天站柜台的阿姨儿子都有我现在大了。”
田蓝一本正经:“你知道啥呀?上了年纪就不喜欢英俊小伙子了?这种事,下至8岁上至80都一样。”
陈立恒气闷:“你就是喜欢小伙子。”
田蓝理所当然:“你不喜欢看漂亮大姑娘啊?”
陈立恒挺起胸膛:“我就不喜欢,我秘书都是男的。”
当了那么多年的干部,他就没跟人闹过绯闻。
田蓝十分遗憾:“我喜欢看啊,我特别喜欢看漂亮的姑娘,瞧的心里多舒坦呀。”
陈立恒掉头就走。
田蓝追在后面:“干啥啊你?”
前面的声音闷闷的:“离你远点,不耽误你看漂亮小伙子。”
难怪下放知青走了,她又将回乡知青都捞过来了。合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田蓝笑着从后面抱着他,甜言蜜语道:“你在我心里就一直是最漂亮的小伙子呀。”